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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媳婦真香 ...

吞吃她的小舌, 吞沒她要說的話。

顧覺一手摟着她的腰, 一手按住她的後腦, 唇舌纏繞, 瞬間就點燃了自己。

蒼蒼閉着眼, 微微顫抖的睫毛猶如大海裏承載風雨的小舟, 她回應,舔食風雨的味道,如此熟悉, 挑動身心,緊緊攥着衣襟小手轉而攀上了他的脖頸。

“老大, 唔,我……”漸漸發軟的腿,即使被人摟着, 她也有些站不穩,試着推開一些距離,可那唇緊追不舍, 分毫不讓。

顧覺意猶未盡,卻也停了下來,薄唇豔麗得很,猶如偷吃了誰家的胭脂。他笑,忽然彎腰,右手穿過她的膝蓋,打橫抱起發軟的小姑娘,往裏屋走去。

即使他什麽也沒說, 蒼蒼還是羞紅了臉,偏頭悶在他懷裏。

“這是哪裏啊?”她問,聲音細微,卻似能滴出水。

“無妄山,我們的家,天亮後帶你四處轉轉。”過去那麽多歲月,他從來沒有把這當過家,如今心上人在懷,說出一句“我們的家”,他感到自己瞬間對這兒有了感情。

點點滴滴,暖人心,都是懷裏人給的。

“老大,我今天開啓身份牌,發現原來每個成年的假寐,都會有一套房子。”她依舊沒有擡頭,小手無意識磋磨着他胸前的衣服,扯皺又撫平。

一腳開門,一腳關門。

顧覺直接将她抱進卧室,放置在柔軟的床上。他側身,一只手越過她撐在錦被上,一只手輕撫她的面頰,溫柔出聲,“笨蒼,你想住哪裏都可以,只要帶上我。”

蒼蒼捉住面頰上的那只大掌,側頭快速親吻他掌心,“老大,你真好。”

顧覺嘴角含笑,彎腰靠近,他慢慢壓了下去,“既然知道我好,你是不是也該對我好點,嗯?”

最後詢問的聲音,幾乎貼在她嘴角。

蒼蒼伸手環住他脖子,笑嘻嘻地道,“老大是想給我補課嗎?”

“想。”他嘆息,“一直是理論課,遲遲沒有全部教給你,我心難安。”話落,他再次吻上了小紅唇。

二人緊貼在一起,蒼蒼感受着身上人灼熱的體溫,也跟着臉熱心熱起來,呼吸漸亂,起伏的胸膛似乎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快速而熱烈。

顧覺放開紅唇,順着小巧的下巴往下啃噬,唇齒在她鎖骨處輾轉流連,她忽然嘤咛出聲,小手沒入他的頭發裏。

裙擺被撈起堆在了腰間,大掌一路往上,細膩滑嫩的觸感幾乎讓他想一口将小姑娘吞吃入腹。

在腿上攀岩撫摸的大手讓她本能地哆嗦了一下,腳趾頭相互摩挲,蒼蒼緊張道,“老,老大……”聲音裏透着忐忑、不安。

“放松,笨蒼。”顧覺按捺住內心的沖動,吻如細雨,點點灑落在她身上,安撫着她的慌與怕。

衣物灑落在地,他半懸在她上方,炙熱的眼神,一寸又一寸丈量着身下的姑娘,喉頭滾動。

在衣裙被剝去,下意識閉上眼的人,似乎是感受到對方灼熱的視線,她猛然睜開眼,下一刻又閉上,速度快得很。

然而即使這樣,那亮如星辰的眸子,那精壯有力的胸膛,依然霸道地在她腦海裏交錯。

“想看就看,別羞……”他壓了下來,含住她耳垂,蠱惑道,“不敢睜開眼看,可以試試伸手摸。”

被挑逗得七葷八素的人仍然不失勤奮好學乖巧的本性,小手伸出,環住他腰背,戳了戳,緊實有彈性,有些滑。

她意識到那是汗水,焦急出聲,“老——啊!”

有什麽蹭到腿邊,又燙又硬的觸感讓她轉了話頭,下意識低呼一聲。

顧覺大汗淋漓,忍了再忍,“怎麽了?”聲音喑啞而低沉。

“老大,先洗澡好不好,滿身是汗……”

“來不及了笨蒼。”他往前一步,開疆擴土,同一時間薄唇吻上小紅唇。

上下幾乎同步的輾轉研磨,蒼蒼再沒了說話的力氣,等到疼痛過去她适應,唇是被放開了,然而身上的人越發放肆,除了同他一起沉浮,在無心其它。

一個小時候,一只小手有氣無力,高高擡起輕輕落下,“啪!”地一聲,落在不知餍足的某人光裸的背上。

“你說過不欺負我的。”她聲音微弱,控訴都似嬌嗔。

顧覺停了下來,輕聲哄道:“媳婦,我錯了,只這一件事欺負你,其它都讓着你。”

蒼蒼癟嘴,起初想着他能停下,可這卡在半道上她竟然覺得難耐,思及此,她又惡狠狠拍了他一巴掌,“你又使壞,你說過自己有分寸的。”

顧覺捉住她的小手,輕啄幾口,“本來是有分寸的,可因為你,我方寸大亂。”

他竟然還卡在關鍵處一動不動,蒼蒼靈動的眸子裏盛着一汪泉水,“你壞!”

