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合一)
也不怪工作室的小夥伴們那麽沒有見過世面的亞子, 完全是成品實在是太驚豔了。
大家都見過駱映妹妹,也知道她畫畫厲害,在那個節目裏畫得已經夠厲害了,沒有想到她認真起來簡直讓人想要嘆服……因為事關明星本人的形象,所以工作室本來已經做好了多溝通幾次的想法345的。只是大家沒有想到這個成品這麽棒,一向對這方面的合作管得十分嚴格的李哥都贊不絕口, 幾乎立馬就通過了。
駱映不動聲色地聽着大家的誇獎, 心情愉悅甚至還湧上來了一點兒的小得意和驕傲——他的妹妹, 當然厲害了。
只不過, 雖然玄武計劃只是在起步階段, 暫時不需要太多工作, 但是作為推廣大使還有後續工作要做, 其實說實話也算不上多麽輕松。駱雪跟着去了駱映的工作室,看到了李哥手裏面的計劃表和時間安排之後, 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面對大家的誇獎, 看上去也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在那張日程表上, 駱映基本上不再接新戲和新廣告了,最新接的項目, 只有玄武計劃一個。
駱映的工作室這邊當然是通過了,但是下一次就是把終稿交給關越終審了, 到那個時候,就沒有任何變卦的可能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駱雪想确認一下, 她并不希望駱映是因為她而參加的。
實際上,她早就聽說了駱映打算退圈的事情,所以說對此她一直心懷猶豫——駱爸爸的身體漸漸地也不太好了,駱映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面是一直惦記着的,就是這幾個月,駱映的工作也顯然可見地減少了,他也時不時去幫幫駱爸爸的忙,一家人都清楚,駱映已經準備放手了。
駱雪在回去的路上和駱映說了自己的想法,聞言,駱映伸手摸了摸坐在身邊的妹妹的腦袋,目光有一些出神,“也不算是,大概是我想給我這些年的事業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再留下一點痕跡。”
他伸手指了指駱雪的平板電腦的屏幕,“駱映雖然不在熒幕上了,但是青映在。”
前面的李哥也道,“小妹妹啊,你別想多了,你哥哥就是沖着這個項目還能留他的一個影子在電視上繼續荼毒小女孩,玄武計劃後續就出席一下電影什麽發布會的,能礙什麽事?你再阻止,映哥的粉絲就要哭死了。”
仿佛是應着這句話,小雪球立馬汪了一聲附和。
駱映摸摸狗頭,有一點兒出神,從二十出頭義無反顧地和父親作對,一頭紮進了娛樂圈,到現在基本上他想完成的事都已經完成了,說沒有舍不得是假的,但是他清楚他有自己的責任在身上。
駱映知道這個妹妹看着沒心沒肺,但是其實最為敏感細心,作為哥哥他怎麽可能會只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接下來的臨川漫畫的邀約?如果是那樣,他當然清楚究竟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心理壓力。
“那……李哥一會兒直接繞道去臨川漫畫吧,我去交稿,不用等我,我晚上自己回來。”駱雪突然間道。
“這麽快就交稿?”駱映一愣。
“我可是為了你第一次當咕咕,第一次拖稿。”駱雪道,“要不是因為想拖一下時間和你好好談談,我昨天就交掉了。”
看着駱雪朝的臨川漫畫走過去的背影,駱映搖搖頭,“這個家夥,面對別的事情倒是很直爽……”
李哥無奈,“這不是在乎你這個哥哥嗎?有你這麽背後說妹妹的麽?”
駱映沒說話,徑自撓撓小狗的下巴,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臨川漫畫。
駱雪抱着稿子上來,一進來就去找關越了。
“怎麽就來了?”本來說好了明天再交稿,關越還以為她還在家裏畫畫,自然驚訝了。
駱雪攤開了畫稿給他看,昂頭,“交稿了。”
關越失笑,搖搖頭,順着她的意,拿起稿子認真地看了起來,駱雪知道,他有一個小習慣,如果稿子不滿意,他就會開始喝茶,如果滿意,就會開始用手指輕叩桌子——這是正在思考的表現,而他在開始審畫稿開始,修長的手指就在桌子上輕叩着,駱雪就知道他很滿意,頓時心下就放松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某種默契,經過了短暫的尴尬期之後,他們倆很快就找到了在工作上的相處方式,工作的時間就不談感情,就當兩個莫得感情的主編和畫手,當然了,關魔頭嚴格如舊,卻再也沒有和她吵過了,而是轉換到了一種以理服人的狀态。
從這個角度上看,他的确是一個很懂讓人相處起來感覺到舒服的人,只不過要看他想還是不想了,比方說之前對困老師,關某人顯然是不想的。
關越摘下眼鏡,示意她坐下,又給她提了幾個建議,駱雪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挺中肯的,她看着稿子,有了新的修改的思路。
關越想了想,“我看了你的思路,你想畫的應該是一個類似于李白的人物?”
