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044章,賜婚(5)

第044章,賜婚(5)

“你最好不要有別的什麽想法。”喬正宗一看這個庶子的樣子,就怕他會逃婚,不得不警告道:“縱然這個家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喬家也養了你這麽多年,你若還念在喬家養育了你一場的份上,這一門婚事你都要安安分分的接受了。若是你有別的想法,我不介意派人把你看管起來。”

“呵!”

喬頤笑了笑,心想不是這個家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是你這個當爹的對不起你兒子!

“放心吧父親,我沒想跑。”他能跑到哪裏去?他身上沒有路引,怕是跑不出京城就被人抓到了。不過話說回來,他要真的找一個小村子躲起來,也不會能有人找得到他,只是他不想過那種流亡,随時都會被人抓到的日子罷了。

喬正宗還有點不大相信的看着庶子,說道,“違抗聖命,抗旨不遵,被抓到,你同樣是要人頭落地的。”

“我說話算話。”喬頤就差舉手保證了。其實有一點他老子說的沒錯,喬家養育了他十幾年,他欠了喬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他說道:“像父親您剛才說的,就當是,我還喬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吧。”

不知道如果是原身在這裏,遇到這樣的事會怎麽選擇。

記憶裏那個男孩是一個軟弱善良的男孩,如果他遇到這樣的事,必定是想也不想的犧牲自己,以保全喬家的。

就當,他是幫小喬頤還喬家的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吧。他占了小喬頤的身體,欠了小喬頤一條命。盡管他來的時候原身就已經斷氣了,不過這拿了別人的身體是事實,就但是他幫原身報恩吧,從此他就與喬家兩清了。

“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了。”看着庶子這張肖似死去的愛妾的臉,喬正宗的內心有片刻的愧疚閃過,他移開了視線,不敢看這個庶子,說道:“你就在家中,安安分分的等着到時候……去明王府吧。”

想起庶子住的小院,喬正宗突然的有點良心發現,想最後對這個庶子好一點,給庶子換一個好點的地方住,“我讓人給你另外安排一個好點的院子,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搬到新的住處去吧。”

“不用了,我住在那裏挺好的。”喬頤幹脆的就拒絕了,這會兒連表面功夫都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裝下去了,起了身,他說道,“我有點不舒服,父親若無別的吩咐,孩兒就先回去了。”

“不舒服?我讓人叫大夫來給你看看。”喬正宗才注意到庶子的面色不太好,還以為庶子真的是有什麽不舒服了。

“不用了,只是有些累罷了,回去休息會就好了。”他只是異能透支還沒有恢複過來,不過身體不舒服也是有點。行了個禮,喬頤就從他親爹的書房出來了。

“少爺。”等在外面的王大虎和初六見到他們少爺出來,一左一右的靠了過去。

“扶我一下。”

喬頤把大半的身體都靠在王大虎的身上,讓王大虎扶他回去。見他們少爺的面色不好,知道他家少爺是真的不舒服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王大虎小心的扶着他家少爺往住的小院回去。

初六跟在身後,生怕他們少爺出了點什麽事。

這個時候,喬家的衆人還聚在老夫人的屋子裏面讨論皇上賜婚的事……

***

蕭府

“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啊……嗚嗚……”蕭母見到被人擡回來的兒子,哭腫了雙眼,好好的一個兒子出去,怎麽就被人擡回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我兒會變成這樣?”

“是誰故意害的我兒如此,啊,我可憐的兒啊……”

“還不是你,把秉兒驕縱成這樣!他要不在街上縱馬,能發生今日的這事嗎?”蕭父見到兒子這樣被人擡回來,簡直是心痛欲裂。聽到婦人一聲一聲的嚎哭,腦子裏的那根筋不住的在跳,忍不住的指責道。

“我驕縱我兒怎麽啦?難道你就不驕縱秉兒了嗎?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我不驕縱他,我驕縱誰了……”聽到夫君的話,蕭母就差點沒跳起來,兩個人互相指責對方。

不過一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蕭母又是忍不住的掩面哭泣。

“哎……”蕭父看得頭疼,就出門去了,招身邊跟着的管事過來,吩咐道,“去,把這一次跟着少爺出去的護衛們都喊過來。還有這一次是誰家公子跟着咱們少爺一起出去玩的,都一并請來,就說我想問幾句話。”

到底是誰害得他兒如此!

讓他查出來,他必定不會放過此人!

