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舅舅們結婚的時間定在了2.14情人節,婚禮當然是在國外,只邀請了親朋好友觀禮。
一個星期以前,顧瓊安在國內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退圈,震驚了整個娛樂圈!
一個國際影帝,頂級流量的演員,才三十幾歲,當紅的年紀就宣布退出娛樂圈,這得傷了多少迷妹迷弟們的心啊?
一時間#顧瓊安退圈#,#顧瓊安被私生逼退#,#一代影帝的隐沒#……
各種相關的話題瞬間被頂上了微博熱搜,營銷號紛紛蹭熱度感慨,還有一些人猜測顧瓊安忽然退圈的原因。
[嗚嗚嗚X﹏X,我男神,你怎麽就退了呢?]
[不要啊!!!沒有男神的日子我該怎麽辦啊?]
[這消息太突然了T^T]
[媽媽問我為什麽突然之間哭成了狗!]
[真是可惜了,這麽優秀的人,退圈的為什麽不是XXX?](此為職黑營銷號帶節奏)
[啥子诶?顧瓊安退圈?我一鍋闊睡醒過來就過了一鍋世紀了嗦?]
[一個月前就有消息放出來了,你們都不信,非要正主親自宣布,唉……]
[我覺得肯定和之前那個被抓的私生有關……姐姐差點死了诶……]
[私生biss!你還我老公嗚嗚嗚]
[人紅是非多真是一點兒都沒錯!]
[卧槽?!!!顧瓊安退圈?怎麽突然退圈了?你讓我這個職黑以後靠什麽賺錢?]
[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兄弟,雖然很想打你但是允許我先幸災樂禍一下哈哈哈哈]
[……]
顧瓊安退圈的消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很多人都覺得他的這個決定是因為幾年前私生殺人的事,私生的存在不可能杜絕,就連最近也不斷有私生機場圍堵,或發布會上高調求婚的事情發生,所以對影帝退圈的事,很多人不舍很多人傷心,但也有很多人表示理解。
而引起網絡轟動的人,卻已經早早的到了國外。
不管是退圈的事還是婚禮的事,顧瓊安其實很早之前就瞞着祁悅開始準備了,所以無論結婚定在什麽日子,都肯定不會倉促。
2.14當天,距離教堂最近的一個高檔酒店的套房裏,白喬正拿着手機刷微博。
舅舅退圈的消息,過了一個星期熱度也沒退下去。
他一派悠閑的坐在床上,在他身後,俞钊收起剛剛給他使用過的吹風機,直接扔到床上,然後和他并肩坐着摟住他,把頭抵在他肩上,嗅着他脖頸間混雜着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的清香。
白喬被他的頭發紮的有點癢,微微側了側脖子,對上俞钊的目光,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俞钊眸色微暗,按住他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手也開始不安分。
白喬剛洗過澡,渾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還是俞钊的襯衫,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着抻在床前,對昨晚沒能達成目的的俞崽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俞钊咬住他的耳垂,白喬身體一緊,立即躲開順便按住了他的手:“下午要去參加婚禮,你別胡鬧。”
俞钊委屈道:“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不是你嗎?”
他進浴室忘了拿浴袍,讓俞钊給他送進去,然後就給他送了白襯衫,只有一件白襯衫!
“……”
俞钊是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尾。
本來是想要大飽眼福,可現在眼福是飽了,某個地方已經在叫嚣了。
“蠢喬……”
俞钊抱住他喊。
白喬:“……”
這撒嬌的本事是越來越見長了!
白喬心軟的一塌糊塗,但是原則不能丢。
他揉了揉俞钊趴在自己肩上的腦袋,轉移話題道:“你前天,是不是去見了俞浩?”
俞钊微微正色:“嗯。”
“說了什麽?”
俞钊道:“沒什麽,他想讓我救他出來。”
“……”想得倒是挺美!
