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射藝比賽
第139章,射藝比賽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誰都沒有動,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暧昧的氣息。
“你是不是在躲我?”謝胤并未收回手,那只手落到少年的耳朵邊,輕輕的撫摸着少年的頭發,問道。
他問的是自從仲秋那一晚的事後,少年是不是在躲他。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喬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就想轉開頭。
只是男人的手落到他的臉上,固定住了他的腦袋,不許他逃跑。
“呵呵,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說什麽的。”明王殿下低低的笑了一聲,不許少年逃避,他的身體往少年靠過去,兩個人的臉越靠越近,近到再往前一步,他們的唇就能碰到了。
“喬頤,你不記得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想起來。”男人說道。
下一秒,兩個人的唇就碰到了一起。
感覺到落到唇上的溫度和觸感,喬頤的眼瞳放大了一下,但是他并未把親吻他的男人推開,直直的望到了男人的眼睛深處去。被少年這麽看着,明王殿下忍不住的笑了,伸手去蓋住了少年的眼睛,說道:“乖,閉上眼睛。”
少年的睫毛眨了兩下,乖順的閉上了眼睛,任由他親吻他。
唇上的觸感,讓他的心裏悸動了一下,喬頤說不清楚自己心裏的這種感覺。
這個吻淺嘗而至,謝胤并未進一步的意思,他知道少年并未做好準備,在未得到少年同意之前,他不會碰少年。見少年沒有推開他,他知道少年對他并非是無動于衷。
這會的他有點舍不得把人放開,就把少年摟在懷裏,想到剛才品嘗到少年的美好,明王殿下的喉嚨不自覺的滾了滾,問道:“讨厭我這樣對你嗎?”
喬頤低着頭,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熱,他并沒有回答男人的這個問題,但是他的心裏知道,他并不讨厭兩個人這樣親密的接觸。朦胧中他記得上一次酒醉的時候,男人吻過他,只是他記得的不是那麽清楚了。
而剛才的那個吻,提醒了他。
還有上一次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跡,喬頤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的,故意留下那些痕跡,提醒了他們那一晚的事,也告訴了他,這個男人對他的意思。
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各忙各的事情,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兩個人卻是不怎麽見過面,的确他是有點在躲這個人,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回應對方抛出來的問題。
“呵呵……”明王殿下低低的笑了一聲,揉了下少年的頭,低沉的聲音帶着點沙啞的說道:“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我等你,等你願意的那一天。不過,你也別讓我等太久。”
“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嗯。”喬頤的心裏有些發慌,對男人的這個問題,他選擇了逃避。不過他并未推開摟着他的男人,自從仲秋節那一晚後,這是他們隔了半個月後又一次躺在一張床上。
夜裏兩人躺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邊有了謝胤之後,感覺到男人身上傳來的體溫,和聞着熟悉的味道,沒多久他就再一次睡着了,而這一次睡得很沉。
聽到少年發出規律的呼吸聲,知道少年是睡着了,謝胤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臉,眼神落到少年的唇上,只是他并未再碰少年。
手摟在少年的腰,他跟着閉上了眼睛。
帳篷外是士兵們巡視的腳步聲,這個夜晚顯得意外的安靜……
***
翌日。
在圍獵開始之前,要先舉行圍獵儀式,弘帝的身邊跟着的是蕭貴妃,蕭貴妃一身盛裝打扮,明豔動人。安王殿下和寧王殿下站在一起,明王殿下站在另一邊。
左右兩位丞相随後,旁邊還有兩位将軍,後面是跟着的文武百官。
舉辦了圍獵儀式之後,皇帝領着蕭貴妃和衆多嫔妃們入座。
蕭貴妃自然是坐在皇帝的身邊,位置等同于皇後。雖然蕭貴妃并未正式被封為皇後,但是她的手中執掌鳳印,在後宮中的權利等同于皇後了。
前不久顧嫔提了一級,如今已是顧妃了,位置坐在了靠前,靠近皇帝身邊的位置。
這一次宮中不少的嫔妃們跟着一起過來,能跟着一起過來的大多是在宮中比較受寵的嫔妃們,才有機會跟着一起過來參加秋獵。
蕭貴妃掃了一眼座下的顧妃,剛好顧妃擡起頭來,對上蕭貴妃看向她的視線,顧妃向蕭貴妃微微一笑。兩個人的視線隔空相交,蕭貴妃面上的表情不變,心裏則是恨不得撕了顧妃那張臉。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跪拜,高呼萬歲。
“衆愛卿們平身吧。”皇帝的面上帶着笑,看得出來天子的心情不錯。
“謝皇上。”衆人起了身。
弘帝看着下面的皇子,還有世家子弟們,皇帝高聲說道:“今日又到了一年一次的秋獵,自先帝起,每年都舉辦這個秋獵,朕自登基之後,這個秋獵每年也都舉行。朕看到咱們大燕一年比一年昌盛,青年子弟們人才輩出,朕心甚喜……”
“朕這裏也不多說了。”說了長長的一番話之後,弘帝說道:“這秋獵的規矩,還是和往年一樣,以三日為限,誰獵的東西多,誰拔得頭籌,朕重重有賞。”
“好!”下面的武将和世家子弟們一個個都喊好。
這一次能跟着一起到來的青年子弟們,大多是高官子弟或是京城世家的子弟們,才有機會跟着一起過來。
女眷們坐在下面,參加圍獵的世家子弟們站在一旁。
謝蓉坐在女眷們的前面,見到坐在皇帝身邊的蕭貴妃,眼裏兩簇火在跳,心裏恨得不行。往年的秋獵她的兒子都會前來參加,只有今年她兒留在家中不能跟着一起過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蕭家。
“蕭家,蕭家……!”謝蓉在心裏咬牙,不能為她兒子讨回一個公道,她誓不為人!
