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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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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浴室不算特別狹窄。

但在有一半都是浴缸的情況下......就顯得不那麽寬敞了。

裏蘇特略微側頭才從浴室的門進來,神色平靜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有陰謀。

......沒有陰謀不代表沒有預謀。

我讓他帶上門——雖然這家酒店隔音效果我不太清楚,但我也不介意波魯納雷夫聽見,只是需要一個獨立空間而已——随後點了根煙。

......感覺有段時間沒抽了。

當着空條承太郎的面算是在做生意得維持形象,那不勒斯那邊又是一群未成年——雖然煙都是草藥特制,我沒有煙瘾,可怎麽也覺得不舒服。

特別是想清醒清醒的時候就想抽兩根。

“裏蘇特。”我擡眼,“你覺得我要問你些什麽?”

“......”

男人正準備說話,又像是覺得哪裏不對勁,猶豫了一下,走到了馬桶邊,按下了蓋子,掀開衣服坐下。

我:“............”

比我高了不起嗎。

雖然知道他是想讓自己變矮點,可廁所裏未免也太奇怪了。

我揉揉額角,把礙事的頭發往後捋過去,幹脆也坐到了浴缸邊緣。

“......首先是跟蹤的問題。”裏蘇特開口道,“前段時間的和這次的......再者就是,關于波魯納雷夫的。”

“這不是很清楚嗎。”我咬了下煙,“你自己講吧,裏蘇特,一五一十地說清楚......我不想有哪裏被含糊過去。”

“是。”

裏蘇特·涅羅是個不會慌張的男人。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鎮定——這是暗殺者的素質。

我并不讨厭部下的優秀。

“......事實上,首先是有一件事要報告。”裏蘇特頓了頓,“前兩天伊魯索受到了襲擊,雖然解決了,但對方似乎是替身使者。”

嗯......暗殺組仇家多,偶爾有這樣的角色不算奇怪。

但既然裏蘇特找我報告,就肯定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能力似乎是感知氣流,輔助本體狙擊。”他說,“死前提到了DIO。”

“......”

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麽找我和空條承太郎找到暗殺組那去了。

他眼瞎嗎。

“雖然是個有視力障礙的男人,但狙擊方面非常優秀,伊魯索吃了不少苦頭......BOSS?”

“............”

物理眼瞎嗎?!

“這種事你可以郵件報告給我......”我呼出煙來,“不過我姑且還是誇獎你吧,辛苦了。”

解決了是好事。

我對DIO的餘黨沒有興趣,能拉攏的我當然不會錯過,但這一部分顯然是因為天鵝湖證明了DIO活着才聚集起來的。

我可收容不了狂熱分子。

那麽,如我所說,只是任務報告郵件就可以——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沒必要親自過來,更何況還是隐身跟蹤。

“繼續說。”我開口。

“......是。”

裏蘇特猶豫片刻,猩紅的眸子直視我。

“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身體已經跟上來了。”

他說。

“......我想見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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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到底在說什麽。

我深吸口氣鎮定下來,卻只覺得這個答案不合理。第一反應是裏蘇特在說謊——可以這個男人的性格根本不會做這種事,而我也确實沒從他臉上捕捉到說謊的痕跡。

......是替身攻擊嗎,是我中了替身還是他中了替身。

不對。

......他是怎麽想的才會這樣說?

“你說......你想見我。”我站起身,低頭看向他,“你是說,你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是這個意思嗎,裏蘇特。”

“......”

我有些煩躁地抓抓頭發。

先冷靜,不冷靜可沒辦法解決問題。

......可這到底算什麽啊。

“......我讨厭沒有邏輯的事。”我壓下煩躁的心情,食指敲了敲浴缸邊緣,“如果你不能解釋清楚,那就不要開口。”

“......”

“我發覺我有點搞不懂你了......裏蘇特,你以前喜歡這樣開玩笑嗎?”

“抱歉,BOSS。”

話是這樣說,可我完全沒從裏蘇特臉上窺見......開玩笑的意味。

道歉難不成是因為覺得我在困擾嗎。

......裏蘇特是這種人嗎。

還是對可以算原仇人的我?

就在我打算跳過這個問題,繼續下一個的時候——

波魯納雷夫臉貼在浴室門上倒了進來,整個人摔到地上,又慌亂地爬起來露出一個尴尬的笑,關門出去了。

我:“............”

你以為你把門關了我就不知道你剛剛在偷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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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在離開浴室的時候我總覺得裏蘇特看向波魯納雷夫的眼神裏帶着殺氣。

和我對視的時候又沒有了。

錯覺吧,這兩人好歹當過一段時間合作夥伴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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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在意,但現在被波魯納雷夫一打斷,我一時間腦子裏好不容易串起來的思路也斷了,還是先放着好了。

現在要做的還是......勘查情況。

然後就把銀色戰車的DISC還給波魯納雷夫。

把他放走我自然也有一定考慮——

問題不大。

在空條承太郎與卡茲接觸的時候,卡茲的僞裝很到位。以及他接觸BOSS——接觸我是事實,所以就算波魯納雷夫事後與他交流,也不會露餡。

嗯......畢竟,在埃及克奴姆神僞裝承太郎的時候,其他人也完全沒有察覺嘛。

再者波魯納雷夫留在荒木莊完全沒有用。

當初接觸他是為了蟲箭,蟲箭一到手他就完全變成了鹹魚,只會在荒木莊打游戲蹭飯。

還會帶壞特裏休。

當然,放出來有一定弊端......比如他會阻撓我。

可他能阻撓我什麽呢?

讓熱情停止發展,将我的信息散播出去,還是說......殺了我?

別開玩笑了。

他一個都做不到。

熱情已經成型,他沒有擊潰的能力——而「BOSS」站在明面的現在,所謂的信息只是空談。

至于對我個人......

假身份是可以再制造的。

我有把握讓他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更何況......

他失去了理由。

不需要信賴與理解......我也并不覺得他會對我付出信賴與理解。只是他失去了對我探究的理由罷了。

無法原諒的惡行是什麽。

往上攀爬是所有人都該做的——但踩着他人倒下的屍體往上攀爬的,就是無法原諒的惡行。

——這一點上,這些喬斯達家的星星與他們的同伴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扭曲,我撕咬,我與騎士的準則背道而馳。

我的惡行踏不進正義的門檻去。

我們無法互相理解,也讓你無法容忍。

我無法表露出善意,也不曾展露出任何對正義的妥協。

但這份矛盾已經不需要調和了。

因為它不足夠。

作者有話要說:  喬斯達的星星們。

很早之前就想這樣寫了。

隊長你在幹什麽隊長

直球——!

是坐在馬桶上的直球——!!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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