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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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是個什麽樣的人?
......關于這個,我不想做出詳細的評價。
在不同的立場上,看待任何人都可能有所不同,但如果只給一個詞彙的話,我想用正直這個詞來形容。
對,只是正直,而非正義。
正義時常是冷酷的。與邪惡相對的這個詞否定了許多東西,顯得過于絕對。
正因為是正直,他才拯救了許多人。
......也正因為正直,他才會對組織進行粉末買賣的事情抱有疑惑的态度,一開始就答應了喬魯諾的要求,想要調查我的真面目,又在察覺特裏休的事後,直接選擇了背叛。
但是——要說不懂人心這一點的話,我覺得我并不是這樣。
至少現在不是。
你看我不是在慢慢把這方面的事給收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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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說完之後就直接轉身走了,留下我無語凝噎。
“喔,好像被誤會了。”DIO倒是滿不在乎,還起身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真糟糕啊。”
“你也知道就不要做出這種表情......”
“好吧。”DIO擡眼,“不過這家夥的替身和喬瑟夫那老東西的真像啊,不過探測性能上要次一些。”
“......”
你就別提喬瑟夫了。
我就挺擔心他直接給我來一發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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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觀察的緣故,我又去了一次多比歐去過的、布加拉提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
布加拉提見到我顯然愣了一下,随後浮現出些許尴尬的神色。
我還是懂的。
上次他沒和我交談完全是因為我和DIO的畫面過于【——】了。
用藤蔓那個替身使者就是在進行粉末交易,從組織這邊的倉庫用正常價格買過去後,用更高的價格賣給未成年人,賺取差價的油水。由于确實需要毒|品,就算會感到昂貴,因為年齡不夠不能購買的他們也會從他們這買。
這是穩賺不賠的交易。
至于布加拉提——
他很在意,所以會順藤摸瓜地摸過去看看是誰在做。由于這不是組織本身在進行交易,所以就算教訓一下那家夥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熱情可沒有什麽不能內鬥的規矩。
波爾波有句話說的是對的。
如果對方有侮辱的行為,那就算為此哪怕殺人......神都會原諒。
對布加拉提來說,這樣的作為毫無疑問是對那些孩子生命的侮辱。
而且這樣的戰鬥完全是在灰色地帶,誰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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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白天,DIO并沒有和我一起出來。
既然見到了,布加拉提就有很大概率會詢問我。
我不排斥和他的接觸。
但是......對于裏蘇特已經離開那不勒斯後、我要不要除掉阿帕基這件事還有待考量。
目光不着痕跡地掃過喧鬧的那一桌,我坐下點了餐。
保險起見,我攜帶了組織的徽章。
原本我平時是不用這玩意的......也沒專程做BOSS用的。但真要拿出來也不是不行。庫存挺多,幹部的、隊長的、成員的都有細微差異。
普通成員的地位太低,幹部的容易引起關注,所以我帶了隊長的徽章。
至于我的隊伍成員在哪——
被種肉芽的家夥不是挺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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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走過來了。
随着他的舉動,整個小隊的成員都看過來了。
“......”
我擡眼看向他,等待着他開口,餘光瞥了眼他們那一桌。
上次是多比歐過來,我沒能看見——現在嘛......
真是奇妙。
出去布加拉提以外的四個人就坐在那,和我印象裏沒什麽差別,就是阿帕基的頭發要短上一些......也許是這個長度有點尴尬,他幹脆紮了個馬尾。
看着不錯。
挺利索的。
“布加拉提......是嗎。”
布加拉提半晌沒說話,我覺得他可能還記着昨天的畫面,于是率先開口了。
他怔了怔,随後定下神色,點點頭。
“你認識我。”他說。
“你在這一帶很有名......明明是黑|手黨但名聲卻不錯。”我倒了兩杯酒,把一杯推到了對面的座位,“坐吧。”
“你是組織的人嗎?”他拉開椅子坐下,“昨天是在......”
“有些家夥趁着組織更改制度想撈點油水——我以為你知道。”我低笑了聲,“我上面的幹部讓我稍微清理一下,當然,具體是誰的命令我就不知道了。”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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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部的名字我随口就能編一個。
他顯然也瞧見了我挂在褲子鑰匙扣上的金色徽章。
不過每個幹部、甚至每個幹部下面的小隊分工都不太一樣,他自然也不可能詢問我的工作。
但毫無疑問——布加拉提對這個莫須有的幹部一定升騰起了些許好感。
“不介意的話,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布加拉提說,“我是布魯諾·布加拉提......你已經知道了。”
“馬尼亞可[Maniaco]。”
以前用的各種假名我還記得——不過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說到底要查都是能查出來的。
當然,真名顯然也不可能用。
這是個假名,也是謊話。
話是這麽說,我肯定是沒有流下一滴汗的,就算我流汗......有本事你就舔我啊。
我拿起酒杯抿看口紅酒,面無表情地想着。
布加拉提的舌頭會在接觸到汗水的同時沾滿塗在表層的防曬霜和粉底。
你以為是說謊的味道嗎?錯了!是粉底的味道!!
......草。
我為什麽會想這種奇怪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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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布加拉提在用餐期間談了一些事情。
小隊長之間能談些什麽呢?無非是關于自己的同伴、以及自己負責的工作。
我倒是希望他談談對組織的不滿......但顯然這不現實。
嗯?沒有隊友可以談?
這倒是。
但沒有隊友我完全可以說荒木莊那群傻子。
“怪癖啊......多少都會有一點吧?”聽見我說吉良吉影的手癖的時候,布加拉提笑了聲,“大家都是有性格的人啊。”
“......說的也是。”
你這麽一說就顯得我這個正經穿西裝的人和你們這群搬空品如衣櫃的人格格不入。
......有點想換回漁網裝。
“布加拉提,你讨厭毒|品嗎?”我食指敲了敲酒杯,忽然這樣問道。
只是從旁側敲擊一下,止于個人。
目前為止只談了同伴而沒有談及任何組織的事......就是鋪墊。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談的只是個人喜惡問題。
我就是這樣暗示的。
布加拉提陷入沉默,但細微的表情卻已經讓我得到了答案。
“好吧,我也還有工作......就不和你聊了。”
我起身,用餐巾擦擦嘴。
“用餐愉快,布加拉提。”
作者有話要說: 是粉底的味道!!
Maniaco→[有怪癖的人],或者[瘋子]。
其實老板問的不是布加拉提是否厭惡毒品,而是問他對組織現在對毒品的處理方式怎麽看。
布加拉提get到了,但沒有回答。
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