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4章 玩真心話

沈漫霓看着他發來的這句話, 眉頭一皺, 呵, 小子還拽上了, 必須得給點顏色瞧瞧。

遠在大洋彼岸的沈秦,終于接到了來自小閨女的電話,他當下正在和阮溫抱怨, 自家的小崽子們一個比一個冷酷無情,長大了之後都不需要父母了,他們這麽久沒回去,結果接到的電話只有那麽幾通,之後就好像完全把他們給忘了一樣。

結果他的話剛抱怨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阮溫看到他低頭之後, 臉上緊繃的神色瞬間變得柔軟了起來, 心中就有了幾分猜測。

“漫漫打來的?”

兩人畢竟夫妻多年,阮溫又極其擅長觀察別人,因此她非常熟悉沈秦的習慣, 家裏四個崽打電話給他, 他臉上的表情和态度也都是不一樣的。

沈漫霓的最好認,因為對這唯一的小閨女,沈老板的表情是最柔和的, 還能看出幾分笑意來,其他三個兒子就沒這個待遇了。

“是,她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接。”沈秦撇撇嘴, 當真挂斷了她的電話。

阮溫挑挑眉頭,對于丈夫這種明明很想念女兒,卻又不接電話耍脾氣的傲嬌性格,她也是有些無語的。

不過這是沈家的祖傳性格,其中沈瑞池最得他真傳,明明就是個寵妹妹沒底線的妹控,卻偏偏還要傲嬌一下。這種性格就跟禿頭基因一樣,傳男不傳女。

她的手機亮了,點開一看正是沈漫霓發來的消息。

快樂的富婆:媽,幫我勸勸爸,接我電話。

“之前我聽說他們節目組設置了比較難的環節,有個拍攝嘉賓還哭了。”阮溫收起了手機,輕聲細語地道。

“誰?誰哭了?”沈秦立刻瞪大了眼睛,滿臉興師問罪的狀态:“是不是漫漫哭了?我都說了,她搞她的小手工就行了,幹嘛非要上節目,拍出來還要被人挑剔。節目組是不是瘋了,敢為難她們?”

他邊說邊低頭看手機,顯然等着第二波電話,甚至在幾分鐘後,還不見對方打過來的時候,他都有些着急了。

終于電話打響了,他立刻就接通了。

阮溫見他也不擺架子了,急急忙忙問節目組設置的事情,臉上不由得帶了幾分促狹的笑容,一開始好好接電話不就成了。

“爸爸,你真好,我能給你當女兒,真是八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啊。”沈漫霓醞釀了一下,開始誇他了。

“那是。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能多體諒我就好了,平時少氣我,多聽話。”

“嗯嗯,我謹遵教誨。那你有關心酒崽嗎?他最近快要比賽了,得多鼓勵他啊。”

“我待會兒給他打電話。”

“別,他要訓練,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呢,你給他發微信吧?”沈漫霓完全是一副好心腸的狀态提議道。

等挂了電話,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十分鐘後,她再次戳了酒崽。

快樂的富婆:崽,你還在嗎?

我是乖崽:放。

快樂的富婆:看清楚你的ID再跟我說話。

我是乖崽:?

我是乖崽:沈漫霓,你又告狀!

沈酒很委屈,他出國打比賽,而且還拿下了決賽的名額,賽程很緊,還要調整作息,為了給自己一種必勝的暗示,所以把各個賬號ID都改成了:我是你爹。

在電競圈,菜就是原罪,強者就是爸爸。

甭管最後結果如何,反正現在他要當金大腿當爸爸,才有了這麽個嚣張的ID,隊友們還紛紛效仿,改成了“我是你爺爺”,“我是你祖宗”等各種不要臉又占他便宜的稱呼。

就這,他還沒爽幾天,剛剛他親爸爸沈秦,竟然纡尊降貴的給他發微信,并且是為了鼓勵他。

結果鼓勵的話他沒看到,先劈頭蓋臉被臭罵了一頓。

沈秦:小兔崽子,你出息了啊,你想當誰的爹啊?

沈秦:老子是你爹。

沈秦:趕緊把你這破名字和頭像改掉,要不是問你媽哪個是你,我都找不到你的對話框。

沈老板懶得很,除了商場的合作夥伴,對家人一向不改備注,因此經常出現別人一改頭像和名稱,他就抓瞎找不到人了。

沈酒為了應景,還把頭像換成了毛筆字寫得“爸爸”兩個字。這不就被親爸怼了,而且沈秦還親自指點小兒子改成什麽ID,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樣。

