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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獸人世界的畸形 (1)

雲歌醒來的時候已經完成了化形,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累, 大腦也隐隐作痛。

随後他就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團毛絨絨的團子,人類的身體和獸類完全不同, 當了這麽多年的獸類終于可以變成人,雲歌開心的将之前的不對勁抛到腦後。

雖然沒有辦法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但是從一只獸類重新變為人類, 他已經很開心了。

他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阿澤,想到自己舉行儀式之前, 阿澤還是沒有出現,他更加想要快點離開這裏, 告訴藍阿姆他要去找阿澤。

習慣了用獸類的軀體走路,雲歌下床的時候差些以為自己還是獸類, 直接跳下去, 還好及時想到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人了。

腳踩在地面上,雲歌覺得有些不适應,總想用四肢走路, 腿腳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動, 站了好一會才挪動了一下, 之後更是差點摔倒。

當了十幾年的獸類竟然連走路都忘了,雲歌無語的繞着屋子嘗試邁動腳步。在屋子裏走了好一會, 他終于慢慢重新适應用人類的身體走路,打算立刻出去見藍阿姆。

剛推開小屋的門走出去,就發現門前有一個人, 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他一直記挂着的澤。

阿澤此時的樣子很憔悴,他靠着牆似乎睡着了,連雲歌出來也沒有發現。

對于雄性獸人來說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他們的五感靈敏,稍微有些動靜就能察覺,現在這樣,肯定是太累了。

雲歌戳了戳他,對方卻沒有一點反應,眉頭緊緊皺起,似乎睡夢中也不安穩,心疼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不遠處,原本該有很多族人的地方此時空無一人。

皺皺眉,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止是阿澤,進去之前祭臺和四周明明有很多族人的,現在除了守在這裏的阿澤,并沒有其他人。

想了想雲歌覺得可能自己這次化形用的時間太長了,畢竟祭祀說過化形時間最長會用一天一夜,也許是因為他用的時間久了,大家先回去了,想到這裏他安心了不少,如果真的一群人等他自己,才讓他覺得無措。

看着眼前的阿澤,雲歌漂浮不定的心也安穩下來,他蹲在阿澤面前沒有叫醒他,也沒有離開,他想阿澤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這是阿澤以前無數次說過的。

這一等雲歌等了足足一個時辰,在看到阿澤那雙墨色的眼睛睜開時,雲歌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在那一瞬間他看到阿澤的眼睛有那麽一眨眼的時間是金色的,再看時還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許久,阿澤開口,“雲歌。”他的語氣肯定而歡喜。

雲歌微笑着點頭,在這一個時辰之內他也終于平複了激動的心情,此時還有心情觀察阿澤的樣子,比起離開部落前瘦了許多。

“太好了,你終于成功了。”阿澤猛的保住雲歌,欣喜的道,看到雲歌化形成功的歡喜比他當初化形成功還要開心。

“嗯。”雲歌輕聲應道,雙手回抱住阿澤,被他保住的阿澤呆了一下,下一刻臉上流露出傻氣的笑。

一個擁抱就足夠,在這個擁抱裏,兩人之前那些擔心害怕似乎都消失了,只有純然的為了對方而歡喜。

來給澤送早餐的藍捂住嘴看着那兩個孩子,眼中有淚光閃現,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幼獸的成年化形最多只需要一天一夜,要不然成功要不然失敗,雲歌這次足足用了兩天時間,這期間大家議論紛紛,有人提議進去看看都被祭祀阻止,在化形的時候是不能被打斷的,不然就算成功也有可能出現半獸現象。

從一開始阿澤就一直守在這裏,在天黑後衆人離去,阿澤更是守在了門口,到了第二天雲歌還沒有出來,大多數人都覺得肯定是失敗了,不過看阿澤的樣子沒有人敢說什麽。

現在雲歌化形成功兩個孩子都很好,藍也徹底的放心,他沒有上前打擾兩人,相信現在兩人都沒有心情吃飯。

在相互冷靜下來後,阿澤先道了謙,說起這次出去的事情。

阿澤那天去神澤谷是早就想好的,他沒有把握一定會拿到神果,所以沒有告訴任何人。

憑借着獅虎獸返祖血脈的強悍,他中途沒有休息,花費了将近一天的時間來到神澤谷邊緣,在打算進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喊救命,聲音還有些耳熟。

