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最後的機會
夜幕降臨,街道上的車燈拉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芒,将整個墨空都映亮。
莫忻然有些疲憊地靠在車座椅上,目光斜斜地看着車外飛逝而過的光線,直到駛入通往山頂別墅昏暗的路上,她才收回了眸光。
短暫的寧靜是為了夜晚的沉迷而做的鋪墊,一個多月不曾承受陸少琛的索取,莫忻然幾乎忘記了那極致的痛并快樂着的感覺。
月色朦胧下屋內一片旖旎春光,粗喘的氣息中夾雜着惑人的輕吟……
“我,我不行了……
莫忻然開始求饒,還不曾徹底能承受的身體在陸少琛的兩個回合下就己經承受不住的痙攣起來。
陸少琛輕吻着莫忻然嬌喘的聲音,猛力的一個挺身,将有些不甘的僵硬狠狠的刺入了她身體的深處,釋放了全部後,卻沒有離開……只是感受着那溫潤的地界兒因為歡愉的痙攣而緊緊包裹他的感覺。
吻是炙熱而霸道的,帶着幾分懲罰的意味。
買鞋是意外之舉,可剛剛下機收到莫忻然的行蹤消息時, 他有種想要将鞋扔掉的沖動。可如此情緒化的事情到底不适合他,何況……顧遲約了顧老爺子着中的孫媳婦Kili去了中餐館。
一個人想要緬懷過去可以有很多種方式,就好像莫忻然可以穿着白裙子和那雙鞋,和他一起去吃很辣的中餐。顧遲可以淡然地将鞋送給Kili,小小的安慰自己,對面坐的人不是她而是莫忻然……
如此想着,陸少琛的吻變得詭異起來,莫忻然在痛得悶哼出聲的同時,血腥的氣息在彼此的嘴間蔓延開來……
變态!
莫忻然暗暗罵着,不甘心地反咬一口,可是沒有得逞……
陸少琛離開了床,去了浴室洗澡。莫忻然聽着水聲,就和死屍一 樣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陸少琛裹着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頭發上漸漸凝聚了珠滴了下來,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倒三角帶着腹肌的身材讓莫忻然的視線迷離了起來……
“如果你哪天失業了,可以去當模特……”莫忻然讷讷地說,“就是那種藝術素描的那種模特。”說着,她開心地笑了起來。突然想起賀沅,不行回頭她去學畫畫,然後畫陸少琛……嗯,這樣的一副皮囊,賣給那些狼女和富太太,應該不怕以後回到過去的生活。
越想越開心的莫忻然,直到陸少琛己經站到了她面前方才反應過來。許是做賊心虛,她被吓得向後縮了下,方才說:“嗯,那個……“晚安,”解釋就是掩飾,她索性光明正大地給陸少琛抛了個一點兒也不嬌媚的媚眼,然後就團了眼睛……裝睡。
陸少琛深邃的眼睛就好似探測儀一樣滑過莫忻然的臉,她心裏想什麽他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在想着以後不要讓她自己陷入過去的生活。
一個人常年生活在沒有安全感的境況中,那就會造成慣性的沒有安全感……他收回目光,在莫忻然一旁躺下,不去看他瞪大眼睛驚疑的樣子,只是淡漠地說:“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他故意頓了一下,造成莫忻然心裏的壓迫感,“你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會是什麽結果?”
莫忻然漸漸放松了心情,不再去費心想陸少琛今天為什麽沒有離開,而是在和她談“人生”。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說:“回不去了……”她索性靠在陸少琛的懷裏,尋求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就算琛哥不殺我,我也會自我了斷。”
陸少琛笑了笑,卻發自內心:“你倒是明白。”
莫忻然翻轉了身,胳膊耷拉在陸少琛的胸膛上,輕嘆一聲,說:“琛哥,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到了那一天,你會不忍心殺我? ”
“沒有:”陸少琛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不會允許我身邊存在不穩定的因素。”冷漠的話透着冰冷的氣息,有着不容置喙的冷酷。
莫忻然沉默了,她那話問得很傻,可問出口的時候,竟然希冀着什麽……她希冀什麽?難道真的希冀陸少琛會對一個貨物動情?
