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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722

關于箭。

我怔了怔,随後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稍微整理一下思路。

他在意的是緋紅之王手臂上多出的星箭嗎?

這未免有些讓人摸不着頭腦。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在權限移交之後他的态度确實更明确了,能夠說得通。

可是為什麽。

這支箭是在瑞士得到,我的使用也只在荒木莊......甚至那次使用都是意外。除此之外,就是權限移交。

那時候裏蘇特肯定是不在我身邊的,就算金屬制品适合跟蹤,但在我和幹部還有那個究極生物眼皮底下也不可能順利藏身。

知道這支箭存在的只有因迪魯、特裏休和荒木莊那群非人類。

而他們都不是會把這種事告訴別人的人。

裏蘇特應該知道箭,但只知道那支交給波爾波的箭。

身為後天替身使者,在加入組織的時候被箭激發了替身——就只是這麽回事。

“關于......箭嗎。”

緋紅之王掐住裏蘇特脖子的就是左臂。

現在從他的視野裏看這支箭也一定看得很清楚吧。

“關于這只箭,你有什麽想問的?”我說,“你應該沒見過它才對。”

“......”裏蘇特沉默片刻,“緋紅之王從以前就有嗎?手臂上的箭。”

怎麽可能。

這是什麽奇怪的問題。

箭的融合毫無疑問是在移交之後......這東西就跟發|票似的,搞得我把房産證給了特裏休一樣。

啊。

好像也沒錯,這麽說來權限就是荒木莊的房産證啊......?

大約是我沉默太久,裏蘇特有些不舒服地掙了下脖子。

“還有呢?既然我不回答,那就把剩下的一起問出來如何?”我開口,“不止這個吧......裏蘇特。從那裏回到這個時間的你,對我的疑問應該更多才對。”

“......”

“時間還很多,不過我沒有那麽多耐心。”

“說得對。”他頓了頓,“整理記憶也耗費了我不少時間。”

那是當然的吧。

如果單是重生還好說,一切都在既定的軌跡上,就如同墓志銘看見的未來一樣毫無疑問,那他也不用向我效忠了。

正因為重來一次,因為星箭的融合将認知改變,又記得原本的軌跡,才會變得這麽麻煩。

整理。

說到底,那種交錯在一起的、網狀的記憶真的有可能理得清嗎?

不過沒關系——

我總能得到答案。

723

緋紅之王松開了手臂。

原本只腳尖支撐地面的他終于腳掌落地......不過看樣子是有些缺氧,捂着脖子跪在地上開始咳嗽。

我抖了下煙灰,擡腳用皮鞋擡起裏蘇特的下巴。

他仰頭看向我,沒有說話,一只手放開了脖子,撐在地面。

我放下腳,蹲身摘掉他的帽子。

他雙眼略微睜大——比起之前的威脅,這種舉動似乎更讓他吃驚。

“帽子是用來吸附鐵質的吧?在我面前不用藏身,沒必要戴着。”我随手把帽子丢到身後的床上,“這麽看來清爽多了。”

“......”

“想知道的事我會自己搞清楚,既然你也有疑惑,那我就沒必要找你要半吊子的回答來糊弄自己了。”我直視他的雙眼,“更何況你也有可能說謊——那麽,還是我自己想辦法搞清楚是怎麽回事比較好吧?”

“——”

“至于別的方面,我從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了,裏蘇特。”

獻上忠誠就能得到庇護。

背叛者就會付出代價。

在此之前,一切都是空談。

要說為什麽的話......我還沒有到因為暧昧的懷疑就要幹掉部下的程度。

724

波魯納雷夫到淩晨才醒。

......雖然我覺得只是一個賬單,完全沒理由昏這麽久。

果然還是宅久了心靈變脆弱了。

最主要的還是這人一醒過來,坐起來就盯着我,然後默默又往被子裏縮了一截。

......幹嘛啊。

難不成我還能再摸出來一張嗎。

我心說這點錢也沒什麽,實在還不起就找喬斯達家借,做地産的還不至于這點錢都還不起,最多有點肉疼。

更何況曾經的戰友這層關系在人家也不會死皮賴臉找他還錢。

他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我,然後略微皺眉,叫出了銀色戰車。

哼。

拿回去之後稍微得适應一下啊。

“......迪亞波羅。”