循着聲音找到人發現是部落裏的雅被一群猛犸獸攻擊,也不知道他一個雌性是怎麽跑到這裏來的,大家都以為他去了相鄰的一個部落。

因為雅的阿姆是外部落的,對于雅時不時的不在部落也沒有人懷疑,看到自己的族人有危險,阿澤自然不能不管,猛犸獸再厲害也不能飛,他救出雅的過程很順利。

之後他想找個地方把人先放在那裏,踏踏森林已經接近了神澤谷,就這麽離開阿澤也不甘心。

本來他都找好地方了,可那個雅非要跟着一起進入森林,阿澤自然不同意,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會跟在他身後,更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在外圍那些猛獸的口中活下來,在衆多的異獸猛獸中還能毫發無傷,進入了神澤谷。

雅進入神澤谷的時候,阿澤正在被神澤谷的異獸攻擊,身上受了不少傷,神澤谷的獸類太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異獸,很難對付。

異獸擁有異能,不但如此它們的實力和身體強度比外面的野獸強了一倍不止,在阿澤努力想要接近神果的時候,雅竟然出現了,還在獸類攻擊的空隙下拿到了一枚最低處的神果。

神果被摘走,引起神澤谷衆獸的憤怒,它們的攻擊越發兇殘,作為一個雄性獸人怎麽也不能看着一個雌性死在自己面前,更何況還是一個部落的,阿澤護着雅在異獸的攻擊下離開,還趁機拿到了神果。

面對那麽多異獸就算阿澤實力強悍,又因為在去神澤谷的中途誤食了一種植物,身體發出過一次蛻變,也受了很重的傷,直接變為了獸型。

在這異獸出沒,野獸遍布的神澤谷外圍,受傷的阿澤只勉強找到個栖身的地方,就沒有了力氣。

之後的十天裏他一直在養傷,因為挂心雲歌的成年禮,他在傷勢稍微好轉就往回趕,最後終于趕在成年儀式時回來了。

對于這次去神澤谷的細節阿澤沒有講,雲歌卻能想象到裏面的驚險,關于神澤谷盛傳的除了神果的神奇,還有它的危險,算得上是大陸最危險的地方。

“下次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這是雲歌第一次對阿澤做出這麽明确的要求,他嚴肅的看着阿澤,不敢想如果這次阿澤真的出事要怎麽辦。

“好。”阿澤立刻答應下來,這次也是因為有一個雌性,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受那麽重的傷,以至于沒有趕在自己說好的時間回來,最起碼不會讓雲歌擔心這麽久,不過這些阿澤沒有解釋。

他看着雲歌,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與平時淡漠的樣子完全不同,看着有些傻,完全沒了人前時作為族中戰士的嚴肅。

“阿澤。”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兩人身邊響起,像是春日的微風讓人覺得舒适,兩人擡頭看去。

經過專門加工,毛□□亮的獸皮群顯得格外不同,它的主人也很漂亮,胸前還挂着一枚骨頭做的挂飾。

或許用漂亮形容一個男的有些不對,當然在獸人世界雌性相當于現代世界的女人,唯一的不同是他們沒有胸。

看到眼前的雌性時,雲歌的第一個反應是漂亮,大概是因為之前看多了那些皮膚粗糙發黃的雌性,眼下這個雌性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小巧,五官線條柔和,單看顏讓雲歌有種性別錯亂的感覺。

尤其在此刻這個雌性咬着下唇看着你,一副脈脈含情的時候,這還是雲歌第一次看到這麽柔弱的雌性。

想到剛才這個雌性喊阿澤的名字,雲歌看向阿澤,阿澤趕緊道,“他就是雅,我之前說過的。”

雲歌挑眉,部落裏有個漂亮又任性的雌性雅他自然知道,不過因為不愛出去,出去也有阿澤陪着,雲歌也不喜歡這種性格特別嬌氣的雌性,而且雅在雌性中的人緣并不好,所以兩人基本沒見過面(小時候見過一次)。

