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7章 關于吃醋

封閉的房間裏面彌漫着某種微微散發腥氣、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甜蜜的氣息,旖旎的喘息聲逐漸落下,溫度卻并沒有降低。

淩飛桐已經快要感覺不到他的腰了。

墨伽華擁着他靜靜平息着呼吸,片刻之後,他起身去浴室将熱水放入浴缸之中。

“洗幹淨再睡。”墨伽華回到淩飛桐身邊,在已經快要睡着的淩飛桐臉上捏了一把。

淩飛桐已經累得連胳膊都擡不起來了,不耐煩地說:“不去不去。”

墨伽華便将淩飛桐打橫抱了起來,一腳踹開浴室的門。

将淩飛桐放在浴缸裏面之後,墨伽華的手朝着淩飛桐的下半身探了過去。

淩飛桐刷的一下子睜開眼睛,濕潤的眼眸具是勾人的情色味道。

“不是說好了最後一次嗎?”

一張口,淩飛桐便發現他的嗓子已經啞了。

這他媽有點尴尬。

墨伽華道:“把東西弄出來而已,你都已經這樣了,你以為本王是禽獸?”

淩飛桐:“……”

他都已經被搞成這樣了,難道少一次您老人家就不是禽獸了嗎?不是這麽算的。

墨伽華仿佛看穿了淩飛桐的腹诽,他餍足地笑了一笑,道:“本王還算是手下留情了,至少你現在還保持着清醒——放松,別緊繃着。”

淩飛桐放松了身體,任由墨伽華對他為所欲為。

“但是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中途的時候,我暈過去了兩次,又被你弄醒了兩次?”淩飛桐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最終沒有暈過去,就代表他真的被手下留情了似的。

墨伽華掃了淩飛桐一眼,道:“所以你總算明白本王為什麽在之前并沒有接受你的引誘。”

淩飛桐本來沒有往那方面想,但現在墨伽華一提,他覺得還真就是那樣。

墨伽華這麽多年都沒有和他做過愛,恐怕連墨伽華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對他溫柔一些。

淩飛桐笑了笑,嗓子啞啞地說道:“殿下可真夠溫柔的。”

墨伽華的手在淩飛桐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道:“少嬉皮笑臉甜言蜜語的。”

淩飛桐故作憂郁地嘆了口氣,舒坦地靠在浴缸邊沿,道:“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願意聽墨伽華迅速将淩飛桐給洗刷幹淨,并且打包之後扔到了外面還算幹淨的沙發上,他覺得再讓淩飛桐赤身裸體地和他共處一室,他非得再把這人給怼一怼。

墨伽華本想派人來換床單,然而在淩飛桐的強烈抗議之下,他只要身體力行地将被蹂躏的不成樣子的床單給扯了下來,又換上船艙之中備用的新床單。

做完這一切,墨伽華又把當米蟲的淩飛桐給扔到了床上,自己這才重新進入浴室,洗了個快澡。

等墨伽華出來的時候,原本該呼呼大睡的淩飛桐,此時竟然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

墨伽華邊擦頭發邊看着站在床邊穿衣服的淩飛桐,道:“不休息一下?”

淩飛桐扯上了褲子,道:“沒辦法啊,我兒子找不到我,正在外面哭呢——說起來,這兩個小寶貝居然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爸爸,這不太科學啊!”

墨伽華的手一頓,若無其事地說道:“哦,我讓夜狼帶着他們去機甲訓練室玩耍了,你知道的,小孩子們都對這個感興趣。”

“那種地方,殿下還真是舍得下本。”淩飛桐說。

戰艦上的機甲訓練室自然是虛拟類型的,每啓用一次就要耗費數十萬的費用,一般情況下,除非專業的機甲戰士,鮮少會有人用這種燒錢的玩意兒,更不要說讓小孩子去耍了。

墨伽華淡定地說道:“沒辦法,誰讓本王需要他們為我們留下足夠的私人時間不來打擾。”

他可不想和淩飛桐搞到一半的時候,被兩個哭着喊着要媽媽的小崽崽給中途打斷。

不過,即便是如此,墨伽華也已經有所克制保留,并沒有放縱自己。

果不其然,三個小時已經是那兩個小孩子的極限了。

墨伽華的回答,讓淩飛桐哭笑不得。

他禁不住咂舌:“這他媽可真是昂貴的一炮啊。”

墨伽華:“……”

淩飛桐帶着三分認真,對墨伽華說道:“殿下,咱們打個商量,下次您在想用這種方法轉移寶貝們的注意力的時候,不如把錢給我,我來想辦法,保證他們一天一夜都不哭着喊爸爸。”

墨伽華勾了勾唇,在淩飛桐濕濕的腦袋上撸了一把,道:“就你心眼多,黑金卡副卡都給你交手裏面了,怎麽還是個守財奴的樣子?”

