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李少艾突襲
李少艾心中不斷地琢磨着該怎麽和那邊接頭,這邊墨伽華卻是有些不耐煩地站了起來,不過他的不耐煩,從來都不會表現在臉上。
“殿下,您去哪兒?”李少艾問道。
墨伽華穿上外衣,道:“本王出去一趟,不必過問。”
李少艾看着墨伽華高大挺拔的背影,抿了抿唇,心中生出了一些懷疑。
這段時間裏,墨伽華每隔一兩天就會消失一段時間,大多數時候是徹夜不歸。
李少艾在軍營裏面還有一些能用的探子,但據他們所說,墨伽華消失的時候,并不在軍營裏面。
不在家,不在工作場所,那會在什麽地方?
李少艾憑借着身為隐性超亞人的第六感,他心中生出了極大的忐忑不安和動搖,他禁不住猜測,墨伽華該不會是在外面有了別的人吧?
不不,墨伽華每個和他在一起的晚上,都和他纏綿很久,不可能有那個精力,再去外面偷吃。
想到這裏,李少艾的臉上泛出了一抹紅暈。
但很快,他就從羞澀的狀态中回過神來——不對,超亞人那方面的能力,随着自身基因等級的強大而增高,對于墨伽華這種等級強者而言,恐怕夜夜笙歌也是能夠做到的。
李少艾焦躁地站了起來,在休息室裏轉了幾圈,猶豫了一段時間,才下定決心似的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我需要你跟蹤墨伽華親王,查查他今天會去什麽地方。”
“哦?”那人輕笑,道:“你知道你打這個電話,意味着什麽嗎?”
李少艾皺眉,道:“不就是等價交,你想讓我做什麽,直接說吧。”
那人道:“夠爽快,不過我現在不急,就先去幫你打探消息吧。”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那邊的人已經追蹤到了墨伽華的去處。
當李少艾收到了消息的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完全破壞了之前應有的美感。
“好啊,林緋彤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都已經被趕出家門,也還敢扒着殿下不放。”李少艾咬牙切齒地罵着,用力地一拍桌子,心中充滿了怒火。
他已經隐隐想到墨伽華不會那麽輕易地就将林緋彤給徹底扔掉,不聞不問,但是他卻沒想到,墨伽華竟然還将那個背叛他的小婊子,瞞着所有人養在了外面。
作為一個當地人,李少艾當然知道,那個別墅小區的房子到底有多值錢!
一股子嫉妒和危機感湧上心頭,李少艾緊緊地握着拳頭,心情起伏不定。
不,他不能再讓林緋彤繼續和墨伽華糾纏下去,保不準哪一天,墨伽華就回心轉意了!
李少艾眼珠子一轉,他當即決定找個時間去堵了淩飛桐的門,讓他看看厲害!
金屋藏嬌的小別墅之內。
淩飛桐摟着墨伽華的脖頸,後背被抵在了落地窗上,他轉了一下身體,随手将窗簾扯上了一半。
天色暗淡,淩飛桐和墨伽華糾纏着來到了陰影之處。
“就這樣,外面應該看不到了吧?”淩飛桐問。
“從他們的位置來看,已經是死角了。”墨伽華說着,在淩飛桐嘴上親了一口,同時抱緊了淩飛桐的身子,“趕緊讓我抱抱,都三天沒見到你了。”
淩飛桐被墨伽華的熱情給拱地有點兒招架不住。
淩飛桐樂得笑了一聲,說:“三天了,可沒把你給憋壞吧?”
墨伽華的腦袋悶在淩飛桐的肩膀上,口吻中帶了幾分委屈,說:“怎麽沒憋壞,我都快被憋死了,你還非得先跟我談公務,你于心何人啊?”
“操,這怪我咯?”淩飛桐推了墨伽華一把,說:“外面的那些小尾巴,可是跟着你過來的,管我什麽屁事兒。”
“本王要是想把他們給甩開,簡直輕而易舉。”墨伽華不屑一顧地說:“本王只是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也該給那邊一點刺激了,長痛不如短痛,再這麽耗下去,我都受不了了。”
和淩飛桐這麽長時間的分居,哪怕三天兩頭的能見個面偷個情來着,也彌補不了墨伽華對于淩飛桐不在身邊的不爽。
再加上身邊還多了個無時無刻不在纏着他的李少艾……一言難盡,這心情簡直是一言難盡啊。
淩飛桐想起了什麽,手指頭在墨伽華的腰間戳了戳。
他繃着臉說:“殿下,我最近可是聽說了不少有關你和那位新寵的事情,他登堂入室就算了,據說還睡在了你的床上?咱們先說好,你要是真碰了他,就趕緊麻溜地交代。”
“不碰他的話,怎麽讓這場戲變得更真實。”墨伽華随口這麽一說,在看到淩飛桐擡起來的手刀時,連忙抓住他的手腕,用身體壓着淩飛桐的胸膛,笑着說道:“本王怎麽可能親身上陣,那麽多影衛,随便抓一個都是僞裝的好手,本王的影子可是有不止一個人,怎麽都輪不到我。”
淩飛桐頓時啞火了,他愣了一會兒,忍不住咂舌道:“我靠,你還有這種替身?”
