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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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皇非常适合暗殺。
能變成金屬與礦物意味着能夠僞裝成任何器械、岩石與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只要隐藏起來,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展開攻擊,就能取勝。
同時,這種能夠變換形體的替身也極具攻擊性——就像在潛水艇上,空條承太郎要攻擊它,它能讓自己長滿刺,在具備足夠條件的情況下,像是海底......又能變得無比巨大。
但是在這種街道上和白金之星硬碰硬,就有些不讨好了。
好在因為女教皇本身可變形的特制,大多數時候還算是柔軟......蜜特拉作為本體并沒有受多少傷。
“嗚、可惡......”
“DIO究竟想做什麽?”空條承太郎看向她,“他是怎麽......”
“DIO大人?”蜜特拉揉揉胳膊,“你在說什麽,DIO大人不是早就死了嗎?咦?”
她忽地停頓了下,視線放在了空條承太郎身旁的我身上,眨巴眨巴眼睛。
“這不是BOSS嗎?”她說,“你和承太郎一起幹什麽......你化妝了?”
“............”
糟。
出現對馬甲免疫的女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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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去見蜜特拉和瑪萊娅的時候我明明是化的皮西克西的妝——盡管用的BOSS的身份,但我不可能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走在街上。
可她竟然一下就認出來了,為什麽啊!
“我之前就想說了,BOSS化妝技術不錯。”她贊嘆着說了一句,“不過離那個男人遠一點比較好喔?是危險分子呢。”
......我也知道是危險分子啊。
可也不是我想遇見他的啊?
“......”
空條承太郎皺眉,随後将視線轉向我。
“蜜特拉在紅|燈|區做管理工作......”我頓了頓,“你們認識?”
“她以前是DIO的部下,你确定?”
“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蜜特拉收起女教皇,線條漂亮的腿踩在了一旁的消防栓上,單手撐着下巴,“雖然我确實很仰慕DIO大人,但他的失敗也是事實......過去就只是一份簡歷,你會對着十年前的簡歷咬着不放?”
“......”
“嗯......感覺你變了不少,但還是我的菜。”她揚起下巴,“要不要和我交往看看?”
“............”
剛剛消下去的白金之星又冒出來了。
......你在對這個有女兒的男人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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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解這兩個人也是讓我心很累。
如今DIO在探究我——雖然是假的——的情況下,曾是DIO部下的蜜特拉在空條承太郎看來疑點重重。
我覺得現在荷爾·荷斯和瑪萊娅有點危險,晚點發個郵件好了。
“今天休息?”在他們再次打起來前,我朝蜜特拉開口,“不忙嗎?”
“賭徒都喜歡晚上出沒。”她說,“唔......看樣子是有事要談,組織要和SPW合作?還是喬斯達房産?你們應該還有事要談,我先離開好了。”
......不,雖然這兩個我也有計劃,但現在還不行。
但是她先離開的話我也好辦很多——
“不過呢......我其實還是很感興趣的。”蜜特拉說,“事後把承太郎的號碼給我好不好,BOSS?”
????
等等,我和你沒這麽熟吧!
我表現的太和善了嗎?!
而等蜜特拉離開後,空條承太郎就開始用和善的目光看我。
我:“......”
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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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攬替身使者......?”空條承太郎頓了頓,“你的組織嗎?”
蜜特拉走後我們幹脆在街道上邊走邊談。
我點了支煙——這個男人應該也是抽煙的,所以大概不介意。
“所以我對你來找我的事并不擔心,雖然組織的人數不過千,但半數都是替身使者。”我哼笑了聲,“會招攬是當然的吧?要知道......制造的死亡率可太高了,有替身使者願意來,我為什麽不同意呢?”
“............”
“我查過你了,空條承太郎。你認識波魯納雷夫吧?”
“——”
他腳步慢了下來,藍色的眼眸注視着我。
“別緊張,我對他沒什麽特別的看法。”我擡眼,透過眼鏡看向他,“不過我也需要一些理由......你知道。”
“......”
空條承太郎略微皺眉。
“如果說到DIO的話,我本就要提及這些。”他說,“但......”
“但你并不能認定我就是同伴——”我低笑,“很簡單的問題,敵人的敵人并不一定是朋友。”
“......”
“想聽聽關于波魯納雷夫的事?”
他沉默着看着我,随後低聲開口:
“為什麽?”
“你指什麽?為什麽我要主動提起?還是為什麽......我要放過波魯納雷夫?”我推了下眼鏡,“沒什麽特別的原因。”
“......”
“你希望我從哪裏開始說起?是他最開始調查我的......而我那時候沒有暴露身份的打算,會想要封口很正常吧。”我說,“但熱情是黑幫......也只是黑幫,而十多年前雖然已經穩定了,卻沒有如今的勢力範圍。”
“有人調查你?”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人調查,也許是組織的叛徒——盡管幹部們我都很信賴,但收人這一塊可不歸我管。”我笑了聲,“又也許只是敵對家族想找到我的弱點。”
“......”
“我一開始并不清楚波魯納雷夫屬于哪一種。”
但這無關緊要。
身份是我——或者說,是「迪亞波羅」需要隐藏的。
是因為怪癖、是認為神秘才能立于巅峰還是因為興趣——
有什麽關系呢。
只是需要一個理由,是什麽都可以。
“所以我一開始就在關注他......但他表現得和所有調查者都不太一樣。”我眯起眼,“要知道,以往所有的調查者都恨不得把我咬死,将頭蓋骨碾碎踩在腳下。”
“......”
“他不是為了調查我而調查我,而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我看着從剛剛就在沉默的空條承太郎,意味深長地道出了後話——
“你知道這個原因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明知故問的老板是屑
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