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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花辭敏感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頭都沒擡,屁屁就往後挪, 挪,挪……

可是一直在她腰間虛扶着的大掌卻忽然使力, 握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将她往前帶了。

她就這樣被男人摁在了滾燙的懷裏,而她還跨/坐在他身上,一時之間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暧昧升級。

花辭驚恐地舉着雙手以示清白, 不知道下一秒是該把他推開還是學着電視裏矯情地扇他一個巴掌……

扇巴掌是舍不得了,推開?算了……

“花小辭,你知道你這樣很危險麽?”男人說話時,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摁了一下。

花辭身子一顫,又癢又蘇, 無辜得都要哭出來了, “我……我什麽都沒做。”

“你好好想想。”他的嗓音低沉得最後一個字眼已經變成了氣音。

她當然做了,她一大早上了他的床, 親密地坐在他腿上,是個男人都不能忍了。

花辭:“……”

司穆珩凝着她傻愣愣的模樣,喉嚨幹涸,低了低頭, 薄唇間灑出的氣息落在了她鼻梁上。

他長指微微挑起她下巴, 拇指指腹還在那牛奶一般絲滑純美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黑色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 仿佛在考慮要從哪裏開始下口, 享受這主動送上門的讓他觊觎已久的美味。

花辭恍惚間,掌心抵在了他胸前,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他的溫度和心跳。

他的手指輕輕捏着她的下颌,唇間灼熱的氣息一時落在她鼻梁,一時落在她唇上,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才是最致命的!

花辭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出竅了,跟昨天一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不想抵抗,甚至還有點想主動咬住男人那微張的緋色的薄唇。

其實……她想再試試昨天那種,唇齒交纏的感覺,他溫柔又虔誠,讓她……心動不已。

她緊張得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服,微微偏着頭,輕聲說,“因為是你,我才這樣的……”

別的男人,她才不會主動靠近呢。

她說話嘴巴都不敢張開,因為幅度再大一點,她都懷疑自己會碰到他的唇。

不可否認,聽到她這樣的回答,司穆珩淡定的表情下實際上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過他也清楚地知道,盡管他在她心裏是特別的,但是更多的是因為雛鳥情結。

倒是昨天那個吻,似乎打開了她的新世界。

“那你,要不要吻我?”神情嚴肅的男人,黑眸如漩渦,問出的話也是一本正經的。

但是在花辭看來,卻性感得要命!

這小妖精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小妖精。”花辭自制力顯然沒有他好,她磨了磨牙,雙手忽然移到了他肩上,擡頭吻了上去。

她本來想學着他昨天,還給他一個纏綿悱恻的吻,結果呢,她技術不到家,直接把人給咬傷了。

她嘗到了血腥味,仿佛做了什麽壞事一樣,迅速松開他!

從他身上跳了下床,跑了幾步,她又回身,看到司穆珩神情有些呆滞。

他上唇沾了血跡,有點可憐。

她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去,抽了兩張紙放在了司穆珩身上,“對不起昂,擦擦叭!”

司·小妖精·穆珩:“……”

說實話,他沒想到她還真的有那個膽子吻他,她叫他什麽來着?

小妖精??

花辭跑到門邊,從門縫裏又偷看了幾眼。

司·小妖精·穆珩單手捂了一下臉,她看不到他神情,但是他唇角卻有個愉悅的上揚的弧度。

他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

花辭目光掃過他腹部下的部位,然後瞪圓了眼眸。

他身上是黑色真絲睡衣,身體發生的變化,一清二楚落在了她眼裏。

剛才,她的确好像感覺到屁屁下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

她呆了一秒鐘,随後“砰”地将門縫合上,逃竄回了自己的房間!

