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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人心散了

“我們完全可以在這裏把他們留下,剩餘的人類聯軍自然就會土崩瓦解,也不需要再麻煩的去進行接下來的戰争了。”

看着易秋對太夏皇帝等人的離去沒有任何表态,一旁的穆秋山忍不住開口說道

“沒這個必要,這麽一年多的聖戰過程中,太夏方面所指揮的人類聯軍損失慘重,傷筋動骨這種詞彙,都完全無法去形容他們遭遇到了怎樣的打擊。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不需要咱們動手,東區的聯軍組建完畢後,一直在對蠻族占領區進行掃蕩,始終也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事,讓他們來吧。”

易秋搖了搖頭,看着太夏皇帝等人離去的身影,開口說道。

“這……能行嗎?

東區聯軍的水準……畢竟和太夏軍隊差了太多,雖然現在看來,數量上肯定是占據着絕對的優勢,但要擊潰剩餘的太夏聯軍,也非常困難吧?”

穆秋山愣了下後,遲疑着說道。

“放心吧,要是連遭遇了這般重創的太夏聯軍都打不過,那如何指望他們日後再繼續去維系整個大陸的平穩?

太夏不僅僅是軍隊十去**,就連鬥羅和聖靈層次的強者,也只剩下了寥寥可數的幾個。

有着百鬼齋和晨風堂的力量,東區聯軍要是還能輸,那他們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易秋不容置疑的說道。

穆秋山聽着易秋話語中的意思,不再多說,只是多少有些疑惑,陪着易秋站了一會兒後,眼看着易秋便要轉身返回,這才忍不住開口道:

“少爺,我怎麽聽您的意思……似乎有點要托孤的味道啊?”

“托孤?”

易秋愣了愣,旋即搖頭失笑道:

“去太夏最近的城池,把所有人都招呼上,我有事情吩咐。”

“呃……是。”

穆秋山躬身答應,心裏面的疑惑情緒卻是更濃郁了些。

距離這片荒野最近的太夏城池,剛好便是魯東省的省城,自從花想容被上調為尚書之後,魯東省的省長位置就暫時空缺了下來。

原本按照正常流程,魯東省省長這樣一個能夠進入內閣的職位,肯定是不能空缺太久的。

相應的、有着足夠資歷的官員,也不在少數,基本上只需要太夏皇帝制定一個,便可以了。

然而聖戰突然爆發,緊接着便是毫不給人任何喘息機會的連續會戰,太夏領土不斷被侵蝕,這些事情堆積在一起,都讓太夏皇帝暫時将魯東省省長人選的事情抛在了一邊。

導致的結果,便是一直到現在,盡管花想容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尚書,卻仍然身兼着魯東省長的部分職能……當易秋率先抵達了魯東省省城之外的時候,便看到花想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省城的門口,顯然是在迎接他。

一年多的聖戰,不僅僅讓人類聯軍死傷慘重,同樣也讓普通百姓的數量大幅度減少。

大量逃難的百姓更是盡可能的朝着太夏北方遷移,只想着和蠻族距離越遠越好,所以如同魯東省這種已經逐漸成為臨戰區的地方,就自然而然的人煙稀少。

即便是魯東省的省城,還居住着的人口數量,也只是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一左右。

如此境況,自然讓原本熱鬧非凡的城門口,變的一片冷清蕭條。

“你怎麽在這?

之前決戰的戰場上,我沒有找到你。”

易秋上前走到了花想容的身旁,随着花想容一起入城的同時,開口問道。

“原本陛下是讓我坐鎮天京城的,畢竟基本上全都出來了,天京城總要有一個夠分量的人在,免得出亂子。

不過我可不想繼續在天京城裏搞後勤,這一年多來,始終蹲在天京城內,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麻木了。”

花想容聳了聳肩,接着很是自然的摟住了易秋的胳膊。

“聖戰已經結束了,所有登陸的蠻族,都被殺的一幹二淨。

雖然不知道那遺棄之地是否還有蠻族存在,不過想來就算還有,也不成氣候。

即便往最壞的角度去考慮,也至少會再有個數千年的和平時光。

而接下來……我要推翻太夏對整個大陸的統治了。”

易秋偏頭看了看花想容後,開口說道。

“我早就猜到了,這一年的時間裏,整個東區的動向其實始終都在神機堂的監察當中,以大周為核心的圈子,對整個東區的整合,再加上百鬼齋和晨風堂在其中動作頻頻,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得出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花想容白了易秋一眼,不屑的說道。

“哦?

既然如此,為什麽這一年來,太夏方面始終沒有任何應對的舉動?”

易秋揚眉問道。

“應對?

怎麽應對?

蠻族的主力一直在我們太夏境內肆虐,即便我們集結了全部的兵力,都被蠻族壓迫的節節後退,根本就不可能再抽出力量去對你們進行限制。

至于兩名宗師……明顯即便你只有五轉聖靈的境界時,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所以無論是尖端武力,還是軍隊力量,我們都已經失去了對你們的影響,因此對于你們的這些籌備……除了眼睜睜的看着以外,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花想容翻着白眼說道。

“會讓你為難嗎?”

易秋接着問道。

“為難?

有什麽好為難的?

陛下都已經認命了,之所以死不認輸,只是他身為太夏皇帝的驕傲作祟,讓他只能和太夏這個國家共存亡。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活着的人誰不清楚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花想容一臉無所謂的繼續說道:

“再說了,就算太夏覆滅,你那個周朝取得了這片大陸的控制權,難道你還會虧待我不成?

說不得到時候我在新朝的地位和權利,還要比現在更高更大,我有什麽為難的?”

易秋伸手揉了揉花想容的頭發,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

雖然花想容說得輕松,甚至于說的愉快,仿佛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種變化。

但易秋仍然能夠聽得出來,花想容的語氣裏,有着那麽一絲隐藏極深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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