前後不過十分鐘,他就從霸氣側漏的“我是爸爸”,變成了軟萌唧唧的“我是乖崽”。

快樂的富婆:乖崽,你得認清事實啊,別做一些美夢。在我們家,只要其中五個人不出意外,你就只能是個弟弟。

沈酒立刻就怒了,這丫頭還對他花式嘲諷呢。

他們家總共六口人,沈漫霓這意思,沈酒就是全家的小弟呗。

我是乖崽:有種你就來,我們法國見,我讓你難看。

對于酒崽的威脅,沈漫霓并沒有放在心上,這種放狠話早都習以為常了,從小到大,酒崽對她說過的狠話都數不清了,成功率為零。

***

因為說好了要去看夏季賽,佟彤幾乎天天聯系她,并且跟她各種吹喜歡的選手彩虹屁。

“啊啊啊,我最喜歡Jocker,他真的又酷又帥。”

“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哪怕再厲害的選手,都會有狀态不好的時候,但是Jocker幾乎沒有,至少從我粉他開始,他就沒難看過。哪怕戰隊成績不好,他都能發揮吊炸天啊。”

“他之前有段時間被黑,就是因為說話太狂妄了,放狠話環節,他跟對手說:我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我的。不過後來他辦到了,那一場比賽贏的特別漂亮。”

“不過去年他們戰隊整體成績不好,老隊員都走了,新隊員磨合期,打得磕磕絆絆,也是被罵最慘的一年,哪怕他表現依然好,卻也無法力挽狂瀾。今年拿到決賽的門票,我們這些粉絲都快要激動的哭了。”

佟彤一提起這位Jocker,所有話匣子都打開了,噼裏啪啦說個沒完,而且顯然打字已經無法滿足她激動的心情了,最後全是語音了。

她們四個人有個微信群,每天早起晚睡開群,都能看到她好幾條未點開的語音,不用聽大家都能猜到,必定又是誇她的Jocker。

臨去法國之前的一晚,四個人全都聚到了S市,節目組安排的住在同家酒店,已經開拍了。

四人準備開個小型的睡衣趴,佟彤晚到了幾分鐘,這三人湊到一起,立刻就提到了這位小妹妹的瘋狂。

“給大家聽幾個語音,我們仨每天都是在她的彩虹屁中沉睡,又在她的彩虹屁中清醒。”林安然拿出手機,随意點開一條。

“啊,RWX戰隊更新了最新動态,你們快去看,我家Jocker超厲害的。他在彈鋼琴啊,我真的要被他蘇死了,一個電競選手為什麽彈鋼琴那麽好聽啊!”

“講真的,我很理解飯圈女孩了,雖然我不粉明星,但是我追電競選手啊。每次看到Jocker追着人砍,我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這個男人真的絕了。”

“姐妹們,入股不虧啊,跟我一起喜歡他啊。”

佟彤的聲音給打了雞血一樣,而且聲音比平時說話要軟萌至少兩個度,只要帶上Jocker,她就全程撒嬌,完全停不下來。

沈漫霓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笑了起來,就連架着機器拍她們的攝像師都忍俊不禁。

“姐妹們,我來啦。對不起,我來晚了,剛睡醒。”

正笑着,佟彤沖了進來,她穿着一身卡通睡衣,像個炮仗一樣沖進來。

“睡這麽久,是做了什麽美夢嗎?”

“估計夢裏有她的Jocker吧?”

幾個人忍不住調侃她,沒想到佟彤竟然立刻點頭了。

“你真夢到了?”楊姍姍有些詫異。

“當然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從我們定下法國行,我就天天夢裏跟他相會啊。我今天又夢到他了,我跟他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是那種天天上課睡覺還能考年級第一的超級學神,他還輔導我功課呢!”佟彤說這些美夢的時候,臉上帶着十足的笑容,臉蛋紅通通的,明顯是有些害羞。

對于她這種彩虹屁加美夢,沈漫霓的臉上閃過幾分一言難盡的表情,她和林安然對視了一眼,林安然促狹一笑,顯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Jocker看起來的确是那種天天上課睡覺的人,只不過不是學神,倒像是學渣。”沈漫霓輕咳了一聲,打斷她的話。

“誰說的?Jocker打游戲超厲害的,而且和隊友配合超贊,他幹什麽都是最棒的!這段剪掉啊,不然容易給你招黑,我家jo崽粉絲還是很多的,而且超多護犢子媽媽粉。”佟彤瞪大了眼睛反駁她,還對着一旁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提醒道,讓人家把這段剪輯掉。

沈漫霓聽她這稱呼,嘴裏的水都差點噴出來,直接被嗆住了,立刻詢問道:“你喊他什麽崽?”