“嗯?”我挑眉,“怎麽?拿回替身了,想和我打一場嗎。”

“打一場?不會有什麽結果吧。”他說,“......直到現在,都是你算計好的嗎。”

算計。

怎麽說好呢——

我其實不擅長算計。

只是很多事甚至不需要墓志銘這樣的能力也能窺見軌跡。

未來就是這樣的東西,将可能性雜糅起來,就能預測到會發生什麽,這只是簡單的算式。

不過意外因素也很多,不然如今就不會搞得這麽麻煩了。

“之後呢?”他壓低聲音,“之後打算怎麽做?你帶......多比歐出去視察了吧?是打算把勢力範圍擴展到法國嗎?”

“說得好像法國沒有黑幫一樣,有區別嗎?”

“......”

“當然,這種事得慢慢來——你想阻止也沒關系,但熱情究竟是個怎樣的組織......你已經體會過了。”

“迪亞波羅。”

“嗯?”

“你究竟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

我皺眉,煙的草藥味似乎沖到了腦子裏——

......想做什麽嗎。

波魯納雷夫問的不是什麽短期目标,我清楚。

但是這個問題有些難回答啊......

“波魯納雷夫,你有過那種感覺嗎?你知道了一切,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什麽,甚至是連緋紅之王都不能删除那種事實,因此竭盡全力想要回避,可卻總是能從「現在」軌跡裏窺見所謂的......「命運」。”

我慢條斯理地說着,又覺得有些好笑。

越來越多了。

将安穩的人生攪的一團亂,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有更簡單的發展,偏偏将自己推向了麻煩的一邊。

回避「命運」。

其實只需要一些......很簡單的舉動。

向來只看重結果的我,卻總是忍不住在過程上耗費難以估量的時間。

就算有諸多不同,我也很清楚,我是「迪亞波羅」。

攥着「結果」,只在乎結果,踩在屍骸上立于頂端的帝王。

——是啊。

我無比清楚——為什麽明明是「我」了,替身卻依舊是「緋紅之王」呢。

「結果」就是最重要的名詞。

“我想做什麽——我只想看看,「結果」究竟如何罷了。”

不......不該這麽說,現在想要的大約不是「結果」——

而是能夠延伸的「未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明明是「我」了,替身卻依舊是「緋紅之王」呢。】

替身是精神的體現,在加上他本人的對話透露,可以得出一個唯一能在原著迪亞波羅信息缺失的情況下指出的特征:

【我不在乎過程,不需要過去,只要能達到那個結果就可以了。】

這個東西從開文的時候就有點想寫吧。

這篇文茶哥的戲份不怎麽多,但在老板思考的時候其實埋了不少暗線…要說為什麽的話,憂郁藍調幾乎是和緋紅之王完全相反的替身,因為它是過程的具現。

比起對阿帕基可能進行回放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的警惕,早就察覺到了這種完全相反相性才是更重要的、不想接觸的心理産生的原因。

在接觸前,他就覺得自己和茶哥相性不好,最開始是想寫一寫茶哥的結果發現這兩個人完全沒什麽接觸機會,然後埋線又寫的太隐晦了結果導致完全沒人發覺【淚

他擁有迪亞波羅的許多特性,因為從塑造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讓他真的變成“別人”,比起“別的人”這樣的稱謂,反而說是類似迪亞哥與DIO這樣的狀态要更相近。

所以為什麽明明是穿越卻一直不寫前世呢,因為感覺完全不需要嘛,又不是真的是別人。

一直以來沒有回答關于“為什麽不是老板了替身依舊是緋紅之王”這樣的問題。

有一種…寫到這裏,我終于可以這樣說了啊…這種感覺。

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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