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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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我翻身關掉了鬧鐘,起身打了個哈欠。
最近總是一些沒辦法交給多比歐的工作——雖然之前也差不多是這樣,但最近的事更讓我頭疼。
“迪亞波羅,幫我把盆拿過來......你又沒睡好?”吉良吉影盯着我略微皺眉,“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還在想之前的事?”
“......還沒處理完就回來了。”
“......不要一天到晚都想着工作,就算是我,也會每天用柔操放松的。”
......我才沒有一天到晚想着工作。
要不是卡茲——要不是卡茲,我有可能平白無故多出這麽多工作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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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
前幾天從電腦右下角的數字确認時間後,我才真的回來了。
放松下來補了幾天的眠,至少不用晚上熬夜了。
首先需要确認的是,卡茲坑了我一把。
權限移交從一開始就是說着玩的,他只是把荒木莊的權限一部分「借用」給了特裏休。
和我之前借給多比歐沒有本質區別,但卡茲更熟練,也更清楚該怎麽做,才能讓功能穩定下來,穩定得像是「特裏休擁有權限」的模樣。
這的确借用了那支星星箭融合與分離的功能——但正如迪亞哥所說,這是只屬于「我們」的。
可以借出去、可以不使用,但無法贈予任何人。
甚至如果卡茲想的話,在幫助「借用」穩定的時候,完全可以不用這支箭。
所以結論就是......
......這個該死的究極生物徹頭徹尾地擺了我一道。
如果我預想的星星箭的規則是正确的——沒有什麽所謂的「過去填充」,一切都是由我自己自發改變,——那麽,它就充當了傳送工具。一開始我抱怨我沒有拿到劇本......事實上,我拿到劇本的時間比任何人都早,但知道真相比任何人都晚。
卡茲并沒有找到移交的方法,或者說這個方法根本就不存在......他只是明白了星箭的運作原理,又知道了我想将打開荒木莊門的力量交給特裏休,再利用我的想法誘導我,告訴我說......那支箭可以做到。
然後因為借用,我這裏的能力暫時不穩定,造成了我失去了能力的錯覺。
什麽叫權限「總會回到我身邊」啊?說着那種不着邊際的話,實際上當時就想陰我一把。
那麽,為什麽星箭會固定到我的替身——也就是,我的「精神」與「靈魂」上呢。
我擡手,盯了那支依舊安靜的箭一會,呼出口氣。
也許......要不是這樣,我就回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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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哪裏不太對吧?”
迪亞哥說。
“雖然我也有印象——我是指我去找你卻找到了多比歐這件事。但是既然卡茲不需要箭就能做到,那為什麽一定要使用?”
“誰知道呢。”我把從廚房端出來的湯放到桌上,“我不太想猜他怎麽想的。”
不過大體上也能猜到。
如果星星箭的能力是讓我自己去将因為世界融合而留在平行世界的過去填平的話,那麽,我會什麽時候被傳送走呢?又在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這需要計算龐大的數字,還要去改動這些數字,計算其中的變動,甚至人類的大腦根本無法支撐——
然而那個究極生物根本沒有這種煩惱。
那不過是為了定下我被傳送走的時間。
但是動機就難以明确了。
我很難想象這個究極生物會為人着想——他到底是為了幫我回來,還是為了報八年前那一頓揍的仇呢?
不去問本人的話,無論過多久都不會得到答案。
好笑的是,我們都不會主動去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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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現在是回來的第四天,星星箭好像沒造成什麽影響,至少我剛回來的時候是在酒店,波魯納雷夫在床上呼呼大睡。
離開的時候調查我的家夥們還在追查波魯納雷夫,我封鎖了意大利的通訊,在這種狀态下,我是不可能與他這樣相處的。于是我看了他一會,就翻出筆記本電腦确定了時間。
沒辦法,這家酒店的電話上只有日期沒有年份。
而第二件事,自然是确認荒木莊的使用狀況。
......至少開門看見吉良吉影的枯萎穿心攻擊在追DIO的時候,我确定了一切正常。
“......?”