司穆珩聽到聲響,不用看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低頭掃了一眼,耳根和耳垂都染紅了,但是面容還是寡淡沉靜的。

兩種極端的反差,讓他身上多了一種邪邪的冷魅之感,還真像是暗夜裏來勾人的妖孽。

司穆珩是故意的,他将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擺在了她面前,男人對女人的**。

這樣,她就不能把他當司先生,司教練,司老師,司爸爸。

浴室裏,司穆珩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上唇被咬破了一個口氣,雖然擦掉了血跡,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明顯。

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咬的。

路真揚剛做完一趟手術,疲憊得要命,車都沒開,就打車回了公寓。

他潦草沖了一下澡,準備補眠時,卻忽然看到手機上一條信息。

司穆珩:她叫我小妖精。

“卧槽!”路真揚低咒一聲,再往上看,全都是司穆珩時不時發來的消息。

昨天。

司穆珩:她說喜歡我。

前天。

司穆珩:她給我熬粥了。

大前天。

司穆珩:她又跟我撒嬌了。

大大前天……

路真揚還是像之前那樣,回了一句:滾!!

想了想,又悲催地加了一句:求求你啦!別再虐我了,換個人虐吧!兄弟我知道錯了!

關于秀恩愛這件事,還是因為路真揚自己作死。

上次司穆珩騷操作秀了咬痕之後,路真揚給他發了自己和新的大胸女友的合照,順便嘲笑他段位不夠,追不到小仙女。

結果,司穆珩開啓了每天炫耀模式,當然,他也舍不得發小仙女的照片,就是簡單一句話,偏偏那句話裏又帶着滿滿的炫耀的意味。

一開始路真揚是不屑的,切,小學雞談戀愛。

現在嘛,他只覺得牙酸得要掉了,眼前都是一排一排的檸檬!

他也想要個小仙女嘛!

“不行,這種禽獸,我要将他的騷操作公諸于衆!”路真揚磨了磨牙,咔擦咔擦截圖,轉手就發到了朋友圈去。

今天的司龍集團員工群,又是騷動的一天。

#司總脖子咬痕消去後嘴巴又負傷了呢#

#今天的司總也是色氣滿滿呢#

#談戀愛的司總越來越迷人呢#

————

花辭回了劇組後,發現陸青也帶傷回來了,當真敬業。

不過,他看起來似乎有點心事,好幾次對她欲言又止,拍戲的時候也經常走神。

導演都以為他是腳受傷了,沒找回狀态,所以并沒有責怪。

休息之餘,他又找了過來,年輕英俊的臉帶着一絲羞澀,全無平時陽光爽朗,他猶豫着開口,“小辭,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彼時花辭正被迫和曲聞徒徒在組隊打游戲,聽到了他的聲音,她幹脆默默送了個人頭,不期然聽到耳機裏傳來曲聞暴跳如雷的聲音:“我就說了!不要花小辭組隊!不殺生,還送人頭,這種坑貨——”

司徒徒:“呵,我要錄音給我哥聽了。”

曲聞馬上改口:“別愣着!保護我方花小辭!”

司徒徒:“……”

“……”花辭摘下耳際擡頭看向陸青,棕色眼眸像琉璃珠子,折射着透亮的色彩,她好奇地應着,“問什麽?”

因為跟陸青搭檔很多次,花辭對陸青的人品也有了解,跟他的關系也比較好。

“昨天……我看到司穆珩了。”他一邊說着,一邊忐忑地觀察着她的神情,“你……他是你男朋友嗎?我不是有意冒犯,我只是、只是……”

他羞窘得沒法說下去,他不認識司穆珩,只是剛好聽了這個名字,去搜了一下,才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

從昨天開始,他就抓心撓肺,想要知道兩人的關系,想知道花小辭還是不是單身。

畢竟,這是一個讓他一見鐘情的女孩子,他想追她,但是屢次被經紀人警告,好不容易一起拍戲了,本來以為近水樓臺,可以讓她進一步了解自己,奈何昨天卻看到她和司穆珩那般親昵了。

花辭看了眼周遭,食指放在了唇邊“噓”了一下,鬼鬼祟祟地開口,“你家經紀人沒告訴你,在外面不要談這個嗎?隔牆有耳。”

陸青被她這麽一說,也發現場合不對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那你單身嗎?”

