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命運也在照常收束
“這并不是傲慢,而是本該如此!”隐者似乎也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對于奈瑟的所想,給出了解答。
“神·諾的存在便是一切的意義。”
“一切便是因為諾罷了!”
隐者如此說道,讓奈瑟隐約察覺到,之前的判斷還是有着些許偏差。
神·諾确實是這大多元宇宙的頂級強者,但是卻也不只是頂級強者這麽簡單,這裏面還蘊含着某隐秘,以至于這些知道隐秘的神之面,将成為神·諾當做了最終答案,并且一個個都在向着神·諾靠攏。
也就是自身将是支配一切的主人。
“支配道路麽?”奈瑟皺起眉頭,但是又感覺不太像。
這神·諾身為大多元宇宙少見的強大存在,為什麽會顯得那麽古怪,那麽的不正常?
“一尊立于大多元宇宙頂端的存在,是什麽情況才會顯得不正常?”奈瑟猜想到。
對此山崖上的隐者卻并沒有繼續透漏出更多的信息了。
有些東西是不能說的,甚至連想都要少想,否則的話……
隐者的思維停止波動,仿佛徹底歸于了平靜。
就如同命運被收束歸一一般,祂的思維也是如此,如同一條線一般,不起任何波瀾。
同時卻有着更多的壓力壓在了奈瑟的心神上,讓祂進退兩難。
進,會讓自身的時間反噬提前,自身的命運被快速歸一,然後直接進入永真狀态,說不定還會被隐者抓住,如同被樹脂滴中,逐漸凝固成琥珀的蟲子。
退,從此背離神,同時也被世界背棄,如同背離山崖者一般,雖然不會被隐者掌控,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将自己的先手徹底丢棄掉了。
進是找死,退是等死。
而這條路,除了進退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方向可以走了。
要是以前的話,奈瑟也可以直接全力催動自身的道路,以無限破歸一。
但是卻現在不行,那樣做同樣是尋死。
首先便是隐者的先手,看似自己的部分心神突然被帶到了這裏,但是在這背後,卻是隐者無數倍時間的謀劃。
祂隐沒在暗處,一點一點推動的事情的變化,并在關鍵的時刻留下了自身的印記。
這樣的先手本就難以應對,更別說奈瑟自己此刻也出現了問題。
未來·永真某種程度上來說,便是一種到達真理的階梯,利用無限多的未來,來确定自身必然有着一個未來會到達某種程度,然後不斷放大這種未來,讓無數種可能向着這種未來疊加。
只要等這種未來坍塌成現在,那麽奈瑟便已經到達真理。
看似沒有問題,其實卻十分嚴重。
那就是你如何确定一個并未見過的東西。
奈瑟從未真正到達真理級,祂到達的只是‘永真’而已。
那是祂通過觀察神的狀态,結合一些現象推斷出來的狀态,并不是真正适合祂的真理狀态。
并且因為動用時間手段過多,深受時間力量的影響,這對于奈瑟來說已經是一種偏離了。
而未來在被永真疊加之後,其近似于真理級的絕對存在特性,也在發揮着效用。
反而從未來不斷的擴充影響,總有一天會将奈瑟現在也覆蓋。
奈瑟現在要盡量避免動用這股力量,但是隐者卻趁虛而入,設下了這個陷阱,将奈瑟的一切生路都堵死。
“這便是命運的收束。”隐者目光平靜無波:“你的一切反抗,一切掙紮,反而促成了今天這個局面的出現。”
只是這種言語并不會讓奈瑟出現任何的挫敗感,祂的一切思維都放在了脫困上。
同時在現實之中,Ell依舊化身為怪物,不斷的向奈瑟發動着攻擊。
奈瑟的身體失去了心神的全力支持,面對被隐者執掌在手中的Ell反而顯得難以抵抗。
長子悄無聲息的撤退,祂雖然不清楚隐者悄然存在這個世界這麽多年,但是也察覺到了不對,于是提着之前的戰利品離開了這個地方。
只是祂同樣不清楚的是,在那山崖上,看不清真實存在的隐者,向着祂這裏看了一眼。
隐者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就算Ell的身體曾經屬于長子,但是之後被隐者拿到手了,那這東西就是隐者的。
命運給予你的一切東西,都已經暗中标號了代價,長子也确實是一件不錯的工具,或許能夠給其他神之面造成不小的麻煩。
而類似于這種布局,隐者這千年來,不知道已經布置了多少。
在神·諾離開這個世界,而祂找到機會獨自留下這段時間裏,祂便已經贏太多了。
山崖上的隐者繼續坐觀着一切。
奈瑟身後的星空變化,星脈浮現,想要将自身心神轉移開來,卻發現做不到。
對于奈瑟的種種能力,隐者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比如奈瑟的身體靈魂,其實都還在現實之中和Ell對戰,那山崖之路上的,僅僅是奈瑟的部分心神。
這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狀态落在了奈瑟的心神上。
而這種狀态更是和隐者的道路結合在一起,有着絕對的特性在其中,想要解開,以奈瑟如今的狀态,近乎沒有可能。
可以說陷入了死局之中。
“一切因素,都在命運之中。”
“你逃脫不來命運,因此你的歸處只能是我。”
隐者的聲音傳來,但是卻并不是為了打擊奈瑟的自信心,因為祂清楚,奈瑟一路走來,是絕對不可能因為這些話語便屈服的。
祂說這些,只是因為很閑罷了。
就好像K背離了神,被世界抛棄,在奈瑟找到他之後,他就從一個一心為了神,自願犧牲的修士,變成了一個究極話痨。
而隐者其實也差不多,不同的是,隐者是神罷了。
祂不會因為寂寞而內心脆弱,也不會有着寂寞這種情緒。
只是覺得,有能傾聽的人,自己也有空,那就聊一聊吧。
這是一種趣味啊。
隐者自認自己是一個很享受趣味的神,畢竟命運早已經确定了,收束的最終結果不會有着任何改變,這過程中,自己只需要享受其中的趣味便行了。
坐在山崖之巅的隐者,卻沒有因為這一絲的趣味,而有着任何的波動。
今天的命運也在照常收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