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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店被砸了

鐘大成夫婦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做燒餅,一直要忙到到中午十二點半才結束,下午休息一會準備明天早上要用的東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就過年的時候休息幾天。

鐘大成手上全是面粉,他洗幹淨手打算回房間睡個午覺,正打算去把店門給關上,門口一陣汽車引擎聲。

鐘大成走了出去,他以為是有人來買燒餅了。

黑色大奔停在小店門口,京A開頭的牌照。

鐘大成疑惑看了眼,車子停在那沒有人下來,他就打算回去。

車門開了,幾個穿着黑色西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鐘大成走過去問:“是要買燒餅嗎?”

為首的男人板着臉:“我們夫人想見見你。”

鐘大成楞下:“誰?”他還沒反應過來,車窗滑下,氣質高貴一身華服的張娴梅從車窗裏高傲的斜睨了眼滿手面粉的鐘大成。

馬成蘭聽到動靜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店門口停着輛大奔,丈夫站在那,馬成蘭走了出去問:“這誰啊?買東西啊?”

鐘大成憨厚的搓手:“不認識,說是找我們談話。”

沈閱從車上下來,全身都是限量版,鑲滿水鑽的高跟鞋,卡地亞鑽石镯子閃閃逼人,她拂了拂長發,化着精致妝容的臉但微微擡起,帶起的嘴角傲慢陰沉。

沈閱上下審視鐘家夫婦,倨傲無比的開口:“鐘小葵的父母?”

馬成蘭鐘大成面面相觑,鐘大成開口:“你是?”

“我是莫雨澤的妻子。”

馬成蘭發懵:“誰?”

張娴梅從車上款款下來,從小到大的矜貴生活,張娴梅的氣質自然是無比出衆,一絲不茍的發型,剪裁得宜的高級服飾,她緩緩環視周圍喧雜髒兮兮的環境,眼中滿滿都是嫌棄鄙夷。

鐘家夫婦滿頭霧水,黑色大奔橫在燒餅店門口,周圍的幾個鄰居頓時紛紛過來圍觀。

買菜的劉姐拉着旁邊的人小聲問:“怎麽了?怎麽了?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不知道啊,看看。”

周圍的街坊鄰居議論紛紛,話語傳進馬成蘭耳朵裏,馬成蘭大着嗓門問:“你們到底誰啊?買不買東西?不買別擋着我店門口!”

沈閱抱着胳膊,冷笑了聲:“真是什麽樣的人生什麽樣的女兒,鐘小葵不要臉勾搭別人家的老公,她媽也是潑婦一個。”

馬成蘭心頭一抖,立即聯想到前幾年女兒被人包養的事,當時女兒沒說那個男人的名字,剛才這個女人說她是莫雨澤的妻子,馬成蘭心心中忍不住猜想那個男人姓莫?

她朝鐘大成看了眼,轉身朝店裏走,順手扯了丈夫下,鐘大成沒有明白妻子的意思,還站在那,跟沈閱争辯:“你別胡說!我女兒在蘇市工作!是有男朋友的,你瞎說什麽,你們到底什麽人?搞錯了吧。”

張娴梅繃着臉指着鐘大成,傲慢無比:“你女兒破壞我兒子的生活!我今天就是來給她一個教訓,叫她出來,我倒要看看小狐貍精長什麽樣。”

馬成蘭本來打算回家去,這一聲小狐貍精聽進耳裏,她立刻轉身,她可不怕對方!管她什麽來頭,有錢又怎麽樣。

叉着腰攔在張娴梅面前,馬成蘭嗓門不小:“你胡說什麽!你有什麽證據,你把兒子叫過來對質,我倒要問問有沒有這麽回事,你再在這胡說八道,我要報警了!”

對方氣勢如此強悍,張娴梅倒沒有料到,往後退了一步,帶來的幾個保镖立刻擋在馬成蘭面前,馬成蘭哎呦一聲,卷起袖子跳着腳叫:“要打人了!要打人了!無緣無故的要打人了!還講不講道理了!”

張娴梅氣的臉色發青,她長年精雕細養的,接觸的都是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小姐,禮儀教養一絲不茍。

哪曾見過馬成蘭這樣的女人,兩人年紀差不多,經歷的生活可不一樣,才一交鋒,張娴梅就敗下陣來。

馬成蘭跳着腳罵:“臭不要臉的,還想誣賴我女兒,我看是你家不要臉的想我女兒的心思,我女兒不理他,就來找我家的茬,還有你,姓莫的什麽德行,我還瞧不上!滾吧你們,滾的越遠越好。”

馬成蘭罵的這一通話,真真假假,她确實恨極了包養女兒的那個陌生男人,這些年過去,眼看女兒的生活漸漸平靜,步上軌道,這些不知道哪裏來的人突然找上門來,說鐘小葵的不是,馬成蘭新仇加舊怨,狠狠大罵,直罵的張娴梅婆媳灰溜溜上了車。

圍觀的街坊鄰居還有路人大奔車走了還在議論紛紛,馬成蘭揮着膀子吼罵道:“看什麽看!都給我散了,散了!”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的散了,馬成蘭掄起袖子噼裏啪啦收拾東西,把店門給關了,拉了張椅子往店裏一坐,吭哧吭哧喘着粗氣,鐘大成無措上前:“這是怎麽了?剛才那些人是什麽來路?”

丈夫這會還沒反應過來,張娴梅氣的拿手打他,打完丈夫她抹着眼淚坐在那哭。

鐘大成拿紙巾給她擦淚,一拍腦袋恍然過來:“是那個男人的家裏人?”

馬成蘭抹着眼淚:“是那個男的老婆跟媽媽,這都過去好幾年了,這些人現在找來幹什麽,我女兒過的好好的,以後還要嫁人,這要是傳出去,小葵怎麽嫁人?”

鐘大成懊惱垂着腦袋,氣的捶大腿:“都是我的錯。”

“這事別說,那些人也走了,做飯吧,早點吃了睡覺,今天這事別跟小葵說。”

“我知道。”

晚上鐘小葵打電話回家,鐘大成幾次話到嘴邊都咽了下去,鐘小葵聽出她爸說話猶猶豫豫的,就問他怎麽了?

馬成蘭接過電話,轉開了話題。

跟女兒聊了十幾分鐘,挂了電話,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吃完飯,鎖上燒餅店的門,鐘家夫婦回家睡覺,第二天四點鐘天還沒亮去燒餅店開門,到了店那,夫妻兩個就呆住了。

燒餅店門口的電箱倒在地上,卷簾門被砍的不成樣子,店裏面凳子鍋具,碗都被砸了,一片狼藉。

鐘家的燒餅店夜裏被人砸了。

此刻天還沒亮,鐘大成氣的直罵,凳子椅子,炸油條的鍋全都翻了,地上全是炸油條的油,一直淌到馬路牙子上。

他低着頭收拾,冷不丁從後面沖上來幾個男人,一句話不說揪着鐘家夫婦就打。

混亂中,鐘家夫婦被那些混混打的毫無還手的力氣,鐘大成腳下一絆,跌倒在地上,他才要爬起,跟着一腳踹在背心身體撲在地上,來不及轉頭早年做手術的傷口被狠狠踩了一腳,鐘大成慘叫聲,人跟着就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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