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開學前,也就是報道的最後一天,路遙一個人呆在家裏,無事可做地進了空間。
“主人,你來了。”老桂花樹難得地上趕着跟路遙打了個招呼。
“嗯,你出關了。這次怎麽樣?有進步嗎?”漫步走到離老桂花樹比較近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現在可以帶着主人去更高級一點的時空了。主人,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離開?為什麽離開?我在這裏不是好好的嗎?”自己不就是這個時空的人嘛,沒事去別的時空幹什麽?
“呃,主人,這個時空不能修煉,我們可以去能修煉的時空呀。”再不離開,它的事情就要穿幫了。以它主人的無良心思,估計真的會買啄木鳥給它松骨按摩的。
“不能修煉就不能呗。我都活了那麽多年了。也沒什麽必須要修煉的想法。對了,你知道嗎?西弗也來到了我的世界呢。”西弗來的時候,這老妖精還在閉關中,也不知道它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們攪和到了一起。說到這裏,老桂花樹又有點郁悶了。如果沒有西弗,它說動主人離開這裏,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現在倒好,主人想離開的心思,幾乎沒有了。
“回到了自己的時空,突然有些不适應。不過現在好了,有西弗陪着我。我們說好了,等到我畢業了,就去舉辦一個浪漫的西式婚禮。可惜,你不能與參加。”路遙壞笑地說着最後一句話。
路遙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要說是近鄉情卻,也不盡然。可能還是社會地位,以及法律上的平等,讓在其他世界自由慣了的路遙有些束手束腳。
婚禮?七年後?老桂花樹有些澀澀地想着。那個時候我參加不了,難道你就能參加嗎?
“主人,如果我說,我是說如果。有一天可能要離開這個世界,你會離開嗎?”
“西弗能跟我一起離開嗎?”路遙想了想問道。
“...不能。”
“把他裝在空間裏,就不可以了嗎?”以前她也裝過別人的。
“一個時空的移動,空間可以承受。但是跨越時空卻是無法辦到的。”
“那空間裏的家禽動物呢。不也是跟我走了好幾個時空的嗎?我在魔法世界養的貓,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嗎?怎麽它們可以,西弗就不可以了。”
“家禽動物的精神力非常的小。而人類的卻是非常強大的。尤其是像西弗這類的魔法師。這種精神力在時空瞬移時,會産生幹擾。所以,要是離開,只你是主人你自己離開。”
“量多也也會發生質變的呀?”那麽多的家禽還抵不上一個人。
“主人一般的家禽是沒有精神力可言的,而有的,也是微乎其微的。跟人類哪能比呀。”
“既然這樣,那就不去。”西弗來到這裏,無論跟她有多大的關系,她都是脫離不了。她又怎麽可能棄他而去呢。
“為什麽?”它就知道會這樣,只是老桂花樹想要個理由。
“在更好的生活和西弗之間,我會選擇西弗。哪怕就此吃苦遭罪,我也想要陪着他。”只因為他們是戀人,他們彼此相愛。
“咦,不對。你今天沒事說這些做什麽?”感性不到三分鐘的路遙,又恢複了本性。今天這老妖精很明顯不太對勁。
“呃,就是随便問問。随便問問。這不是聊天呢嘛。”心虛不已的樣子,讓路遙一看就覺得問題大大的。
其實這老桂花樹自從有了意識,差不多就呆在了空間裏。除了路遙,它很少見到其他人。雖然不缺心智,但與路遙說話間卻少了一些應對。
“我明天要去花鳥魚市場,需不需要我幫你買點什麽?”路遙一臉你不說,我就要收拾你的樣子,雙手抱肩地看着老桂花樹。
“主人,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別吞吞吐吐的。看得讓人着急。”
“那老樹說了,主人您可不能真的買啄木鳥回來。”當年在倚天的時候,路遙就捉過一只啄木鳥。那家夥天天在它身上下嘴,要不是一只鳥的壽命太短,估計他的老樹皮都不會有一塊好的地方了。
當時老桂花樹唯一慶幸的是,它那無良的主人,只捉了一只回來,這要是捉回了一家子,子子孫孫地在這空間裏做鄰居,它估計早就沒臉見人了。
“那就要看你了。”這看丫這樣,就知道,範的事絕對不小。
“我們穿越時空回來的時候,和別的小時空發生了碰撞。”
“然後呢?”路遙追問。時空碰撞,又不是星球碰撞,應該沒什麽大事吧。
“兩個時空就此合并了。”
“噢。那是個什麽時空?跟我又有什麽關系?”難道輩子父母親情淡漠也是這個原因。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會出現什麽事情。但兩個時空合并,必定會有一些影響的。”比如說現在整個地球上的能力就非常的混亂,估計再有個三五年,一定會出現一些大問題。只是這些話,今天它是不敢再告訴路遙了。
“嗯,就這樣?那你注意點吧。有什麽事情再聯系我。”路遙聽到這裏,無所謂的聳聳肩,她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