“jo崽啊,他英文名Jocker,當時大家給他取昵稱的時候,也想了好久。總不能叫ker崽吧。而且Jocker翻譯過來是小醜,更不能叫醜崽啊,我家崽崽那麽帥,叫他醜崽的話,讓其他電競選手還怎麽活啊,我們粉絲才不能幹這種拉仇恨的事情呢!”佟彤邊說邊雙手握拳,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沈漫霓默默地閉上了嘴巴,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真的是緣分啊,jo崽聽起來多像酒崽啊,她還以為沈酒暴露了。

四個人的睡衣派對,她們就來玩兒真心話大冒險,四張牌JQKA,抽到A為尊負責提問,J為回答者,當然如果回答不上來,就要進行懲罰,喝一杯各種調料調制的黑暗飲品。

為了弄這飲品,工作人員特地去酒店廚房借了各種醬油、醋、花椒油等等,佟彤作為好奇寶寶,剛剛已經嘗試過了,她表示這輩子沒喝過這麽難喝的東西,堅決不要喝。

“提問一般在合理範圍,大家能回答就回答啊,不要都喝這玩意兒,不然沒什麽意思。”

就連性格偏冷的楊姍姍,此刻也多了幾分興趣,還提前打了預防針,明顯是一副躍躍欲試的狀态。

第一次抽到A的人是楊姍姍,佟彤為J,她看了一眼黑暗飲品,可憐兮兮的看着楊姍姍。

“漂亮姐姐,你問吧。”明顯是一副拍馬屁希望對方問的簡單點的架勢。

楊姍姍抿唇一笑,立刻問道:“你想不想嫁給Jocker?”

“唔——”不止沈漫霓和林安然驚呼,就連旁邊的工作人員都是一片八卦吃瓜的眼神。

“第一個問題就這麽刺激,厲害了,姐姐。”沈漫霓沖她舉起了大拇指。

“彤崽啊,這才第一個問題,你不會就招架不住要喝這玩意兒吧?”林安然也在旁邊敲邊鼓,還不停地鼓勵她:“沒事的,女友粉多正常啊,我也天天做夢要嫁給我男神呢。反正做夢又不要錢。”

佟彤一拍大腿,立刻道:“想,當然想!我今天做夢還夢到跟他去挑選婚紗呢,要不是鬧鐘響了,我們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恭喜恭喜!”她話音剛落,旁邊就是笑聲夾雜着掌聲,還有道喜聲。

把小姑娘臊得臉通紅,嘴裏不停的念叨:“AAAA,你快來啊!”

結果她又拿了張J,這回拿A的是林安然。

“哎喲,你家jo崽很旺你嘛,知道你喜歡J,所以一個勁兒往你手裏撞。”沈漫霓捂嘴笑。

佟彤卻是一撅嘴巴,反駁道:“才不是呢。jo崽是撲克牌裏的王啊,Jocker,比我們玩兒的牌面都大呢。我手裏的J是Jack,騎士的意思啊。漫漫,你連這個都搞錯。”

沈漫霓舉起食指晃了晃:“不對哦,要不等之後見了面,你就去問他,他如果到撲克牌裏,到底是Jocker,還是Jack。”

“我問了啊。”林安然輕咳了一聲:“你們婚後準備生幾個?”

“啊?”佟彤被她問的直接愣住了,傻乎乎地看過來,這話題岔得也太遠了。

“你剛剛不是說做夢夢到你跟jo崽挑婚紗了嗎?生孩子的事情應該也提上日程了吧。我是說打算,還是那句話,做夢又不要錢。”林安然欠揍的解釋道。

周圍笑成一團,佟彤的臉皮紅的快要滴出血了,就連耳朵都熱乎乎的,羞得抓過床上的杯子,就往頭上蓋。

“你們怎麽都欺負我。”

“快點啦,你就當報幸運數字好了。”

笑了一陣,被子裏才傳來一句悶悶的回答:“兩個,兒女雙全。”

“哎喲,真好,省了我一個問題,我下個問題就準備問性別的。”林安然輕嘆了一聲。

佟彤立刻從被子裏鑽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大喊道:“不算不算,我就回答了兩個,下個問題必須問這個!”

又是勾得一片笑聲,結果第三把她還是J。

“啊啊啊,就算jo崽是這個J,我也不想要了啊。”她快哭死了。

拿到A的是沈漫霓,她直接開始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狀态。

“這是不是有黑幕?怎麽你們三個一人一次A,就我一直當烏龜?”她瞪大了眼睛。

“哪裏有,明明都是你先挑的,還是你家jo崽給你的助力。你們那一雙兒女準備取什麽名字?”沈漫霓輕咳了一聲,繼續着她們的惡作劇。

“啊啊啊,我不要回答了,再問關于Jocker的,我就一直喝。”她說完就灌下兩口黑暗飲品,不過看着她緊皺着眉頭的樣子,也足以看出這玩意兒有多難喝,差點把她給憋吐了。

“AAAAA,哈哈哈哈,我是A!”

