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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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我看見那個戴着白帽穿着白色外套的男人的時候是個什麽心情。
我幾乎是瞬間抽了口氣，忍着沒有叫出緋紅之王。
——冷靜。
他不知道我，現在卡茲的面孔又是波魯納雷夫的，銀色戰車是身份最好的證明，只要卡茲不暴露，就暫時不會有沖突産生。
但是我現在想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意大利？
是因為廣濑康一撞見的吉良吉影？......不，那小鬼應該只覺得自己是看錯了，就算是告訴空條承太郎也不過是随口一提，說不定會被認定成錯覺。再加上波魯納雷夫就在這邊......他們約定好了一人負責一塊區域，他定不會輕易來到這裏。
所以一定是什麽明顯的、能讓他确認有異常的現象，才讓他來到了意大利。
卡茲聽見男人稱呼的時候先是略微挑眉，然後裝作沒聽見，抓着我的手腕就往旁邊的小巷走。
......空條承太郎似乎有些詫異卡茲的反應，非常明顯地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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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麽？”
“你剛剛身體反應......你認識他。”卡茲邊走邊說，“而他認識你丢在屋裏的那個男人。”
“不是我認識他......我第一次見他。”我掙開卡茲的手，“他是殺了DIO那個人。”
“嗯？一個JOJO？”
“喬瑟夫·喬斯達的孫子。”
“......”
這個名字刺激到了卡茲的神經。
他的步子忽地停頓了一下，随後轉頭看向我。
“是嗎——那家夥的孫子？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他咧嘴笑起來，“把更多的情況告訴我，你也想先把他應付過去吧。”
“......你變回來不就得了。”
“我現在變回去有什麽用？他瞧見你和我在一起了——等會還不是會找你。還是說你出門帶了化妝包？”
“............”
我不得不承認卡茲說得對。
可能不能不要頂着波魯納雷夫的臉一臉邪氣地看着我，我現在有點想沖着你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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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卡茲關于波魯納雷夫和空條承太郎的情報花不了多少時間。
在荒木莊這麽長時間他和DIO也不是完全沒有交流，只是真的碰面了，确實需要了解一下才能應付空條承太郎。
究極生物的理解力很強，很快就明白了究竟該怎麽做。
他拉着我到了一家咖啡廳，先是點了兩杯咖啡，就悠閑地坐下了。
“......你認真的？”我說，“波魯納雷夫在意大利十多年了，被我切斷聯系，再加上組織的成員到處都是，他怎麽可能這麽悠閑地出來喝咖啡。”
“你要這樣想，迪亞波羅。”卡茲把玩着桌子上那測試星座運勢的小玩意，“波魯納雷夫是你親手逼到那種程度的......你是不是一度以為他已經死了？”
“......”
如果是「原本」的話，确實如此。
而正因為這原本的歷史，我沒有反駁他。
“那不就簡單了？「我」和你接觸只是為了獲取關于熱情BOSS的情報，而你是個能幫我的、對BOSS有所不滿的心地善良的黑幫......等等你臉怎麽黑了。”
“......”
你說我臉怎麽黑了。
我哪裏心地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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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茲的推測沒什麽大問題。
如果「熱情的BOSS」認為波魯納雷夫死了，就不會繼續追查，而理所當然的，波魯納雷夫就有了一定的安全活動範圍，只要稍微喬裝，就能夠安全地、過着普通人的生活，順便繼續調查。
但是聯系确實也是做不到的。
聯系的風險遠比自己調查要大得多，所以他不會這樣做。
我盯着卡茲半晌，略微昂首。
“好吧。”
我說。
“別叫我名字，在他面前叫我......馬尼亞可。”
——既然要扮演好人，那為什麽不用之前就被認同是好人的身份呢。
......雖然我也不太喜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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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條承太郎果然跟了上來。
頂着波魯納雷夫臉的卡茲熱切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喲！承太郎！”他露出笑容，随後又像想起什麽，表情有些發苦，“......好久不見。”
......這究極生物怎麽這麽能演。
這一句話我就看出了戲。
“............”
