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去往赈災
第210章,去往赈災
待到吃過飯後,兩個人坐在涼亭裏面乘涼,這個時候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外面會比屋子裏面涼爽一些。
桌子上擺着茶水,喬頤喝了一口茶就放下了杯子,聽着謝胤說三日後要出京去往南方赈災,他的眉頭蹙了蹙,問道:“你是說南方多地發生了水災?皇上讓你三日後到那邊去赈災?”
他還未聽說過這件事,因而對南方發生水災一事并不大清楚。
但是等那邊的消息傳到京城這裏,怕已經是十天半個月之後了,一場天災還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往往洪災後的就是高溫和暴曬,要是那些屍體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容易造成瘟疫,以這個時間來算的話,怕是那邊早已經是發生瘟疫了。
喬頤把這個猜測跟謝胤說了說,提出了要跟他一起去,“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如果那邊發生了瘟疫,我也能帶人去處理。”
“不行,你留在京城這裏。皇上讓我去赈災只是一個幌子,實則是讓我去秘密徹查那四十萬兩官銀的去向。”謝胤把朝廷撥下去的四十萬兩官銀的事跟少年提了提,他們這一次要查那些官銀的去向,必然會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因而他們這一趟赈災之行必然是充滿了危險。
比起讓少年跟着他去涉險,謝胤更希望少年能留在京城這裏等着他回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是應該跟你們一起去啊。你是怕我拖你後腿還是怎麽樣?”喬頤大有要不我們來打一場,不見得他會打不贏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繼上次的異能升級之後,前不久他的異能又升了一級,所以現在他的異能已經到了七級了。随着異能的升級,他的進攻速度和力量都更快了,就算是在後世那會,異能七級都少有對手了,在這個世界同樣是如此。
在這裏他用到武力的地方并不多,他身邊時刻都有人跟着,就算是真的有什麽危險,跟着保護他的人第一時間就把危險處理掉了,用不着他自己動手。所以他的武功如何,大家都并不清楚,喬頤就覺得謝胤小看他了。
“不是怕你拖累我。”謝胤當然不敢這麽說,萬一惹得少年生氣,很有可能他今晚連屋子都進不去。而是以皇上的身體不好為由,說道:“你留在京城這裏,萬一父皇那裏有個什麽事,你還可以進宮去,穩定宮裏那邊,不能讓父皇有個什麽意外。”
到時候他不在京城這邊,萬一宮裏那邊真的有點什麽事,蕭貴妃和謝安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警惕起來。
若是讓蕭貴妃和謝安占了有利位置,到時候局勢對他就會很不利,所以這個時候他父皇那裏必然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不然到時候他不在京中,想要挽回局面就會變得很難了。
“我……”喬頤想說他可以配個藥送去宮裏給皇帝,但是一想他連皇帝的面都沒見着,病人是個什麽情況他都不清楚,哪裏能随便給病人開藥了。
“要不我進宮裏去給皇上把個脈吧?這樣我可以給皇上開個方子,保皇上一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喬頤的手上有幾個治心疾的方子,只要皇帝的情況不是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他都能讓皇帝多活個幾日,起碼活到他們回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不行。”一聽到少年的話,謝胤就知道他是打什麽主意了,臉上嚴肅的說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都不能站出來。”
如果他在京中還好,有什麽事他能及時作出應對。
但是這會兒他是準備離京,這一去沒個一兩個月可能都回不來京城這裏,他并不願意少年卷入這個漩渦裏面,特別是他還不在少年身邊的時候。
“你聽話,你聽我說的。你就乖乖的留在京城這裏就好了,等我回來,有什麽事你就讓人去找胡相,他會幫我們處理的。”謝胤并不想讓少年跟着他去,更何況如果真是像少年所說的,那邊發生了嚴重的瘟疫,他就更不想讓少年去了。
相比而言,少年留在京城這裏才是最好的。
“好吧。”既然如此,喬頤就只好答應會乖乖留在京城這裏了,“我之前帶過幾個大夫,他們對治瘟疫有經驗,明日我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跟着你們一塊去赈災吧。如果他們有人願意的話,你到時候多帶幾個人一起去。”
“好。”這一次謝胤并沒有拒絕少年的好意。
只要不是少年跟着他一起去,不過是帶幾個大夫去的話,當然是好的。謝胤說道:“到時候宮裏也有太醫跟着我們一起去的,這個你不用太擔心。”
“……”喬頤白了這人一眼,你說我能不擔心嗎?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是是是,是我不好,害得你擔心了。”明王殿下趕緊的認錯道。
喬頤想了想,說道:“正好我手上有治痢疾的藥方,這兩日我弄一批治痢疾的成藥給你,你到時候走就一并帶去。我再另外寫幾個治痢疾的方子給你帶走。”
往往瘟疫的發生都是和水源、食物有關,洪災過後,水源被污染了,那些難民們不懂,亂撿東西吃和飲用生水,這些都是造成痢疾的原因,嚴重的就是瘟疫的發生。
兩個人在這件事上又聊了好一會,才往屋裏回去休息了。
***
第二日一早,喬頤就親自去了一趟濟世堂,找了馮老大夫談了一會才出來。
而後喬頤去了一趟制藥坊,拿了一張新方子過去,帶制藥坊的員工們制作新藥。