俞钊也這麽想。
俞浩在監獄裏待了那麽久,每一天都在琢磨着要怎麽出來,但一直找不到什麽辦法。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辦法,也是憑他自己的猜測。
他大概是從俞父俞母那裏知道了俞钊和白喬同居的關系,所以自以為抓到了把柄,想用這件事搏一把,于是想辦法見到了俞钊,用他的性取向威脅他,找關系把自己弄出去。
俞钊還清楚的記着他威脅自己的時候滿臉的得意,也記得他計劃落空後臉上的憤怒。
俞钊跟他說:“你現在判刑的罪名只是販毒和容留他人吸毒,判了六年,但你做過的不止這些事。”
他和白喬之間,不說他們不怕兩個人的關系公之于衆,就算要曝光,沒有證據的事向來沒什麽說服力。
而俞浩做的事,他曾經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現在那家公司已經被祁悅交到了俞钊手裏,他如果起訴,俞浩最起碼還得加判五年。
“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永遠都出不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俞钊神色淡淡,心裏卻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本來以為擺脫了俞家,以前的事情就都可以放下,其實他放不下,他一直期望着給他壓力的人,在他面前後悔,有些事不能去做,不代表他不想。
或許他一直就是一個偏執冷血的人,只是出現了那麽一個人,讓他冰冷的血液回暖,讓他的世界有了色彩。
他忽然陷入沉默,白喬側頭看了看,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心裏柔軟一片,他拍了拍俞钊橫在自己胸前的手:“好啦,快起開,穿好衣服準備去參加婚禮了。”
俞钊明知故問:“誰的婚禮?”
白喬道:“你舅舅啊,你是不是傻了?”
“那我們的呢?”
“……”
白喬沒好氣的戳了戳他的額頭:“我們大學都還沒畢業,結什麽婚啊!”
俞钊說:“這裏18歲就能結。”
“……”白喬微怔,義正言辭道:“祖國媽媽不會同意的。”
“……”
見他毫不掩飾的失落,俞钊親了親他道:“乖啦,咱們再等等。”
“那……”俞钊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白喬臉色微紅:“昨晚不是幫你了嗎?”
俞钊一本正經的說:“不夠。”
“……”
安慰好越活越幼稚的崽之後,兩個人換好了情侶西裝,動身去了婚禮舉行的教堂。
婚禮邀請的人不多,但絕對不會因此比其他人的婚禮遜色。
站在教堂的宣誓臺前,兩個身着正裝的人,深情凝視着彼此,聽着主婚人念出宣誓詞,然後鄭重的說出那句“我願意”。
親朋好友在臺下坐着,有人流下了感動的淚水,有人響起了祝福的掌聲。
而白喬和俞钊坐在一起,在臺上念完宣誓詞的時候,俞钊也跟着湊了熱鬧:“我也願意。”
“……”
白喬愣了愣,然後笑着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別鬧。”
俞钊沒理他,顧自拿了兩個人的手機,取下了挂了幾年來“換湯不換藥”手機挂鏈,從圓環的中間取下了兩枚簡單精致的戒指,拿了其中一枚,握住了白喬的手。
“你願意嗎?”
“……”
不知道為什麽,白喬看着他已經套在自己指尖上的指環,莫名想到了那啥的時候,明明已經蓄勢待發了,俞钊卻依舊要問一句:“可以了嗎?”
結果往往是,就算他說不可以,這人也沒有停下來。
所以現在的答案肯定是只有一個……
白喬捏住他的手,自己把戒指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俞钊:“……”
白喬道:“另一枚給我。”
俞钊愣愣的遞過去,愣愣的伸手,看着另一枚同款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見他沒有任何驚喜和意外,俞钊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白喬一笑道:“高中沒畢業就知道了啊。”
“……”
“兩枚戒指,在手機挂鏈裏放了幾年都不拿出來,你定力可以啊!”
