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的立場

暈黃的壁燈下，一切都是朦胧的，淡淡的稱的上是溫馨的一種氣氛在餐桌上流淌，或許是暖色系的光線還有溫暖的面條，莫雨澤這一刻心裏暖暖的。

他并不是真的餓，他喊餓，鬧着無賴要鐘小葵給他做晚飯吃，不過是找借口跟她說話，想逗逗她，想看她惱，想看她笑。

熱氣籠在碗沿上，他看着飄着雞蛋花，還有通紅的西紅柿，面再看看對面安靜美好的人兒，莫雨澤倏忽的笑了，他此刻的心情，認真的想了想，依稀記得小學時代，吃梅子，熟透的梅子咬在口裏，甘甜多過酸的那種滋味，美妙的難以複加。

他覺得氣氛非常好，鐘小葵低頭吃面，兩人相對無言，默默吃完各自的簡單的晚餐，鐘小葵收拾桌子，端起碗去洗了，沒指望莫雨澤會去洗碗，他一看就不是會做家務的人。

站在水池邊，意外的是，莫雨澤居然過來了，聲音低微且柔和：“我來洗吧。”

他要幹活，她就讓到一邊，跟他也沒什麽話聊，鐘小葵擦擦手打算上去。

轉過身，池子邊的莫雨澤也轉了過來，神色靜靜的，那些張狂嚣張的神情消失無蹤，他看着她的身影走出廚房，走過餐廳，就要上樓，突然喊了一聲：“鐘小葵。”

清朗的聲音含着幾分繃着的緊張回蕩在空蕩蕩的客廳裏，鐘小葵擡腳正要跨上臺階，莫雨澤這一聲，她聽了下來，在昏暗的樓梯口轉過漠然的一張臉。

“你…有沒有喜歡過我？”自負驕傲的不可一世的人問出這樣的話來，語氣已經艱澀的像沒有調弦的吉他，說出口的瞬間有些後悔，但下一秒，他挺直了背脊朝她走去。

沒有再問，只是用眼神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鐘小葵眼神閃動了幾瞬後，然後輕微的皺眉似在思索，跟着搖頭：“沒有，從來沒有。”

她仰着臉深深吐了口氣，語速很慢的說，“你每次約我出去的時候，我都不願意，我很害怕，可能因為那會年紀小，很害怕你。”

看着她平靜的說出這樣一段話，莫雨澤居然還能輕輕的啊了聲，一副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想笑，笑自己的自大自滿，又實在沒有心情笑的出來，心口堵的難受，那些東西堵在心口，越開越多壓迫着某些溫熱的液體想從眼眶裏流出來。

在那些表示軟弱的液體流出來之前，他擡起頭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升起的月亮，月亮的光芒是從太陽那裏得到的，布滿隕石坑的天體反射了太陽炙熱無比的光芒，成為自己的顏色，成為截然向背的美麗。

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鐘小葵并不是他所想的，跟他同樣的，在看不見對方的時光裏思念着彼此，他以為突然斷掉的聯系，是因為她的賭氣，或者還有別的什麽，這些東西，莫雨澤不願意去仔細的想，在他眼裏，是戀人之間的分手，他跟鐘小葵，雖然是契約情人關系，但，總還是有那麽點戀愛的意思，是有感情的。

他總認為，鐘小葵不可能那麽無情，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她的第一個男人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是他的，她怎麽就對他那麽絕情呢？一點都沒動過心。

有些話再追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受，立場更難堪。

緩過去心裏那陣酸辣又刺疼的痛楚，莫雨澤伸手按滅了餐廳的壁燈，聲音恢複如初，淡淡道：“上去吧，我明天送你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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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卡文了，唉，真的是不舒服，怎麽辦，沒有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