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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蕭襄聞言一擡眸, 然後很快就笑開了,他明白蕭僑的意思,應該是通過自己的人脈發現了圈子裏又有人打算背地裏捅刀子。

“大哥, 這事兒你得幫我啊。”于是他說。

蕭僑眯起了眼睛, 點了個頭。

他這個弟弟還真是個随機應變的家夥,該撒狠兒的時候撒狠兒, 該示弱求助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含糊,可以一秒進入我愚蠢的哦豆豆喲的角色,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如果說他是個職業化的影帝的話, 他這個弟弟可以說是随時随地能把這種職業化帶到生活之中的人才了。

“行吧, 我也被這些蒼蠅弄煩了”,蕭僑說,“雖然現在還不能确定, 不過種種跡象都表明,應該是你的對家在背後操作,他們剛好也在籌拍一部片子,看樣子沒準兒定檔會撞車, 你自己心裏要有個數。”

“我知道,謝了哥。”蕭襄點頭道,果然跟他預料的差不多, 自己最近占了這麽多流量,有些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行了別跟我拘着虛禮了,沒別的事兒你就先回去吧,省得家裏擔心。”蕭僑擺了擺手道。

“不着急”, 蕭襄搖了搖頭,事情談妥之後反而大模大樣地往蕭僑的沙發上一坐,“我跟家裏報備過是來喝酒的啊,不沾點兒酒氣怎麽回去,讓程哥擔心就麻煩了。”

蕭僑:“……”

雖然不是狗但是吃糧了,蕭僑心裏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秦換端着三人份的咖啡推門進來,蕭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接過了托盤,秦換騰出手來,把夾在腋下的抱枕拿了出來。

蕭僑:“……”

蕭僑随手從酒櫃上抽出一瓶,看都沒看就倒了一點兒在蕭襄的咖啡杯子裏。

“趕緊喝,喝完滾。”

……

秦換看着蕭襄漂移的背影,回過頭來看着蕭僑。

“你也就是嘴上厲害一點。”秦換說着,到底用手上的抱枕給蕭僑來了個按頭。

蕭僑從抱枕裏擡起自己那張慘絕人寰的俊臉,朝着秦換聳了聳肩:“你也就是下手狠了一點。”

“打算有大動作?”

“嗯,我弟弟,自然要罩着”,蕭僑霸氣測漏地說到,“而且我欠他的人情。”

蕭僑知道這些年蕭襄一直在家裏扮演着比較乖巧的次子的角色,也正因為如此,家裏才沒有給他這個比較叛逆的長子施加更多的壓力。

過了跟家裏關系緊張的時期之後,蕭僑也不是沒有找蕭襄談過這個方面的問題,不過蕭襄表示自己應付得來,而且完成學業之後也有往娛樂圈發展的打算,并且深談了一下他覺得他們兄弟兩個人可以合作的幾個點在哪裏。

那一次深談讓蕭僑覺得,這個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家夥兒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很有主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了。

在蕭僑的眼裏,蕭襄一直扮演着家庭關系潤滑劑的角色,他一直都是圓融的、內斂的。

但是蕭襄最近的這一系列動作卻開始不再藏鋒了,蕭僑很清楚他是為了誰,也明白現在是自己該好好還上這個人情的時候了。

……

蕭襄如願以償地帶着微醺的狀态回到了家裏,一進門就發現靴靴四腳朝天地倒在地上,看上去很像大型聚衆吸貓薄荷的現場。

“他這是腫麽了?”蕭襄指了指地上的貓,對走過來迎接他的程諜問到。

“剛才爸打了個視頻電話,逗了會兒貓。”程諜也是一臉茫然地說到。

蕭襄:“……”

我是誰我在哪,我家裏有人被魂穿了,這事兒誰管?蕭襄的心裏感覺到了一絲迷惑。

“你沒喝多少吧?”

程諜看着一臉茫然,卻應該不是來自于酒精的蕭襄,随口問了句。

“嗯,沒喝多少,我嫂子剛好過來”,蕭襄笑着說,“我哥着急打發我,随便喝點兒,聊了會兒就把我轟走了。”

“呵”,程諜笑了聲,回身走進了開放式廚房裏,在酒櫃裏拿了一瓶他們以前撸串兒的時候喝過的那種白酒,朝着蕭襄晃了晃,“沒喝好,我陪你接着喝一點兒?”

“行啊!”蕭襄很快來了興致,跑了過去。

“我弄兩個小菜吧,很快就好的。”

蕭襄充分發揮了小時候想吃路邊攤而不得,最後通過自己的勤勞勇敢練就了一身大排檔的手藝,從零度保險冰櫃裏拿了一整塊肥瘦相間的羊肉切成了适中的肉丁穿成了串兒,下油鍋裏弄成了炸串兒,搭配上地道的香料,另外又弄了兩個常見的酒菜兒,動作麻利地端上了桌子。

程諜:“……”

“藝多不壓身。”程諜由衷贊嘆了一句。

“謝謝,謝謝。”蕭襄做着跑堂夥計的工作,言語動作倒像是獲得了什麽國際大獎似的致着謝。

“我們好像挺長時間沒有像這樣一起喝酒撸串兒了。”程諜吃了一會兒,呷了口白酒道。

“嗯,撸串兒沒什麽機會去了,喝酒倒是常喝的,不過方式方法不同……”蕭襄點頭道,并且意識到如果自己再說下去似乎跟現在的場合不太合适,非常紳士地打住了話頭兒。

程諜:“……”

“我以前看過一種說法,說戀人之間如果還能成為朋友的話,是一種很不錯的關系。”程諜跟上了蕭襄的腦洞,幫襯着他把話題往高雅的方向引領。

“噗”,蕭襄笑了聲,“沒想到程哥還會關注這種類型的信息?”

“剛開始跟你交往的時候”,程諜這會兒已經不會覺得窘迫了,很大方地承認道,“我以前沒有什麽感情經歷,也沒有比較有經驗的朋友可以聊,就沒事兒找找這方面的信息。”

蕭襄拿起一個串兒,咬了一口,然後遞給了程諜,感動之後,想起了何聰那墨鏡之後經常含着淚水的雙眼。

确實沒什麽朋友可以說的,蕭襄心想。

“喵~”

可能是被食物吸引了,一直在地毯上躺屍的靴靴終于複活,跑了過來繞着桌子轉悠,程諜起身去給他開了一盒罐頭,靴靴開心地吃了起來。

“不過我爸怎麽最近跟靴靴打得火熱啊。”看到靴靴跑了過來,蕭襄想起了剛才的事情,随口說了句。

“有些事情是很難解釋的吧。”程諜搖了搖頭,表示這個課題自己來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蕭父:只有靴靴對我是真心的,你們都只會讓我吃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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