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公爵進行時(六)
如果澤丁當初将人類也算作是獵物的一部分,那麽他不會有着成就功績的機會。
教會會在他成功之前,便出動足夠的力量将其擊殺,然後斬首示衆。
所謂的‘恐懼’根本傳播不起來。
然而目标是異種和異族,那沒事了。
反正是狗咬狗,其中一些人還看着開心,對于澤丁的行為也沒有過多的進行掩飾。
以至于澤丁的恐懼之名雖然傳播的十分廣,但是在人類這邊,卻是兒童恐怖故事,類似于你再不睡覺,澤丁就會出來把你抓走。
更進一步的恐懼,卻并沒有蔓延開來。
這也是他當初能夠和教會達成交易的原因之一。
到了如今,哪怕是純淨派系中,一些修士也不認為澤丁做了什麽大錯事。
對于他所說的,我不是敵人這一句話,有着一定的認可,這才有些意動思考着合作的可能。
“我拒絕。”然而納比卻不同,當年他就反對和澤丁達成交易。
“一個人的邪惡并不是看他針對誰,而是看他的行為手段。”納比說道:“無論你選擇的目标是不是異種,當你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開始,你就是必然要被鏟除的邪惡。”
“如今的你,更是進入到了教會的聖地之中,這種行為更好的證明了我的說法,你是需要鏟除的邪惡,這一點毋庸置疑!”
也就是在納比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神術迸發而出,只是澤丁巨大的身體在神術到來之前,便消失了不見。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他便已經出現在了某個修士的身後,爪子已經刺入了對方的心口,抓住了那顆怦怦跳動的心髒。
“呵呵呵,果然人類也有着恐懼啊。”澤丁變态的笑了起來。
他有着天生的獵殺欲望,并不是他不想獵殺人類,當初之所以選擇獵殺同類,自然是因為他清楚,這種受到的阻力最小,成為返階段的概率最高。
澤丁雖然變态,但是他分得清利弊,然後約束自身的小愛好。
他欣賞任何生命體,在他陰影下恐懼的模樣,因此自身計劃的凝聚為功績的事跡也是如此。
最終形成的功績能力更是契合他的想法。
【恐懼的獵殺标記】:他人對自身的恐懼,将成為獵殺标記。
借助獵殺标記能夠進行心靈傳送接近被标記者,獵殺被标記者後,獵殺标記将轉化為恐懼标記。
恐懼标記能夠進行主動标記,讓目标進入強制恐懼狀态。
這個功績能力,配合他的狼人覺醒能力,可謂是真正的恐懼之源。
他的覺醒能力名為‘心靈獵手’,當他人對自己産生情緒波動的時候,他将準确的判斷對方的心靈動向,達到某種動作預知的效果。
這也是為什麽他能恰好的躲過納比神術的原因。
心靈獵手讓他能夠準确的判斷周圍敵人的想法和動向,而恐懼标記讓他有着無與倫比的機動性,加上狼人天生的強大身體素質,他将成為最為恐怖的獵手。
并且恐懼是會傳染的,他積存的恐懼标記有限,然而同伴死于身邊,敵人是強大的返階段騎士,自己的首領還被另一個返階段修士拖住。
無論這些修士內心多麽強大,恐懼都會一點一點侵入他們的內心,然後形成一個标記!
當标記形成的那一刻,澤丁的身體再一次消失。
心靈傳送接近于空間傳送,但是也有着許多不同,在擁有心靈通道之下,哪怕空間被封鎖,他也能進行傳送。
又是一個獵物即将到手,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抓住目标的心髒,反倒是一股炙熱的火焰點燃了他的手臂。
這次的神術十分的精準,精準到他仿佛自己一頭撞上去一般。
澤丁甩動手臂,大量的生命力場轉動,将手臂上的火焰撲滅,這才再一次看向納比,或許是因為分心釋放神術,導致哈蘭德此刻逐漸占據了上風。
他對于納比的心靈感應似乎失效了,并且一切都仿佛反過來一般,反倒是納比預知到了自己的行動。
想法在腦海中流轉,他便立馬看向自己身上的白色火焰,這個火焰似乎旺盛了一些。
“這些火焰也是标記麽?”澤丁明悟過來,看向戰場。
此刻這裏已經變成了亂戰之地。
修士和修士,‘供奉組織’的那些先遣炮灰,還有他帶來的飲水人組織,大致分成兩批人,正在用盡一切手段想要戰勝對方。
澤丁看着這一切,原本有些混亂的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些,他隐約覺得哪裏不對。
他們明明是漁翁才對啊,為什麽就這樣和對方死拼起來了?
不過這個疑問并沒有持續多久,身上白色火焰燃燒帶來的痛楚越來越強烈,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燃燒抽離。
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他的恐懼标記飛出,主動貼在了納比的身上。
先殺納比,解決掉這些火焰,再殺掉堵門的【不破之物】。
最後幹死哈蘭德,這樣他們就能獨占淚痕通道了。
帶着美好的妄想,澤丁沖了上去,積存的恐懼标記也不要錢一般的向外丢出。
通過多次心靈傳送,來幹擾納比對他的定位。
一瞬間,納比便仿佛危危可及了。
不過讓澤丁意外的是,納比哪怕到如今,內心深處也沒有一絲恐懼誕生。
就在澤丁感覺到困惑的時候,下一刻,澤丁便清楚了為什麽。
只見納比手中出現了一只長角,帶着一小塊頭骨。
“神言器皿!”瞬間,澤丁便确定了那只長角是什麽。
同時,哈蘭德也臉色一驚,比起澤丁,他更是知道這個神言器皿的名字以及功能。
其并不是來自于羊,而是來自于四類生命之中的有角。
相對應的還有着有尾、有翼以及有甲。
納比知道金錢派系會聯系外人,他怎麽可能不準備周全再動手。
并且這裏可是淚痕通道所在地,事關重大,要是真沒把握抓住這些入侵者,他早就報告教宗了。
他埋伏在這裏,便是有着絕對的信心能夠将這些人抓住。
下一刻,那只長角中,出現了絕望的哀嚎。
那是有角一族悔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