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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撩出事 ...

顧覺快速往回趕的路上又收到一只紙飛燕。

“神君, 夫人進入天字閣後消失不見, 崇翼帶着人在尋找一顆珠子。”

一到魅都, 顧覺直接往天字閣而去, 要是所料不差, 笨蒼應該化形逃跑了, 無論是不是變成珠子,他都要先去探個究竟。

衆多未成年的假寐,提着一桶又一桶滾燙的水, 朝着天字閣而去,顧覺敲暈其中一人, 快速接過他手裏的桶,混跡其中。

“這麽燙的水,澆下去, 花草樹木就遭殃了,也不知道崇大人為何要如此?”一只假寐感嘆道。

“說是丢了珠子,沒找着, 估計就拿花草樹木撒氣。”

他們這是要用熱水逼出笨蒼的啊,顧覺怒,直想掀翻魅都,加快速度,他一人走在了最前面。

顧覺正思考着用何種方法讓熱水泡湯,不經意間,遠遠瞧見一處草叢裏隐有光暈泛出,轉瞬即逝。

他一愣, 不會看錯,的确有光。

珠子?夜明珠!記得無疾山時,笨蒼就化身過夜明珠來撩他,想到此,顧覺提着桶直接往那處草叢而去。

崇翼跟胡治兒就站在走廊上,兩人談笑,言語間似乎還在賭,蒼蒼到底是藏在屋裏,還是屋外。

顧覺提着一桶水半低着頭,裝作被什麽絆住,整個人往側邊一歪,跌入了草叢裏,手上的桶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揚起一道水花,朝着廊上二人飛濺而去。

“啊!”胡治兒痛呼,滾燙的水全部濺在她身上。

崇翼這才收回緊緊抓着她的手。他走上前,正要開口處罰做事毛毛躁躁的屬下,冷不防,胡治兒竄了上來,揚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這個瘋子。”大庭廣衆之下被打,崇翼覺得自己顏面盡失。

“你卑鄙小人。”胡治兒忍着疼,這老貨竟然在沸水灑過來時拿她擋在身前,着實可惡。

你來我往,二人瞬間掐了起來。

跌落在草叢之後,顧覺快速伸手摸索着,直到手心傳來熟悉的熱感,他一怔,是她。手指快速扒開泥巴,大掌蓋住夜明珠的光暈,旋即将她緊緊握在手心,他快速起身,趁亂離去。

若不是為了抓住時機救蒼宇橫,順便一鍋端了離惑天,按照顧覺的性子,早就暴露身份帶着蒼蒼離開了。

房間裏,他打了盆清水,将裹了泥巴的夜明珠置入其中,修長的手指擦拭着她身上的污垢。

“笨蒼,說話。”他冷着臉,自與笨蒼在一起後,他很少這樣了。

蒼蒼暈乎乎的,在被人握在掌心的時候,才感覺到一絲清新與熟悉,回來的路上,她隐約知道是老大來了。這會置身水中,沒有泥巴糊住的窒息感,她才悶悶地喊了聲,“老大。”

“還知道我是老大,不聽話。”自己哪怕去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平日裏捧在手心的人,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他又氣又心疼。

水中,珠子滾到他手指邊,輕輕磨蹭,似是讨好,“老大,我錯了,高估了自己。”

顧覺将她撈起,擦幹水漬,“又化不回原形了?”

夜明珠趴在他掌心,光色暗淡,一副蔫蔫的樣子,“嗯,被下了藥,沒力氣。”最後一刻化為珠子,落入水裏,還是她全力而為。

他皺眉,“什麽藥?”還有,被埋在泥土裏,顯然不是一顆珠子自己能做到的。

蒼蒼不敢隐瞞,一五一十将自己的遭遇說出,期間提及自己差點被坑失身,也不見顧覺吱一聲。她停下,屋子裏安靜得很。

“老大。”聽不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的神情,蒼蒼很不安。

“嗯”顧覺總算輕輕應了她一聲,又過了良久才道,“現在感覺如何,如今我都檢查不到你傷勢,你如實說,不許隐瞞、撒謊。”

“很熱,很疼。”蒼蒼暗暗地想,如果自己是木頭做的,此刻一定會噼裏啪啦自燃掉。

早在聽她訴說的時候,臉色就變得很差的人,終究嘆息一聲,“笨蒼,我知道你急于成長,開啓新異能,回去見爺爺。但是,比起成長、能力、聲譽,我更希望你好好的。”

他将在她捧在掌心,“笨蒼,你不想我死吧?”

夜明珠滾動起來,“不想,不想,老大不能死。”

“那你以後要謹慎行事,要乖,畢竟如果護不住你,我會一頭撞死。”顧覺不怕吓着她,這小東西,心軟不說,還反應遲鈍,不下點猛藥,她不會長記性。

聽聞這話,蒼蒼忽然笑了起來,“你往哪撞,哪兒就倒黴。”

“我說真的,你嚴肅點。”顧覺繃着臉,“還想不想讓我死了?”

蒼蒼反應極快,認真道,“不想。”

顧覺面色稍緩,摩挲着掌心的珠子,“媚藥,踢傷,踩踏,你如今這個樣子,我真的很無奈啊。”

即使是大殺四方,所向披靡的戰神,也不能當一顆珠子的解藥。他垂眸,頗為束手無策。

“挨着你就很舒服啊,老大。”蒼蒼小聲道,“當然,如果能去你懷裏就更好了。”

是夜,顧覺一人平躺在床,明明穿了睡袍,可他總覺得自己什麽也沒穿,只因為胸膛上,躺着一顆會發光,還會滾來滾去的珠子。

這讓他想起了在無疾山那會,笨蒼化身夜明珠,從他衣襟裏滑入一路往下滾,說要照亮自己的路,當時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就被看光。

如今,時光倒流一般,又是這個場景。只是他變了,當時還擋着捂着,如今随她蹭任她看,就是有一點,嬌妻在懷卻吃不到,他覺得中了藥的人是自己。

大掌伸出,摩挲着胸前那顆有些發燙的珠子,“笨蒼,睡着了沒?”

