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見,繼續道:“你喜歡他,就要說出來呀。總是悶在被子裏有什麽用?你得時不時勾引他一下:衣服別穿太整齊,能光着更好,制造一些不經意的身體接觸,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親親他……”艾德裏安說了一大堆,見唯一的聽衆一點反應也沒有,忍不住用蠻力拉扯徐子昂的被子,“這都是我的經驗之談啊!你表哥我可是號稱世界上最會撩的男人!”
徐子昂臉憋得通紅,死死地拽着被子。他雖然不相信艾德裏安的屁話,但是他還是不由亂想……
衣服別穿太整齊,能光着更好,制造一些不經意的身體接觸,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親親他……
這些事情,好像王戌沅都對自己做過……
兩人拉扯間,一個讓徐子昂魂牽夢萦的男聲突然響起,“早飯都冷了,你們怎麽還不下來?”
是王戌沅!徐子昂動作一頓,被艾德裏安扯開了被子,露出一張泛着紅暈,兩眼迷離的臉。
“報告舅舅,表弟自慰被我發現了,害羞得不肯起床!”艾德裏安舉手搶答。
“才沒有!”徐子昂一掀被子坐起來,臉頰氣得鼓鼓的。
王戌沅看了看兩人,臉上一點波動也沒有,好像艾德裏安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又或許是他聽艾德裏安的鬼話太多次,已經練就了波瀾不驚的本領。王戌沅倚着門框,“下來吃飯吧。”說罷轉身離開。
艾德裏安立馬應聲,跟着出去了。
徐子昂雖還一團亂麻,但被艾德裏安攪和一下,他腦袋裏一片空白,機械地起床,也出了房間。他剛踏出房門,看到王戌沅在樓梯口等着他,說:“我來的時候太匆忙,沒帶衣服,穿了你的內褲,不介意吧?”
徐子昂愣愣地站在原地。
正在下樓的艾德裏安也聽到了,立馬用英文把王戌沅的話重複了一遍,還賤兮兮地加了一句,“表弟,你是不是又聽不懂中文了?看我多貼心。”他翻譯完,心裏卻在想,舅舅這話分明是說給我聽的。老男人吃醋真可怕。
三個人一起吃着王戌沅做的早餐,大概只有徐子昂感覺尴尬。吃完後,王戌沅吩咐艾德裏安去洗碗,又讓徐子昂回去睡覺。
徐子昂偷偷瞄了王戌沅一眼,被他逮個正着,立馬垂下眼看地板,“我今天要兼職。”
“當沖浪教練嗎?艾德裏安已經幫你向老板請假了。”
“那……我要去學校……上課……”他今天并沒有課,這話說得有點底氣不足。
王戌沅不可察覺地嘆一口氣,“過來。”
“嗯?”
“過來。”王戌沅一把拉住徐子昂的手臂,讓他跌落在自己懷裏,然後低下頭,越靠越近,直到他的額頭與徐子昂的額頭相貼。“似乎是不燒了。身體還難受嗎?”
這麽近的距離,徐子昂話也不會說了,下意識地搖搖頭。
“那就好。”王戌沅揉了揉他的後腦勺。“不過還是應該休息一下,我陪你睡吧。”
“啊……不……”
他話還沒完就被王戌沅截斷,“小昂,我發現你特別喜歡拒絕我。”
徐子昂重重地搖搖頭。
他害怕自己不拒絕,會得寸進尺,惹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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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王戌沅讓徐子昂不知所措。他推開王戌沅,慌忙往後退,“我不睡覺,我出了汗,我要去洗澡。”他說完,也不聽王戌沅如何反應,迅速把自己關進了洗手間。
王戌沅聽着徐子昂關門時“啪”地一聲巨響,臉上卻泛起了笑。
艾德裏安非常敷衍地洗完碗,走到客廳看到王戌沅的笑容,不由心裏發毛,他張嘴正想調戲王戌沅幾句,對方突然走到他面前,把錢包掏出來,“出去玩吧,今天不要回來了。”
“哇塞!”艾德裏安一聲歡呼,搶過王戌沅的錢包,用力捏了捏,厚實的手感令他露出滿意的微笑,“明天呢?”
