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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天問秘境

初元猛地擡頭望向徐清钰,“你——”

道果咬碎即化作能量,沒有絲毫緩沖餘地,初元想吐出來都吐不了。

徐清钰狡黠一笑,道:“師父,再不吃,你就輸了。”

事已至此,初元再怎麽震怒也無濟于事,她恨恨地繼續咬第二個,就像這些小果子都是小徒弟一樣。

她千方百計地想提高小徒弟修為,讓他飛升後面對北宸帝君,能有更多的底氣,誰知小徒弟總是浪費她一番苦心。

怎麽有這麽可恨的小壞蛋。

徐清钰不着痕跡地放慢動作,師父現在在氣頭上,若是他贏了,師父肯定會更生氣。

希望接下來的女裝折騰,能讓師父将氣給發出來。

初元将竹簽一扔,怒道:“我贏了。”

徐清钰放下還剩兩個的糖葫蘆,眉眼含笑,道:“師父真厲害,我認賭服輸,師父想看我穿什麽?”

初元本來想讓小徒弟穿舞女裝,跳鋼管舞,但又覺得這不莊重,對小徒弟也不尊重。

到底是自己徒弟,她縱然生氣小徒弟不識好歹,也不會落他臉面。

她平心靜氣片刻,道:“穿着兔子裝,學着兔子跳一段舞。”

徐清钰做好舍棄臉面讓初元消氣的準備,結果初元提出的要求這般輕巧,毫無執行困難度,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徐清钰禁不住喜上眉梢,不是為這要求簡單,而是為初元對他的疼愛之心。

“得令。”徐清钰從儲物戒裏取出一張兔子皮,問初元,“師父,用兔子皮做怎麽樣?更逼真。”

這兔子皮有老虎皮那麽大,攤在床上,能将床鋪滿,穿在徐清钰身上,正好合适。

“可以。”初元點頭,怕小徒弟不長記性,再行出這般先斬後奏之事,板着臉道,“不可愛不算過關。”

徐清钰含笑點頭,“放心吧,肯定可愛。”

說着,豎起食指和中指放到頭上,一搖一晃地蹦跳,四根手指還跟着彎曲,可可愛愛的。

初元臉板不下去,禁不住露出個笑。

破功之後,初元又秒恢複晚娘臉,道:“以後不能再這麽做了,師父還缺一個道果?沒有這個道果,我依舊能進入界主境,倒是你,現在修為低,吃個道果正好補補。”

徐清钰眉眼間盡是笑意,望着初元的眸子裏有光。

他放下手,坐回床上,低頭繼續處理兔子皮。

他笑道,“師父,徒弟也自信,沒有這個道果,也能達到界主境,所以師父不必擔憂什麽。還是說,師父嫌棄徒弟不聰明,才想着給徒弟吃個道果補補?”

初元再次被徐清钰的話逗笑,“你不聰明,誰還聰明?”

誇了一句後,好似在肯定小徒弟這舉動,初元忙改口,“不,這件事上你就是大傻子,誰都比不上你傻。給你你就吃着,誰讓你還回來了。真是個小笨蛋,腦子進水的憨憨,是該補補。”

徐清钰故作委屈地開口,“師父竟然嫌棄徒弟笨,徒弟心碎成片,補不回來了。”

“活該。”初元罵了一句,不過心底蘊藉,一股烏鴉反哺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個徒弟沒白養。

“師父。”徐清钰再次拖長音調喊了一句,“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是是是。”初元被徐清钰這嬌一撒,哪還想起要損他幾句,立馬安撫道,“誰都比不上你可愛,你是個大可愛。”

徐清钰将針收好,抱起兔子裝起身道:“師父,可愛的我去旁邊換衣服去了。”

“這麽快就做完了?”初元望着他懷裏白絨絨的兔子皮,詫異。

徐清钰将兔子裝展開,比在身前,歪頭笑,“兔子裝是這樣的嗎?”

“是。”初元催道,“那趕緊去。”

看到成品兔子裝,初元非常期待小徒弟的亮相。

小徒弟長得唇紅齒白的,裹在白絨絨的兔子裝裏,肯定十分可愛。

剛這般想,徒弟就從隔壁間走了出來。

瞧清小徒弟第一眼,初元雙目忍不住一亮,太太太萌了。

全身毛絨絨的,頭頂雙耳還一動一動的,像大型人立兔子玩-偶。

這只玩-偶兔視線落到初元身上,朝她笑了一下,一蹦一蹦地蹦了出來,然後跳起古典舞。

後橋、點步翻身、吸腿翻身、雲裏翻身,這些動作全都又美又優雅,若是個美人來舞,肯定養眼又刺激,可是被胖嘟嘟大兔叽做出來,怎麽瞧都充滿喜感。

初元樂不可支,在搖搖椅上捂着嘴來回搖晃着椅子笑。

徐清钰瞧見初元這反應挑眉不解,繼續硬着頭皮跳下去。

他此時跳的是他幼時在宮宴上瞧的、太常寺為了取悅他父皇專門排練的舞蹈,當時那些大臣見了這支舞紛紛稱贊,怎麽現在師父是這個反應?