吉良吉影原本是在為什麽事煩惱——也許是這群家夥又闖了什麽禍,又也許是工作上的問題,雖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上班——看見門開了,轉頭看過來,和我對視的時候愣了愣。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回來了。”他率先說。
我愣了愣,随後有些哭笑不得。
“啊。”
我說。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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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認完荒木莊的情況後,我當然也不能丢下還在酒店的波魯納雷夫。
雖然他說我離開前會一直待在巴黎......但怎麽說呢。我要是不買機票,直接利用荒木莊回威尼斯,這人也完全察覺不到吧?畢竟就算在荒木莊住了一段時間,他也不清楚這個莊的功能。
所以走之前我還得專門跟他講一句我走了,不然這人就一屁股在巴黎坐死了。
“......回威尼斯啊。”波魯納雷夫神色有些複雜,“是嗎,那才是你的地盤。”
“我走了不高興?我以為你盼着我走。”我說,“這樣不好嗎?你可以回去找喬瑟夫報個賬。”
——然而以波魯納雷夫的性格,這裏發生的事,大概率不會告訴他們。
這也是我放心讓他走的原因。
他們從來不會埋怨自己遭遇的苦難,因為理解要擊潰「惡」從來都是需要犧牲的。更何況,這些已經發生的事告訴同伴又有什麽用呢?如今的狀況,他也不會像是被打了一頓回去叫家長的小鬼一樣找我秋後算賬。
他的高傲、他的矜持、他的正義。
這些都讓他做不到。
“......迪亞波羅。”
“嗯?”
我擡眼看向他,他看着我,沒被眼罩蓋住的那只、明亮的蔚藍眼眸看着我。他皺着眉骨,嘴巴抿成一條線,嚴肅的模樣像是站在教室門口要說什麽大道理的教導主任。
但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他沒有長篇大論,只問了離開前的我一個問題:
“你是惡人嗎?”
奇妙的,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從一開始,我與波魯納雷夫就無法互相理解。
但至少了解過去之後,我覺得現在的我倆算不上宿敵。
黑幫算惡人嗎?
當然。
販|賣|軍|火、操|縱|賭|場,掌握紅|燈|區、允許部下放高|利|貸,也允許用暴力解決問題。
控制邊緣的政|府,壟|斷意大利的多種生意,将情報收入囊中——
作為熱情的BOSS,這些本就是需要做的。
組織需要運|營、需要發展,甚至不必談熱情,這些都是常态。
意大利人本就注重家族,黑幫當然可以談情感和家族——但我們從不談正義與道德。
但我覺得......波魯納雷夫想問的并不是這個。
我看着他眯起眼,忽地笑了聲。
我從沒想過......會有人當着我的面問出這種問題。
“當然。”
我低聲說。
“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人稱畫外音(?):
但是男人沒有說的是,在熱情一家獨大的情況下,意大利的黑幫是維持秩序的一員。社會的穩定才能讓組織穩定的發展,因此他同樣不喜歡混亂,造成混亂的人同理。
波魯納雷夫意識到了這一點,卻又感慨男人的別扭。
他好像覺得自己不需要讨任何人的喜——可就算是他這個失去一只眼睛的人,也不會看漏某些閃閃發光的東西。
老板:Ko no 迪亞波羅回來了!!!
總之先睡他個一整天【……
然後這個人不知道波魯納雷夫想的什麽,只覺得玩了一波波波神清氣爽,等知道濾鏡之後就很想打人了【。
有讀者說封面顯示不了,其實我兩個手機…有個手機也顯示不了,我懷疑能顯示那個只是緩存【
給封面換了個圖床,不知道能不能用
明天是元旦呢
那為了能說聲新年快樂,就把最後一章加更還了吧【】
愛你們
翎上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12-27 18:06:40
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