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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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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期間呆在荒木莊......?”

聽着我的要求,特裏休陷入沉思。

“也不是不可以。”她說,“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我的安全問題......但是我覺得應該沒人會把手伸到我這來才對。”

“但我在忙碌的時候會無暇顧及——難免有人會這樣想。”我說,“要真是都沖着我來,我反而會比較安心。”

特裏休眨巴眨巴眼睛,雙手抱臂「唔」了聲。

“有什麽關系。”

她說。

“沖你來那就我護着你呗。”

“......”

我心髒中箭了。

808

休息時間的這幾天,幾個身份還是都收到了消息。

空條承太郎想聯系「迪亞波羅」,同時,也聯系了「馬尼亞可」。

後者應該是波魯納雷夫的試探,雖然覺得大概率是我,但還是想見一見,覺得只要是我化過的妝他肯定認識。

我想了想,去找了卡茲。

“變成你那個樣子?但沒區別吧。”卡茲挑眉,“難不成你想讓他覺得你真化妝成了別人?”

“你就變成比我高五厘米的樣子。”我眼神死,“我當時穿的內增高,你變得比我高,再穿增高,波魯納雷夫要是問,你就說你以前穿的平底。”

“......”

卡茲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我覺得他可能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麽,看上去像是在憋笑。

“身高不能作假。”我繼續說,“人類不可能像你這樣随便擠自己的肉。”

“吸血鬼也不行。”他忍下笑意,不知道為什麽補了這麽一句,“好吧。”

我心裏還是想提醒一下卡茲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可轉念一想,都到這個份上了,他也沒必要捉弄我。

而且要說的話,确實是照我說的做比較有意思。

這樣一來,我就确确實實有「兩個人」了。

如果空條承太郎約我的時間正好和波魯納雷夫卡在一個點上,就毫無疑問是在試探了。「兩個我」同時出現是不可能的——雖然有瓦倫泰那樣的替身但我也不願意承擔湮滅的風險——因此波魯納雷夫只能認下「馬尼亞可」。

「就算他是個欺騙了空條承太郎的黑幫,但至少不是迪亞波羅」,他只能這麽想。

而欺騙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踏出荒木莊的門前又戴上了手套。

「雖然騙人說是自己的線人,但不止幫空條承太郎繞開了迪亞波羅的眼睛,還坦蕩到願意來見他的程度」——

「至少不是之前種種的惡徒。」

809

“然後呢,找我什麽事。”

我手揣進兜裏,看向眼前的白衣男性。

“十六強不采用一對一,而是直接進行決賽。”他說,“這麽做會讓DIO的活動範圍變大吧?”

當然。

畢竟跑完意大利,只一個白天肯定是不夠的,甚至兩個三個也不夠,這樣一來,DIO就擁有數個夜晚可以行動。

“但同樣的,你的活動範圍也更充裕。”我擡眼,“還是說你打算在觀衆眼皮底下把DIO挫骨揚灰?”

“......”

空條承太郎壓了壓帽子。

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個決策對雙方來說是「公平」的。

他們得到了同樣優勢的條件。

“決賽場有你和波魯納雷夫認識的人,你們自己注意就是了,我不感興趣。”我說,“看你上次和蜜特拉認識,那我的組織內一定有幾個DIO原本的部下......但這不能成為關鍵。”

“不懷疑嗎?”

“你會因為我和波魯納雷夫曾經對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和我戰鬥嗎?”

“......”

沉默就是答案。

但的确,空條承太郎的懷疑是合理的,只要是個人就會往這方面想。

因此我才把那三人都交給了DIO。

不過我不打算真讓空條承太郎覺得他們是為了DIO潛伏在我這的......任勞任怨為我工作,我還用完就丢也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才需要福葛。

“休息的這幾天我不覺得DIO會什麽也不做。”我說,“我會派人盯着場內——不過......”

“不過以DIO的性格,就算需要,也不會偷盜。”空條承太郎嘆息了聲,“那麽,就是我這邊的問題了。”

DIO很可能會襲擊或派人襲擊他——他是想這麽說。

是這麽回事,而且波魯納雷夫和空條承太郎都沒和瑪萊娅對戰過,甚至連見都沒見過她,巴斯提女神的能力沒準會很有效。

或者讓因迪魯借用一下別人的能力也是可以的。

「屬于」因迪魯的人可不少,她能使用的替身應當非常豐富。

不過情報組的替身大都不是好用來戰鬥的類型,要是打算用,最多也只能騷擾,而且還可能把火苗引到部下身上,多少有點得不償失。

就看DIO怎麽走棋了。

我這算是把棋盤布置好了,以DIO的水準再怎麽也不會走的太糟糕。

接下來的兩天空條承太郎沒約我,卡茲這邊回來稍微給我講了講波魯納雷夫的态度。

法國人好像對懷疑「馬尼亞可」這件事感到有點尴尬,還約他出去吃飯。

我:“......”

這個非人生物為什麽不管披什麽皮都能混得這麽騷呢。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卡茲就把西裝丢在了沙發上。

“你最好看看你的西裝外套。”卡茲眯起眼,“沒準有什麽收獲呢。”

......外套?

我怔了怔。

我平時見空條承太郎是穿的「皮西克西」的衣服,但因為是用的「馬尼亞可」這個名字,卡茲去見波魯納雷夫的時候,穿走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穿過的、在使用「馬尼亞可」這個身份時穿的西裝。

卡茲不至于無緣無故的愚弄我,因此可能是真的有什麽。

但是衣服裏能有什麽?

我狐疑地坐到沙發上,将手伸進這件已經有段時間沒穿的西裝的內兜裏,意料之外地......觸碰到一樣堅硬的東西。

指尖感受到冰涼的溫度,我動作一頓,将其取出。

祖母綠的寶石在我戴着手套的右手上折射着燈光。

同那個少年在陽光下的眼睛一樣。

“......”

我深吸口氣。

這是何等的——

這是何等糟糕的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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