空條承太郎就站在咖啡廳門口，盯着卡茲半晌，擡手壓下了自己的帽子。
他靠近餐桌，和喬魯諾相似的、混着藍色的綠色眼眸就這麽看着卡茲，過了半晌，似乎想要開口——
卡茲張開雙臂，什麽也沒說。
高大的男人呼出口氣，躬下身，給了這些年似乎瘦弱些許的男人一個擁抱。
要真是波魯納雷夫的話這場面還挺感人的。
別離這麽多年的老朋友終于相見，雖然多少有些不健全——卡茲變成波魯納雷夫的時候連瞎掉的那只眼也一并模仿了，雖然我覺得他還看得見——可好歹是重逢了。
......可我知道這人是卡茲我就想笑。
天啊。
我還是頭一回得掐着大腿憋笑。
鬼知道我現在多想把這一幕錄下來回去丢給波魯納雷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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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見面并不會寒暄什麽。
但确實，空條承太郎一定很想知道波魯納雷夫這些年的經歷。
斷開聯系這麽多年，怎麽也是有原因的。
擁抱很快就結束了。
“承太郎，我沒想過......你會來意大利。”卡茲頓了頓，“出什麽事了？”
“......”
空條承太郎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了眼我。
他似乎也不想立刻詢問卡茲關于我的事，只在短暫的沉默後便開口。
“出了點問題，我過來調查一下。”他說，“......老家夥很想你。”
“......”銀發男人似乎愣了愣，随後露出無奈的神色，“......啊啊，我也很想你們啊。和我說說出了什麽事吧？你看上去變了不少。”
“......你也是。”
短暫的交流後，兩人就進入了正題。
“我先......長話短說了。”
空條承太郎頓了頓。
“我本來在繼續調查剩下的「箭」的下落，卻忽然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
“除我以外的、時間停止的感覺。”他說，“只有那個家夥了......雖然他是我親手解決的，可這種感覺不可能會出錯。”
“............”
我現在明白了。
我今天就把紫外線燈給裝上，DIO你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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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茲真的......相當入戲。
我沒想過他會把波魯納雷夫把握得這麽好。
那個人雖然在荒木莊住了有這麽段時間了，可和卡茲的接觸算不上多，就算有，大多也是游戲交流。而對他這十年來經歷的了解，就幾乎完全是通過不久前我的形容了。
但是确實他表現得和我印象裏的波魯納雷夫一般無二。
更接近十多年前——可又确實因經歷産生了些許變化，眼神更深邃，透露着些許苦楚，可樂觀的性格又讓他能在友人面前揚起笑容，對這些年所發生的事侃侃而談。
......搞得我覺得還待在荒木莊的波魯納雷夫都像假貨了。
和DIO都混的那麽熟了，還搶零食。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戲，你說你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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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DIO嗎。”銀發男人沉吟片刻，“難以置信，他應該葬身開羅了才對。”
“嗯，所以我才覺得奇怪，他應該連剩下的屍體都在陽光下化作灰燼了才對。”空條承太郎說。
“你已經找到他的位置了嗎？是喬瑟夫先生念寫出來他就在意大利嗎？”他問，“就在這個城市？”
“我還不太确定你在哪個城市。”空條承太郎頓了頓，“只是威尼斯這邊有認識的人。”
“......SPW財團？”
“嗯。不過也不算，這邊的黑幫似乎很麻煩，財團的人滲透不進來。”空條承太郎笑了笑，“是以前在財團的人，辭職之後住在在意大利了。不過你在的話我應該......也不用去找他了。”
“哈哈，倒也是。”
這兩個人聊得高興，我覺得空條承太郎已經完全無視我了。
我完全可以說你倆繼續敘舊，然後就先撤了。
......可我對卡茲不是很放心。
我怕我一走他就給我捅出什麽簍子來。
“這是我在那不勒斯認識的「熱情」的人——不用擔心，是好人。”卡茲像是終于想起了我，個空條承太郎介紹起來，“馬尼亞可，這是我說過的承太郎。”
.......哪說過了。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空條先生。”我略微昂首，“......我在這是不是打擾你們敘舊了？”
“不。”他頓了頓，“......謝謝。”
——波魯納雷夫如今的姿态，一定是得到了別人的幫助，才沒有承受更大的損失。而這個顯然就在眼前。
......我倒是懂他肯定是這麽想的，可我覺得有點不行。
我好想笑。
早知道出門就帶錄音設備了，對面是卡茲的情況下空條承太郎說什麽都太好笑了，真該拿回去給波魯納雷夫聽。
“啊、對了，雖然我現在很不方便，但馬尼亞可不一樣。是當地黑幫的話，說不定有關于DIO的線索。”卡茲忽然說。
“......你認真的？”我看向卡茲，“他聯系你就可——”
“......不行，我暫時不能用手機這種電子設備，這太危險了。”卡茲一本正經，“聯系方式就留馬尼亞可的......也能及時通知我，可以嗎，承太郎？”
“我沒問題。”
我：“......”