現在看雅的樣子對阿澤可不想是普通的族人,不知怎麽的,心底有些泛酸,看阿澤也不順眼起來。冷哼一聲,站起身離開了。

看到雲歌主動離開,雅的眼中閃過驚喜,他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麽,阿澤理都沒理他,繞了過去,徑自追上了離開的雲歌。

順着風還能聽到阿澤的哄勸聲,在別人面前一直很高冷的阿澤,面對那個雲歌卻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小心翼翼,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雅握緊雙拳,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就像他在現代的那個男朋友,面對他的時候趾高氣揚,在那個女人面前低聲下氣。

這一刻雅心中之前的愛慕全都變為憤怒,那兩人的身影也與記憶中背叛他的男友和那個害死他的女人重合。

握緊了拳頭,他臉上的憤怒變為冷靜,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個男人跪着求他,憑借他現代的頭腦,還有這具身體漂亮的模樣,沒有人拒絕得了他,澤自然也不能,他等着看那個雲歌的笑話。

雅的想法雲歌和阿澤都不知道也不在意,雲歌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看阿澤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可愛。

這個男人在他面前總是和在別人不一樣,這一刻雲歌無比确定這就是他那個愛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不記得前兩個世界的記憶,卻能跟着他穿越一個又一個世界。

兩人回到家裏的時候藍已經将吃食準備好,看到桌子上一份與平常不太一樣,充滿香味的煮肉時,雲歌驚訝的看向藍。

一直留意着兩人的藍當然看到了雲歌的目光,他笑眯眯的道,“這是部落裏人跟着雅學的,很好吃,雲歌快嘗嘗。”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雲歌不動聲色的看了阿澤一眼,阿澤無辜的歪歪頭,故意賣萌的可愛樣子,讓雲歌噗嗤笑出聲來。

小的時候阿澤獸型做這種賣萌的動作很可愛,也很有趣,長大之後變成.人形再做這種動作就是搞笑了。

看到雲歌笑了,知道這就算沒事了,阿澤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氣,對于雲歌這樣的表現他并不讨厭,心裏反而很歡喜,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因為別的獸人對他表示好感而生氣。

小時候的阿澤因為這個沒少和部落裏的其他雄性獸人打架,包括成年後也是,常常一身金色的長毛在打鬥中掉的七零八落,阿澤的戰鬥方式算是在這一次次的打架中學到的,實力也越來越強。

歡喜的将食物推到雲歌面前,拉着他坐下吃飯,看到雲歌對他微笑時,更是激動的想要變成獸型大吼幾聲,發洩自己的激動。他已經發現在自己這次回來後,雲歌對他更親密了一些,也許他該準備結契要用的東西了。

其實從遇到雲歌開始,他就覺得對方是他的小雌性,從那時起就在有意無意的攢結契時給雲歌的東西,阿姆之前說他準備的已經夠了,但阿澤總覺得想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雲歌。

再過一個半月就是大集會,到時候會有很多部落參加,一定有許多東西出現,阿澤開始盤算自己的獸骨夠不夠。

剛成年的雌性服用神果有一定的幾率激發異能,所以在第二天雲歌和阿澤就去了大祭祀那裏,在服下神果後,由祭祀跳起祈福舞。

阿澤在一旁握緊了手心,他不在乎雲歌會不會覺醒異能,只是之前雅已經服下神果覺醒了異能,又告訴了其他獸人自己手中還有一顆神果的事情,如果雲歌沒能覺醒肯定會被人說的。

他更擔心的是雲歌會為此傷心,在阿澤的目光中祭祀的動作仿佛帶了奇妙的旋律,隐隐間似乎四周的空氣都與別處不一樣。

他們是在祭祀住處外進行的祈福儀式,與外面部落裏的神像一樣,祭祀這裏也有一尊,是平時祭祀進行小型祈禱儀式時用的。

跪在獸神面前的雲歌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如果不是大家都說那個雅吃了神果覺醒了一異能,他也無意間看到了被人圍着的雅發出的青色風團真的懷疑,所謂的吃了神果會有異能是騙人的。

獸人已經夠不科學了,異能比起野獸能變成.人還要不科學,不過經歷了這麽多世界,雲歌也淡定了不少,雖然他很好奇所謂的異能是怎麽回事。

不知過了多久,雲歌聽着祭祀的聲音,好像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猛獸,被無數的獸類圍着跪伏朝拜,四周的地面上布滿了各種獸類敬獻的禮物。

