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切都盡在掌握中
雖然有不少人對奈瑟有敵意,但城堡之中的一切都還保持着克制,只是這種克制,在随後徹底被打破了。
法隆失蹤了。
他那天在襲擊了老年女仆之後,就被暫時拘禁在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然而今天在奈瑟到來之後,有人去請法隆,便發現,法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瞬間很多人便将目光放在了奈瑟的身上。
“是幽靈戰車的痕跡……”盧塞納及時為奈瑟解了場。
幽靈戰車是一輛常人難以觀察,內部空間十分巨大,能夠無視各種地形,快速移動的戰車。
“不可能,我沒有聽到任何的號角聲……”站在法隆門口的守衛,立馬開口反駁,他負責看管法隆,出了這麽大的纰漏,他是一定會被家族追責的。
一般來講,幽靈戰車的出現,會帶有號角聲,號角聲相對明顯,一旦出現,他絕對會發現,因此絕對不可能……
“只能說,法隆确實是一個天才。”盧塞納感嘆地說道。
人在逼急了的情況下,創造力是驚人的。
而法隆也确實是一個天才,他在那天被人從老年女仆身上拉下來之後,仿佛就差臨門一腳,卻活生生被人打斷,整個人已經十分的急躁了。
這些天又被關在房間之中,法隆已經憋的急了。
于是他創造性的在使用紋章的時候,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修改,将號角聲去除掉了。
這種細致修改紋章能力的行為,一般只有第一代紋章使用者,也就是功績的創造者身上才能夠看到。
“找到法隆老爺了!”
伴随着一聲聲狂吠放開我,奈瑟終于再一次見到了法隆,他此刻只有着一張毯子裹着有些血痕的身體。
幾個侍衛正拉着法隆,而法隆卻不斷掙紮想要向着另一邊跑去。
以奈瑟那感知力,甚至能夠看到在遠處的一個民屋之中,一個肥胖壯碩的女漢子,正連忙穿上衣服跑出來,在她的手指上,還有着一些血絲。
“胡鬧!”一根拐杖點了過來,點在法隆的脖子上,他瞬間便不再掙紮,被人一把抓住裹起來,然後擡走了。
而那個女漢子,也被趕過來的人帶走,不知道要怎麽處置。
手持着拐杖的老人,來到了奈瑟的面前,臉色有些陰沉,似笑非笑的看着奈瑟:“不知道閣下,對于這處鬧劇十分滿意?”
“當然是滿意。”奈瑟的話語,讓周圍幾個人看向他的眼神越發的不善。
不過奈瑟此刻也不在意那些人,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這個老人的身上。
對方怎麽出現的,奈瑟也沒有察覺,他是在老人出手攻擊法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老家夥的存在。
在他的手牌上,有着一個圓形的紋章,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能力。
那麽這個老人的身份,就已經毋庸置疑了,他便是薩裏家另一個紋章的繼承者,這個家族的家主,這一代的薩裏子爵。
說是子爵,但是據說最近一直在謀求晉升伯爵。
此刻他站在奈瑟的面前,給奈瑟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對方雖然沒有凝聚功績,但是卻掌握着紋章,并且哪怕不算紋章,對方本身的力量也不算弱,如果硬拼起來,在不知道對方紋章能力的情況下,自己輸的可能性比較大,大概四六開左右。
“你還真是大膽啊,羅尼家的小子。”薩裏子爵以持劍的方式,手持着拐杖,眼神之中仿佛存在着利芒,如同一把把利劍橫在奈瑟的身前。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奈瑟不慌不忙,看向法隆開口說道:“法隆爵士現在的狀态,對于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對于擁有紋章,但是在家族中沒有繼承爵位的存在,一般可以稱之為爵士。
“信中說的那個異變精神力覺醒麽?”薩裏子爵聽到奈瑟的話語之中,氣勢也漸漸放緩了下來。
“那就進來說吧。”薩裏子爵松開拐杖,帶着奈瑟走進了一間房間。
法隆已經被拘束在了這裏,目前還處于昏迷狀态。
“我可以讓你檢查法隆,但是這一切都必須要監管之下。”薩裏子爵看了眼盧塞納,然後開口說道:“正好今天米爾頓大師也在,加上盧塞納大師,兩位大師監管,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吧?”
