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情人節的特別禮物
回去的路上, 尤利西斯突然感覺頭上一空,小章魚消失了。
他不由一愣。【它去哪了?】
梅爾特抿嘴輕笑。【還能去哪裏,八成去啃教堂門口的那根旗杆了。】
兩人暗中派遣了精神體去看着小章魚, 畢竟它智商有限。事實證明, 熊孩子真的必須時刻盯緊,否則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
小章魚餓了很久, 像啃手指餅幹一樣,一節節的吞掉旗杆之後, 只能算是墊了一下肚角。它的目光移向了教堂內部, 在那裏感覺到了同樣的能量波動。
吸了一下口水, 小章魚在夜色中潛入了教堂。跟在他身後的白腹蛇雕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阻止他。
大約一個小時後,教堂裏突然傳出了一陣騷亂, 尖叫怒罵聲不絕于耳。但又過了一會,教堂裏突然安靜下來,就像裏面的人集體失聲一樣。
小章魚這一餐吃的相當痛快,雖然食物數量不多, 但質量很好,其中蘊含的能量足夠抵得上十幾艘戰艦。
白腹蛇雕見他終于停止進食,連忙叼起來放到背上, 偷偷摸摸的離開。
第二日,當布萊克夫夫一行人走出旅店時,看見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的牧師,但對周圍的路人并沒有造成多大的麻煩。
尤利西斯轉頭問自家伴侶。【你做了什麽?】
梅爾特輕笑。【也沒什麽, 就是吩咐白腹蛇雕,在這個教堂門口用爪子刻了兩個字,‘天譴’。】
凡是宗教性質的組織,多少都有點迷信,無緣無故在門口出現了這兩個字,內心必然疑神疑鬼。再加上組織的标志物血色旗杆,教堂內部的聖母像,連同幾十個牧師同時神秘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則是加重了這種惶恐不安。
當然也一定有人會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壞教堂,屠殺牧師,但在抓不到犯人的情況下,只能暗中調查。否則暴露出來,只會有損“神話組織”的形象和威嚴而已。
身為白薇星的土皇帝,居然這麽輕易就被人滅了一個教堂?
總之,當布萊克夫夫一行人經過教堂的大門時,看到另一根血色旗杆已經樹立在那裏,一批新的牧師已經被連夜派遣到這個教堂任職。
私底下,無論“神話組織”多麽暴怒,想要查明真相抓住兇手,但表面上,繼續粉飾太平,免的人心動搖。
走過教堂來到甜品店,布萊克夫夫按照約定老板完成了交易,當夜就搬了進去。因為老板搬走的十分匆忙,房子裏有點淩亂。
金茉莉抱怨連連,這裏的居住條件比旅店還差,但對上尤利西斯陰冷的目光,頓時失語。
碧斯琦安慰道:“雖然這裏生活條件差一點,但至少比旅店要安全的多。”
昨天晚上,金茉莉在床上安然入睡的時候,她和幾個哨兵都是輪流執勤,還真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武力值強,恐怕已經遭了暗算。
老板搬走的匆忙,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烤箱貨架之類的東西都留了下來,免費送給了布萊克夫夫。
正在衆人收拾房子的時候,一群兇神惡煞的哨兵闖了進來,領頭的大聲嚷嚷:“喂,老板死哪裏去了?”
尤利西斯扔下手裏的掃帚,迎了上去:“你們有事?”
當他面色陰郁的時候,基本上沒人會覺得他好惹,蛇類的精神體天生就自帶陰冷懾人的氣場。那哨兵上下大量了他一會,氣勢莫名弱了下去:“你……你是誰,這裏的老板呢?”
尤利西斯雙手抱胸,懶洋洋的道:“前面那個老板剛走了,這家店轉讓給我了!”
那哨兵也不傻,馬上明白那老板已經溜了,心頭火起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貨架:“TMD,居然給老子逃了!”