“沒有。”蒼蒼窩在他懷裏,“睡不着,我在看你,老大。”

平日裏,礙于臉皮不敢多瞄一眼的精壯胸膛,如今可以肆無忌憚地看,且毫無後顧之憂,蒼蒼大膽而直白。

“……”在看他?很好,小東西自懂得何為欺負之後,已經許久不撩他了。這會,膽子倒是肥了許多。

“你光暈暗淡,以免看不清,要不要我開燈,然後把睡袍脫了,嗯?”他語氣淡淡。

“不要。”蒼蒼大急,“這樣就很好,朦胧美。”

他輕咳一聲,假裝要起身,“你信我,清晰起來也很美,你會喜歡的。”

“嗯嗯,美美美,喜歡喜歡。”滾來滾去的珠子,猶如一個人頻頻點頭,“朦胧清晰都美,不用試了,老大,你快躺好,我要滑下去了。”

下去就下去,婚後的顧覺,臉皮厚如城牆。他眼神幽深,索性起身半靠在床頭,然後膝蓋曲起,往下滾去的珠子,被卡在了腰腹三寸開外的地方。

已經知道這是哪裏的蒼蒼,“老大,你耍流氓。”

“是嗎,算起來,最先耍流氓的是你啊。”長夜漫漫睡不着,顧覺開始算賬,“咬我一身,經歷過這麽多,如今明白自己咬哪了吧?”

蒼蒼面上發燙,兇巴巴的語氣只為掩飾心虛,“知道知道,你快我撈出去,我熱!”

顧覺不為所動,依然保持困住她的姿勢,反問道,“有我熱?”

她感受一番周遭溫度,紅着臉卻又誠實得很,“沒有。”下一刻,堅持道,“老大,非禮勿視,你還是放我出去吧。”

“禮,夫妻之禮,你深深體驗過,現下忘了?”顧覺其實難受得很,但是一想到能撩撥小東西,他又有些高興。平日裏她臉皮多薄,這樣的機會不會有第二次。

夫妻之禮?蒼蒼順着他的話,不斷回想,一個個記憶深刻的片段湧上腦海,她忽然低聲喊叫,“老大,我好像毒發了。”

毒發?顧覺一愣,下一刻大手探出,快速解救出某顆珠子,重新放置在衣襟敞開的胸膛,“我錯了,沒把握好分寸。”

接着又嘆息道,“哎!又不能當你的藥,撩你幹嘛?”

整顆珠子溫度持續走高,身熱心熱,即使已經回到胸膛,也無法熄滅熊熊火焰,蒼蒼只覺得回憶過往比媚藥還來得兇狠。

珠身滾動,她本能地想靠近眼前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躁動,顧覺瞬間後悔,明知她受了傷,還去撩她,簡直是傻透了!

“笨蒼,是不是很難受,我給你弄點冰過來,或者泡在水裏?”他開始慌,說着可能緩解症狀的法子。

珠子發瘋一般,在胸膛上蹭來蹭去,猶不解渴,她難受到委屈至極,“不要冰,不要水,只要你!”

心是一半柔軟一半疼,顧覺摩挲着珠子,不斷點頭,“給給給,媳婦要什麽我都給。”

他正哄着懷裏的珠子,忽然胸前一疼,似乎是被什麽咬住,同一時間,手下的觸感也變得柔軟起來。

顧覺怔住,下一刻他嘴角含笑,開始讨饒,“媳婦快松口,疼!”

被撩到化為原形的某人,頗有一種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氣勢,過了會才慢悠悠地道,“原來疼啊,那我換一邊咬。”

“……”胸膛下意識抖了抖,呼吸逐漸紊亂。

意亂情迷之際,顧覺伸手擰亮了床頭的燈,趴在他身上搗亂的人咋一見光,小臉瞬間埋入他胸膛,躲了起來。

蒼蒼伸手擰了一把他腰間軟肉,“這個時候,開什麽燈,你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顧覺大方承認,本想抱她的手改為輕撫她的小腦袋,“總要先确定你的傷勢,我才放心。”

被踢,被踩,可不容忽視!他如今都不敢抱她,就怕碰到傷處。

埋在他胸前的小腦袋忽然擡起,蒼蒼往前爬了爬,紅唇吻向他下巴,“不要緊的,老大,就是後背有些疼。”

貼在他身上往前爬,這動作多磨人,顧覺眼神加深,開始剝她衣物,動作輕柔靈活,“無論如何,衣服總是要脫的,我先檢查一下。”

蒼蒼拒絕,堅持道,“先關燈。”

顧覺已經坐起,半樓着她,“不行,檢查傷勢,越清晰越好。”

見她似是還有話要說,顧覺直接低頭強勢封住小紅唇,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将她從衣物裏剝落出來,就着燈光,上下前後都仔細檢查過,見無大礙,這才放心。

窩在在他懷裏的人雖早就閉上了眼,耐不住全身泛起紅暈,待顧覺檢查完畢,她顫抖着道,“老大,我的毒又加深了。”

他伸手關燈,然後摟着她躺下,“不怕,來,吃藥。”

蒼蒼趴在他身上,笑道,“是我自己吃嗎,還以為老大會主動送上來。”

“我喂你也成。”他低頭,薄唇吻過她臉頰,直至游移到耳垂,才低着嗓子繼續道,“但是媳婦後背有傷,還是在上面比較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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