“明天等我電話。好了。快走吧。”王戌沅朝艾德裏安屁股上踹了一腳。
艾德裏安外套都沒穿就歡快地跑了出去。王戌沅看着他出門,目光又落回在浴室門上,裏面隐約傳來了水聲,徐子昂居然真的在洗澡。王戌沅無奈地笑了一下,沒有着急行動,而是先上樓去了徐子昂的房間。
徐子昂把自己關在浴室裏,打開了蓮蓬頭。水嘩啦啦地落下,很快打濕了他的衣服。他愣愣地沖了一會兒,直到水溫太燙才反應過來,一把脫下透濕的衣服。
他光裸着,溫暖的水流沖洗着他的身子,卻沖不走他心中肮髒的念想。
曾經的很多個日子裏,他一起床,就能看到在廚房裏忙碌的王戌沅:一邊袖子挽起來,頭微微地下,寬肩窄腰的背影讓他無比安心。但近兩個月,五十四天,一千兩百九十六個小時,他已經這麽久沒有見到過王戌沅了。
可他來了。
還是一樣,為自己準備早餐,溫柔地對待自己。哪怕他已經知道自己那些龌蹉肮髒的心事。
是不是,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他也像自己想念他一樣,想念着自己?
這個念頭讓徐子昂感到一種麻意從腳底直沖到發絲,他的胸腔內發出轟鳴,一股沖動攥住了他的心魂。徐子昂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将手慢慢往下摸,握住自己興奮的地方……
可是他已經不滿足這一點點了。如同施舍的親密讓徐子昂的欲念瘋長。
在水汽氤氲中,他仿佛看到王戌沅正在他面前,背對着他在廚房忙碌。
他慢慢靠近對方,一邊手淫,一邊讓自己粗重的,黏膩的喘息聲鑽入王戌沅的耳朵。
總是悶在被子裏有什麽用?你得時不時勾引他!
徐子昂深吸一口氣,在幻想中,他伸出了手輕輕地搭上王戌沅的肩,慢慢地從他的耳後摸到脖頸。冰冷的手指像彈奏鋼琴一般的輕巧又撩人,一下一下地,蓄意騷動着王戌沅的心。
徐子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悶哼。
見王戌沅沒有反抗,他膽子更大了一點,踮起腳,用舌頭舔了舔王戌沅的耳垂。那柔軟的觸感令他着迷,他很快将那塊軟肉全部包住,不知檢點地吮吸起來。而他的手則不滿足于只攀在王戌沅的肩上,而是往下,隔着襯衣,拂過他飽滿的胸膛和結實的腹部,往深處探索。
水流聲漸尖蓋不住徐子昂的喘息,冰冷的瓷磚也不能讓徐子昂火熱的身軀降溫,他慢慢靠着牆坐下來,兩腿發軟,不住地蹂躏自己的xing器,沉浸在自己放蕩的性幻想中。
而他性幻想的對象就站在薄薄的門板外,抱着一疊整齊的睡衣,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一時,世界仿佛被靜音,徐子昂睜開迷離的眼,隔着滿是水霧的玻璃,看到了他的爸爸——王戌沅越來越清晰的身影。夢想和現實在一瞬間重疊。徐子昂的胸膛劇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玻璃外的那張臉。粘稠的液體噴射在牆壁上,緩慢又沉重地流下來,然後很快被水流沖走,消失無蹤。
王戌沅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绮麗靡豔的空間裏。兩頰酡紅,滿眼春色的少年用直勾勾地眼神看着他,對着他手淫。
王戌沅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小昂……”
“為什麽要來。”she精之後,徐子昂感到自己的皮囊像一灘水一樣融化了。他癱坐在地上,看着王戌沅,聲音卻出奇的平靜。
這一刻,他的靈魂仿佛飄在空中,冷漠地看着醜态百出的他,并欣賞着這一刻被發現的崩裂快感。
王戌沅一直在逼他,逼他露出惡心的真實。現在,他終于得逞了!
徐子昂見王戌沅不說話,撐着身子坐起來,他打開玻璃門,全身濕淋淋地走了出去,站在王戌沅面前。
沒有任何霧氣的遮掩,他坦蕩蕩的,無法隐藏任何一點真心。
“為什麽要那樣喂我喝水?為什麽要那樣給我塞藥?”徐子昂又走進一步,他的身體幾乎貼在了王戌沅身上,不僅讓對方的衣服被他身上的水珠洇濕,他自己也因王戌沅的肌體再一次勃起了。
“你不是我爸爸嗎?為什麽要對我做那樣的事?”徐子昂的眼角肌肉抽動着,湊近王戌沅的臉,停在差點要接吻的距離。
王戌沅看着他,眼神溫柔得像是縱容一個在父親面前胡鬧的孩子。
“你知道……你都知道!”徐子昂捏住王戌沅的肩膀,對方的神情令他痛苦得顫栗。他猛地将頭埋在父親懷裏,這溫暖讓他好受一點,但他馬上擡頭推開對方,“你為什麽還要來折磨我。我好不容易才逃開你。滾!”
王戌沅從沒見過這樣的徐子昂。他眼裏都是狠戾和瘋狂。他明明全身赤裸,下體一片狼藉,神色卻豔麗得攝人心魄。少年人完美的身體巨細無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