“有,只不過平常沒人能看出來罷了,而且我也輕易不會動用這種影子。”
“你缺德不缺的啊?”淩飛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就覺得李少艾還挺悲催的,才那麽年輕,好不容易看上個人,還被耍了。
墨伽華勾了勾唇,挑着眼梢問道:“你同情他?”
淩飛桐說:“多少有點兒吧,在我眼裏他可就是個小孩兒。”
“你還是個小孩兒呢。”墨伽華松開淩飛桐,将另一半的窗簾也拉上,道:“本王給了他機會,也給了他未來,但是他自己不珍惜,要不是本王留了個心眼,派人跟着他,又或者本王不是半鲛身份,現在保不準已經成了第二個狄林——哦,其實用不着假設,本王現在做出來的那些決策,已經快把自己黑出翔來了。”
“噗——”淩飛桐頓時樂了起來,他聽出來墨伽華這語氣裏面帶了點不高興的意思,便走過去從後面摟着他的腰,說:“我也就那麽随口一說,我總不可能對他真感到特別同情什麽的,殿下您這醋吃的有點兒莫名其妙啊。”
墨伽華輕輕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說:“桐桐,我們想要頭戴王冠,就必先承其之重,現在的局勢,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有些時候為了達到目的,我的确不擇手段,但即便你不認可,我也不然不會放棄這些方式……”
“我懂我懂。”淩飛桐沒想到墨伽華竟然真的會在意這種事情,他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地說:“您可別忘了,玩兒這種手段,我可比您的方式還見不得人,我就那麽随口一說——唉,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墨伽華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唇角,感受着心上人想方設法哄他時候的愉快心情。
兩人溫存粘膩了一會兒,在高血糖之前總算是開始說正題了。
淩飛桐靠在墨伽華懷裏,吃着墨伽華喂給他的果子,含糊地說:“前兩天基輪來找我了,他還是從您老人家是個風流子、不可能對我一心一意入手,想拉我入夥兒,和他一起把你搞下臺,然後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性奴。”
墨伽華不屑地嗤了一聲,從盤子裏挑了一個最大最紅的小果子,投喂到淩飛桐嘴裏,道:“本王有時候真搞不懂,他們為什麽總是把你當傻瓜。”
淩飛桐笑了一會兒,說:“大概是因為我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他們覺得林緋彤是個貪財又容易走極端的偏執狂吧。”
墨伽華想了一想,道:“若是換成以前的林緋彤,的确有可能。”
“我就說……”淩飛桐将果子咽下去,轉臉看着墨伽華,道:“再等最後一根能壓死駱駝的稻草吧,到時候,我給他們當探子,就順理成章了。”
墨伽華眸子微微一暗,道:“很快就會來了,也很快就會結束。”
這個冬天來得很早,夜晚降臨,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未過多久,世界便一片斑白。
第二天清晨,墨伽華便驅車離開金屋藏嬌之地。
淩飛桐披着一件墨伽華留下來的外套,靠在門口目送他離開,過了沒多久,淩飛桐的終端滴地響了一聲。
淩飛桐打了個哈欠,打開終端一看,頓時愣了一愣,但之後便緊接着翹起了唇角,眸中閃過一抹冷光—【李少艾帶人直接往你那邊去了,小心一些。】
淩飛桐雖說已經預測到李少艾不知什麽時候就會來找他麻煩,但是他還真沒想到,李少艾竟然如此沉不住氣,這才剛知道墨伽華藏了他,這後腳連停都沒停一下,就跟了過來。
這要是換成他,必然要等一段時間,先觀察一下情況,再作完備的打算。
李少艾到底是過于年輕,段數也低的不行,這樣的對手,到時讓淩飛桐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不過,既然李少艾主動送上門來,淩飛桐也絕不會輕易讓他就這麽走了。
淩飛桐百無聊賴地拿起終端,對墨伽華發了條信息。
-殿下,您就這麽放心我一個人對上你的新情人?說不定他還帶了殺手什麽的,我可是很怕怕的啊。
-放心,本王的影衛,可都不是吃素的,他們不會讓你置身危險之中。
淩飛桐看了這句話,挑了挑眉毛,樂了一會兒,朝着周圍仔細看過去。
他看到房子外面一棵十來米高的大樹,某一簇的樹葉,發出了和風向不太一致的抖動。
“啧,居然還真有樁子。”淩飛桐挑了挑眉,打了個電話過去。
“怎麽,想我了?”墨伽華有些不太正經的口吻隔着終端傳了過來。
淩飛桐樂了,說:“殿下,流氓風格不适合你,還是繼續走高冷禁欲路線算了。”
“偏不。”墨伽華說。
淩飛桐:“……”
他嚴重懷疑墨伽華是因為和他在一起混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連性子都有點兒被同化了。
淩飛桐又發現了一個影衛藏身點,他原本跑偏的思維被拉了回來。
“您什麽時候給我身邊搞出來的這些人?我怎麽都不知道?”淩飛桐狐疑問道。
按道理說,墨伽華的暗部都已經交到他的手裏了,而淩飛桐也已經讓暗部各盡其用,早就去不同高官政要身邊潛伏了,絕對沒有派任何人來保護自己。
墨伽華淡定地說道:“他們不是暗部的人,是我個人的暗樁,一共就只有七個人,我給你留了四個,還有兩個代替我去和李少艾周旋了。”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