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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你知道。”艾德裏安煩躁地揪揪頭發,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再說什麽,快速地丢下一句,“我去換衣服了。”

王戌沅看着艾德裏安的背影,神情複雜。

再離經叛道的人,也會守住一條底線。

而他做出了沒有底線的事。

那天和王戌沅發生沒羞沒臊的事情之後,徐子昂本以為自己會睡不着,但沒想到窩在對方懷裏,熟悉的氣息籠罩着他,他又到底發洩得太狠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才想起來問王戌沅為什麽來了。聽到王戌沅說自己離開那天對方就辦了澳簽, 又聽他說那天半夜收到了自己說想他的語音,便馬上來了。

徐子昂心裏又感動又得意。他看着王戌沅半天說不說話,手悄悄勾住對方的手指,摩挲了好一陣才說:“你能呆多久?”

“你想要我呆多久?”王戌沅反問。

想要你一輩子都不要走了。但這是不可能的,王戌沅的事業和父母都在國內,不可能不管不顧跑到澳洲來。徐子昂這時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沖動地不報志願,現在假如回國讀書,還得再考一次高考。

他想得遠了,沒注意王戌沅逐漸凝重的神情,對方也在想着同樣的事情。

徐子昂跑回悉尼這個舉動,雖然給兩人的關系帶來了轉機,但也為熱戀的二人造成了阻礙。王戌沅拍拍他的頭,“先別想了,起床吧。”

但這些未來的事,現在多想實在掃興。徐子昂很快又沉溺在與王戌沅親昵地相處中。

他們和艾德裏安一起去沖了浪,今天的溫度高了一些,陽光明媚,徐子昂只覺得天公作美。偶爾與王戌沅的目光相遇,都美得要冒泡。

他全身心都在王戌沅身上,沒注意到吃飯時艾德裏安不同尋常的沉默。

王戌沅注意到了,但他也只看了兩眼艾德裏安,便沒再管他。他做了這種事,自然能料到別人會怎麽想。艾德裏安這種程度,算是很輕微了。

吃完飯,艾德裏安就找借口走了,說要去找朋友。他是成年人了,一米九的大個子,王戌沅也不擔心他,揮揮手讓他走了。

艾德裏安一走,徐子昂的眼神就藏不住了。

王戌沅看着眼睛發光的少年,沒來有些陰霾的心情立馬放晴了,他笑着問:“要回家嗎?”

“都行,和你待着就行。”

“那我們去散散步吧。我想看看你生活過的地方。”

晚上的悉尼不比十來度的白日,顯出冬季的寒冷來。王戌沅怕徐子昂又感冒,脫下外套披在對方身上。

徐子昂推拒道:“我習慣了,不冷。你這樣會感冒的。”

“穿着吧。寶貝。我感冒了就能待久點,然後你照顧我。”王戌沅垂着眼,溫情脈脈地說。

徐子昂臉上閃過羞澀,他接過外套,低頭沒再說什麽。

王戌沅以為是對方想要自己待久點。但徐子昂卻是因為對方那聲“寶貝”而害羞。

他們沒走多久,天越來越冷。徐子昂到底怕王戌沅真感冒,還是帶他回家了。

一踏入家門,那些臉紅心跳的記憶就瞬間回籠。徐子昂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手一下一下反複地摸着新換過的床單。

他想要王戌沅再像之前那樣親他,抱他,甚至不要懸崖勒馬,直接要了他,讓他徹徹底底成為王戌沅的人,沾上王戌沅的味道,他這顆上下搖擺的心才能安穩下來。

他這些想法,沒臉沒皮,放蕩香豔,他嘴上說不出口,卻都洩露在了臉上,被一旁的王戌沅看得明明白白。

王戌沅盯着少年紅紅的鼻尖,心裏一動,忍不住走過來,俯身親了一下。

徐子昂立馬軟了腰肢,被王戌沅摟在懷裏,乖順地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徐子昂被王戌沅吻得動了春情,目光情不自禁地瞄向了對方鼓鼓囊囊的下身。他膽子大了一點,上手去摸。

王戌沅被他摸得一顫,吻得更兇,仿佛要把徐子昂的靈魂都給吸走一般肆意親吻。

徐子昂仰着腰,被王戌沅吻得暈頭轉向,他隔着褲裆摸自己硬起來的胯下,兩腿叉開,用輕輕軟軟的聲音撒嬌式地勾引:“王戌沅……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

“要了你?怎麽要?”王戌沅故意頂了頂他,痞笑道。

徐子昂滿臉春意地看着他,黝黑的瞳仁裏映出王戌沅的臉,他雙腿環住王戌沅的腰,慢慢用力夾住,“這樣……”他舔了舔唇,“插進來。”