雖然沒有人說話,雲歌卻莫名的知道那只巨獸就是獸神,只是不知怎麽回事,覺得對方的樣子莫名有些眼熟。

在獸神面前的空地上,幾十個人在跳着舞蹈唱着歌,他們的聲音與祭祀的聲音合在一起,慢慢彙成一樣的旋律,在這個聲音中,雲歌模模糊糊聽懂了那些人的吟唱。

他們在歌頌獸神的偉大,強壯,勇猛,恍惚間一股暖流從額心向身體四周流竄,它們在雲歌身體的每一處游動,讓雲歌的身體越來越強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力量。

阿澤看到雲歌的額心爆發出一片白光,之後那白光将雲歌整個籠罩進去,等白光消失後,一片銀色的樹葉出現在雲歌的額頭,看上去漂亮而神秘。

等白光消失,祭祀也停下了動作,他看着雲歌額頭的圖案,心中震顫。

作為部落的祭祀,他能和天地溝通,偶爾能得到一些關于獸神的神谕,也有歷代祭祀的傳承,在看到雲歌額頭的圖案就明白了對方的異能是什麽。

在遠古時候,雌性獸人雖然身體不如雄性強壯,他們大多都擁有異能,相比于雄性的攻擊異能,雌性更多的是輔助,少量出現攻擊異能,戰鬥力也不強。

其中最被人追捧的莫過于生命異能,它沒有什麽攻擊力,最擅長的是治愈,與治愈異能和木系異能有些相似,只是在珍貴程度上,後者與前者完全無法相比。

生命能量除了治愈,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做到起死回生,當然這是大家對生命異能的期望,畢竟生命異能太罕見,就算有也很難提升。

除了生命異能的潛力最大外,它在治愈上比起其他異能都要強,就算是治愈異能也不過能讓傷勢好些,生命異能卻能直接快速愈合傷口的同時,恢複人的體力和精力,如果有一個生命異能的獸人,相當于和人打鬥時落入了不敗之地。

雲歌回過神來,除了覺得身體裏充沛的體力,還感覺有一股溫和的能量在體內游走。

他試着将這股能量從手中導出來,就看到一團綠色的光團出現在手面上。

祭祀和阿澤都盯着那光團,雲歌看了看好奇的問,“祭祀大人這是什麽異能?木系嗎?”“不,不是,這是生命能量。”祭祀看着那光團,臉上露出舒緩慈祥的笑容。

“生命能量?”雲歌還沒聽說過這個,一旁的阿澤也看向祭祀,等祭祀解答。

面對兩個優秀的後輩,祭祀大人微笑着給他們解釋了這個異能的特別之處,同時告訴雲歌盡量別告訴別人自己的異能到底是什麽。

因為生命能量和木系異能很像,都是綠色的,不過生命能量中含有一些銀色的光點,如果不是有心是不會發現的。

一般來說辨認異能除了能量本身的顏色外,還可以根據異能出現時的印記來确定,雲歌的異能和木系異能最相似,僞裝成木系異能也不會有人發覺。

雖然聽祭祀說這個異能挺厲害的,雲歌卻覺得和木系治愈系也沒什麽區別,說白了都是奶媽型輔助技能,不過有了異能,他本身的體質也會增強,以後就可以和阿澤一起去打獵了。

看着雲歌祭祀說出了自己從剛才就想說的話,“雲歌,你願意成為下一任祭祀嗎?”他的神情嚴肅莊重。

被祭祀突然這麽問,雲歌驚訝了一下,很快冷靜下來,獸人部落的祭祀和他了解到的不太一樣,他們可以擁有自己的伴侶,不需要終身不結契侍奉獸神,同時擁有和族長一樣的權利,只不過也要對所有的族人負責。

沒有立刻回答,雲歌認真的對祭祀道,“我想考慮一段時間。”祭祀有些失望,卻也明白雲歌的顧慮,點頭告訴他如果同意随時可以來找他。

雲歌有了異能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和阿澤時不時出去打獵,除了待在部落裏無聊外,也是想收集更多的珍稀獸骨,等到之後的大集會用來交換東西。