駱雪點了點頭,青釉褐彩詩文執壺,本質上是一個唐代的酒壺,上面刻着詩文字樣,詩酒結合起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李白,而且暗示也很明顯——這個酒壺的拟人叫做“青映”,就是“青蓮居士”和代言人駱映的結合。
“其實還有一樣國寶,李白生前遺留下來了一副,也是唯一的真跡,叫做《上陽臺貼》,雖然沒有在提供給我們畫的國寶裏面,但是我想如果你想畫這個人物的話,可以參考進來?”
駱雪眼前一亮,立馬點頭。
駱雪頭還沒點下去,就被關越用手按住了腦袋,他突然間擡眸看着駱雪,定定的和她對視了好一會兒,“雖然現在是工作時間,但是我想短暫地的結束一下工作,問幾個私人的問題——請問駱小姐有空麽?”
關越一向直覺特別敏銳,所以說他很快就察覺到,似乎從那天開完會之後,她的情緒就不太好,而産生這種不好情緒的原因似乎是他。名義上是在家裏面畫畫,可關越莫名地覺得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點躲着他的意思,雖然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又活潑了起來,但是他還是擔心這個小姑娘要是亂七八糟地想,會不會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畢竟按照關越對于困老師的了解,這個小姑娘可是又犟又喜歡憋着氣,等着什麽機會就狠撓你一下,和個小炮仗似的。
他搜遍了自己的大腦,最後選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事,“如果是因為讓駱映來當代言人的事,我可以解釋,這一次的代言大使是博物館自己選的,臨川只是一個小環節,更何況我怎麽會利用你?”
其實駱雪都知道,關越手裏有很多的版權,而且編劇裏面地位很高,駱映都是他欽點的男主角,倒也不至于。
“我知道的。就是……不只是因為這件事。”
從上一次回到家開始,駱雪就一直忍不住想浮游和她說的事。
上一次被盜號之後,臨川幫她聲明反擊滄海,關越也沒有提前和她商量,害得她郁悶極了,最後臨川的聲明,也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一次又是滄海和臨川漫畫以前的恩怨……就連江銳和關越之間的事情,她都要從別人的嘴裏聽到,仿佛她只是一個事外人一般。
更不用說再往前推,在他發現她就是困老師之後,他更願意自己一個人想辦法拿出合理的方案解決了之後,再慢慢地告訴她。
他似乎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獨自一人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但是她并不喜歡這樣,明明可以和他一起面對的事……其實關三月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不然以前她也不會天天和他吵架,因為他很少和別人解釋做事的理由和原因,但是她次次都不服氣。
關越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着自己最近有沒有做啥錯事,就聽到了他家的小姑娘原地深呼吸兩口氣,捏了捏拳頭,“可能是因為,我不喜歡你事事都不告訴我,我想……”
駱雪的話音還沒落下,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正是那天開會的時候見過《時間物語》的主編周小姐,“方便進來麽?”
……
駱雪一走,辦公室裏的溫度就降下來了,關越顯然對于她的貿然造訪不太歡迎,尤其是還打斷了他和雪寶的對話,故而語氣都冷硬了三分,“如果是因為江銳的事,你可以直接走了。”
……
駱雪隐約聽見了一個江銳,怎麽現在連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周小姐都知道江銳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江銳之間的過節,獨獨就她一個不知道,而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和她主動解釋,駱雪氣得想回去把小黑再畫死個十回八回!
“《時間物語》的主編怎麽又來了,不是上一次已經談好了麽?”徐毅早就看到了那個周小姐的到來——畢竟周小姐打扮本身就很性感,加上身材火辣,想要不注意都難。
“還不是那個謝多多呗,謝多多想來我們唐朝組,《時間物語》的主編就想來争取一下。”浮游笑了笑,“我覺得周小姐答應完全是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話一出,整個畫室的溫度降低了好幾度,蝦粥正在看浮游的設計,聽到醉翁兩個字就趕忙前去捂住浮游的嘴,但是還是沒有控制住他這個大嘴巴還是說了出來,蝦粥剛剛打算試圖補救,徐毅就重複了一遍,奇了怪了,“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在啥?”