他敢肯定,自己是完美複制。

他能完全掌控自己身體,不會出現誤差。

莫非這支舞已經過時,所以師父才瞧得可樂?

徐清钰心思一轉,取出長劍,複制記憶裏看到過的劍舞。

軟萌萌的大兔叽一下子變得富有攻擊性,劍出似電,劍收如雲,時而雷霆萬丈,時而江海清波;時而月光如洩,時而雨散虹出。

不得不承認,這劍舞很美,既陽剛又柔軟,像是鐵漢柔情,又似巾帼須眉。

可是劍舞舞再好,只要一看到萌萌噠的大兔叽,所有視線注意力都會被肥肥胖胖的大兔叽奪走,無瑕關心劍舞。

當然,這也是徐清钰舞劍只舞形不舞意,只複制動作沒加上自己感悟有關。

劍舞徒有其形而無其神,故而大兔叽喧賓奪主。

于是,徐清钰發現,自己師父笑得更歡了。

徐清钰眉間閃過無奈,眼底笑意卻溢出,他這彩衣娛親,算是成功了?

在前往天問城的途中,初元又讓徐清钰穿了熊貓裝、蝴蝶裝、天使裝、蟲子裝等。

小徒弟手巧,天使裝只聽得初元描述一下,就真做出聖潔的帶着小翅膀的天使裝。

看到小徒弟穿着長袍背上絨絨白羽頭頂帶着光圈從隔壁屋子出來,初元忍不住尖叫一聲,太太太還原了,好個天使下凡塵。

還是徐清钰長得好,端起來時,那股聖潔高貴又目下無塵的氣質被他完美演繹,初元取出留影石,像攝像師一樣,狂拍照片,還不斷讓徐清钰變換動作。

初元打扮欲起,又提供了夾克、T恤、西裝、吸血鬼等靈感,讓徒弟換着穿給她看。

別說,徒弟穿西裝,板住臉,還真有霸道總裁的冷峻感。

外邊有元士通知旅客,天問城到了,初元才戀戀不舍地歇了換裝游戲。

她遺憾地開口,“走吧,該下舟了。”

說話間,她視線還在徐清钰身上流連不去,手中留影石還在不斷狂拍。

她忽然明白,前世那些父母,為何那麽樂衷打扮小孩子了,她也想打扮小徒弟,讓小徒弟萌萌噠美美噠。

就是小徒弟太大只,要是個小孩子,就更好了。

初元有些後悔,要是自己當年往凡間走一趟,将還是小孩子的徐清钰收為徒弟多好,錯過了徒弟成長,還是有些遺憾。

這一路上徐清钰一直陪初元胡鬧,看到初元眉開眼笑,他也很高興。

他十分慶幸,自己當初在玄坤宗時,什麽都學了點,現在才能用這些雜藝哄初元開心。

“師父,一月之期未過,我今天穿什麽?”徐清钰問。

“穿西裝吧。”初元開口。

“好。”徐清钰眉眼溫和,去隔壁換好西裝出來,對初元開口,“師父,上來吧。”

初元心滿意足,穿着西裝的小徒弟,真帥氣。

她抓緊時間又拍了兩張,才身形一飄,坐在徐清钰肩側。

徐清钰收好娃屋,走了出去。

屋外其餘元士也都走出房門,随人流一道往下走。

徐清钰見人流衆多,沒急着出去,先站在門口。

等人流稀少後,徐清钰才邁步往樓船下走。

樓船下邊,一排排樓船停在地上,前頭有牌子寫着哪兒至哪兒,像現代的車站。

随人流走出樓船停船點,徐清钰先看到商業街,街道旁邊有不少導游正在攬客。

徐清钰挑了個導游,讓他介紹天問城,這導游不答,先讓徐清钰給元石。

旁邊另一個小個子元士忙竄出來,對徐清钰道,“客人,那是私人導游,被坑了都沒處投訴。我隸屬天問城城主府,是官家導游,找我,我什麽都知道,我要是對你有所隐瞞,或者故意拉你去黑點消費,你都可以去城主府投訴我。這是我的工作牌,這上邊還有我的工號。”

徐清钰接過那工作牌,問初元道:“師父,這是真的嗎?”