“沒辦法啊。”淩飛桐嘆了口氣,道:“誰讓我還要幫殿下養那麽多小情人呢?标配應該是一套別墅,百萬現金,再找個好去處什麽的,這麽算下來,殿下若是不儉省節約,小心早晚有一天入不敷出。作為殿下的賢內助,精打細算一些是應該的。”

墨伽華聽着這虛僞的小東西對他明褒暗諷的,禁不住啞然失笑。

墨伽華說:“你會吃醋嗎?”

淩飛桐笑着說:“殿下希望我吃醋嗎?”

墨伽華的眸子諱莫如深地看着淩飛桐。

淩飛桐眨眨眼睛,說:“殿下為什麽這樣看着我?”

墨伽華說:“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淩飛桐在墨伽華的嘴角親了一下,說:“以前是我太年輕了,不知道殿下的心思,其實殿下養了那麽多小情人,還對他們不錯,有很大程度上,就是想讓看我吃醋的樣子,對不對?”

“否則,你以為呢?”墨伽華掃了淩飛桐一眼,帶着一分微不可查的抱怨。

當初淩飛桐跟在墨伽華身邊,看着那些來來往往的小情人們,雖然心裏面總覺得堵得慌,但是長久以來的奴性,讓他根本不敢抱怨什麽,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淩飛桐那個時候總是會想,他好不容易才成為墨伽華的情人,好不容易才成為和墨伽華殿下有過最親密接觸的人,他一定要做一個乖巧的、懂事的情人,不争不搶,不給墨伽華增添麻煩。

不得不說,以現在淩飛桐來看當初的自己,着實可笑極了。

可是,淩飛桐以前就是那麽“大方”,以至于當墨伽華有意無意地問他,“如果本王為你遣散了所有情人,你會不會開心”時,他傻乎乎地一邊忐忑地琢磨着墨伽華的心思,一邊謹小慎微地回答:“殿下不必這麽做,這不合規矩。”

于是,墨伽華從那之後再也沒提過類似的事情。

大概墨伽華對他,多少也有種“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怨念在裏面。

誠然,淩飛桐比絕大多數奴隸都更有抗争精神抗争意識,他似乎天生骨子裏面都有着不安分的因子,但是說到底,他仍然是奴隸,他沒見過世面,且沒有獨屬于他自己打下來的江山,因此他缺少抗争的底氣。

後來,直到淩飛桐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無論人格上還是財權上都能完全獨立的戰士之時,他才在日積月累之中,逐漸明晰墨伽華所希望他能達到的高度。

墨伽華很愛他,這是淩飛桐在重生于這具軀體上之後,從各方各面所得出來的結論。

那麽顯而易見,墨伽華當初所問的那個問題,并沒有任何試探和考究的意思。

即便算是試探,也是墨伽華想要知道,淩飛桐對他到底是個什麽心思,又對他有多強的占有欲。

除此之外,大概再無其他深意。

淩飛桐現在想起來,也覺得當初的自己挺好笑的。

想到這裏,淩飛桐真想回到過去,給當初的自己狠狠拍一個巴掌。

他在那段感情裏面沒有安全感,殊不知他的乖巧和隐忍,同樣沒有給墨伽華任何安全感。

以至于直到現在,墨伽華可能都不能徹底相信他對他的愛意,否則,墨伽華為什麽會在聽到他真心實意的告白的時候,表情是那麽的不可思議,那麽的欣喜若狂?

淩飛桐扯了扯墨伽華的浴袍帶子,道:“殿下,打個商量吧,回去之後,把那些花咱們家錢不幹活的小情人們,都遣散了吧?”

墨伽華輕哼一聲,扯回自己的睡袍帶子,道:“你想遣散就遣散,你想留着就留着,你真是比本王還有發言權和決定權,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情人是本王替你養的。”

“瞧您這話說的……”淩飛桐聳了聳肩,單手插在上衣口袋裏面,痞痞地笑了一下,道:“其實我是在替殿下分憂啊。”

“你還有理了?”墨伽華準備去換衣服。

“當然了。”淩飛桐有理有據道:“殿下可能看不上那些情人,但是據我所知,殿下身邊的情人一個個都是絕色,可剛巧我就喜歡帥哥,這要是每天那麽多莺莺燕燕都留在殿下城堡裏面,而殿下又不在家,保不準哪天殿下腦袋上就綠了。”

墨伽華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

他似笑非笑地站在衣櫃旁邊看着淩飛桐,道:“七年時間,你膽子倒是大了很多。”

淩飛桐嘆了口氣,道:“沒辦法,誰讓我是久經沙場的人了。”

墨伽華拿出一套軍裝,面無表情道:“你知道你說這話,能表明什麽嗎?”

淩飛桐:“什麽?”

墨伽華冷笑道:“本王操你還操的不夠狠。”

淩飛桐:“……”

靠,一言不合就開黃腔,這種操來操去的話,是您這種高貴冷豔的人該說的嗎?

“滾過來給本王換衣服。”墨伽華說。

淩飛桐走了過去,幫墨伽華整理軍裝上面的扣子和徽章,撇撇嘴道:“剛才還叫人家小甜甜,滿口的甜言蜜語,下了床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殿下您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風格,敢不敢改一改?”

□作者閑話:這兩章發糖,以甜為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