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開門迎客
“所以說,你還是好好保護我吧。”司空曉毫不臉紅地說。
“難道不該是你保護我嗎?”顧苑斜了他一眼,道:“你可是将軍,我是個文職,手無縛雞之力。”
司空曉蠻有深意地看着顧苑,道:“你是文職我知道,但是你确定,你是手無縛雞之力?”
顧苑微微一愣,失笑道:“你又聽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傳言了?”
司空曉就笑笑不說話,還一臉“老子什麽都懂”的表情。
顧苑:“……”
拳頭略癢。
外面的叫罵聲依舊,就在司空曉和顧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之中,墨伽華帶着淩飛桐,不緊不慢地過來了。
進了門衛的監控室,淩飛桐道:“罵的怎麽樣了?”
顧苑說:“已經将殿下的祖宗問候一遍。”
淩飛桐:“……啧!”
墨伽華看着監控屏幕,道:“先把風蔚然給請進來。“司空曉說:“一開大門,那個女人帶過來的三十多個士兵,就得跟着沖進來。”
墨伽華淡淡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不過就是廢幾顆子彈。”
片刻之後,司空曉看着那根尖端頂着大門正門口的進程炮彈,忍不住咂舌說道:“我第一次知道,殿下也是可以如此流氓如此不要臉,肯定是和老流氓在一塊的時間太長了,被染上了他身上的流氓氣兒。”
站在旁邊的淩飛桐,對着司空曉斜了一眼,道:“老子還在呢,說話注意點,這是正常的防護。”
司空曉說:“你當我傻,我是第一次見到,用這種能炸毀半座山頭的炮彈,來迎接上門挑事的客人的。”
淩飛桐淡淡到:“你也說了是上門挑事兒的,我們要是不讓他們感受到恐懼害怕,然後縮回去。,,炮彈布置好了,就在這時,一個少将級別的駐軍将領,帶着一對警衛員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一看這像要開火的架勢,當即就黑了臉。
“你們這是做什麽?這是做什麽啊?”少将李輝一臉氣急敗壞地道:“你們知不知道,按照規定,這種等級的炮彈,必須用來對付上千人的部隊,而且在使用之前,還要經過行政首府長官批準,你們竟然用這種東西,來對付自己的善良子民!”
淩飛桐看着李輝,道:“喲,李輝少将難道不知道嗎,殿下來這裏的第一天,就已經宣布将行政長官批準的程序給廢除了。”
李輝對着淩飛桐怒目而視,道:“這種條令,已經沿襲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說廢就廢,難道墨伽華親王,就是個獨裁者嗎?”
獨裁者這個名頭,可是一頂大帽子,雖說現在仍然是帝國時代,但是即便是皇帝,也要受到制約。
淩飛桐當即便沉了臉,冷冷勾起嘴角,道:“飯亂吃就罷了,話可不能亂說。李輝少将,殿下既然是這裏的最高軍事長官,你在他手下辦事幹活,就該知道什麽是明哲保身,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正在抓出頭鳥,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那個第一個被一槍打死、挂在牆頭當警示标簽的那只蠢鳥!”
“你——!”李輝氣得說不出話來。
淩飛桐好整以睱,不疾不徐地說道:“你也聽到了,外面那個女人,滿嘴的胡言亂語,辱罵殿下,還帶了一群記者,要不是殿下英明,提前将那些記者綁了起來,恐怕現在各種不利于殿下的言論,已經擴散了。”
李輝跳腳了,指着淩飛桐道:“你們竟然還敢綁記者?”
淩飛桐輕描淡寫地說道:“綁他們算什麽,再敢亂n畢哔,老子直接剁了他們的手,割了他們的舌頭,毀了他們的精神領域,讓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胡說八道的機會。”
李輝被淩飛桐這種淡定又惡毒的話,給震了一震,同時滿腹的怒火,都一下沸騰起來。
然而,淩飛桐接下來的話,讓李輝更是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殿下可絕對不是獨裁者,可惜我是。”
淩飛桐邪氣地一勾唇角,看着李輝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李輝少将,我手上沾的血,可是比你多多了。你要是不想每天半夜都為你的腦袋提心吊膽,就少他媽管閑事了。殿下仁慈又大度,只要你們乖乖的,當個閑人,他絕對不會主動找你們麻煩。”
李輝臉都被氣得鐵青了。
李輝抖着手指指着淩飛桐怒罵道:“你一個暖床的情人,還是個奴隸,竟然敢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淩飛桐眼神一冷,道:“同樣的話,我原路奉還。我好歹也是殿下的一個暖床情人,你又算是什麽狗屁玩意兒,竟敢這麽和我說話?”