問完,他就直勾勾盯着她等答案。

花辭見他目光太過灼熱,那情感也毫不掩飾,她愣了一下,随後回了一句,“我有喜歡的人了。”

網上其實也有不少粉絲分析過視頻裏兩人的互動,說陸青可能喜歡她,因為他的眼神很明顯,但是她并不放在心上,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她的話等于變相的拒絕,陸青眼神裏的光瞬間暗了下來,不過很快又釋然了。

她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司穆珩吧。

他曾經将她的微博研究了個透,也看了很多關于她的報道,甚至還有跟他交好的圈內朋友跟他暗示過,花小辭有個很寵她的男朋友,花小辭能走到這一步,少不了男友的護航。

想來也是,花小辭這樣的人,就該被周圍的人寵着。

“能被你喜歡,他一定很優秀。”陸青低聲道,英俊的臉又紅了一下,“祝福你。”

無疾而終的暗戀,有點酸,有點澀。

“謝謝。”花辭朝他笑了笑,腦子裏翻了一遍安慰的話,最後認真說了句,“祝你早日脫單。”

陸青本來很低落,聽到這麽一句,又哭笑不得,“承你吉言。”

不過兩人這麽聊了兩句之後,陸青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态,接下來兩人的戲份也拍得很順利。

晚上收工時,花辭全副武裝,去了一家頗有格調的清吧。

二層角落的卡座,花辭掀開了玻璃珠簾,走了進去。

兩張紫色沙發相對着,司徒徒和曲聞坐在一邊,坐得像小學生一樣,對面是管聿。

不過相對于司徒徒他們,管聿相對放松,只是頭頂的冷白色燈光灑下,将他的皮膚照得更加青白,跟電影中優雅的吸血鬼一般。

近看的話,曲聞和管聿身材和臉型很像,而嘴巴更是同一個模子出來的。

司徒徒對管聿其實沒有什麽印象,只記得小時候的确有過一個小玩伴,後來他不見了。

現在再見到管聿,又從媽媽那裏聽說了他和家裏的過往,她心情有些複雜。

今天聽到曲聞要約見管聿,她就跟了過來,額,順便也把花小辭給帶上了,如果到時候打起來的話,花小辭勸架也比較容易。

花辭進來後,打破了三人間的沉默。

管聿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稍緩,但是依舊緊抿着唇。

司穆珩應該跟她說過他的事了吧,她應該也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了吧,可是她的态度好像一直沒有變化。

花辭在管聿身旁坐下,然後開始除裝備。

假發,墨鏡,口罩。

約她的是司徒徒,司徒徒見她一點都不意外在這裏見到管聿,所以她也是知情人……

感覺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花辭神情有些茫然,“看我做什麽?你們都聊完了嗎?”

三人:……

他們進來後就沒有人開口說話。

“花小辭,所以你也知道了管聿和小聞的事?”司徒徒湊到花辭面前咬耳朵。

“嗯。”花辭點頭,看向了中間的果蔬沙拉,又餓了。

花辭從司穆珩那裏将司管兩家的事情都聽了一些,不過她不明白徒徒為什麽把她也叫過來,這氣氛僵硬得仿佛要打架似的。

“我們是不是不該來?”花辭吃了個聖女果,低聲問花辭。

“怎麽不該來了,都是我外甥,打起來怎麽辦?”司徒徒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有點餓了,順手拿起了叉子。

司徒徒的聲音傳到了兩個男生耳朵裏。

管聿面色一僵,粉白的唇蹦出冰冷的幾個字,“誰是你外甥?”