尤利西斯渾身散發出殺氣,盯着那個哨兵,一字一句的道:“小心你的腳,這家店現在是老子的,你敢鬧事信不信揍死你!”
他這話說的很不客氣,那哨兵憤怒的盯着他,但感受到尤利西斯身上高級覺醒者的精神威壓,又有點畏懼。
在白薇星,向來是拳頭硬的就是老大,最終這群地痞流氓還是不敢動手,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梅爾特走過來把掃帚重新遞給尤利西斯,自己則繼續擦洗玻璃窗。【等我們新店開張,他們大概還會再來。】
【能引來教堂的人那才最好,你不就是這麽打算的麽。】
【沒錯。】
不出梅爾特所料,一周後他們的甜品店正是開張,來的第一批客人就是教堂的幾個牧師。天下烏鴉一般黑,哪怕這個教堂換了一批牧師,周圍的商店依舊要受盤剝。
他們進來時,梅爾特正站在收銀臺旁,認真的履行老板的工作,他的“老板娘”則在後面揉面粉呢。
一樣是做簡單的白面包,比起前老板,現任“老板娘”的手藝勝過千百倍。幾個牧師聞着空氣中彌漫的面包香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其中一個牧師忍不住走過去,直接從貨架上拿下一個面包,撒開包裝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另外兩個牧師見此,也急迫的沖過去吃剛出爐的新鮮面包。
別怪他們吃相如此難看,在白薇星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至于美食,那是組織的中上層才能享受到的待遇,他們這些小喽啰根本沒這個機會。
梅爾特看着這幾個牧師在自家店裏肆意妄為,也不阻止。直到那幾個牧師填飽了肚子,才慢悠悠的走過去:“幾位貴客,我們店裏的面包味道怎麽樣?”
幾個牧師也是有備而來,雖然能察覺到梅爾特氣勢不凡,但他們身為組織內部的人,根本不怕初來乍到無根基的覺醒者。
白薇星是“神話組織”的天下,想要在這裏生活下去,就必須服從組織的規矩。否則,就算殺了他們幾個小喽啰又如何,組織不會放過他們。
其中一個牧師氣焰嚣張的道:“既然你們要在這裏開店,那就必須服從我們的規矩。你們面包的質量還不錯,我們很滿意,特別恩典用你們的食物供奉我們偉大的母神,這是你們的榮幸!
梅爾特看着他們,面無表情。
牧師們冷笑的道:“怎麽,你不願意?”
梅爾特冷冷的道:“沒什麽不願意的,既然在白薇星落腳,我們也有心理準備,反正我們也不靠賣面包掙錢。”
他的态度雖然很不友善,但牧師們并不在意。他們當然清楚自己是在敲詐勒索,對方不爽是正常的反應。在白薇星上,對組織的巧取豪奪敢怒不敢言的人多得是,不缺眼前這個年輕的向導。
幾個牧師目的達到,神色中就流露出幾分滿意:“你也不虧,有我們罩着你這家小店,起碼沒有沒的人敢來騷擾!”