——我覺得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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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其實沒太細地談到波魯納雷夫這些年的經歷。
空條承太郎似乎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友人不主動提起，他就不問。
但卡茲給他抛下了點引子。
關于在調查箭的時候調查到了「熱情BOSS」的線索，結果被調查熱情BOSS的人找上門來擊傷的事。
“熱情的BOSS......是個沒有痕跡的人，名字、樣貌、甚至性別......都沒人知道。但是似乎因為我在調查箭的時候接觸到了他的信息，他找上了我。”卡茲說，“這時候調查他的人也找了過來，威脅我，想索要他的信息。”
卡茲略微皺眉。
“他殺了他們，但我的眼睛也已經被那些人所傷。”他繼續道，“在這之後他離開了，卻封鎖了消息。”
“所以你這些年一直沒聯系我們。”
“嗯，但我覺得......他不太想殺我。”
......雖然這對有着星星箭劇本的波魯納雷夫都是事實，我和他交談的時候确實也榨了這麽些信息出來，可聽着怎麽這麽怪。
果然還是因為講述的人是卡茲嗎。
“天快黑了，承太郎。”卡茲說，“......我們先分開吧，馬尼亞可的替身能讓我回到安全屋，我擔心有人會跟着你。”
“我會注意的。”空條承太郎頓了頓，“那麽，號碼我記下了，晚些時候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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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就和空條承太郎交換了電話號碼？”
吉良吉影一邊洗菜一邊說。
“......那你還挺厲害的。”
“厲害的是卡茲。”我揉揉額角，從冰箱裏把雞蛋拿出來，“這家夥真能演。”
“能演是一回事，更多的還是替身的問題吧......畢竟這東西不能僞造，那家夥也還沒見過普奇。”他說，“就算性格有點變化，替身是一樣的就是一個人。”
“......那你是沒看見卡茲的樣子。”我頓了頓，“嗯？烤箱呢？”
“被DIO炸了。”
“............”
不是說好不讓DIO進廚房嗎。
“那我回頭再買一個。”我說，“波魯納雷夫怎麽樣？”
“沒怎麽樣，不過最近感覺沒什麽精神。”吉良吉影說，“看不見替身和DIO打游戲也總是輸，我把貓草丢給他了。”
“......貓草啊。”我覺得這也不太行，“貓草不是......有點認生嗎？”
“誰知道？可能是因為銀色戰車鎮魂曲吧，它似乎把波魯納雷夫當同類了。”
“............”
波魯納雷夫在動物裏的人氣似乎有些......高啊。
這一定不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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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我當然不會主動告訴波魯納雷夫——我有點擔心把他給逼急了，等到事後再告訴他會比較好處理。
而原本我本來打算警告一下卡茲不要亂講話，可這人似乎是找到了新的興趣，本就不打算告訴波魯納雷夫。
交談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他對下次遇見空條承太郎的躍躍欲試。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卡茲問。
“......能怎麽辦？要是他能主動離開意大利就再好不過......可問題是這不太可能。”
可讓他再和DIO打一次也不行。
先不說他一定會探究DIO死而複生的原因——其實并沒有複活——光是想到兩個人可能碰面這件事，就足夠讓我煩躁了。
我哪來這麽多時間處理這種事。
可DIO除了時停以外，也沒留下更多痕跡才對——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作者有話要說： 二合一，加更10-1=9
我剛剛敲錯了【。
阿強：是悲情劇
老板：是喜劇
卡茲：快樂入戲
三個男人一臺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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