第072章
婚禮的這一天,阿登高原就像過盛大的節日一樣,特別是‘沫園’附近的小鎮上,每戶人家都自覺地在房子外裝飾起來,五彩的氣球迎風飄揚,都在為藍卓的婚禮而歡呼雀躍。
ahornhoiz教堂早就被小鎮上的居民跻得個水洩不通,好在有保镖在維護秩序,現場并沒有出現混亂的場面。
今天的新娘真是美極了,潔白的婚紗襯托出她玲珑的曲線,嫩潔光滑的皮膚,無可挑剔的五官,只要極淺的妝容就把她畫得像仙女一般。
當她在藍卓的攙扶下坐進婚車裏的時候,轉頭看看車窗外的風景,還有那一片蔚藍的天空,一絲幸福感掠過心坎。
原來,她真的是愛上藍卓了,和他在一起,她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可與郭斯洋在一起,這種感覺一點也沒有,只有時間相處久的感動。
記得在南江市的時候,沈拓就曾經問過她,和郭斯洋在一起有沒有心動的感覺,當時她就已經很确認沒有這種感覺了,卻還天真地以為只要郭斯洋人好,她被他感動就好。
遇到了藍卓之後,她曾經迷惘過,猶豫過,甚至還抗拒過,卻又在不輕易間被他霸道的深情攻勢給折服,如果說當初住在‘沫園’是逼不得已,可現在嫁給他算是心甘情願。
到了教堂她見到幾日未見的父母,父親穿上了合體的黑色西服,頭發梳得油光發亮,一下子年輕了幾歲。母親穿上了高貴的禮服,頭發高高盤起,一下子活力十足,一對老夫老妻從來都沒有如此裝扮過,想來今天是他們最開心的嫁女時刻。
賓客不少,除了藍卓的母親及他家族的親人外,就是藍卓交往頗深的朋友,他們都很有禮貌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對新人手挽着手,走在長長的紅地毯上,他們眼中只有羨豔。
在神父的主持下,一對新人互相交換了結婚戒指,接着掌聲雷動,祝福聲四起。
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肖振航看着一襲白衣的沈沫,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輕易的笑容,看似很淡很淡,實際他的心裏的煩郁被解開了。
他沒有藍卓那般的強大勢力,可他有藍卓沒有的仁愛之心。他的愛情理念是看到喜歡的人得到幸福,他就幸福。而面對心儀動心之人,他不會耍手段,更不會強占。
他原本以為沈沫是被迫嫁給藍卓的,可親眼看到她在藍卓面前嬌滴滴的樣子,還有聽到她在神父面前說‘我願意’三個字的時候,他完全釋然了。
她與郭斯洋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這般小女人的模樣,可見她最後還是陷入藍卓霸道的深情之中。
就在賓客都在為這一對新人鼓掌祝福之時,突然冒出了悲憤、惱怒的聲音。
“表姐,你不能嫁給藍卓!”
衆人聞聲而望,看到了個瘦弱不堪,面容肌黃的年輕男子,他的手正指着藍卓,面容獰猙。
而後,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婦女站了起來,想要将他拖出。
“沈拓,你發什麽神經,快跟我出去。”沈君瑤說完拽着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出去,無奈他像石柱一樣站着,怎麽拽也拽不動。
此時的沈拓完全像一個瘋子,面紅耳赤,口吐唾沫:“表姐,你嫁的這個男人他就是一個魔鬼,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藍卓早就安排好了保镖在四周,只要一有人鬧事就将人拉出去。這不,在沈拓突然發瘋沒有多久,就跑來了幾個身強馬壯的保镖,将他駕起來,拉了出去。
沈拓被拉的時候還在罵,只是他才罵出‘藍卓你就是一個’這幾個字時,嘴巴就被保镖手裏的布給堵住了。
原本一場歡天喜地的婚禮,因為沈拓的鬧事變得尴尬不已,在場的賓客喧嘩了起來。
藍卓面不改色,一直拉着沈沫的手向賓客們解釋道:“表弟沈拓前陣子因為吸毒被警方拘留數日,後又被強制戒毒,精神上出了一些問題,讓大家受驚了,真過意不去。”
他說得一口流利的盧森堡土語,沈沫已住兩個月,極有語言天賦的她還是聽得懂大概意思的,只是不怎麽會說而已。
好在沈君瑤識大體,站出來替藍卓辯護說:“剛才是我的兒子,正如藍先生所說的,他最近精神不好所以才胡言亂語。”
經過兩人的這麽解釋,賓客的喧嘩消失了,但剛才的鬧劇仍然在大家心裏留下了一抹揮不去的陰影。
賓客全散去後,阿登高原一下平靜了下來。可‘沫園’裏卻籠罩着一種無形的黑雲。
沈沫潛意識裏覺得表弟沈拓的精神應該沒有出現什麽問題,可他罵藍卓是大魔鬼又是什麽原因呢?
藍卓正從浴室裏出來,剛剛沐浴完,下半身裹着白色浴巾,露出健碩的上半身,一塊肌肉凸顯,好棒的身材。
他見沈沫悶悶不樂地坐在床頭,長發完全摭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尖巧的鼻尖。
“小沫,是不是還在想沈拓鬧事的事?”他問。
沈沫的唇微微動着,“藍卓,沈拓他為什麽罵你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藍卓皺着眉想了想說:“他知道我從郭斯洋手裏搶了你,又因為戒毒與染病的緣故,所以骨子裏認為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吧。”
他的解釋完全合理,可沈沫不是糾結于此事,總覺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好了,不要亂想了,早點睡,我們明天還要早起環游世界呢。”藍卓将她的長發往後一撩,露出完全的一張臉。
而後又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說:“小沫,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一夜值千金’,我們可不能浪費時間。”
沈沫早就見識了這個男人的*,兩個月裏,除了她身上不方便之外,每天都要,有時一天還會要兩三次。
像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他怎麽可能放過自己呢?
盧森堡剛剛入冬,阿登高原的天氣又比市區冷,‘沫園’的夜晚,月色凄美地灑在城堡與密林之間,吹動窗紗輕輕拂動。
卧室裏的一對男女,深深熱吻之中,渾然要融為一體。實際上,他們已經融為一體,沈沫的血液裏早就留有藍卓的氣息,而藍卓的身體裏早将沈沫的全部吸得幹淨。
這兩個人之間,等待他們的是幸福還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