世家子弟們紛紛都在讨論着這一次要獵多少獵物,即便是拿不到第一名,只要他們表現好,能在天子的面前露個臉都好。只要能在天子的面前露一個臉,給天子一個好印象,于他們日後的仕途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每年的秋獵都是武将們一展風采的時候,至于文臣們,重在參與就好。呂崇蔔和胡庭筠兩個左右丞相站在前頭,呂相自己挺着個将軍肚,還逗趣胡相,問道:“你怎麽不下場去參加一下啊?”
“你去的話,我一定去。”胡庭筠的視線在呂崇蔔的肚子上打了一個轉,笑着問道,“不過,你這肚子、這是幾個月了啊,能騎馬不?”
“……”呂相氣得轉開了臉,不想和胡庭筠這個人說話了。
“呵呵……”胡庭筠笑得一臉高興,總之讓敵人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呂相氣沒一會,又回頭來跟胡相說話,兩個人相愛相殺了這麽多年,對別人向來是心狠手辣的呂相,唯有對着胡相是手下留情,記好不記打,過沒多久就又圍着胡相打轉了。
要說兩個丞相在朝中是死對頭,但是這看着他們兩個靠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模樣,實在又不大像了。
胡庭筠看了站在前面的明王一眼,剛好謝胤的視線看過去,和胡相的視線撞上。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皇上,這秋獵開始之前,怎麽能少得了射藝比賽呢?”呂崇蔔這邊不停的在惹胡庭筠,耳朵是聽着皇帝在說話,等到皇帝說完話之後,呂相跳出去說道。
“是是,看朕……呂相你要不提醒,朕這都差點忘記了。”皇帝一聲令下,就有士兵架上了靶子,皇帝問道:“下面誰先來?規矩和往年一樣,誰贏了誰先選道。”
每年在秋獵之前,會先有一場射藝比賽,這是每年都少不了的一個環節。進入圍場有好幾條道路,選的道路的好壞,哪條道路上的獵物的多寡,也是直接的影響到秋獵的結果。
往年的射藝比賽和秋獵比賽,都是安王殿下拿得第一。
“父皇,兒臣先來。”安王殿下第一個站了出來,面上帶着自信。謝胤并未動,謝安下意識的看了謝胤一眼,目光中帶着挑釁。謝胤的嘴角勾了勾,那意思,并不大把謝安的挑釁放在眼裏。
弘帝哈哈笑道,“好好好,那就安兒先來吧。”
下面的人送上他的弓箭,謝安接過自己的弓箭,把箭搭在弓上,拉開,放出——
“倏——”
箭射中了靶心。
“好!”衆人喊道。
第二箭,第三箭,連着三箭,箭箭都中靶心。謝安收起了長弓,轉而面向皇上,說道:“父皇,兒臣獻醜了。”
“好好好。”皇帝連說了三聲好,可見對這個兒子是很滿意。
安王的射藝向來都是拔尖的,幾箭都是連中靶心,并未出半點差錯。
圍觀的衆人都在誇安王殿下的射藝好,射頭準。
後面跟着的女眷裏面有不少跟着的姑娘們,看向安王殿下的眼裏無不都帶着崇拜,恨不得能嫁給安王,只可惜安王妃的人選已經定下來了。
“阿娘。”呂清清這一次也跟着她娘親一起過來,眼裏是對安王的崇拜。
呂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臉上是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