見她神情委屈,似是要哭,顧覺瞬間清醒,欲念散去三成,“又疼了?”

話落,他就想抽身而去,天大地大媳婦最大,來日方長,他如此安慰自己。不料剛起身,一雙小手環住他的脖子,并趁他不備,用力往下一帶。

他重重趴了回去。

剛要離港的小船瞬間全部沒入港灣裏。

顧覺悶哼一聲,愉悅不已,這時候他反倒不急了,耐着性子,嘴角含笑道,“笨蒼,你到底是想讓我退開,還是前進?”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某人,羞惱至極,躲無可躲,唯有顧左右而言他,她吸鼻子癟嘴,“我疼。”

明知她在轉移話題,顧覺依舊心軟得一塌糊塗,理着她額前汗濕的頭發,“好了,我知你意思。”

蒼蒼輕哼一聲,頭偏向左側,“你只知道欺負我。”讓她懸着半空,遲遲不肯放下,可惡!

他低頭,親吻她面頰,轉而在她耳邊道,“你不是想洗澡嗎,屋子後面有溫泉,我們去那兒繼續補課。”

“……”傻覺好像還真的懂她的意思,并且還擔心着她疼,考慮得極為周到的樣子。

見蒼蒼不反對,顧覺抱着她起身,往屋後的溫泉而去。

一路行來,三步一撞,像一只無尾熊攀附在他腰身的蒼蒼哼哼唧唧,“傻覺,你別太過分。”

“媳婦,我不過分的,過分的是你讓我控制不住它。”他低笑,像一只偷腥的貓。

“你等着,之後慢慢跟你算。”蒼蒼兇巴巴的,小手掐住他腰間軟肉,輕輕一擰,當做威脅。

“恭候媳婦大駕,任由媳婦處置。”在她面前,他好說話得很,能屈能伸,能退能進。

等到二人洗完澡,體能本就不太好的蒼蒼,哪還有力氣跟顧覺計較,她昏昏欲睡,人都是對方抱回去的。

被子裏,顧覺摟着小姑娘,失眠。當然只是他一人,懷裏的小東西睡得很香。

只剩三成的功力,在回到芳生境之後,依然是三成,不同點在于沒了時空的限制,這三成功夫的威力大增。

但是再怎麽增,也不及他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

顧覺起初沒考慮那麽多,只是趁着笨蒼參加成人禮的檔口,他快速趕回,仔細檢查一番,上次暗中下手的人沒有在此處留下什麽線索。

回去的路上,他聽聞自己沉睡的那些年,成人禮發展得越發大膽放肆,他斂住心神,不敢再多想其它,一心去找笨蒼,就怕她被吓着,受欺負。

好在,去得還算及時。

之後的事水到渠成,他不知餍足,一次又一次,享受被她包圍的美妙滋味,哪有什麽閑情思考其它。

這會暫歇,他一探內息,才發現功力竟然悉數恢複。

實在是怪異!

熟睡中人忽然一個翻身,就要卷着被子脫離他的懷抱。顧覺垂眸,長腿一擡一落,成功困住想要卷被脫逃的人。

蒼蒼似乎是不舒服,只見她扭動肩膀,無意識抽了抽被壓着的腿,無果之後。小手探出被子,一巴掌拍了下去。

顧覺眼明手快,輕輕捏住她手腕,小東西,睡姿差也就罷了,還想毆打親夫。一邊暗罵她沒良心,一邊又湊上前去吻了吻她的小手。

大掌握着小手,正要把它帶入被子的一瞬間,顧覺忽然頓住:笨蒼左手腕的那個印記怎麽沒有了?

想到此,他頓時明白過來。

那根紅頭發的用處,想必不止是時空漂移,還有別的,比如傳說中的力量壓制,他一旦與拔掉頭發之人結合,壓制就會解除。

這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他暗暗慶幸,好在拔掉頭發的人是笨蒼,這要是別人,他寧願不要那七成功力。

念及此,他大着膽子将熟睡的小東西扒拉出來,吻如密鼓落在她臉上,聲似呢喃響在她耳邊,“笨蒼,你醒醒。”

“嗯……”蒼蒼發出極為不滿的哼唧聲,手腳并用,想要弄開身前打擾自己好眠的人。

兩雙腿在錦被裏你來我往,最後不相上下,顧覺右腿墊底,蒼蒼右腿壓在了最上面,中間你壓着我,我壓着你。

折騰一番,蒼蒼睡眼朦胧似醒未醒,嘀咕道,“傻覺,你是不是找抽?”

顧覺捏住她胡亂拍打的小手,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不是找抽,而是想告訴你,我愛你,無關任何,只是愛你。”

她快速睜開眼,緊接着又閉上,“愛我就讓我好好睡覺。”

顧覺笑,被子裏夾在中間的腿不懷好意地往上蹭了蹭,他變換字詞讀音,故意道,“覺,不正在給你睡麽?”

如此一蹭,睡意沉沉的人渾身一個哆嗦,終于醒了,她沒好氣地罵道,“臭流氓!”

快速吻過她嘴角,偷香竊玉的他好說話得很,“嗯,我是臭流氓,媳婦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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