初元摸摸徐清钰的頭,慈愛地笑道,“傻徒弟,這是你的歷練,師父不能替你作弊。”

被初元拒絕,徐清钰不再多問,将工作牌遞給那小個人元士,道:“謝謝,我不需要。”

這名小個子元士過來時,和之前那元士交換了眼神,加上之前那元士被搶了客,什麽反應都沒有,心平氣和地站在一旁,顯然這兩人是一夥。

謹慎起見,徐清钰拒絕了這兩人。

那小個子元士還想追上徐清钰自薦,被徐清钰一個眼神定在原處,等徐清钰徹底走遠,他才撫摸着狂跳不已的心髒,後怕不已。

不會是從荒古城來的吧?不過他身上怎麽沒煞氣?

一般荒古城來的元士,身上都會帶着褪不去的煞氣和殺氣,這樣的元士他不會招惹,徐清钰一看面嫩,身上氣息溫和,顯然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這樣的其餘城鎮頭一次來天問城的公子哥,是最好宰的肥羊,他将徐清钰當成這一類肥羊了。

不過觸及徐清钰的眸子,他便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差點将野狼當成了家犬。

小個子元士深深地記住徐清钰的臉,轉身混入人流。

小個子元士在想什麽,徐清钰并不關心。

他藏在人流中,觀察其餘元士怎麽挑導游,觀察出規律後,挑了個合适又正規的。

之後,在導游的帶領下,到了一家專門供荒古城修士的客棧住下。

在這間客棧住的,都是要去天問秘境的,天問秘境八月開啓,現在七月十八,還差半月。

徐清钰得知天問秘境開啓的時間,不由得慶幸自己運氣好,不用多等。

他挑了間帶院子的房間,刷下功績牌。

之後,他沒急着走,先問,“請問劍二狗住哪間房?”

前臺元士笑容沒變,輕聲道,“貴客,這是劍二狗公子的隐私,我們不提供客人隐私呢。”

徐清钰點頭,道聲謝,走了。

反正都在客棧裏,總會碰到的,就算現在碰不得,等天問秘境開啓的時候,也能碰到。

時間輕易過,很快就到了天問秘境開啓時間。

徐清钰沒什麽好收拾的,湊到娃屋面前,透過窗戶,往裏看初元醒沒醒。

初元從床-上一躍而起,推開側門走到陽臺站定,仰頭望向徐清钰。

“師父,”徐清钰偏頭,正臉面對初元,道,“你是在房間裏等我出來,還是進玉佩?”

“我進玉佩吧。”初元開口,“之前道果藥效我還沒吸收,現在正好閉個短關。”

“好。”徐清钰取出朱紅玉佩。

初元以指尖為劍,戳個洞鑽了進去。

之前初元進出還需借助長劍,現在憑凝出的劍意就能自由進出,顯然實力脫胎換骨。

初元也很滿意,正欲往下落,忽想起一事,從那小洞口探出頭,仰頭喊道:“小徒弟,”

玉佩上的初元更小,像是小小芝麻一樣,徐清钰憋住笑,湊耳過去,問,“師父,怎麽了?”

“萬年苦竹其實不是竹子,而是竹筍。但它也不是從竹子根部發出的芽,而是萬年苦竹竹米直接長成的筍。它愛藏在斑點竹林裏邊,僞裝成斑點竹竹筍,你找萬年苦竹時,別找錯了。”初元開口。

徐清钰提出自己的疑問,“若不是竹子,它怎麽結的竹米?”

好問題!

初元應道,“它的筍尖,會長有高粱一樣的穗子,穗子裏就是竹米,竹米可随風走,散落在斑點竹林各處。對了,它是名字叫作萬年苦竹,不是苦竹長了萬年。因為它味道夠苦,好似普通苦竹長了萬年,所以稱它為萬年苦竹。你看到萬年苦竹別糾結它有沒有存活萬年,味道夠不夠苦,直接拔。”

徐清钰:“……”

他一直以為是苦竹長了萬年來着。

徐清钰點頭,真是漲知識了。

不過,“師父,我在虛空之域,沒看到關于萬年苦竹的記載。”徐清钰開口問,“這是為什麽?”