短短兩日的時間,因為他們的人手有限,能制作的成藥也是非常的有限。後面他讓制藥坊裏的人還是繼續制作這一批新藥,這段時間能生産多少是多少,到時候這些藥要送往南方去的。
三日後——
明王就奉旨出京,帶着兩千兵馬,押着一批官銀和物資去往南方赈災。同去的還有宮裏派去的幾名太醫,濟世堂的馮老大夫親自帶着一批大夫跟在隊伍裏面,跟着到南方去赈災。
隊伍出發的這一日,喬頤早早的起了身,送了謝胤出門。
“回去吧。”
謝胤翻身上馬,對少年擺擺手,讓少年回去。
喬頤嗯了一聲,并沒有走,而是說道:“我看着你走,一路平安,我在京城等你們回來。”他第一次體會到,這麽不舍得一個人走,恨不得能跟着謝胤一起去。
“好,等我回來。”
最後看了少年一眼,謝胤才調轉馬頭,驅馬而去,身後是跟着他一起去的親衛,這些親衛都是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人。這一次張九和杜長亭跟着一起走,知道這一趟赈災之行危險重重,他們幾乎是把整個明王府的護衛都抽調走了。
只有衛三和衛十還帶着幾個人在京城這裏保護他們王妃。
喬頤還想讓張九他們能把所有的人都一并帶走,反正他在京城這裏也沒有什麽危險,就算是真的有危險,他也能應付得來。只是他們家王爺并不放心他,一定要留些人給他而已。
看着騎着馬的隊伍越行越遠,直到看不到人了,喬小大夫才收回了不舍的目光,心裏嘆了一聲,他往王府裏面走了進去。回到住的小院,趴在躺椅上有點無精打采。
兩個丫鬟見他們王爺一走,把他們主子的魂都一并帶走了。
不過他們都知道王爺這一趟去赈災,沒個一兩個月可能都回不來,王妃不舍得是肯定的。往日裏王爺和他們主子的感情要好,這王府裏面除了他們王妃,連一個別的女人都沒有,所以這王府裏面也不像京城別家的後宅裏面那麽多陰私的事發生。
他們這些下人們跟着伺候主子,主子的人好,對他們這些下人們也好,從不苛責和打罵過他們,就算是平日裏他們做錯了點什麽事,主子也從未罵過他們。
這讓紫竹和春雪幾人都覺得,能跟着這樣的主子,是他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見主子心情不好,屋裏的丫鬟也不敢去打擾他們主子,守在門口外面,讓主子一個人靜靜的待着。
這一日,明王帶着兩千士兵,押着赈災的官銀去往南方赈災去了。
京城裏面的百姓和書生們都在談論此事,從南方回來的商人帶回了那邊的消息,有那消息靈通的,早早就得知了南方的情況,衆人都在談論南方等地發生水災的事。
臨近八月,京城裏面的學子越來越多,這些大多是到京城來參加科考的考生們。
“你的腿恢複得不錯,以後你一個月再來我這裏一次就可以了,再治療個兩年左右的時間,你雙腿落下的毛病也基本上能治好了。我這邊開了方子給你泡腳,你每日回去都要泡泡腳,讓陳寬給你按摩疏通。
平時你自己也要稍微注意一些,千萬不能讓雙腿再受傷了,不然下一次我都不見得有辦法治好你。”喬頤檢查了王臻的雙腿,王臻的雙腿恢複得比他預計中的還要好。
現在就是不需要拐杖,王臻都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走路了,只是走得并不快,還不能像健康的人那樣奔跑蹦跳而已,但是正常的走路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因為他之前受傷很嚴重,并且是找不到對的方法治療,拖的時間太久了,才會使得病情進一步惡化,變得更加的糟糕。若不是遇到他,王臻的這雙腿肯定是費了的,并且因為病情的惡化,命大概也是活不長的。
王臻能遇到他,也是他自己的造化吧。也就是他,才有方法治好王臻的這雙腿。在治療了這麽長時間之後,王臻的雙腿已經是恢複得七七八八,他的雙腿能恢複得這麽快,肯定是和他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如果平時你要是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就随時過來找我。”喬頤說道。
“嗯,好,四哥還要感謝你幫我治好了這雙腿。在沒遇到你之前,我從不敢想過,有朝一日我還能站起來,像一個正常人那樣走路。”王臻的臉上露出了笑,心裏是萬分的感慨,內心是十分的感激喬頤,是喬頤讓他得到了重生,看到了希望。
“阿寬,把東西拿過來。”他讓陳寬拿了一個盒子過來,把盒子交給喬頤。
“這是什麽?”喬頤有點好奇的問道。
“給你的診金,謝謝你治好了四哥的雙腿。”王臻是真心實意的感謝喬頤。
這麽重?這個重量不像是裝的銀票啊,喬頤打開盒子一看,差點沒被這一盒的金元寶閃瞎了眼,笑着說道:“呵呵,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啊。”
就是這個診金,他都拿少了。
想當初多少人捧着錢求着他們家老爺子去治病,都不見得能請得到他們家老爺子去。王臻的這雙腿,要不是遇到他,任何一個大夫都不會有辦法治好他的腿,所以不過是區區一盒金子,這個診金他是收得心安理得。
對于沒錢看病的人,他可以免費給人看;但是像這種有錢的土豪,喬頤也不會拒絕,要是能多送幾個給他,那就更好不過了。
兩個人又是說了幾句話,王臻就提出要回去了。
這段時間他在準備科考的事,前面荒廢了幾年的時間,所以現在重新拾起書,準備去參加今年的秋闱,王臻就放了很大的心思在這上面,平日裏除了吃睡就是看書,看書累了就起來走走。
他等了這麽多年,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考出自己的水平出來,讓那些曾經幸災樂禍和看他笑話的人另眼相看!當然更多的,是為了他自己,只有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珍貴,他現在是非常珍惜眼下的所有,必定是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翻身。
“嗯,四哥慢走。”喬頤讓人送王臻出去,往王大虎把拿盒子金元寶收起來,正好最近他手上缺錢,這些銀子可以放到制藥坊那邊,多弄一些成藥出來。
王臻出了門,上了等在門外的馬車,往王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