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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達成協議

“鬥宗大人,您應該知道,陣宗和我五行門之間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緊張。”

五行門的掌門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沒錯,我很清楚,不過如今司空聖已經死了。

不僅僅是司空聖,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死了。

所以以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為什麽不随着他們的死,而徹底的煙消雲散呢?

我們可以用更客觀的角度去看待,不應該始終抱有濃郁的敵意。”

易秋笑着說道。

同桌除了五行門的門主以外,就只有五行門另外五堂的堂主,再加上花想容,八人坐于主桌,即便那幾名地位崇高的長老,都坐在其他的桌子上。

所以易秋這番話并沒有引起太多的反彈。

畢竟,無論五行門的門主,還是那五堂的堂主,其實都算是比較年輕的五行門人,對于歷史遺留問題,并不像那些長老一樣敏感。

“不知道鬥宗大人能否說明下……為什麽想要知道陣宗和我五行門之間發生的事情?”

五行門的門主斟酌了一番後,試探着開口問道。

“沒什麽不能說的,司空聖在東山之戰發生前,于整個東山的範圍內,繪制了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本身的理念以及許多關鍵的環節,都能找到明顯和五行門有聯系的地方,所以我想搞清楚司空聖和貴宗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以便推斷出司空聖思維上的變化方式,進而對整個法陣有更深入的了解。”

易秋簡單疏導。

“在整個東山的範圍內繪制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五行門的門主一臉愕然,同桌的五堂堂主也是齊齊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沒錯,不過整個法陣已經基本處于報廢的狀态了。

我之前去具體的查探過,法陣本身有一些功能還可以啓動,但是從整體而言,那法陣應該屬于一次性的東西。”

易秋點頭說道。

五行門的門主和五堂堂主一時間都有些面面相觑。

關于東山之役的各種傳聞,這些年來在大陸上流傳甚廣,其中絕大多數都屬于不靠譜的胡亂猜測和腦補,但這并不影響所有人對東山之役的好奇和興趣。

尤其是東山之役爆發前的許多事情,這些年來都被各種各樣的所謂專家學者進行解讀,進而推斷出了諸多詭異的陰謀論調。

這些都始終在讓東山之役的熱度繼續,并且無時無刻不吸引着大量的目光和注意力。

此時此刻,忽然從易秋的嘴裏聽到了真正有關東山之役的消息,對于五行門的門主和五堂堂主來說,着實充滿了吸引力。

因為以他們的地位,很清楚之前在大陸上流傳的諸多消息,基本上都和所謂的真實相去甚遠。

略一思索,五行門的門主便開口道:

“鬥宗大人,密錄可以提供給您,甚至包括我們五行門自開宗立派起一直到現在,對法陣的所有研究和想法,這些我們也都可以提供給您。

您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我們還是非常相信和認同的,所以……我們也有一些相應的條件。”

“你說。”

易秋點頭道。

“我們希望,鬥宗大人您能将自己對于陣法的一些理解,傳授給我們。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我們五行門研究陣法研究了将近一千年,很多時候對于陣法的理解以及研究的方向,都到了某種僵化的程度。

單靠着我們自己的話,恐怕身在局中,很難真正的明白牛角尖鑽到了哪裏。”

五行門的門主一臉鄭重的說道。

“這當然沒問題,我會在五行門停留幾天的時間。

這樣吧,這幾天時間裏,每天上午,我都會在這主殿講述我對于陣法的理解和感悟。

貴宗人數實在是太多,所以暫定一百個聽講的名額,至于誰可以拿到這個名額,都由貴宗來安排。”

易秋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對他來講,這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

聽着易秋滿口答應,五行門的門主明顯松了口氣,席間的氣氛一時間更加的熱絡起來。

就像他所說的那般,五行門經過了這麽多年的發展,在陣法一道的研究上,已經到了某種極致的境地。

而這種對于陣法的理解,在客觀上極大的限制了五行門在陣法之道上的思維方式,使得到了現在,盡管五行門非常清楚,他們必須努力的去進行改變,以避免整個宗門盛極而衰,可偏偏卻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才能完成這樣的改變。

易秋的忽然拜訪,恰恰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如果說這天底下還有什麽人在陣法的造詣上能夠達到、甚至于超過他們五行門的水準,那麽除了司空聖以外,也就唯有易秋才能有這樣的本事了。

彼此之間非常順利的達成了意見上的一致,讓易秋和五行門衆人之間更加的融洽起來。

整個晚宴也進行的喧鬧異常,其他桌上的五行門人次第前來敬酒,五行門的門主和五位堂主也不停的舉杯相勸。

一直喝到了深夜,當整個晚宴終于結束的時候,百多人幾乎将五行門這些年來積攢的美酒喝的一幹二淨。

諸多修為不深的五行門人直接喝的酩酊大醉,即便達到了聖靈境界,如果沒有三轉以上的修為,也很難抵擋住酒精的侵蝕。

因為這美酒是五行門以特殊的方式釀造,甚至還在陣法中孕養過相當長的時間,所以其酒精的濃烈程度,遠超過正常标準。

所有聖靈三轉以下境界的人,唯一沒有受酒精過多影響的,就只有易秋一個人而已。

“鬥宗大人,那咱們明天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去安排?

上午您為我們五行門的人講解陣法之道,下午您自行去查找相應的資料,我五行門內任何地方,都無條件為您開放。”

将易秋和花想容送到了落腳的宅院外,五行門門主笑着開口道。

“放心,我會準時過去的。”

易秋點了點頭,看着五行門門主離去,這才眯着眼睛擡頭看向了天上的圓月。

“在想什麽?”

花想容開口問道。

“在想這片天……它的外面,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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