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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自然有事

“能不能是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但如果我說動了老爺子,你不兌現你承諾的事情,到時候妻離子散的時候,有你哭的。”季煙挑眉威脅道。

她這話可不是無憑無據的,只不過另一位更加尊重倪月的選擇而已,所以她才先問了倪月,要确認紀經年的态度,才能決定到時候該怎麽做。

紀經年既然表态了,季煙也就不耽擱了,起身準備走。

“等等!”一直未曾開口的傅容兮說道,“你先歇會,我找你大哥有點事。”

提起大哥兩字,紀經年眉心微挑,眼底表情意味不明。

瞥見傅容兮眼底的深意,他問道:“你還有事?”

傅容兮:“自然有事。”

看樣子還不算小事,紀經年沒在問話,帶着傅容兮離開了會客室,走到他所在的辦公室才停下來。

他們進去沒多久,前臺領着一個女人走過來,“紀少在會客室接待客人,請沈小姐稍等一會兒。”

沈幼晴微微皺眉,不滿道:“我是經年的未婚妻,他接待客人而,又不是什麽商業機密,有什麽是我不能聽得,讓我進去。”

說着,沈幼晴直接越過前臺小姐,推開了會客室的大門。

前臺小姐在身後十分不滿,沈幼晴仗着紀少未婚妻的身份,在紀氏橫行霸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偏偏紀少從未對她有過任何回應,是以連帶着得罪了不少人。

為了不被遷怒,前臺連忙走到門口,“不好意思紀總……”

說了一半突然愣住了,因為前臺沒有紀經年的身影,只有紀家還未認回來的三小姐在。

沈幼晴看到會客室坐着一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你就是紀少接待的客人?你是什麽人?”

季煙聽着會客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本來以為是他們回來了,卻聽到一個女人質問的聲音。

她聽着這尖銳刺耳的聲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疑惑道:“我是紀少留在這裏的貴客,你又是什麽人?”

貴客?

紀經年在帝都名聲響亮,身邊從未有過女人出沒。

而季煙此時穿着針織長裙,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配上她本就不俗的外貌,落在沈幼晴眼裏,她根本不像是來談生意,更像是來勾引人的。

想到這裏,沈幼晴頓時擺出正宮的姿态,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是紀少的未婚妻,不管你是什麽身份,都離紀少遠一點。”

前臺小姐一愣,明白這位沈小姐誤會了,想要開口解釋,卻見季煙緩緩的站起來。

她眼睛不好,卻盡量表現得沒什麽異常,循着剛剛聽到聲音的來源走到門口。

在沈幼晴面前站定後,她笑了笑,語氣不屑道:“未婚妻?紀少可告訴我了,他沒有什麽未婚妻?”雖然是紀二少告訴她的。

為了幫倪月擺平這件事情,她早就查清楚了,紀經年這位未婚妻,根本是她自己定下的,不過因為她爺爺和紀老爺子熟識,他爺爺臨死前托紀老爺子照顧沈幼晴。

而照顧着照顧着,就瞧上了紀經年,想讓紀老爺子為她做主。

紀老爺子雖然威嚴,卻也尊重自家孫子的選擇,紀經年不願意,他便沒有說話,可這位不甘心到處宣揚她爺爺和紀家定了娃娃親。

自封了紀經年的未婚妻身份,紀老爺子想澄清,這位就在紀老爺子跟前哭哭啼啼的,說什麽大家都宣揚開了,一澄清,她的清白全毀了。

這事紀經年也未特別表态,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為這件事情,紀沛淩格外惡心她,幾乎見面就掐。

這話聽在沈幼晴耳中,格外刺耳。心裏更加确定了季煙是來勾引紀經年的小妖精,氣得一口銀牙都差點咬碎:“你……你這個狐貍精,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整個帝都都知道,紀少的未婚妻是我沈幼晴,竟然敢來勾引我未婚夫。”

“不好意思,我不是帝都人,我不知道呢。”季煙露出一口大白牙,十分純良的說道。

“你……”沈幼晴被幾句話就激怒,揚起手掌就要扇過去。

季煙眉心微蹙,看不見,但感覺十分敏銳,察覺到掌風,她往後退了兩步,握住她的手掌。

“你想打我?”季煙握着她的手腕緊了緊,眉眼彎彎的,心情極好的樣子。

剛剛沈幼晴動作太快,前臺此刻才回過神,連忙問季煙:“小姐,您沒事吧?”

這位可不像沈幼晴名不正言不順,該讨好的人是誰,她心裏清楚的很。

前臺的話讓沈幼晴心中更怒,陰狠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刺個窟窿。這個女人,收買人心的手段竟然這樣厲害。

“謝謝,我沒事。”

季煙說着,松開了沈幼晴的手:“這位小姐,好好說話,要是再動手,別怪我叫保安請你出去了。”

“你是什麽東西,還敢叫保安。”沈幼晴不屑道。

季煙沒搭理她,因為她剛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傳來了,順口就問道:“聽說你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大有如果不解釋清楚,就讓他妻離子散的意思。

紀經年自然也聽到了話裏的威脅,“沈小姐,請你自重。”

聽到紀經年的聲音,沈幼晴十分驚喜,卻在他說了這句話後,瞬間僵住。

臉上梨花帶雨的,委委屈屈的哭訴道:“紀大哥,為了這個女人,你非要這麽對我嗎?當年爺爺讓你們照顧我,現在你要聯合外人一起欺負我嗎?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

“我的女人哪裏好不勞你費心。”傅容兮冷聲道。

相較于紀經年對他有恩情,不願撕破臉皮,傅容兮可就肆無忌憚多了。

他将季煙攬在懷裏,上下審視了沈幼晴一番,“她外貌好,性格好,修養好,至少比你好了不止一百倍。”

突如其來的變故,沈幼晴瞬間蒙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三個人。再聽到傅容兮那句話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卻不敢再亂說話了。

“噗……老公,你這麽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季煙笑吟吟的說道。

被塞了一嘴狗糧的紀經年和前臺:“……”

“我們走吧。”傅容兮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細心的幫她扣好了扣子,才扶着她一起離開了會客室。

臨出門前,季煙提醒道:“這些事情你不處理好,到時候可別怪我反悔。”

這話是對紀經年說的,說完,和傅容兮一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地下室車內,傅容兮幫她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

“你和他說什麽了?”

“和他講了些大道理,自己的未來總不能靠別人幫他争取,有些幸福總得犧牲些什麽,否則會患得患失。”

“這是什麽意思?”季煙不解。

傅容兮愉悅的笑了兩聲,不語。

回到紀宅,剛走進客廳,小丫頭一陣風似的沖過來,抱着季煙撒嬌道:“媽媽,抱。”

季煙将孩子抱起來,歉意道:“寶貝兒,想死你了,真是抱歉哦,爸爸媽媽有事處理,讓你一個人呆在這裏。”

怎麽說也是個小孩子,讓她獨自一人面對這陌生的環境。

“沒事的媽媽,太爺爺人很好的。”季煙看不見,小丫頭說話輕快帶着撒嬌的語氣,面上表情卻憤怒的盯着自家親爹。

傅容兮挑了挑眉:“你喜歡太爺爺,那不如留在帝都陪太爺爺吧。”

傅然:“……”她可能不是親生的。

“瞎說什麽呢。”季煙嗔道,她的女兒要陪太爺爺,也該是傅家的那位啊。

而小丫頭一陣感動,在季煙臉上親了一口,絲毫不知道親娘心裏的想法。

“媽媽,太爺爺說晚上有個阿姨要回來,讓我們等下一起吃晚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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