她自嘲地一笑,許是這一天的情緒繃得太緊,以至于一旦放松下來就會陷入迷離之中……漸漸的,莫忻然在陸少琛的懷裏沉沉睡去。
陸少琛沒有離開,對莫忻然的話認真地思考着。至今為止沒有人可以做到讓他不忍,從媽媽離世的那刻起,他就己經沒有了感情。
第二天,依舊是陽光明媚,微微的清風滑過晨曦,透着舒逸。
莫忻然的臉頰蹭着枕頭,嘴裏還吧唧着什麽,嘟嘟囔囔的聲音讓人聽不清她在哼唧什麽……仿佛是被自己吵醒的,她緩緩地睜開迷離的眼睛,手更是本能地摸了摸身邊……空落落的觸感讓她猛然清醒。方才她夢見陸少琛就和王子吻着睡美人一樣将她吻醒,可醒來卻是一場空……果然,夢都是相反的。
有些悻悻然地躺在床上,莫忻然撇了撇嘴,扇動着眼睫,視線落在天花板上……身體己經沒有昨天晚上的酸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抱着陸少琛睡着的緣故,她一晚上的夢都是和他糾纏。
漸漸皺了眉,莫忻然喃喃自語:“我不會對琛少琛有什麽想法了吧? ”說完,她的眉心整個皺得緊緊的。怎麽可能?昨天看到阿遲,她心痛 得舊不能呼吸,如何一夜她就能移情別戀?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莫忻然的思緒,她應了聲,就見張媽走了進來:“莫小姐,琛少交代,今天晚上宴會前,他會來接你……頓了一下,“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莫小姐洗漱後,可以下樓吃飯。
莫忻然已經習慣了張媽不冷不熱的态度,應了聲後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欲去沖澡……張媽看着她身上紅紫色的印記,嘴角抽搐了下,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媽……”
門還沒有關好,甜到膩的聲音就從大門處傳來。 張媽一眼去,是宋再再,便下了樓,“表小姐。”
床冉冉将手裏的禮盒交給張媽,甜甜地笑着說:“這個是我在來的路上買的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多謝表小姐,“張媽沒有推诿,但是,态度依舊不冷不熱, 恭敬卻給人一種傲人感。
宋冉冉心知張媽在這個別墅裏的地位,自然不會去和她計較什麽,以免損害她和陸少琛的關系。“哇,有早餐……正好我還沒有吃呢。”說着,她就去了餐桌,欲動桌子上的東西。
張媽不緊不慢地說:“這些是莫小姐的。”她輕睨了眼桌面上不下于五種規格的早餐,“表小姐還沒有吃,我去給表小姐做些你愛吃的……”
“可是……這裏這麽多。”宋冉冉賭氣。
“宋小姐既然喜歡,那就讓她吃吧。”莫忻然适時從樓上走了下來,居高臨下淡漠地看了眼宋冉冉,随即收回目光,邊走邊說,“我沒有胃口……張媽,給我一杯橙汁就好。”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在沙發上坐下,順勢打開了電視,調到了財經頻道,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股市圖,将宋冉冉直接無視。
“将這些都撤了。”張媽在莫忻然說完後吩咐人,“給表小姐重新做一份早餐。”
宋冉冉驚訝地看着張媽,這算什麽?給莫忻然準備的那些,那女人不吃就直接撤掉?雖然給她重新做,可是,這明顯有差別待遇的問題。
莫忻然接過仆人遞過來的橙汁,喝了口後看向宋冉冉,緩緩說:“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在琛哥還沒打算處理我的時候,來找我麻煩。”她姿态高傲得猶如女王一般,“我這個人呢,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你信不信,在這個別墅裏,我說的話絕對比你好使。
“你算什麽東西?”宋冉冉被莫忻然的氣勢壓着,氣得不行,“我怎麽都是表哥的妹妹,你不過就是表哥的一個床奴,還想要在這裏發號施令!哼,不要說些不自量力的話,丢人!”
莫忻然對于宋冉冉的話并不生氣,她這人一向有自知之明,是個貨物就不會認為自己是陸少琛的女朋友:“我只知道,一向在琛哥面前裝成白蓮花的你,此刻卻在大家面前叫嚣……那才叫丢人!”
“你……”宋再冉被莫忻然的話嗆得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看看大家微垂着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氣得跺腳,轉身就離開了。
仆人們憋着笑,張媽卻微微皺眉,但是,也只是回就恢複了神色。
莫忻然悠然看着宋再可被她氣跑,心裏舒逸地喝了一大口出随即将視線投放到了電視上……
相較于屋內“和諧”的氛圍,宋再出了別墅後,坐在車上氣得不行,半天都打不着車。最後她幹脆不起動了,扯過包就翻出了電話,恨恨地自喃道:“莫忻然,我哈了你最後的機會,可情是你不懂得珍惜……”說完,一串號碼撥了出去,須臾就被接通,只聽她氣鼓鼓地冷着臉說,“喬姐,想知道莫忻然的事情,我們藍色愛琴海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