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誣陷
“呵呵呵不跑了?”淩飛桐猙獰笑。
顧苑甩了甩有點酸麻的胳膊,反手在淩飛桐手臂上一扭,掙脫開來站了起來,拍拍衣服笑着嘆息道:“老了老了,已經不是你們這種年輕人的對手了。”
“啊呸!”淩飛桐發出了嫌棄的聲音,“你這年齡敢自稱老?那邊雲飛就別活了吧。”
顧苑放下手,看着淩飛桐笑了幾下,忽然沒什麽征兆地說道:“你想辦法,把李少艾弄走吧。”
淩飛桐愣了一愣,下意識地問道:“怎麽了?他有什麽問題嗎?”
顧苑漫不經心地望着遠處訓練之中的士兵們,道:“你不覺得,他對殿下的照顧有點多了嗎?”
淩飛桐沒明白顧苑的意思,皺眉說:“有嗎?我不太清楚,最近沒太找過殿下。”
他指的是上班時間,而且淩飛桐對墨伽華,可謂是一萬個放心。
顧苑說:“他跟着我身邊幹事兒,順手就能給殿下端個茶倒個水,時間充裕的話,還能煲個湯。成天噓寒問暖的,也沒什麽侵略性,看起來還我見猶憐。”
說着,顧苑斜了淩飛桐一眼,道:“你的心到底是有多大,才能一點也注意不到這種事情?隐超和超亞人,本身就有荷爾蒙的相互吸引,你真就真麽放心把一個年輕貌美又溫柔體貼的隐超,放在殿下身邊?”
淩飛桐懵逼了一會兒,才有些尴尬地笑着摸摸頭,說:“沒你說的這麽誇張吧?李少艾這小孩兒,他才幾歲啊,而且他對殿下,也沒辦什麽越界的事兒,估計是因為以前罵過殿下,他心裏面覺得愧疚不安,所以想讨好一下吧。”
顧苑笑了笑,說:“那也有可能,不過我的話也放到這兒了,你要是覺得沒問題,那沒關系。”
淩飛桐在顧苑肩膀上拍了拍,湊過去說:“我說顧苑啊,你也太緊張了,是不是該找個隐超去疏通疏通了?”
顧苑:“……”
他漫無表情地将淩飛桐的爪子撥開,臉上帶笑,道:“這個就不勞王妃操心了。”
淩飛桐看着顧苑板正筆直的背影,靠在樹幹上叼着根草想:這可真是個生活挺無趣的男人啊。
隔了一段距離看了兩只小包子一會兒,淩飛桐覺得他們似乎的确長高了不少,這樣就成,兩個寶貝兒子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成長,他也就放心了。
淩飛桐回到辦公樓的時候,有人給他說:“殿下讓你去找他。”
這人說話的時候,眼神閃躲,臉上似乎還有點兒愁容。
淩飛桐叫住他,說:“一臉輸了錢的表情,殿下那兒發飙了?”
這人說:“殿下收了個包裹,看過之後聽說心情不怎麽樣,還摔了東西。”
淩飛桐心裏犯着嘀咕,往樓上走去。
墨伽華辦公室裏面,淩飛桐一推開門,就看到偌大的辦公室,站了七八個人,而且難得能看到已經被墨伽華徹底架空了的原駐軍首領。
胡不為掃了淩飛桐一眼,眼中有遮掩不住的輕蔑。
淩飛桐還看到了司空曉和邊雲飛陸離等人,他挑了挑眼梢,道:“這麽多人,來這兒開會啊?就沒見過你們這麽相親相愛。”
有人發出了一聲蔑笑。
“恐怕你馬上就要和地牢相親相愛了。”
“你廢話怎麽這麽多?”司空曉瞪了那人一眼。
“怎麽,自己身上不幹淨,還不讓人說了?”
淩飛桐聽他們說着莫名的話,沒忍住皺眉道:“和我有關?三堂會審?你們要審什麽,直接說吧,別說這麽多廢話!”
那人不吭聲了。
墨伽華諱莫如深地看着淩飛桐,緩緩沉聲開口道:“你這段時間,除去在軍營的時間,都去哪兒了?”
淩飛桐就站在屋子中間,看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墨伽華,道:“我還能去哪兒?不就是和殿下回家麽,怎麽,殿下難不成還想讓我說說睡哪個屋?”
“殿下的房中事,我們可不敢問。”胡不為冷笑了一聲,道:“我們想知道的是,王妃除了軍營和家之外,還經常去什麽地方,見什麽人。”
淩飛桐腦子一想就知道這場興師問罪是什麽意思了。
他斜着眼瞅着胡不為,道:“關你屁事兒,我又不是你的下屬,我去哪兒,用得着和你彙報?”
“怎麽說話呢,知道你面前站着的胡将軍,是什麽人嗎?”一個少将憤憤地說。
淩飛桐剛想開口,墨伽華便問道:“今天下午三點半鐘的時候,你在哪兒?”