“虛空之域的叫法和修真界不一樣,他們稱萬年苦竹為淚筍。”初元解答道,“他們認為,一生泡在淚水裏的人,是最苦的人,而萬年苦竹的味道,就像人一生泡在淚水裏一樣,所以他們稱萬年苦竹為淚筍。”

徐清钰恍然,淚筍他瞧過記載,不過他沒将這兩者聯系在一起過。

畢竟,之前他以為萬年苦竹是萬年生的苦竹。

而虛空之域有關淚筍的記載也十分奇特。

【由來】傳說,有一對情人,因為世代家仇,相愛而不能相守。于是兩人私奔,卻被家族在天問秘境逮到,要将他倆帶回家關上,讓兩人永遠不能見面。

兩人不願分開,約為死亡。

男方死後化作斑點竹,女方死後化作淚筍,彼此相依相連,永遠不分離。

為了紀念這對有情人,他們死亡的那座山叫做碧落山,他們房子旁邊的瀑布,叫做黃泉瀑。

【功效】味苦,不可食。

他看到的記載,和師父說得不太一樣,不過沒關系,師父說得都是對的。

徐清钰再次點頭,道:“我知道了,師父,不會認錯的。”

初元想了想,确定沒有遺漏後,回到玉佩空間。

玉佩空間內,小紅鳥正在整理自己寫的小說,察覺到動靜,擡頭往上看。見是初元,小紅鳥高興地飛到空中,湊到初元身邊,道:“初元,你怎麽回來了?小徒弟不用看着了嗎?”

“小徒弟要進天問秘境了。”初元回到巽位,盤腿坐下。

小紅鳥用翅膀扒住巽位邊緣,頭湊近初元,開口道:“啊,就要找到萬年苦竹了,那是不是很快,我們就要分開了?”

初元摸摸小紅鳥的頭,逗弄道:“不舍得我,那随我一道去星元界,到時候再一起飛升?”

小紅鳥想了想,還真有點心動。

不過想起自家父母,那點小心動就散了,“我還是先回仙界吧,我父母等我估計快等瘋了。不過你飛升後,一定要來鳳凰族地看我,我鳳凰族地在梧桐嶺。你可以先去梧桐城,找到城主,将鳳翎給她看,再報上我的乳名,我的乳名是凰寶寶,別忘了。”

“好。”初元應道,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小紅鳥的頭。

小紅鳥羽毛柔滑水順,像上好的綢緞一樣,很好摸。

“梧桐城是浪漫之都,各族求婚結婚旅游都會來我梧桐城,所以各個城池都有前往梧桐城的飛舟,你搭這些飛舟前來梧桐城就好。”小紅鳥再次叮囑道。

“好。”初元聽到小紅鳥說飛升後的事,心念一動,問,“飛升後,是不是要先入飛升池洗髓,之後再随仙人辦理身份證,在初級仙人城鎮适應百年後,才能離開那城鎮,前往其餘地方?”

小紅鳥吃驚地問,“你聽誰說的?”

“話本。”初元開口,心底默默補充一句,是上輩子看過的修真小說。

“不是,沒有新手保護區。”小紅鳥搖頭,“飛升後會有仙門開啓,這個仙門其實也是個随機空間通道,出仙門後會落到仙界哪裏,并無定數。”

“剛入仙界的仙人,若是降落地點不好,豈不是很容易丢了性命?”初元開口道。

“是的,每年都會有不少初級仙人死亡。”小紅鳥開口,“我就見過一個落到梧桐嶺的,他還沒來得及查探環境,就被梧桐嶺裏的仙獸吞吃了。”

初元點頭,若有所思。

看來仙界就是一個能量更為充裕的世界,沒什麽神聖的,和她以前前往另一個修真界歷練時一樣。

這邊小紅鳥和初元交流仙界信息,那邊徐清钰已經到了天問秘境廣場。

天問秘境廣場上站着不少元士和修士,正在排隊。

徐清钰視線在排隊的隊伍上掃過,總算找到劍二狗,他走到劍二狗身旁,打了聲招呼,“二狗前輩。”

旁邊有元士不悅道,“別插隊。”

徐清钰朝他歉意道,“抱歉,打擾您了,不過我不插隊,只與我這位長輩說幾句話。”

既然不是插隊,那元士不再開口。

劍二狗瞧見徐清钰很驚訝,“你竟然也滿兩億了?我本來以為你還要再過個幾十年才滿。我想着我先過來一趟,沒找到再回荒古城,再攢功績點。所以,就沒通知你。”

徐清钰點頭,道:“二狗前輩,我去排隊了。”