如果這個時候路遙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麽,估計對老桂花樹連根拔起的心都有了。太他媽的坑主了。整個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
“我叫徐寧”
“我是王楠”
“李靜安”
“我是路遙”
明天早上開始就要軍訓了,學校規定這個月所有學生必須全部住校。所以前一天,路遙便被依依不舍的西弗送了過來。
宿舍四個女生這會都已經到齊了。從今天開始四個人就要在一個屋檐下正式同居了。不過也幸好四人女生都是本地人。就也是這個月會住在一起,等到下個月開始,長期住校的人就少了。
三個女生看起來都很和氣,路遙見此,倒是不擔心以後會出現什麽矛盾。
第二天一早,四個女生便穿着學校發放的迷彩服去了操場集合。到了操場,按系和班分隊列。路遙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那王雲河竟然跟她是同一系,同一班的。
這個時候,路遙都要開始懷疑自己跟這王雲河的緣份是不是真的有幾年呀。
軍訓的強度都路遙來說,可以算的上是小菜一碟了。抹了防曬的魔藥和一些實用魔咒後,路遙這一個月,并沒有遭太多的罪。像前世那種站不住呀,苦熱呀,還有什麽中暑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過,這一個月最讓路遙生氣的還就是只有王雲河這一件事情了。那是比狗皮膏藥還要粘人的存在。就算路遙在站軍姿的時候用內力暗打在王雲河的腿上,王雲河竟然可以在被教官罰跑後,還有餘力糾纏她。
“王雲河,這回我要是輕易放過你,我就不叫路遙。”路遙一邊心中暗忖,一邊快速地往宿舍走去。
開學一個多月了,路遙也被王雲河糾纏了一個月。王雲河發現路遙是真的鐵了心的不會給他橇牆角的機會後,但大肆的敗壞路遙的名聲。
大二以上的學生們,差不多都是認識西弗的。所以紛紛認為路遙是個為了錢就出賣自己愛情的人。大一的學生,都認為王雲河與路遙本是一對情侶,後來樓西弗插足進來。路遙喜新厭舊抛棄了王雲河。
無論那種,都讓路遙的名聲敗壞殆盡,而讓王雲河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情。什麽癡情男深情不悔的。狗屁!
路遙越想越來氣。尤其是走在校園裏,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
路遙想了很多的辦法去回報王雲河。可是她也知道,很多的手段用下來,王雲河不死也得殘。在這個社會生存已經很不容易了。王雲河的父母當初路遙也是見過的。
那是一對老實巴交的夫妻。一輩子勤勤墾墾的,就指望這個兒子能有個好出息。幾輩子下來,除了周老爹,讓路遙感受到了濃濃的舔犢之情。其他時候,路遙只能滿心羨慕地看着別人家的父母如何寵愛自家的孩子。
所以,不能為了打老鼠,便傷了這對老實父母。雖然人家的父母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雖然兒子變成這樣,父母本身也是有責任的,但路遙就是不忍心看到那對上輩子對自己熱情的夫妻傷心失望。
唉,王雲河呀,王雲河,為什麽跟你有關的事情都離不開錢呢。路遙搖了搖頭,轉道去了校門。出了校門打車去了廣播電臺,之後又去了晚報報社。于是第二天,滿大街的廣播和晚報都大篇幅的報導了一件事情——《征婚啓事》。
“本人王雲河,現年18歲,就讀于省中醫大。現面向全社會進行公開征婚。要求,男女不限,身高體重不限。不求五官具全,也不求身體健康。只要求家庭富裕,可以供本人日日飯店消費。夜夜舞廳徘徊。如有海外關系者,條件還可放寬。”
就這麽一知征婚的廣告花了路遙不少的錢,才能大篇幅的弄成頭版頭條。而廣播電臺那邊,就是花錢也弄不上去的。畢竟這條征婚太離譜了,感覺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沒辦法路遙只能采用了一些非常手段。這才順利的播報出來。
因為做壞事,路遙自然是不可能露出真臉來的。所以,當王雲河去查監控錄像或者去報社等處對峙時,便真真是啞馬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來了。因為各處留的都是他的影象。
可就是這樣,路遙也沒有想要這麽簡單地放過她,咱不傷你性命,也不損你的學業。但別的,可就顧不得了。
所以,路遙還特意去了勞動市場供了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嫂。專門跑到學校,在學生放學的時候來了一鈔王寶钏苦守寒窯十八年’。
這位大嫂面黑體胖,門牙短缺。一口方言帶着唾沫星子。黑呼呼的大手上滿是洗不去的油膩。
請這位大嫂來學校鬧這麽一場,不過才花幾十塊錢。當然路遙也跟她說好了,少了半個小時,錢就要往下扣的。這不,大嫂是邊鬧邊看表,就怕少了一分錢。
“老天爺呀,老娘起早趟黑的掙錢養家,怎麽就怕到這麽一個小白臉呀。”
“王雲河,你不是說只要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學,你就跟老娘過一輩子的嗎?”