聽到這句話,盧塞納瞬間挑起了眉頭,看向門外。
仿佛帶着一大片血色,将門口的光全部遮擋,那血腥恐怖的氣勢,向着他們壓了過來。
奈瑟敲擊了一下桌面,一點光芒綻放,仿佛有着無數聖音傳唱,天使撒着花瓣降臨,将那血色的氣勢淹沒。
“不愧是氣勢術法的發明者啊,我小小的獻醜了一下。”米爾頓依舊是那天的暗紅袍子,笑起來露出兩顆長長的虎牙,仿佛之前那駭人的氣勢,不是他散發出來的一般。
雖然贏了,但是奈瑟在心中,也将這只吸血鬼的能力拔高了一籌,對方在幾天的時間內,完全理解了奈瑟的氣勢術法,并且根據自己的特點,開發出了屬于他的氣勢術法,這種能力,這種天賦,只比他差那麽一點了。
“不知道家主找米爾頓術師是為了什麽呢?”盧塞納有些神情不善的開口,雖然他确實有賣掉薩裏家的打算,但是畢竟還沒有做,對方招來米爾頓,這是赤裸裸的不信任他。
“請不要誤會,利刃組失敗之後,我就去信給了米爾頓大師,希望他能夠幫薩裏家再舉行一次儀式。”
薩裏子爵的借口十分的完美,完美到盧塞納不好繼續借題發揮了。
“兩位大師監管自然是沒有問題,只是希望,新成立的利刃組也好,又或者是其他什麽組織也好,就別在接和羅尼家有關的任務了。”
盧塞納不好發揮,奈瑟卻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他和薩裏家的矛盾,便是從利刃組開始的。
現在利刃組覆滅,紋章的繼承者法隆被奈瑟下了詛咒,他們卻還要付出代價來請奈瑟救治,這就讓薩裏子爵心裏越發的不舒服。
他冷哼了一聲說道:“還請奈瑟大師動手檢查吧,報酬是不會少的。”
話語之中,已經不提羅尼家,而是将奈瑟當做術師,似乎在提醒奈瑟,這只是一次貴族和術師之間的雇傭合作,而不是薩裏家向羅尼家低頭。
奈瑟笑了下,也沒去多和對方讨論身份的問題,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法隆的身上。
盧塞納皺着眉頭,在他看來奈瑟是想做些什麽的,要是沒有米爾頓在場,自己還能裝作狀态不好,稍微疏忽一下,放任奈瑟動手,而現在卻沒有那個可能。
那麽奈瑟還會不會選擇動手,又會不會被發現,被發現的話,自己似乎也只能選擇動手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盧塞納觀察起奈瑟起來。
奈瑟卻完全沒有任何的顧慮,對法隆進行了精神力引導。
自己想要觀察自己的精神力運行模式都十分的困難,更別說觀察別人的精神力。
為了觀察別人的精神力運行狀态,有人開發出一整套技術。
先是利用些許精神力刺激對方,然後強迫性的引導出對方的一部分精神力,在利用自然之力打上标記之後,便觀察自然之力的标記,來測量對方的精神力運行模式。
這種方式需要保證對方的精神狀态問題。如果對方心生抗拒或者心神激蕩,那麽那些自然之力的順着精神力運轉,将會出現不小的偏差。
奈瑟雖然是第一次施展這個技術,但是的手法完全沒有問題,招來的自然之力,也是十分普遍的自然之力。
無論是盧塞納還是米爾頓,在結束檢查之後,都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
從奈瑟到來,再到給法隆做檢查,以及檢查結束,這一段時間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異樣産生。
當然也只是這一段時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