梅爾特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那可真是謝謝幾位貴人的照應了。”
打發走這幾個教堂的牧師,梅爾特直接關了店門,剛才做出來的一批新鮮面包已經被那群人搶走了,貨架空了還怎麽做生意。
尤利西斯穿着圍裙,手上還沾着白色的面粉,從後面走出來。剛才幾個牧師一進來,他就察覺到了。不過按照計劃,他只在暗處觀望并未露面。
梅爾特剛才的表現,尺度把握的剛剛好,雖有不滿但依舊服從“神話組織”的規則,順利打發走了教堂的幾個牧師。若态度過分殷勤或憤怒,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目前最重要的是低調。
新店開張第一天,營業額為零,虧本銷售,這些都沒有影響梅爾特的好心情,因為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他拉着自家哨兵上樓,神秘兮兮的進了卧室。
尤利西斯挑眉。【大白天的,你又想幹什麽壞事?】
梅爾特眨了眨眼,表情特別認真。【你怎麽總是把我想的這麽色,搞的我好像只會壓着你醬醬釀釀一樣。】
對于伴侶的本質,尤利西斯早摸透了。【事實難道不是如此?】
梅爾特拉住了房間裏的窗簾。【你閉上眼,直到我準許你才能睜開。】
尤利西斯彎了彎嘴角。【這套路老了!】
但他還是順從梅爾特的話,閉上了眼。以哨兵敏銳的五感,他察覺到梅爾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還有蠟燭點燃的氣味。
過了一會,他終于聽到梅爾特說。【可以了,睜開眼!】
映入尤利西斯眼簾的是昏暗的房間和一圈點燃的蠟燭。這些他都想到了,但那些蠟燭在地上圍成了一個愛心,而他的伴侶站在愛心的中央,手中捧着一個蛋糕。
“情人節快樂,尤裏。”
“我就說這套路老了。”尤利西斯嘴裏說着嫌棄的話,但心裏的愉悅忠實的傳達到了自家向導的感知中。
梅爾特早習慣他的言不由衷:“這是我們結婚後渡過的第一個情人節,我也想更浪漫點,但沒辦法,這裏的條件簡陋,只能勉強湊到這些蠟燭。”
仔細看那些蠟燭,長短不一,有些甚至還是用過的,可能是從某個二手店裏掏摸出來的。尤利西斯想到梅爾特昨天晚上鬼鬼祟祟的驅使白腹蛇雕出去了一趟,八成就是去搜集這些蠟燭了。
至于那個蛋糕,也是梅爾特昨天晚上一個人偷偷起床,躲在烘培間鼓搗了大半夜的成品。上面的奶油是最便宜的那類人造奶油,放在白薇星卻是極難得到的材料,也不知道自家向導從哪裏弄到的。
無論套路老不老,禮物是否貴重,但蘊含的情義卻是無價的。
尤利西斯一時之間,感動的不知該說什麽好。【我……我都沒準備什麽……】
他知道自家向導在神秘兮兮的搞小動作,但根本沒想到情人節這回事
梅爾特眨了眨眼,随手拿起蛋糕盒子外面的絲帶,走過去綁在自家哨兵的脖子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不錯,這個禮物我很滿意。】
尤利西斯哭笑不得。
梅爾特搓了搓手掌,神情迫不及待。【我可以拆禮物了嗎?】
尤利西斯愕然。【怎麽拆……】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讓他徹底明白禮物應該怎麽拆。梅爾特先解開了他圍裙的系帶,一雙修長的手伸進去,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直接剝了下來。接着,雙手下滑靈活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剝下了褲子。
等裏面已經光溜溜了,他又把圍裙的系帶重新打了一個節。
梅爾特後退一步,滿意的看着自己的禮物。【不錯哦。】
此時的尤利西斯裸、身穿着圍裙,上面甚至還沾着一些面粉。他內心的羞恥感爆棚,但并沒有反抗。
【你還說自己不色?】
梅爾特嘻笑着攬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只對你一個人色。】
梅爾特從他的嘴唇一路蜻蜓點水般的吻下去,經過胸口的時候吸允的太用力了些,令尤利西斯難耐的倒抽了口涼氣。
哨兵試圖反擊,但被向導輕輕松松的一句話搞定。【你現在是禮物,有點自覺好嗎!】
他随手拿起旁邊的一支點燃的蠟燭,放到了哨兵的頭上。【別讓它掉下來,否則的話,就狠狠的懲罰你哦。】
尤利西斯的胸膛急促起伏。【這個難度有點大。】
他又悶哼了一聲,梅爾特已經掀開了他的圍裙,蹲下去含住了他的下面。【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實你很希望被我懲罰?】
對這一點,尤利西斯永遠不會承認,但他微微戰栗的身體誠實的反映出了他的舒爽,頭上的蠟燭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