蝦粥:……
這倆情商如此捉急的人湊在一起也真的是……沒救了。
蝦粥試圖補救,“其實那個《時間物語》的周小姐和我們關主編不熟,只是莫得感情的合作對象,你倆滿腦子不正常的思想,怎麽沒見你們多畫兩本戀愛漫畫?”
“戀愛漫畫”這四個字有王炸功能,一點也不擅長感情故事生怕被逼着畫少女漫的兩位立馬閉嘴。
駱雪平息了一下的生氣,伸手噼裏啪啦地來到電腦前面,輸入了一行字,“江銳 關三月”,她一條一條的往下翻下去,眉頭越皺越緊,網上能夠找到的信息十分有限,能夠翻到的都是一些論壇裏的只言片語。
但是從那些只言片語裏面拼湊出來的,看起來這兩個人不止一些過節這麽簡單。
駱雪敏銳地抓住了一個關鍵詞——關河。駱雪的記憶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一天,似乎關越那天發燒的時候,嘴裏面念的就是這個名字……只不過那個時候落雪以為的是荷花的荷字,沒有想到現在的這個字,是河水的河。
可是看這個名字的結構,應該是關越的哪個親戚才對吧?駱雪想了想,既然他不主動告訴她,山不就我我便就山,她直接去問好了。
還沒有退出搜索界面,駱雪很快就遇上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
另外一邊,駱映已經将人設圖的幾張圖以及臨川發的宣傳圖給發到了微博,還艾特了一下駱雪的大號。
駱映最近也沒接廣告,前段時間拍完綜藝就加緊去拍之前接的劇本,又在劇組閉關了,回頭好不容易出關了,又進入了休息的狀态,微博發的頻率也更低了,粉絲們失望又傷心,心中也隐隐約約有了猜測,雖然不舍得,但是想想這也是他的選擇,很多粉絲都已經是慢慢努力讓自己釋懷——至少映哥不是突然間宣布退圈的,他們還有一個心裏緩沖。
盼星星盼月亮,這一天駱映終于上線了,不過這一次是發了一條花花綠綠萌萌噠的廣告。
粉絲們又驚又喜,以為映哥開始接廣告了——天知道他們現在看映哥發廣告都萬分珍惜,抱着看一條少一條的心情,不管發什麽都可以,只要是發就是在營業,粉絲們特別珍惜。
大家本來還以為駱映是代言了什麽護膚品,結果打開了一看,忍不住一頭霧水——玄武計劃?這個是啥?而且還艾特了妹妹?
大家還沒有看玄武計劃的介紹,就被那幾張畫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只看第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位就是駱映——但是又和駱映不太一樣。
駱映經常去演一些溫潤如玉的角色,看似是溫和像是鄰家哥哥,但是粉絲們都清楚,其實駱映是一個遮掩不住的疏離的人,大部分時候不說話,就讓人覺得拒人千裏之外,但是他又有一顆溫暖的內心。
他平常若是垂下眸子冷淡地看着一個地方出神,就很有一種遺世獨立貴公子的感覺——而這幾副畫裏面的駱映,就是這樣的感覺,或者灑脫飄逸,或者不羁傲慢,都給人一種疏離之感。
那種溫潤的感覺被剝離,加重了疏離感,讓畫上的人不太像是個凡間之人。不過……這也太蘇了!圖片上面的男人或者含笑看着你,或者自顧自斟酒獨酌,或者似笑非笑,都有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魅力,而且因為畫得神韻太像了,以至于産生了一種被他看着的錯覺……
粉絲們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幾幅畫一定是妹妹畫的!大概只有妹妹才會這麽了解駱映吧?不說別的,簡直把駱映的神韻描繪了十成十,平常粉絲小姐妹裏面有人為愛發電畫的人設圖,也有人驚呼神仙太太,但是在這幾幅畫面前,那些好看的人設圖簡直是不值一提!這才是真正的神仙畫畫!
每一個紋理細節都特別細致,衣服上的花紋放大了看其實是詩句——恰好就是青釉褐彩詩文執壺上面的那句詩,“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春人飲春酒,春鳥哢春聲。”這樣的一首描寫春天的詩句,和畫面上帶着淺笑的男人結合起來,讓人想起來春山初融,冰河乍洩。
“跪了,妹妹這是什麽神仙太太!把我映畫得和仙男一樣!我太愛了!出海報嘛!!!”
“好蘇啊啊啊啊!樓上的,看來映哥就是這一次玄武計劃的代言人了,不光有海報看,到時候還有一整本的故事看!就沖着這畫,我也要沖了!”
“霧草,而且玄武計劃裏面,映哥的部分還是妹妹負責的!!我要發出雞叫了!”
