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chapter 92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們去了哪裏,那些人又是誰。”阿爾對趴在地攤上一臉沒精打采的大黑說。
大黑猛地揚起了腦袋,充滿希望地盯着阿爾,準備聽他說事情的真相。
然而阿爾露出了一個小惡魔般的微笑,慢吞吞道:“可是你是只狗啊,說了你也不懂,我何必費那個口舌呢?”
小天狼星難以置信地瞪着阿爾, 見對方笑眯眯的,真的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大狗“嗷”的一聲, 崩潰地在地上打了個滾,接着用爪子瘋狂刨地毯,在阿爾出聲阻止時又沖到了門邊,使勁抓撓無辜的門板。
德拉科擦着頭發從浴室裏出來, 正看到小天狼星發瘋的場景:“搞什麽……阿爾,你的狗瘋了嗎?”
“沒有, 他只是……鍛煉身體。”阿爾一本正經地胡說道。
阿爾沒法解釋自己是怎麽知道大黑就是小天狼星的,所以只能等對方受不了,自己變回人形了。
小天狼星痛苦地嚎了一聲,奄奄一息地倒在門邊。
“他是不是進入青春期了?”德拉科撇了撇嘴, 随即把大狗抛到腦後,興奮地對阿爾說:“阿爾,我跟你說,哈利——”
“咳!咳!咳!咳!咳!”阿爾一陣刻意的猛烈咳嗽, 德拉科後邊說的什麽小天狼星一個字都沒聽到。
德拉科:“……”
“你幹嘛?嗆着了?”德拉科疑惑地問。
我可是在保護你的小命……免得被小天狼星咬斷喉嚨。阿爾翻了翻眼睛,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頂:“晚安!”
弟弟不願意聽自己秀恩愛,德拉科惆悵極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裏阿爾全方位感受到了戀愛小情侶對單身狗的惡意,只要有機會就黏在一起就不說了,在魔藥課上哈利甚至不讓德拉科自己切材料,德拉科剛擡起手,他就把德拉科的手再輕柔地按回去,然後用自己兩年魔藥課鍛煉的刀工把雛菊根切的斷口整齊且大小完全一樣。
他們兩個還親親密密地貼在一張桌子旁,導致阿爾只能和羅恩搭檔,這讓兩個人都痛苦不堪,羅恩的魔藥很糟糕,而且粗枝大葉的,相反阿爾在西弗勒斯多年的折磨下已經對魔藥有了一番見地,對羅恩一些粗心的行為他簡直不能忍。
“只不過是多攪拌了半圈,能有多大影響?”羅恩不耐煩地說。
“會完全影響魔藥的性質!”阿爾低吼着,試圖幫羅恩把他的一鍋魔藥搶救過來。
西弗勒斯悄無聲息地經過了這兩組的桌子,用刀子般的目光先把貼在一起的德拉科和哈利射了個體無完膚,又挑剔地瞥了一眼羅恩的坩埚,還好沒有發表任何評價。
阿爾後背升起一股涼意,西弗勒斯的攝魂取念出神入化,而德拉科這個時候還沒學會大腦封閉術呢……更不要提哈利,他就是一本攤開的書。
“羅恩,你的老鼠怎麽樣了?”制作魔藥的間隙,阿爾低聲問。
“我給它做了籠子,把它放在籠子裏。”羅恩一臉憂心忡忡,“但是它越來越瘦了,毛也一直在掉,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想象了一把小矮星脫發脫到禿頭的樣子,阿爾打了個寒顫,嫌棄地咧了咧嘴。
這下這個叛徒可無處可去了,更不要說借假死逃脫,阿爾覺得自己簡直機智到爆炸。
星期四,是開學來的第一次黑魔法防禦課。
又是一節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課,一群小巫師被帶進了教師休息室,哈利和德拉科綴在最後,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麽。
“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的酒吧喝黃油啤酒,那個挺好喝的,那邊還有很多好玩的店……”
原來是在策劃約會。
“但是……德拉科,我沒能讓我姨夫給我簽名。”哈利難過地說,“我去不了霍格莫德。”
德拉科一下子呆住了,似乎從來沒想過不能和哈利一起約會。
阿爾不得不戳了戳德拉科:“男孩們,聽課。”
德拉科一臉沒精打采,吊着眼睛不耐煩地看着盧平。
哈利也有些沒精神了,弗農不肯給他簽字,麥格也說她不是他的監護人,沒法代替簽字。哈利不知道這種簽字有什麽意義,只是去一個魔法村莊而已,難道他還能被小天狼星就地處決嗎?