“是是,老爺,奴才這就去。”管事領了命,立刻的讓下面的奴才去把人都找過來,還有到各府去請那幾位少爺過府上問話。

很快的幾個跟着出去的護衛就被找了過來,全部都跪在地上,“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我讓你們跟着少爺,保護少爺。既然你們護主不利,沒有保護好主子,這懲罰,是跑不了的,就先每人都打上五十大板吧。”蕭父一揮手,就有護衛上前,把跪在地上的幾個護衛都壓了下去打板子。

很快的旁邊就傳來板子落到人肉上發出的啪啪聲,被按在板凳上的幾個護衛都被人用東西堵住了嘴巴,想叫都叫不出來。

打完了五十大板之後,幾個人就被扔到了後面的柴房去關了起來。

“我們家老爺說了,只是請你家公子過府上問幾句話,不會為難你家公子的。”

見到蕭家派來的人,幾家就算是不想把兒子交出去,只是他們得罪不起如今的蕭家,都只能乖乖的把兒子送出去,但求蕭家不會為難他們兒子才好。

***

第二日,朝中的大臣們都知道了皇上給明王賜婚的事。

“這……”簡直就是荒唐!

這是支持明王殿下的大臣們內心的第一個想法,不過卻沒有人敢當着皇上的面把這句話說出來。皇上還把國師搬了出來,連國師都親自給明王殿下批的命。皇上的聖旨也下了,他們想要讓皇上收回聖旨,這是不可能的事。

“恭喜喬大人。”

“賀喜喬大人啊。”

下了朝後,朝中大臣們紛紛的圍在喬正宗的身邊恭喜他,不過這恭喜是真心還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喬正宗臉上的笑有些尴尬,應付着衆人,趕緊的找了機會就跑了。

“國師大人都親自批算了的,還能有錯嗎?”呂崇蔔當着胡庭筠的面說道。

胡庭筠兩手扣在一起,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說,沒理會呂崇蔔這個胖子。

見胡庭筠不理他,呂崇蔔也不生氣,兩個人鬥了這麽多年,對方是什麽性子他還不知道了?他靠近了胡庭筠,哄道:“哎,我這說的是實話,你別生氣嘛。”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胡庭筠往旁邊挪了挪,不喜歡別人碰到他。見胡庭筠往旁邊躲,呂崇蔔就越愛往他身上靠,“你不生氣躲什麽躲了?”

“我躲跟我生氣有什麽關系?我說了,我沒生氣,我生什麽氣?”胡庭筠橫了呂胖子一樣,問道,“還有,你難道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臭味嗎?”

呂崇蔔擡起袖子,認真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差點沒跳起來,問道:“你胡說八道,我哪裏臭了!我明明就香得很。”

“呵呵……”胡庭筠呵呵笑了一聲,沒心情和呂胖子吵架,“你離我遠點,我見到你心煩。”

“心煩什麽啊,告訴我,沒準我能幫你想辦法呢?”呂崇蔔就差臉上寫上“我是好人”幾個大字。胡庭筠認真的看着呂崇蔔,問道,“真的幫我想辦法?說話算話?”

呂崇蔔才發現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了,頓了下,說道:“幫……也得能力範圍之內的幫啊,你說是吧?這要讓皇上收回成命的事,我這能力也有限啊,你說是不是?”

這聖旨都下了,就是他,也沒辦法讓皇上收回成命吧?

“你這話說了等于沒說。”胡庭筠擡腳就走,壓根就不想理會呂胖子。呂崇蔔锲而不舍的在後頭追,喋喋不休的說道:“咱們多年的老朋友,有什麽話就不能好好說嘛。你看你,一生氣就不理人,你這一點不好,不好……”

我和你算什麽朋友?胡庭筠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呂崇蔔這個不要臉的。

見胡庭筠終于停下來了,呂崇蔔喘了一口氣,笑着說道:“不如,咱們這找個地方好好的喝一杯啊,你說怎麽樣?咱們這不是挺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

“你請客?”胡庭筠問道。

“行行,我請客,我請。”呂崇蔔點了幾下下巴,一臉大爺我不差錢。

“吃京城最好的?”胡庭筠又問。

“吃,你說吃啥就吃啥。”呂崇蔔心想他哄他後院裏的小妾都沒有這麽耐心!胡庭筠不知道呂相的心裏在想什麽,要知道的話,就是冒着被人彈劾的危險,他都要打呂相一頓的。

兩個人說好了之後,就往京城最有名的酒樓過去了。

從外面回到府上,胡庭筠回了書房,拿起毛筆沾了墨汁,在紙上寫了一個字,裝到了信封裏面封好,派了人去送信,“把這封信送到明王府去。”

“是,老爺。”

“主子,有您的一封。”

明王府的下人拿了一封信給他們主子,謝胤接過,把裏面的信抽了出來,上面并沒有任何的落款,只寫了一個字:忍。

就算是信上沒有任何的署名和落款,謝胤都知道這封信是誰人寫給他的。會在這個時候,寫這樣一封信給他的,除了胡庭筠不會有別的人了。

還有,他認得胡庭筠的字跡。

除了忍耐,他還能如何?都已經忍耐了十幾年了,難道他要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嗎?謝胤掀開燈罩,把手上的信放到火上,點燃,扔到腳邊的盆子裏面,燒了。

天上挂着一輪清月,站在月下的人手中提着一壺酒,望着天上的明月,一口一口的喝着手中的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