“好。”劍二狗應道,忽然想起什麽,問,“你知道萬年苦竹是什麽吧?不是萬年生的苦竹,是——。哎呀,我把萬年苦竹的形态傳給你吧。”

劍二狗手指一點徐清钰額心,将有關萬年苦竹的記載輸入徐清钰識海。

“多謝。”徐清钰沒說初元已經告訴了他,他領了劍二狗好意。

“出來時別急着走,要是沒找到萬年苦竹,咱倆再一起回荒古城。”劍二狗又道。

“好。”徐清钰告別劍二狗,排在隊伍後邊。

三個入口同時進行排隊,前移的速度十分快,徐清钰只等了一刻鐘,就輪到了他。

徐清钰将功績牌往入口門上刷一下,欄杆移開,徐清钰踏了進去。

欄杆之後是傳送陣,傳送陣內此時已有四人,或坐或站,無聊等待人齊。

徐清钰之後,又進來十五人,欄杆才不再放人進來。

傳送陣起,徐清钰感覺到空間平移動靜,之後空間穩定,結界散去,他們落到一處大堂。

大堂很是寬敞,裏邊擺放不少五彩顏色的一人高的彩蛋,彩蛋随意放着,像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大堂內二十人二十人地出現,出現後,就往大門走。

這便是天問秘境內的定點傳送陣處,找到東西,就可以來到這兒,刷功績牌出去。

來時需要等二十人才開啓,回去倒不需要。

一個月後,所有人都會被秘境移到這個大堂,之後大門關閉,修士與元士一一離開。

徐清钰沒和其餘人打招呼,徑直走向大門。

其餘人見了,也都跟着往門外走,畢竟天問秘境只開啓一月,時間緊迫。

天問秘境寶物衆多,然進入其中的元士,只能挑選一樣東西。

若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物品,這一次進來就算廢了,下次再想進入,得再攢功績點。

進一次天問秘境,外域修士兩億,本土元士一億。

真天價秘境。

不過,天問秘境值這個價。

天問秘境什麽都有,功法、法寶、藥草、器材等等,應有盡有。

若是最後沒找到自己所需之物,還能到出口摸個彩蛋,也不枉來此一趟。

彩蛋裏也是什麽都可能出現,是好物還是尋常東西,全看個人運氣,不過就算是尋常東西,價值也不會低于一塊上品元石。

為了避免避免元士專挑重要寶物拿,裏邊的環境和寶物每年都會刷新一次,沒有地圖可參考。而且,每年裏邊出現的寶物都會不一樣。

也是因這機制,才能吸引元士一直來天問秘境。

徐清钰找到個峰頭,先走到峰頂,居高臨下,縱目四望,瞧見竹林就往那地方走,不是斑點竹就回到峰頂,另尋竹林。

淚筍不算寶物,斑點竹才算,不過淚筍與斑點竹相伴而生,而斑點竹虛空之域只天問秘境有,所以淚筍也只能在天問秘境找到。

徐清钰馬不停蹄,一連找了二十五天,其餘竹子找到不少,斑點竹依舊沒有蹤跡。

徐清钰仰頭望天,只剩最後五天,他決定看天意。

他看了眼眼前竹子,在地上寫了個“竹”字,之後憑本能測字。

竹子頭重腳輕中間空,和草棚形容類似;再看這字形,也像草屋棚子,徐清钰不期然想起有關斑點竹和淚筍由來的傳說,好似那對有情人,就是在自己私奔定居處被抓,之後一人化作斑點竹,一人化作淚筍。

莫非,這是暗示他要找到傳說中那對有情人的隐居所在?

碧落山黃泉瀑,上窮碧落下黃泉,說明斑點竹應該在一座山上,這座山很高,說不定直插雲霄,且山上有一大瀑布,或許是從山頂飛流而下,猶如銀河落九天。

徐清钰測字只學了皮毛,且測字很看靈機與天分,同一個字,有天分的人和沒天分的人,看到的結果不一樣,所以他并不能确保自己測的就是正确的。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瞎貓碰死耗子,希望自己這靈光一解,是正确的。

最高峰不容易判定,但是大瀑布容易。

那碧落瀑布聲音很大,如熊咆龍吟,萬馬齊鳴,轟隆作響,老遠就能聽到。

徐清钰尋聲飛躍,翻山越崖,沿直線而走,很快就瞧見仿若從天際墜-落的百裏寬白練。

白練翻滾着珍珠白,水汽噴薄仙氣缭繞,霎時好看。

不過更好看的,還是瀑布下邊河流之側的斑點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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