阿爾不知道怎麽安慰這兩個人,只好聳了聳肩,聽盧平講課。
果然博格特一面對納威就變成了西弗勒斯的樣子,等西弗勒斯身上穿的衣服變成了老奶奶穿的,全班都哄笑起來。
除了馬爾福雙胞胎和哈利。哈利皺着眉頭,低聲道:“我覺得這不太合适,學生們背地裏會嘲笑教授的。”
德拉科打了個冷戰,低聲道:“相信我,他會在魔藥課上加倍地折磨回來。”
等輪到阿爾面對博格特的時候,博格特變成了一只碩大的玩具熊,紐扣一樣的眼睛黑洞洞的,嘴巴咧着怪異的詭異的弧度,靜靜地注視着阿爾。
阿爾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眯着眼睛用力揮舞魔杖:“滾啊!滾!”
這下連德拉科和哈利都樂不可支地笑的前仰後合。
阿爾有玩具熊恐懼症,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看過此類恐怖電影的緣故,馬爾福莊園從來不會出現任何毛絨玩具,或者木偶人偶之類的東西。
不過在巫師世界,至少木偶和人偶大多數時間也都是不詳的東西,它們太像人了,很容易被利用來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等輪到哈利的時候,阿爾真怕他面前出現一個流血的馬爾福……幸好沒有,博格特變成了攝魂怪。
博格特變成的攝魂怪沒有吸食人快樂的力量,哈利離它離的太近了,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有盧平解圍。下課的時候哈利臉色懊惱,一臉不開心。
阿爾正準備回去吃飯,卻被盧平叫住了。
“阿爾瑞斯馬爾福先生,我有些事情想問題,能否停留一會兒?”
德拉科和哈利都是一怔,狐疑地看着盧平。
盧平立刻補充道:“單獨。”
想必是小矮星的事情。阿爾朝德拉科和哈利聳了聳肩表示沒事:“你們先去餐廳,我一會兒就去。”
“當心點。”德拉科低聲提醒阿爾。
盧平又不會吃了他。阿爾笑着點點頭,走向盧平:“什麽事,教授?”
“我記得在火車上,格蘭芬多的羅恩韋斯萊先生讓你看了他的耗子。”盧平露出一個微微疑惑的表情,“當時我想借來看看,但是攝魂怪來了,打斷了我。你能詳細向我描述一下那只老鼠長什麽樣子嗎?”
“羅恩說斑斑從十二年前就到韋斯萊家了,在羅恩之前是他的哥哥珀西在養它。一只田鼠能活這麽久,真奇怪,對不對?它是褐色的,這麽大。”阿爾比出一個大小,“它左前爪缺了一根指頭,一年級二年級的時候還很肥,現在瘦的不成樣子,自從布萊克從監獄裏逃脫之後——就好像布萊克會特意去傷害一只老鼠似的。”阿爾狀似開玩笑地說着,果然看到盧平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我們養的魔法動物都不太喜歡它,我的貓,赫敏的貓,德拉科的鷹鸮……羅恩為了保護斑斑,給它做了一個籠子,就在床頭。”
盧平遲疑着,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接下來的話适不适合和一個學生讨論,最終他還是問:“馬爾福先生,我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和你有些血緣關系——”
“他算是我的堂舅。”阿爾回答,“但是我和德拉科從來沒見過他。”
“我注意到你和哈利的關系很好。”盧平狀似随意道,但是他微微發抖的聲音出賣了他,他似乎很緊張,“這很難得,我不是有意想說這些,但是曾經馬爾福家的陣營和波特家的陣營并不相同。”
“我不覺得那一輩的恩怨需要牽扯到我們。”阿爾回答。
盧平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覺得……你覺得布萊克和伏地魔……”
“教授,您和他曾經是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您不了解您的朋友嗎?”阿爾輕聲道,“據我所知,布萊克并不太喜歡我媽媽……他也不喜歡馬爾福家,當然。”
“不,不……他會喜歡你的。”盧平擺了擺手,表情灰暗的不成樣子,一副三觀重組的樣子。阿爾和他告了別,走向餐廳。
他相信盧平已經開始懷疑當年到底誰是叛徒了,只是阿爾描述的雖然仔細,但是還是不如他親自看一眼。
也許找機會去格蘭芬多寝室,那孩子說什麽來着?羅恩給那只老鼠做了一個籠子,就放在床頭。
只需要找到羅恩的床鋪,确定那只老鼠到底是不是蟲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