李輝:“……”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司空曉,不嫌事兒大地高聲喊了道:“王妃呀,您和這種阿貓阿狗計較什麽,他這種人,在電視劇裏面活不過兩集。”
“在現實生活中,又為什麽可以蹦跶這麽多天?”淩飛桐不爽道。
司空曉想了想,說:“畢竟電視劇裏面的兩集,一晃兩個星期就過去了,咱們得一天天過日子,沒法一下子跳過去啊。”
淩飛桐覺得司空曉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他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看來李輝将軍,再過一兩個星期,就要領便當了。”
李輝:“……”
媽的,你們這一唱一和的,真當老子是死的嗎?
李輝還想發火,但是就在此時,軍區的大門,已經被人按下按鈕,緩緩朝着兩邊打開了。
邊雲飛站在哨臺上對着擴音器喊道:“下面的人聽着,風蔚然進來,其他人原地不動。”
“下面的人聽着,放下武器,否則以恐怖分子論處!”
“下面的人都看見這個大炮了嗎?這不是道具,不是擺設,這是真槍實彈。老子就數三聲數,識時務者為俊傑,誰敢硬闖,敢開槍,老子直接開炮了!轟的一聲之後,你們就變成真的血肉兄弟,血肉不分,永遠相親相愛,澆灌泥土了……”
淩飛桐面無表情地看向司空曉,道:“邊雲飛将軍,他一直都是這麽多話嗎?”
司空曉摸着下巴,搖了搖頭,說:“不是啊,他一旦多起話來,就說明有仗可打,所以興奮到無法自持了。”
淩飛桐:“……”
司空曉暗搓搓地興奮,搓搓手說道:“我真期待現在有人不怕死地沖進來,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淩飛桐:“……”
外面那群烏合之衆的士兵們,原本在打開大門的一瞬間,就想叫嚣着沖進去,但是沒想到,正對着他們的,竟然是一只火箭炮!
媽呀,這可就不是鬧着玩兒的了。
這群士兵,本身就是尤斯力特的自由軍在不日城行政首府裏面的一群烏合之衆,平日裏除了打牌之外,根本沒有其他多餘的事情,訓練什麽的,就更不必說。
原本他們想着,這軍營裏面有一半都是他們的人,而且從墨伽華第一天過來,就被尤斯力特搞了個面子丢完的下馬威,至今都連個屁也不敢放,肯定是個慫貨,便無比自信又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然而事實情況,怡怡相反……
站在最後面被強拉過來的風蔚然将打了一半的哈欠給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正對着他們的黑洞洞的粗徑炮口,整個人都懵逼了——這他媽真是牛逼啊!
一時之間,整個區域只能聽到邊雲飛扯着嗓子愉快喊叫的聲音,外面的士兵,一個個都慫的要死,呆若木雞,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風蔚然合上了嘴巴,心中有了計較,他擡頭朝着站在哨臺上的邊雲飛看了一眼,施施然地從那些成天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士兵們中間穿過去。
就在這時,風蔚然身邊的一個士兵,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舉起手中的槍就朝着邊雲飛打過去。
“嘭”地一聲響過後,風蔚然眼睜睜地看到,他旁邊的那個人,額頭正中心的位置,被打出了一個紅黑色的洞,過了兩三秒鐘,洞裏有大股大股地鮮血,開始順着面骨流下。
風蔚然:“!! !”“撲騰”——那個原本還活生生的士兵,已經倒在了地上,俨然成了一具屍體。
這些已經在溫室裏面養了一段時間的士兵們立刻慫了,他們驚恐地将視線轉移到大炮旁邊,只見一個閑然淡定容貌年輕豔麗的男子,正對着槍口輕輕一吹。
淩飛桐勾了勾唇,邪氣一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手滑了一下下。”
尤斯力特的士兵們:“……”
淩飛桐接着說道:“我的手可是不定期地滑,不知道下一個讓我手滑的人,是哪個呢?”
士兵們:“……”
站在淩飛桐身後不遠處的李輝,面色鐵青,死死捏緊了拳頭——若不是淩飛桐竟然派兵将他的人全都暗中扣下,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淩飛桐立威,而無法挺直腰杆子去幹涉。
要知道,在軍隊裏面,尤其是不日城這種地方,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無論他們之前操持把持這個軍區多久,當遇到拳頭更硬心也更狠的人時,他們也不得不愛矮下半頭。
不知是誰第一個将手中的槍放在地上,之後,接二連三的扔槍聲音響了起來。
淩飛桐滿意地看着那一槍造成的效果,還滿是挑釁地朝着沒能打出剛才那一槍的邊雲飛将軍挑了挑眉毛。
因為慢了半拍而失去出風頭的機會,因此窩了一肚子火的邊雲飛:“……”
這小兔崽子,別以為自己是桐妃,就可以不尊重他這個老人家了!
老子一定要向墨伽華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