司徒徒縮了縮肩膀,弱弱看了他一眼,娃娃臉笑了笑,“你是小聞的哥哥,四舍五入就是我外甥啦,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之前管聿一直活在花小辭的描述裏,後來在劇組裏還藏藏掖掖地,所以在司徒徒看來,管聿就是個有點陰郁,有點傲嬌的小可憐。

管家老頭的事,不能算在他頭上。

“切,誰稀罕?”管聿陰冷地吐字,看都不看她一眼。

但是卻輕輕瞥了一眼曲聞的神色。

曲聞一直垂着眸,對于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哥哥,還是心情複雜不已。

“我也不稀罕。”曲聞也回了一句。

頓時氣氛更加僵滞了。

兩個男生都繃着一張臉,然後默默期待身旁兩個女孩兒搭一下話,打破這種僵局。

奈何,花辭和司徒徒埋頭就是吃,一盤沙拉都見底了!

曲聞&管聿:……

只能繼續憋着氣,保持沉默。

緊接着牛排也送了上來,女孩又開始新的一輪吃。

管聿和曲聞瞪着面前的牛排,又默契地瞥了一眼猛吃的女孩兒,才皺着眉拿起了刀叉。

不過兩人都沒什麽心情吃就是了。

司徒徒率先吃完,桌底下,腳尖輕輕碰了一下花辭。

花辭掀眸對上她眼神,也抿了抿唇,放下了刀叉。

“曲聞,我喜歡你的歌。”她忽然朝曲聞開口。

曲聞一臉懵逼,摸了摸後腦勺,“……哦,謝謝。”

司徒徒:???

難道信號接收有誤?她的意思是讓花小辭開解一下兩人。

花辭:“我想收藏你出道以來的所有專輯,但是都已經找不到地方買了。”

曲聞還沒開口,花辭就偏首看向了管聿。

深棕色的眼眸隐隐折射着一抹暖暖的光芒。

管聿被她看得一楞,但是下意識卻覺得,有點危險。

她單手托腮,微微歪了一下頭,問道,“管聿,所以你能把你房間書架上曲聞的專輯借我聽一下嗎?”

司徒徒忍住笑:“噗……咳咳。”花小辭真壞!

曲聞:“……”耳根紅透,眼神閃爍。

管聿惱羞成怒,倏地站了起來,“胡說,書架上有什麽我都不知道!”

花辭無辜地眨了眨眼,“啊,那我記錯了吧。”

說完,她又低頭去切牛排。

管聿一噎,盯着她的發心,蒼白的神情變換了好幾次,花小辭真是他的克星!

“讓開,我要回去了。”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神也陰沉孤傲。

花辭擡頭,見他緊抿的唇都擠出蔫蔫的梨渦裏,她伸手拍了拍他手背,小聲道,“乖,別浪費,吃完再走。”

司徒徒也連忙給臺階,“是啊,先坐下吃完吧,餓着肚子不好。”

她說着,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曲聞。

曲聞輕咳一聲,還是憋出了一句話,“……挺好吃的。”

他知道管聿的身體狀況,他今天是鼓起了勇氣來跟他坦誠的,小舅舅說,他剛出道那會兒,好幾次黑料,都是管聿暗搓搓派人解決的。

管聿輕哼一聲,見大家都這麽挽留,才重新坐了下來。

司徒徒還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移到了他面前,“嘿嘿,待會兒還有甜點,你喜歡吃什麽?”

管聿剛咬了一塊牛排,聽到她這麽問,在他的教養裏,本是想等咀嚼完再回話的,但是這個氛圍裏他又覺得不妥,最後還是含糊不清吐出了兩個字,“随便。”

那咕哝的聲音,毀了他一身冷漠陰郁的氣息,倒是鮮活了很多。

花辭側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管聿之前對着她溫和陽光的樣子,很好看,但是現在的他,更真實。

“他喜歡吃甜的,我們點四個口味的蛋糕吧,可以換着吃。”

管聿手微頓,沒有反應,司徒徒點了點頭,然後驚奇地開口,“曲聞這家夥也是嗜甜如命,最喜歡巧克力,跟女孩子似的。”

“你懂什麽?我經常訓練,當然要補充體力。”曲聞抗議般回了一句。

司徒徒繼續取笑,“可是你偏偏說自己最讨厭的是巧克力,現在好了吧,在公衆場合只能眼巴巴看着,又不能吃。”

“我哪裏眼巴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切,你回去翻視頻啊!”