雖然兩人還完完整整地穿着褲子,做的動作卻流氓得沒眼看。

王戌沅心跳漏了一拍,用力捏住徐子昂的腰,兩人勃起的xing器厮磨在一起,“乖寶,你要了我的命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膽子這麽大呢?”王戌沅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忍不住親他,“我的寶貝。”

徐子昂實在很喜歡聽王戌沅叫他寶貝。

王戌沅外表放蕩不羁,內心其實還是很保守傳統的人,以前只會叫他小昂,現在情動時卻會叫他寶貝,甚至乖寶。這些稱呼叫出來,王戌沅自己也沒注意,完全是情不自禁的,發自內心的。但徐子昂被他這麽一叫,就覺得自己要射了,他沉溺在這份與以往不同的暧昧親昵中。

29

他們當晚還是沒有做。王戌沅用手讓徐子昂射了出來。他看着少年迷亂的眼神,很想繼續,但他更想留一條退路,不知道是給徐子昂,還是給他自己。

王戌沅将徐子昂緊緊地抱在懷裏,聽少年用清亮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他什麽也沒有說,又像說了千言萬語。王戌沅第一次體會到,語言是那樣的無力,描繪不出心靈相通的萬分之一的美好。

他們一起甜蜜地度過了兩天。

期間王戌沅送徐子昂去了學校,遠遠看着他和青春正茂的同學交談,心中一時淌過酸澀和緊張。這種感覺很新奇,他以前談戀愛,總是好聚好散,要是拴不住別人,吃醋也沒用,說到底還是沒有那麽在意之前那些人。而且他有資本,比他好的人實在鳳毛麟角。但現在和徐子昂談戀愛,他就沒有這分自信了。

這種隐秘的煩惱痛苦,才是真正愛情的附屬品。

突然,徐子昂回過頭,少年的眼裏是無處可藏的愛意,朝他露出一個笑,然後跑過來害羞地對他說:“我和同學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說你很帥。”

王戌沅一時又充滿着膨脹濃烈的信心。

艾德裏安一直沒再出現了,王戌沅沒在意,徐子昂卻有些擔心,過一會兒他又有點羞澀地問:“他是不想當我們的電燈泡嗎?”

王戌沅摸摸他的腦袋,沒說話。這傻孩子不知道,就算是艾德裏安那種無法無天,鬧騰起來不計後果的人,心裏也是以為他們二人,至少是王戌沅自己,不會不管不顧做到這一步的。

他們未來還有很多阻礙,王戌沅心裏下定決心,能擋就擋,擋不了,也別讓徐子昂太擔心。他捏了捏徐子昂的臉,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徐子昂把臉一偏,“你別老捏我,把我當小孩子。”

“你就是我的孩子啊。”王戌沅笑道。

徐子昂臉一僵,氣氛驀地沉悶下來。

徐子昂這幾天再沒有喊過他爸爸,總是叫他“王戌沅”。他這麽叫的時候,臉上帶着點害羞又得意,充滿少年人的明媚,看得王戌沅心裏癢癢的。

王戌沅明白這個時候提醒他兩人的身份,如同潑一盆冷水,果然徐子昂的臉色立馬變了,他有些無措驚慌,更多的是痛苦。

王戌沅和徐子昂久久對望,最後還是徐子昂敗下陣來,他低着頭,聲音裏帶着小心翼翼,“你不能只是我男朋友嗎?”

“小昂,我還是你爸爸。我會永遠用這兩個身份愛你。”

王戌沅聲音柔和,徐子昂卻哭了。他欲蓋彌彰地抹去淚,很小聲地說:“爸爸……”

這樣總是好的。王戌沅安慰自己。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是他無論如何不能傷害的人。這樣總是好的。

再甜蜜的相處也有分別的時候,王戌沅國內的工作沒法再推。在臨走前一天,王戌沅主動聯系上了艾德裏安,托他照顧徐子昂。

艾德裏安的聲音裏有些不耐煩,“我也不會再待多久了,我十月就開學了。”

“去陪陪小昂吧,他幾天沒見你,很想你。”

艾德裏安沉默了許久,“舅舅……我已經夠胡鬧了,你比我還不要臉。”

“嗯。”

“我媽不會同意的。爺爺奶奶也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王戌沅道,“但我不需要他們的同意。”

“呵……”艾德裏安沒忍住笑出來,“以後有你受的。”他挂斷了王戌沅的電話。

徐子昂在一旁聽着王戌沅打完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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