最新抽牌,佟彤興奮的直接跳了起來,并且拿着手裏的那張紅桃A瘋狂炫耀。

“我是B。”楊姍姍說了一句。

“我是C。”

“我是D。”沈漫霓二人也緊跟其後,明顯是調侃佟彤。

“什麽ABCD的,別逗了,你們當背英文字母表啊。”佟彤撅了撅嘴。

“不是在背字母表啊,你剛剛一直AAA的,不是在報三圍嘛,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就把自己的也報出來了。”楊姍姍一臉無辜的搖搖頭,又看向沈漫霓二人:“你倆看不出來這麽有料啊,一個C,一個D的。真的不愧是有一張童顏——哦。啧啧。”

她在“童顏”後面還詭異的停頓了一下,自動消音了“巨-乳”兩個字。

她說完之後,滿屋子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緊接着她就被沈漫霓按倒在床上,三個姑娘一起壓着她撓她癢癢。

萬萬沒想到,這個車開得如此猝不及防。

“我們就以為你在說字母表啊,才跟着你後面延續的,誰知道是三圍。早知道我閉嘴了!”

“珊珊姐,我原來以為你是最正經的,真的人不可貌相啊,你竟然是最不正經的!”

三人鬧了一陣,頭發都亂了,随便撓了撓又坐起來,完全不剩下什麽形象了。

“快點,該我問了,誰是J?出來!”

楊姍姍舉起了手,唉聲嘆氣的,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好哇,被我抓手裏吧。我也放開了,要問一些被消音的內容咯。姍姍姐,你是寫文的,我之前回家看了,你寫了好幾年了,請問你寫過小黃文嗎?”

她問到後面有些磕磕絆絆的,問完之後,自己的臉先紅了,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寫過啊,當年比較寬松,想寫就寫,還能寫出意境,寫得唯美。現在不行了,接吻都不能超過三行,但凡引人遐想就要被關小黑屋啦。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作者,現在一心弘揚正直優良的價值觀。看,我胸前的紅領巾是不是又紅了許多!”楊姍姍立刻挺胸擡頭,一副為人民服務的狀态。

“紅領巾沒看到,我只能想起你剛剛提到的三圍了。”林安然順嘴說了一句,又引起一陣笑聲。

“又到我了,嘻嘻。”佟彤似乎轉運了,她又是個A。

“哎喲,抓着我們錦鯉了,可不能簡單放過你。我記得剛剛安然姐鼓勵我的時候,還拿自己舉例了,說‘沒事的,女友粉多正常啊,我也天天做夢要嫁給我男神呢。’,提問:你天天做夢想嫁的那個男神是誰?”

“唔——”她話音剛落,沈漫霓就瘋狂鼓掌,帶頭發出起哄聲。

“別慫啊,剛剛你是怎麽勸佟彤的,現在輪到自己可別退縮,你要是不回答喝這玩意兒,就證明你剛剛撒謊了啊。”

“你等着,沈錢錢,待會兒我問你的時候,你別慫!”林安然瞪了她一眼。

沉默了兩秒,她才長嘆了一口氣,妥協道:“我男神是人間富貴花,沈嘉聞。”

“哦~”大家起哄的聲音轉了兩個調,并且還伴随着口哨聲。

看見林安然吃癟,沈漫霓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下來過,結果等抓到J的時候,她就笑不出來了。

“錢崽啊,是不是撞我手裏了?再叫你嘚瑟。”林安然就坐她旁邊,當然一眼就看到她臉色的不對勁,晃了晃手中的牌。

“我也不讓你吃虧,來,就告訴大家你想嫁的男神是誰吧?別玩兒文字游戲啊,也別說之前想,現在不想了,我們不聽這些話,請大聲說出他的名字。”

林安然邊說邊把黑暗飲品的杯子扔進了垃圾桶裏,完全是将她的後路堵死了。

“必須說啊,沒有第二個選項了,大家都很痛快。”

三人全都盯着她,當然另外兩位是期待和好奇,她們不知情。

“說就說,你們前幾天剛見過那位啊。霍總霍承錦。”沈漫霓輕咳了一聲,臉上努力裝出一副“我很平靜”的表情,但是被那麽多雙眼睛盯着,她難免還是有點驚慌。

“啊,那你倆沒成嗎?霍總都為了你送燒烤來了呀。唔——”佟彤驚訝之後,順嘴就說出來了。

“噓噓——”林安然立刻食指放在唇間,讓她噤聲。

“啊啊,我得被我爸罵了,我大哥也不會放過我。零花錢停用的期限又延長了,大哥也不會補給我的。”這回輪到沈漫霓把被子搶過來,蓋在自己的頭上,遮住臉上絕望的表情,以及紅到充血的耳朵了。

“好了,大家的秘密差不多分享完了。解散,明天早起趕機場。”楊姍姍拍了拍手,帶着各自的秘密離開了。

倒是沈漫霓,一直到半夜還沒睡着,一想起剛剛自己回答的問題,就有一種羞愧捂臉的沖動。

啊啊啊,她是不是又增加了黑歷史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