“你個殺千刀的,你怎麽能吃幹抹淨,就不認帳呀!”
......
就在那位‘飽精風霜’的癡情大嫂痛刺一朝入了大學便負心薄性的某衣觀楚楚的敗類時。路遙随着宿舍的幾個小姐妹淡定的走了過去。
“口味真重,這樣的都下的去手。”路遙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鄙視,讓附近看熱鬧的人幾乎都聽見了。
“我就聽說過姐弟戀什麽的,今天才知道還有母子戀呀。這王雲河,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
“我聽說之前不是苦戀路遙的嗎?”
“還有這事?你說的路遙是那個中西醫臨床的路遙嗎?她不是樓西弗那活閻王的女朋友嗎?”這位大三的學長可是親眼看過西弗接送路遙的。
“樓西弗?不是吧。”怎麽和他聽說的不一樣呢。這樓西弗的大名,這些沒畢業的學生,哪個沒有聽說過。都快止小兒夜啼了。這王雲河是想要橇樓西弗的牆角?
“怎麽不是,那天大一報道的時候,我們可是都看見了。吓,真夠可怕的。你們能想到樓西弗一臉溫柔的樣子嗎?”這位同學說完還抖了抖。
他身旁的同學,聽到他這麽一說,也感覺渾身一振。
“聽說是樓西弗橫刀奪愛。”又一學生不幹寂寞的說道。
“不過,我要是路遙,我也會選擇樓西弗的。至少顏正。”
“你忘記樓西弗的性子了。”
“呃,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這個路遙也真是挺厲害的。”
可不厲害嗎?能跟樓西弗那樣的人在一起,還活的好好的,也是一種本事了。
且不說圍觀的人如何說着風涼話,只說王雲河被那婦女拉扯地是有嘴也說不清了。被人圍着看熱鬧,王雲河的臉火燒火燎的,恨不得找個地逢鑽進去。
一場鬧劇過後,王雲河是徹底的消停了。不過這件事情的後遺症便是,路遙之前走在路上被人指指點點的風光,都被現在的王雲河給搶了去。人常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天下午王雲河的入黨申請書便被駁回了,而第三天後的助學貸款名單上,原本是妥妥的事情,也找不到王雲河的名字了。
雖然學校的領導以及系主任們也不都知道這是一場惡作劇,但在華.夏這個地方,無論是報紙還是廣播,電視,管理力度都是很嚴的。這種惡作劇能放出來,可見王雲河一定是得罪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這也是學校領導們想到了這裏,才會如此決定的。就算是搞教育的,趨吉避害也是本能。
就在市民們都在感嘆人心不古時,某間醫院的醫生辦公室倒是熱鬧了起來。
“噗,你們快看今天的報紙。咱們學校還有這號人物呢?”
衆人被這紅毛醫生的聲音吸引了過去。看到後紛紛讨論起來。這才幾年呀,這屆的學生就可以這麽開放了。
“你在哪?”從辦公室的一角走出門的西弗輕輕地笑了笑。
“這會剛到家,有什麽事?你什麽時候回來?”下了課便回到家的路遙這會正無聊的畫指甲呢。這兩年美甲非常盛行,所以愛美的路遙這會正在專心弄着呢。
“怎麽又用這招呀?”來個‘鑽心刺骨’不是更解氣。西弗心黑的想着。
一看到報紙,西弗就知道這種事情就是他家這位幹的。只是怎麽總用這一招呀。一點都沒有鮮血來的有效果。
“你管什麽招呢,好用就行呗。我到是想用‘阿瓦達索命’了,那至于嗎?”都老大不小了,意思意思就行了。百八十歲的人跟個十八.九歲的小屁孩計較得太深,就有些難為情了。再說了,其實不就是錢的事情嘛,至于要人命嘛。其實這樣就已經可以了。
“呵呵,你覺得好,那便好。”他就說嘛,跟本不用他出手。他家這個小心眼的女孩,就會弄得那人灰頭土臉。跟他搶女人,不自量力。
......
路遙想着有了這麽一件事,王雲河至少會消挺幾年的吧。不過,路遙還是高估了王雲河的臉皮。也許糾纏她的時候,可能是沒臉沒皮了,但在別的方面,這人還是很要臉面的。整個大學時期,王雲河就沒有再跟哪個女生走近過。
路遙不知道自己此舉竟然間接的幫了王雲河休身養性。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估計路遙還是會這麽幹的。不傷筋不動骨的,他還想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