“……”

在兩人鬥嘴的時候,氣氛也漸漸輕松了。

司徒徒轉頭又對花辭道,“不過我從傑尼哥那裏聽了一件奇怪的事,每個月都有一個粉絲寄來一大盒巧克力呢,剛好能讓他續命,我現在嚴重懷疑那個粉絲就是他自己冒充的!”

她話音落下,正在切牛排的管聿動作又是一頓。

而曲聞已經皺着眉反駁,“我才沒有這麽無聊,我出道以來就收到了,大概是我真愛粉吧。”

“啧,不過這樣的人其實也有點可怕啊,這麽多年了,一直堅持下來,對吧,花小辭?”

花辭被cue,擡了一下頭,“唔。”

然後,她又看向了管聿。

司穆珩似乎跟她提過,管聿派人每個月給曲聞送巧克力……

這是應該真愛吧。

管聿注意到她目光,眼神都不帶給她一下,“別看我,我不愛吃巧克力。”

心裏,他卻詛咒了一遍司穆珩。

那個男人肯定調查過他了,否則花辭不會知道的。

花辭:“哦。”

管·無聊·真愛粉·有點可怕·聿默默地吃,他胃口一直不好,現在卻感覺胃部好像個無底洞,長睫遮掩的眸中有微光閃爍,他沒有這樣跟別人吃過飯。

很吵。

司徒徒仿佛從花辭剛才的表達裏看出了點什麽,使勁兒給她打眼色。

在花辭的鞋子被她碰了五六次之後,花辭嘆了口氣湊到司徒徒耳邊,“曲聞的巧克力……”

話還沒說完,管聿就伸手拽住了花辭的手臂,磨牙切齒地念着她名字,“花小辭。”

曲聞和司徒徒不解地看着兩人,然後漸漸地,了然了。

曲聞不自在地灌了一口水,司徒徒咧嘴假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管聿和小聞能好好相處。

曲聞看着不可一世,但是心裏也是脆弱不堪的,看到別人的父母雙全,他會自卑,會敏感,會藏起來。

花辭抿了抿唇,沒把那句話說完,只是提醒了一句,“你們是來認親的,不是來開會的。”

在她眼裏,管聿和曲聞,都挺好的,不該那麽……孤獨。

司徒徒默默給花辭比贊,還真敢說,也不怕刺激了這兩個內心敏感的小破孩啊。

不過在場的人裏,大概花辭是看得最開了。

大概是心思簡單,才看得通透。

心思不簡單看的不通透的司徒徒很沉重地嘆了口氣,給自己點了一杯雞尾酒。

四人卡座不遠處,司穆珩低調地走了進來,四處看了眼,最後意外地發現了熟悉的面孔。

他在安鋒對面坐下時,安鋒也愣了半晌,“司總?”

司穆珩只是點了點頭,不輕易開口,怕驚動了旁人。

這卡座的燈光比較弱,只有頭頂上一束光垂下,司穆珩俊臉掩在半明半昧的光線中,即便已經盡量低調,也無法讓人忽視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安鋒覺得有些詭異,他是聽說司徒徒跑來見管聿,所以悄悄跟了過來,那麽司穆珩,是來看着花辭的嗎?

還……真不像是司穆珩那性格會做的事。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表,快十一點了,他休息時間到了。

不過,他掃了一眼抱着酒杯的司徒徒,只能嘆了口氣。

等以後……他要睡回來。

“他們喝酒了?”司穆珩微微眯着黑眸,視線穿過珠簾,落在那四人卡座裏。

安鋒低聲回道,“司徒點了一杯,其他人沒喝。”

司穆珩又繼續沉默地盯着那個方向。

安鋒:“……”

這樣的司穆珩,像個跟蹤狂 變态。

唔,他忘了自己好像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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