比起之前雌性武力上的弱點,有了異能後的雲歌身體強悍了許多,雖然從表面看不出來,實際上現在和雲歌已經可以單獨捕到一些不太厲害的獵物。

這天雲歌他們回到部落,就發現部落裏格外熱鬧,問了在門口把守的人才知道雅今天帶回來一些植物的種子,說是可以種植。

其實這些年雲歌也試過種植,在安塔部落附近就有一片種植區,大多是雌性在打理,這個世界的獸人力氣很大,就連被認為需要保護的雌性,也比雲歌所知道的任何一個世界的男人都要厲害。

不過再怎麽厲害,在雄性獸人眼裏就不夠看了,他們的食物也偏向于肉食,對于植物偶爾會吃些,卻不算太喜歡,反而是雌性.感興趣,但是主要食物依舊是肉類。

這大概和他們的生活環境有關,在獸人世界,不但獸人強悍,那些野獸也十分兇猛,為了對付野獸,他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耗費的體力也多,植物根本不能補充給他們充足的營養。

有些好奇雅找到的是什麽植物,畢竟在劇情裏這方面也是給主角開了挂的,天知道一個只是小時候在鄉下待過的人怎麽會認識那麽多野菜野果。

自從這具身體被穿越之後,雅的改變讓許多人都對他産生了好感,畢竟出色的容貌會讓人多寬容幾分,尤其是他一改往日的傲慢,每天和其他雌性一樣去摘野果,還會做漂亮的獸皮群,漂亮的挂飾。

等到的時候,雅被一群人圍到中間,手上還有一些植物的成株,雲歌看其中一樣有些像放大的土豆。

“這些東西種下去,等到雪地就不需要再為食物發愁了,尤其是這個土豆産量很高的。”雅高聲道。他也沒想到在這異世竟然還能見到自己熟悉的蔬菜,天知道天天吃肉,他已經受不了了。

周圍的雌性從剛才起表情就有些怪異,此時看到雅興奮的樣子,彼此看了一眼,才有一個雌性小聲道,“這些在部落的種植區都有,雅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去種植區?”

雅的笑容僵住,他認識這些東西,得益于小時候在鄉下爺爺家住過一段時間,除了認識一些野菜印象更深的是農民的辛苦,種地的艱難,這具身體的原主本來就是個驕傲任性的雌性,他不喜歡去種植區,向來都是他阿姆代替他去的。

所以在原主的記憶裏根本沒有種植區這個概念,偶爾聽到其他雌性說起,他從原主的記憶裏知道種植區的動作很累,就沒再問,怕其他人拉着他去。

因此一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去過部落的種植區,自然也不知道裏面都種了些什麽。

雅沒有穿越前也看過一些小說,對于獸人世界他的印象就是野蠻,愚蠢,還從來不知道吃蔬菜,只有偶爾會吃些野果。

裏面的主角總是發現了野菜,做幾樣菜就被人驚為天人,被所有人喜歡擁戴,來到這個世界,擁有了傳說中的異能,雅覺得自己就是書中的主角,卻沒想到部落裏竟然已經有了土豆。

在短暫的尴尬之後,雌性都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剛好雲歌來了,他看了一眼雲歌帶回來的東西,還真有幾樣部落裏沒有的。

上前将那幾樣蔬菜拿出來,雲歌道,“這些種植區都沒有,如果能給大家帶來更多的食物,也是一件好事。”“是啊,是啊,雅可真厲害。”“對,原來刺刺草還能吃啊。”“雅從哪裏找到的這些植物?”