淩飛桐卡了殼,雙手插在口袋裏,漫不經心道:“出去溜達了一圈。”
墨伽華晦暗不明的眸子看着淩飛桐,他旁邊的顧苑眉頭微皺,道:“殿下,王妃怕是有別的事情,這些可以以後再問。”
“不必,就在這裏問。”墨伽華淡淡道:“本王不會包庇任何人,否則不死神王,無法成為一支鐵軍。”
胡不為眯起眼睛,道:“王妃下午的時候,具體在什麽地方?”
淩飛桐心裏操了一聲,不耐煩地說道:“我下午去見了苗元玲,之後和她見了個她口中的能源商,本來想給軍團搞來點兒能源,不過那人身份不太合适,所以老子就直接回來了,你們想說的如果是這個,那就不用說了。”
“能源商為什麽身份不合适?”胡不為步步緊逼,道:“是因為他身份,其實根本就不是個能源商,而是尤斯力特的手下吧?你沒和他做能源生意,而是做了其他生意吧?”
“你他媽胡逼逼什麽?”司空曉當即就開罵了,他捋起袖子,瞪着胡不為道:“別以為你年齡大本少爺就不敢揍你了,我們家王妃不可能和殿下的敵人勾搭成奸,你們自己屁股還沒擦幹淨,敢在這兒提尤斯力特?”
司空曉也覺得哔了狗了,這群人裏面,沒幾個幹淨的,就連這個自從墨伽華來了之後就對軍隊的事情完全撒手不管的胡不為老将,也不見得沒問題。
只不過現在這時候,不适合對他們動手罷了。
但這并不代表墨伽華這邊的人就是軟弱好欺。
偏偏相反,墨伽華早就派人在暗中收集他們叛國的相關罪證,就等着必要時候直接給他們致命一擊。
沒想到,這群人居然先把主意打到淩飛桐身上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胡不為旁邊的副官冷笑一聲,道:“我們可是拿到了如山的鐵證,這位王妃和尤斯力特的軍師基輪見了面,根本沒有他所說的苗元玲,而且我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地圖,被他賣給了基輪!”
“扯淡也得靠點譜好嗎?”淩飛桐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你敢不敢拿出來證據?”
“沒點證據,你以為本将會找上墨伽華殿下?”胡不為輕蔑地掃了淩飛桐一眼,道:“你大概沒想到吧?監控錄像,早就已經将你的所作所為,全部錄了下來,鐵證如山,你就算想反駁,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淩飛桐越發感到狐疑奇怪,他禁不住皺起眉,道:“你們什麽監控,不妨讓我看看。”
墨伽華盯着淩飛桐的眼神帶了幾分複雜,他打開光腦的外接,道:“你先看看吧。”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隐約可見的人,周圍是裝飾還算華麗的酒店包間,淩飛桐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之前和基輪見面的那個屋子。
監控的視角是從終端出來的,所以位置壓得很低,甚至不能看清楚對面那人的全身。
“王妃把東西拿過來了?”基輪的聲音響了起來。
“東西拿到手了,不過,你那邊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淩飛桐一驚,這個聲音,竟然和他的一模一樣!
而且,錄制視頻的方向,就是這個人的終端方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基輪道:“既然軍事地圖已經到手,我說過的報酬,自然是一分都不會少,這張金卡裏面,有半個億的金誇克幣,還請王妃笑納。”
“淩飛桐”笑了兩聲,擡起帶着終端的左手,将那張卡給拿了過來,這一擡手,視角轉變,坐在桌子兩端的基輪和“淩飛桐”,面孔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了監控之中,看得一清二楚。
淩飛桐臉色鐵青,他身上現在還帶着那張來自苗元玲的金卡。
裏面的錢,不必多說,自然是半個億金誇克幣。
——可是,操他媽的,到底是誰在黑他?
視頻被關上了,滿屋子裏的人,包括顧苑和司空曉在內,所有墨伽華不死神王軍團的将領,都用不可置信卻又帶着幾分懷疑的視線,看向站在屋子中間的淩飛桐。
淩飛桐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冷了下來。
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他也從來都沒有拿過那份軍事地圖。
“你們随便搞個人,僞裝成我的樣子,去和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接頭,就想把污水撒到我的身上,你們是不是想的也太簡單了?”淩飛桐口吻不好地看向胡不為。
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未免也太下流太随意了點兒,給淩飛桐一定時間,他也能搞出來這種段數的把戲。
只不過,他從沒想過,這種手段竟然會用在他身上。
司空曉也愣過神來,對墨伽華道:“殿下,這事兒有蹊跷,王妃不可能背叛你,而且他的水平有多高你也知道,誰能在他的終端上面,無聲無息地搞上去個遠程監控?”
胡不為聽完就笑了,淡道:“除了殿下,誰還能這麽做?”
淩飛桐的曈孔猛然一縮,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面色如常的墨伽華。
“殿下?!”淩飛桐這兩個字裏面,充滿了質問的意味。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下屬,也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墨伽華。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