……
大概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神仙兄妹還有合作的一天,本來一個是三次元的影帝,一個是二次元的漫畫大佬,結合在一起,真的讓人忍不住覺得次元壁都要破了,而且這次效果這麽驚豔,可想而知後面出的畫集究竟會有多精彩!
而且粉絲們回頭再看,駱映的頭像都變了,之前酷極了的頭像變成了妹妹畫的卡哇伊的三頭身小人,還比了一個可可愛愛的“耶!”,妹妹也換頭像了,換成了一個同款的小人,捧着圓臉也是特別可愛,粉絲們尖叫的時候,也慕了——這兄妹倆都是神仙也就算了,感情還好,這倆天同款的頭像也太可愛了,還兩是哪裏來的大可愛!
***
此時這那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正在不停地給駱雪發消息,這位客人正是《時間物語》雜志主編帶來的麻煩。駱雪知道那位周主編是為了為謝多多争取位置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了隐隐約約的預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真的找上她了。
謝多多早就不是之前的風光得意了,滿月漫畫也在倒閉的邊緣,邢卓天天不回家在外面和人應酬拉贊助,謝多多雖然上了綜藝還圈了一波粉絲,但是日子大大不如從前。
謝多多不甘心只畫《時間物語》上分到的那幾個不太有名氣的版塊,所以她才一直和周主編商量能不能争取一個名額,可是周主編答應了,說這事十拿九穩,結果回頭一個電話,臨川社直接拒絕了。
謝多多又氣又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駱雪,明明唐朝組裏還有一個名氣和地位都差她一大半的徐毅,為什麽他們願意用一個當過槍手的人,也不願意用她?除了作為小組組長的駱雪,她實在想不到為什麽她會被臨川漫畫拒絕了。
“滿月漫畫現在瀕臨破産,無論有多大的仇都可以收手了。我知道駱家和邢家現在勢如水火,但是看在以前曾經是故交的份上,真的可以收手了。”
謝多多一連串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駱雪還不知道這是誰——因為她早就把她的號碼拉黑了,等到看完了這段話才想起來,這是哪位。
“看在以前你也愛過邢卓的份上,我們各退一步好不好?這一次,我真的只是想為自己争取一個機會,唐朝組是主推,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堵上我的路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別的機會了。”
謝多多也是經過了很多次之後才确認了,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畫技上超過駱雪的,這個事實讓她感到絕望,因為這是她現在唯一的依仗了。綜藝結束之後,本來她以為自己可以調整好心态的,但是滿月漫畫沒多久就人去樓空,邢卓為了應酬很久不回家,生活每況愈下。
但是另外一邊,駱家聲望愈高,駱雪的生活更加好了,她的漫畫銷量破記錄了,她當了唐朝組的組長……謝多多也想平衡自己的心态,但是她平衡不了。
駱雪:……
“看在你也愛過邢卓的份上”??
唐朝組的人都齊了,而且論技術并沒有哪一個人比謝多多差,那個《時間物語》的周主編本身就和關越不熟,這種情況下,她被拒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麽?根本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原因搞過來一個空降吧。
駱雪本來以為經過綜藝之後,謝多多這些時日的安靜大概是真的想要好好畫畫不搞事了,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明明啥都沒有做怎麽還突然就被扣上了一口巨大的鍋?
“謝女士,你要來唐朝組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礙你的事,是你畫畫比我厲害,還是能夠威脅我的地位?”
“破産的事,你不仁我不義,謝女士別說你對邢卓做的事一無所知,是邢卓先不顧情分的,我爸那是合理的商業行為。”
駱雪繼續打字回過去,大概是心情不好,所以直接的程度上升了三倍,“不要莫名其妙的把我和邢卓扯上關系,不是所有人眼光都和你一樣差。”
說完這段話,她又再一次把謝多多給拉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駱雪覺得謝多多這番話出來,聽上去心态似乎有點兒不對,她想了想,發了一個消息給駱映讓他多多注意一下邢卓的動向。
駱爸爸和駱映做事其實都挺利落直接的,大概這也是邢家為什麽會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原因,這兩個男人是真的很護短。
駱雪離開臨川之前,在樓下大廳遇見了謝多多,她裝作沒有看到。
她被簇擁在許多的認識、陌生的畫手中間談笑風生,身邊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體風衣,一直不近不遠地跟着,半長的額發垂下來,冷淡明澈中略透溫柔的眼神注視着她……
謝多多怔怔地看着駱雪的背影,突然間想,如果沒有駱雪的話,這樣光鮮亮麗的人生,本應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