雌性連忙附和,将剛才尴尬的氣氛帶過去,雅的臉上也重新露出笑容,只是不如之前的燦爛。

在一群雌性的熱鬧聲中,大家都開始稱贊雅的聰明能幹,接受着這些雌性的誇獎,雅看向雲歌的目光多了一絲陰霾。

雲歌自然發現了雅目光中的不善,卻沒有理會,他在部落裏這麽久,其身份地位還真不是一個剛剛被人接受的雌性所能比的。

相比于部落裏人對雲歌的喜愛,對雅更多的是因為對方是雌性不得不照顧,畢竟雅之前太過任性,曾經做過讓一個獸人帶他去森林,最後在對方受傷時把他抛下的事情。

自從雅變了個人一樣後,雲歌的食物中,又增加了幾樣食物,他對此還是很滿意的,可惜很快雲歌就高興不起來了。

阿澤被雅直接堵在了部落門口當衆告白,當雲歌趕到的時候,部落裏的人大部分都在了,只見雅拿了一大捧花站在阿澤面前,臉色緋紅。

四周靜悄悄的,有看到雲歌過來的人,也投以同情的眼神,這讓雲歌有些不舒服。

阿澤一直難看的臉色在看到雲歌時終于舒展了一些,他繞過那些花,無視了雅慘白的臉色,迎上前“你怎麽過來了?”

“聽說你被告白了我過來看看。”雲歌聲音比平常冷上幾分,部落門口足有十幾米的距離,此時都被堆滿了花,還是紅色的玫瑰。

在一片花海中,捧着一束玫瑰花的雅柔弱美麗,足以滿足任何雄性的虛榮心,此時他臉色慘白,眼中含淚看着阿澤,更顯得美人嬌弱美麗,讓四周的雄性都想上去将人摟在懷裏好好安慰,還有幾個對阿澤露出不善的神色。

看了一眼被阿澤踩出的一條路,雲歌挑眉,這個主角受還真是變成雌性以後,連性格都變得和個女人似的,竟然用玫瑰花求愛。

先不說獸人世界明不明白玫瑰花的含義,在全部落都知道他會和阿澤結契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行為,真的當他沒有脾氣嗎?

在雅和四周衆人的目光下,雲歌直接踮起腳拉低阿澤的頭,對方配合的低下頭,下一刻溫暖柔軟的觸感印上阿澤的唇。

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雲歌撬開還沒反應過來的阿澤的齒縫,舌尖探入對方的口腔,在其中吸允攪動。

本來被雲歌的動作弄得有些愣神的阿澤,在反應過來後,回以更加激烈的熱情,将人緊緊摟進懷裏,恨不得将他整個人都揉入自己的骨血中。

激烈纏綿的吻讓四周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面紅耳赤,始終看着他們的雅更是傻了眼,他一直以為那個雲歌是個安靜腼腆的雌性,沒想到對方這麽奔放大膽。

等到激烈的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雲歌的眼角泛起一縷緋紅,更襯得清俊的容貌多出幾分豔色,阿澤也發現了周圍雄性火熱的目光,兇狠的一個個瞪視他們。

“他是我的雄性,以後不要再纏着他。”酡紅的臉頰配上冷靜的雙眸,此時的雲歌憑空多出幾分禁欲的感覺,聽到他的話,阿澤傻樂的露出了牙齒,對于周圍雄性羨慕嫉妒的目光一律無視。

在雲歌對雅撂下那句話後,趕忙開口道,“我只會喜歡雲歌,你別再纏着我了。”雅羞憤的丢下花捂臉哭着離開。

看着對方越來越女氣的動作,雲歌深吸了口氣,這個主角還真是投錯了胎,越來越娘氣了。

其他人并沒有什麽感覺,反而是一些看不過眼的雄性鼓動着拉阿澤上鬥戰臺,“咱們部落最好的雌性都歸你了,不和你打一場實在不甘心。”“就是,就是。”“我還以為自己會有機會呢。”

在四周獸人的起哄聲中,阿澤豪氣的道,“走,打一場,你們一起上。”“卧槽,這是看不起我們不是,哥們咱們一會一起。”……

在哄笑聲中衆人來到了鬥戰臺,其實大家都知道阿澤現在的實力很強悍,不過一個人對付他們這麽多人,他們是不信的,剛好之前看他被雅表白,又被雲歌親吻,衆人都心裏暗搓搓的想收拾他一頓,好舒緩一下自己的羨慕嫉妒之情。

看臺上一群雄性變成獸型,彼此撕咬抓繞碰撞,臺下雌性目光發亮的看着臺上獸人的戰鬥,還有不少雌性羨慕的看向雲歌。

自從雅的性格變了之後,部落裏不少雄性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讓這些雌性暗自不舒服了好久,今天阿澤被雅堵在大門口表白,不少人都以為他會答應。