俞钊心道:他也只有在這些事上有定力了。
可面對白喬,他向來沒有定力。
比如想起他早上穿着男友襯衫從浴室裏出來的模樣,俞钊現在還有點鼻頭充血,只能攥緊了某人的手。
臺上兩人交換完戒指之後,已經親吻在了一起。
而臺下的兩個人,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座位底下,兩手交握,十指相扣。
婚禮是兩個人的,見證卻是四個人的。
系統在白喬腦中留下了老父親的淚水:【我終于等到你們修成正果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白喬:“……”
他們明明早就修成正果了嗎?
“話說你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你怎麽還在啊?”
二八賤兮兮道:【誰讓我綁定了你呢?除非你這輩子結束,否則你是不可能擺脫我滴嘻嘻嘻。】
“……”
白喬懶得搭理他。
再者他雖然嘴上嫌棄,而事實上習慣了系統的存在,乍一想到系統會消失,他也是很舍不得的。
之後的宴會,安排在了臨近教堂的海邊別墅,一望無際的大海,映着逐漸落下海平面的夕陽,燦金色的海面,仿佛也在為今天的新人和“新人”慶祝着。
作為婚禮的主角,祁悅和顧瓊安正接待着一個貴賓。
楊烨的到來,無疑是兩個人的婚禮最驚喜的人。
從他們上了大學各自發展之後,楊烨就關了酒吧,悄無聲息的出了國,十幾年都很少和他們聯系,這次婚禮雖然邀請了他,但兩個人是真沒想到,他會親自到場。
而他一出現,先送的不是結婚禮物,而是給小輩的見面禮。
顧瓊安一如既往的嫌棄:“兩手空空的來,你也好意思!”
楊烨無奈聳肩:“沒辦法,你顧影帝要的禮,我可送不起。”
祁悅對他倒是熱情,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楊烨可以說得上是他和顧瓊安的媒人,也是祁悅的恩人。
三個人寒暄了半天,楊烨眼光瞟到一個人,眼中微亮,對祁悅道:“我去跟顧叔打個招呼,你們先忙。”
楊烨的爸爸和顧明遠以前是同事,關系非常鐵,他這樣說,兩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欣然應下了。
另一邊顧明遠正和老朋友說着話,顧詩陪在他身邊,在打招呼的時候,顧詩無意間和楊烨對上眼,神色微愕了一瞬。
楊烨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淡然一笑道:“好久不見。”
顧詩怔了一會兒,同樣笑着道:“好久不見。”
……
宴廳裏熱鬧非常,沒人留意到,有兩個年輕人,偷偷溜出了吵鬧的宴會現場,一路散步到了海邊。
夜晚的海面并不是想象中的漆黑一片,沒有了夕陽,還有懸在半空的月光。
月光将海面化作一片幽藍,海浪翻卷,泛起銀色的點綴,坐在沙灘上望過去,仿若置身夢境般美輪美奂。
俞钊握着白喬的手,撫摸着他指根處那枚準備了很久的白金戒指,怎麽觸碰都覺得不真實。
“等真正結婚的時候,我要親手給你帶上去。”
白喬忍不住失笑:“現在後悔了?戴的時候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俞钊道:“我想聽你說。”
“……”
白喬神色微怔,繼而湊過去道:“那你聽好了……”
“我白喬,對着茫茫大海起誓,願意和俞钊一輩子,無論貧窮富足、無論環境好壞、無論生病健康,都毫無保留,永遠的陪着他,愛他,尊重他,忠于他,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他話音剛落,唇已經被吻住了。
溫柔的,穩重的,虔誠的……仿佛能持續到地老天荒一般。
俞钊将呼吸不穩的人輕輕放開,用頭抵着他的額頭,深情又缱绻的說:“白喬,我愛你,我……”
“我知道。”白喬打斷他道:“我知道,我也愛你……”
那一瞬間,兩人心中冒出了同一句話:謝謝讓我遇見你。
只是話沒出口,又再次淹沒在了重新貼合的唇齒間。
愛情平平淡淡,但一定會在他們之間,持續到永恒。
作者有話要說:
徹底完結啦!!撒花!
媽媽的結局就開放一點吧!不特地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