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抓周
兩個孩子的抓周宴是在大院裏舉辦的,來參加這次抓周宴的人特別多。陳家和秦家的親戚就不說了,還有陳茵和秦建軍的朋友、室友、同事,大院裏面其他同陳家還有秦家交好的人家,以及軍部上面的司令全都來了。
秦家的小樓加上外面的大院子占地面積不算小,然而招待這個多客人,也還是擠得慌。
秦立國坐在客廳招待他的上司和部下,瞅着這麽多人擠着,心裏也不免想着,若是外面有那種專門舉辦宴會招待客人的酒店就好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這要是家裏的房子再小一點,喜事兒都不好辦。
陳茵在屋子裏給兩個孩子換好了衣服,姐弟倆穿着的都是中國紅的小棉襖,瞧着特別喜慶有喜人。換好衣服之後,明愛華就進來将倆孩子抱着出去了。
外面人是真的多,但是倆孩子在外面也沒有一絲膽怯的意思。昭陽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這邊瞅瞅那邊看看,瞅着穿着軍裝的那些人,還高興的拍手笑了起來,樂的她那傻爺爺差點兒跳起來。
“這孩子好,瞧着就有老秦你當年的英勇啊。”
秦建軍瞅着有些不樂意,難道以後他這軟嫩.嫩香噴噴的閨女往後要進軍營?若是他家那個臭小子見到這情景樂呵的不行他都是能夠接受的。可是閨女,他就是打算嬌養着來着?
秦立國倒是十分得意的瞥了秦建軍一眼,父子倆的眉眼官司旁人沒有在意。
龍鳳胎原本就十分稀奇,尤其這一對龍鳳胎還長得十分可愛讨喜,惹得人就想要逗一逗,抱一抱。
姐姐膽子大不怕人,弟弟則是跟個天生的睡神一樣,被陳茵抱在手裏,還沒一會兒就打着哈欠,迷蒙着眼睛睡了過去。
不過好在臨到抓周的時候,秦昭烈這小子還是醒了過來。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張墊着棉被的席子上,弟弟還有些懵,不過擡起頭就看到姐姐就在不遠的地方,他又開心的咧着嘴笑了起來,然後手腳并用的朝着姐姐爬了過去。
嘴裏還在叫着:“家……家!”
陳茵對于弟弟首先學會的詞兒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姐姐心裏頗為怨念,昭陽就像是知道了她媽心裏在想些什麽似的,沖着陳茵擡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喊道:“媽!媽!”
陳茵只覺得內心一下子就被什麽給填滿了,“诶,乖昭陽,在上面選一個喜歡的拿着。”
秦昭陽眯着眼睛,一把抓住了那個軍帽。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秦立國的好孫女!”
秦立國高興的上去一把将秦昭陽抱在懷裏,秦昭陽一下子換了個地兒,也只是懵了一瞬,絲毫沒有害怕,聽到爺爺的笑聲,她也跟着笑了起來,伸出手揪揪爺爺頭上的板寸頭。
“老秦你這個孫女,膽子真是不小啊。”
“可不是,往後肯定是一個女中豪傑。”
秦建軍就在旁邊,一臉的崩潰。
陳茵好笑的戳了戳他腰間的軟肉,說道:“好了好了,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你可別做這種模樣,孩子将來要怎麽發展,還是看孩子自己的意願就好,現在還早呢,你現在就操心這個,得操到什麽時候?”
秦建軍看着他爸抱着的小公舉,說道:“我就是擔心啊。”
弟弟眼看着姐姐已經被爺爺抱在了懷裏,頓時急了,也朝着他爹張開手要抱抱,他爹十分冷酷的不予理睬,陳茵說道:“要在這裏面挑一個你喜歡的東西,才能抱抱。”
弟弟大概也是明白了,轉頭就拿起了手邊的小藥杵,陳茵看着心裏也挺高興的,“看來這小子以後是要繼承我的職業了呀。”
秦建軍說道:“我看他就是想要有人抱抱,所以随便在自己附近挑了一個,你可別對他的天賦抱有太大的希望。”
畢竟,希望越大,到時候失望也就越大。
陳茵轉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哼,你看看你往裏面放的那些東西,什麽小計算器、游标卡尺之類的,咱們兒子閨女可都沒有一個人看的。”
秦立國也給兒媳婦幫腔道:“就是。”
秦建軍:……這日子沒法過了。
等到兩個孩子都抓完東西,宴席也開始了。
如今華國糧食儲備情況比之五八年那會兒要好上太多太多了,風調雨順再加上高産種子的研究。也因此,華國對于酒水的釀制也開放了不少,今日的宴席上,酒水是不缺的。
大家舉杯相慶,聊着秦昭陽和秦昭烈這對龍鳳胎,也聊着華國如今的形勢,聊着關于國家以後的發展。不過如今動蕩的風頭還沒有過去,不少人都還在牛棚裏面蹲着,他們聊的內容也都比較淺顯。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也不可能去說一些比較敏.感的話題。
晚上,陳茵在将孩子哄了睡着之後,就躺床上了。
這一天招待了這麽多客人,還真是累的腰酸背痛的。秦建軍見陳茵面上疲憊之色十分明顯,就說道:“不然我給你按一按?”
陳茵搖搖頭說道:“我今天累到了,你難道就不累了?早點睡,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秦建軍卻還是在陳茵後面,給她捏起了肩膀,“好點沒有?你說我現在要不要去找找按摩椅按摩床的相關資料,這東西在治療疾病上是沒有多大的用處,可是用來放松舒緩按摩卻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系統提供的書籍裏面,對于按摩椅的發展又有改進,秦建軍越想就越覺得這個想法還是非常可行的。
陳茵也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半晌點點頭說道:“如今你真的打算研究了,讓我也參與進去,我能夠跟着人體的xue位給你提供一定的意見,如果這個時候能在按摩椅上按一按,絕對舒坦。”
秦建軍點點頭,在自己工作計劃的小本本上又記了一條。
自從結婚以後,秦建軍就經常給陳茵進行按摩,他的按摩的手法可以說已經十分到位了,陳茵舒服的昏昏欲睡,為了不讓自己睡着,她只能找點話題跟秦建軍聊着。
“你說,這場動亂啥時候才能過去?”
雖然不如她聽秦建軍說的那麽可怕,但是現如今外面也是人心惶惶的,每個人都擔心自己什麽時候就被人舉報了,又或者自己說了什麽話就被拉出去□□了。
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裏,陳茵的心裏是當真覺得特別不得勁兒。
秦建軍也盼着這場波動過去呢,只是他兩輩子都不是搞政治的料,只說道:“如今這情況已經比我所知的歷史好太多了,等着,或許距離它過去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