畢竟雅可是部落裏最漂亮的雌性,尤其他現在性格溫和,還懂得很多東西,怎麽看都是一個優秀的雌性,沒想到面對這樣的雅阿澤能夠直接拒絕,這讓那些自己喜歡的雄性喜歡上雅的雌性更加羨慕。

作為能夠在神澤谷取到神果的人,雖然有一些僥幸在裏面,也不可小看的是阿澤自身的能力,除了部落裏最強大的那幾個現在已經不上鬥戰臺的戰士,阿澤在這些人裏顯得游刃有餘。

沒多久就有獸人開始被踹下臺,吶喊聲,驚呼聲,還有偶爾被打痛了的雄性發出的慘叫聲,讓鬥戰臺極為熱鬧。

這邊還在熱鬧的衆人沒有想到剛才還在傷心的雅正在往祭祀的住處走去,被人當衆拒絕,雅自然是傷心難堪的,尤其是在雲歌面前,這讓他有一種被對方狠狠扇了一巴掌的錯覺。

哭着跑開之後,雅被自家阿姆安慰了一番才算好些,對于這個雌性,雅的阿姆也很無奈,他只有這一個雌性,總是舍不得他受苦,最後養成了他傲慢任性的性格,就算這樣,他也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阿澤是部落裏最優秀的獸人,他當然也希望雅能和對方在一起,最起碼可以保證雪季不會挨餓,只是對方已經有了結契的對象,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雅。

“別傷心了,你是最優秀的雌性,就算沒有澤,還有其他雄性。”雅的阿姆哄着他,看雌性還是很傷心,難過的道,“是阿姆沒用,阿姆去求求祭祀,看有沒有辦法讓澤愛上你。”

說這句話他也不過是一時升起的想法,卻沒想到雅聽到了耳中,在部落裏祭祀的地位很高,這卻不代表他可以安排其他人的結契。

雅想到的卻是如果異能都有,是不是祭祀也有讓人愛上自己的方法,連穿越重生,異能這些事情都出現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

特別是他想到在雅的腦海中曾經有過戀人分手,雌性求助祭祀,讓雄性回心轉意的事情,這也是雅的阿姆說那句話的原因。

在祭祀的住處格外安靜,部落裏的人對祭祀很尊敬,如果沒有重要的事都不會過來,雅在路上想了很久,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敲響了祭祀的房門,在得到對方的許可後,走了進去,裏面祭祀正在冥想,通過冥想他可以和天地剛好的溝通。

“祭祀大人。”雅輕聲道,祭祀這裏的環境很簡陋,除了一張石床,幾張動物的皮毛外就沒有其他,環顧了一圈四周,雅有些遲疑,最後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什麽事?”安塔部落的祭祀已經老了,臉上的皺紋在不笑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嚴肅,雅心中有些發憷,還是開口道,“我想成為您的弟子。”

沒錯雅想的就是先成為祭祀的弟子,這個世界有獸神,也許還有其他的力量,一個部落除了族長,祭祀的力量最大,如果能夠成為下任祭祀,他不但能得到祭祀的傳承,在部落裏的地位也會不一樣。

到時就算雲歌是阿澤喜歡的人又怎樣,以後肯定會成為第一勇士,進而成為族長的阿澤,将會和他平分整個部落,權利地位這些東西有時候還是很有用的,誰能保證到那時阿澤不會喜歡上自己。

祭祀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雅為什麽突然有這個想法,祭祀的弟子以後是有有可能成為祭祀的,所以選擇很慎重,更何況他現在屬意的是雲歌。

對于眼前這個漂亮的雌性,從一開始祭祀就不是很喜歡,哪怕他現在的性格變得溫和了,也不能抹去骨子裏的自私自利。

看似一直對于部落事情不關心的祭祀其實一直在關注着所有的事情,雅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不管是利用那些雄性的愛慕得到更多的食物,還是看似無意的挑撥了雌性的關系。

甚至明明對一個雄性沒有喜歡,還故意時不時的找他幫忙,以至于本來快要和那個雄性結契的雌性氣哭了好幾次,雅還在對方面前炫耀。

許多看似都是無意間的行為,卻在部落裏造成了不少的矛盾,所以哪怕他是第一個擁有異能的雌性,祭祀也沒想過讓他成為下任的祭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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