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孫家
燕京最近的局勢有些緊張了,有點像是封建朝代時皇帝生病了,各路皇子大臣們都蠢蠢欲動想要奪得那個皇位一般。
京都四大家,霍家歷年來占據榜首,哪怕霍家的男丁都不長命,到了霍啓行這一代甚至都還沒生出下一代來,就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了,可霍家還是壓在了其他人頭上,這就讓很多人不舒服了。
霍家,晏家,許家,蕭家,雖然相互之間都有些姻親關系,可這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也都是想要的,只不過他們比較能沉得住氣,可能除了霍家的人當真一個都沒有了他們會動手之外,其他時候都會忍着。
但是有人聰明自然就有人是傻子。
燕京,孫家孫家幾乎所有能說的上話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為首的人是孫家如今的當家人孫仲權。
其他人有他的兄弟,有晚輩,連家裏的女人都在。
此刻孫仲權臉上是一派喜悅之情,“現在整個燕京都知道霍家那個病秧子快不行了,之前說算命找來的那個純陽之身的男人也一樣沒能壓住那個病秧子的病情,這不過才兩個月時間,連床都下不來了。也終于到咱們孫家出口氣的時候了。”
孫仲權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絲狠意,不過更多的是勢在必得,這一刻他等很久了。
孫仲權說完他的二弟孫仲利就站了起來,不愧是兄弟兩,反應都是一樣的。
“對,咱們家的機會終于來了,想當年咱們孫家跟其他四家并稱為燕京五大家族,當年若不是霍家讓咱們孫家吃了個大虧,咱們孫家也不至于會落到這步田地,竟然要跟燕京這些二流的家族混為一談。”孫仲利一想起每次去個什麽晚會酒會就要被人拿出來說一頓,心裏對霍家更是恨之入骨。
更是每天早晚都要詛咒一遍霍家那個病秧子早點死,剩下兩個女人就是任人宰割的份兒,那個時候還他個什麽,霍家遲早都是他們孫家的囊中之物。
除了他們兩兄弟之外,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有野心的,此刻更是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就将霍家給一口吞了一般。
孫仲權的兒子孫銘陽站了起來,“爸爸,我們什麽時候動手?這次要怎麽做?”
孫仲權道:“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的,那病秧子家裏插不進去人,霍氏運轉一切正常也很難下手,我們看看能不能從別的地方動手,霍氏旗下的子公司,先給那病秧子看看,要是能把他氣死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爸,霍氏在燕京的子公司都有霍氏總部的人,我們不好下手,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保證能讓那病秧子好好的氣上一氣。”孫銘陽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笑容那叫一個得意,仿佛他腦子裏想的那些事情都已經成功了一般。
孫銘陽悄悄的将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孫仲權聽,孫仲權聽完後很是滿意的連說了幾個好字。
而後孫家的人都知道了,一家人一起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孫家在密謀的事情當事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霍啓行自從再次發病,人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沒清醒過,什麽醫生都請了,但是依舊沒有什麽辦法,霍啓行的病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病。
而霍老夫人和霍夫人也只能寄希望于宋雲齊身上了,希望他弄出來的藥對霍啓行有用。不過那送去檢查的藥卻是有毒的,甚至毒性還很重,一旦用的不好就很難再救回來了。
檢驗的人也是再三叮囑,一定要仔細才行。
原本想試一試的霍老夫人和霍夫人又開始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是要用還是不用,甚至是連宋雲齊自己都不敢直接用在霍啓行身上,就怕,萬一出了事呢?
可霍啓行一直這麽躺着,難道就真讓他這樣繼續躺着?
霍啓行昏迷不醒的消息自然也很快就傳出去了,宋雲齊第一次見到了霍家的其他人。
霍啓行的二嬸程蘭和三嬸洪妙旋,兩個女人跟霍夫人年紀差不多,風韻猶存的人。
不過兩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程蘭一看就是奢侈生活,懂的享受,日常還精心保養打扮的人。
而洪妙旋看起來則有點女強人模式,來的時候穿的還是西裝,打扮的很周正。
兩個人的反應也各有不一,程蘭一副看起來多傷心多傷心的模樣,一進門就抓着霍夫人問霍啓行到底怎麽樣了,同時還說既然身子不好就不要操心,将工作交給其他人去辦這樣的話。不像是在關心人,反而更像是要打聽霍啓行的情況,同時暗示讓霍啓行将手上的事情交出去,可看不出幾分真心來。
霍老夫人和霍夫人對程蘭都不冷不熱的,等程蘭說了半天,霍夫人才說了一句已經找到醫治辦法了,霍啓行很快就能好起來。
宋雲齊一直在觀察這兩人,在程蘭臉上捕捉到了一瞬的怨恨,不過很快消散不見,宋雲齊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而比起程蘭,洪妙旋就淡定很多了,就是問話也只是問霍啓行怎麽樣了,性子看起來有些冷淡,不過宋雲齊總覺得她比程蘭真心實意多了。
坐在樓下的程蘭一直說想去看看霍啓行,都被霍老夫人給擋回來了。
而程蘭可能是怕霍老夫人說什麽,也終于将視線轉到宋雲齊身上來了。
站到宋雲齊面前,“這就是啓行他的小媳婦了吧?長的可真是俊俏呢,難怪你是個男人這啓行還能喜歡上你,就這樣的,誰不喜歡呢。”程蘭還伸手勾了下宋雲齊的下巴,像是在調戲人一般。
宋雲齊猝不及防,也完全沒想到程蘭會來這一出,往後退了幾步,這才看向霍夫人,“媽媽,這是…?”
畢竟他是不認識程蘭的,就算認識,宋雲齊也一樣準備問一問。
不等霍夫人說話,程蘭就自己先說了:“哎喲,都忘了,你以前還沒見過我們,說來這事兒也怪啓行,這都把人領進家門了也不帶來見見我們這些嬸嬸。我呀,我是啓行的的二嬸,你跟着叫我二嬸就行了。”
宋雲齊點了點頭,“二嬸,我叫宋雲齊,二嬸叫我雲齊就行。”
跟程蘭打了招呼後,宋雲齊就走到了洪妙旋面前,“三嬸好,以前我沒見過,之前沒打招呼,還希望三嬸不要覺得我不懂事。”
洪妙旋的态度淡淡的,“不會,你好好跟着啓行過日子就行了。”然後也不準備開口了。
而程蘭這個時候又走到了宋雲齊面前,“雲齊嫁過來也有兩個月了吧?”她轉頭看了一眼霍夫人,“大嫂,這不應該給兩個孩子辦個酒席嗎?這雲齊進了霍家的門就是霍家的人了,可外面卻沒什麽人認識雲齊,這對雲齊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兒,難免有不懂事的,怕是會說些不好聽的話。這要是讓雲齊聽到了,心裏得多難受啊?”
宋雲齊看着程蘭,聽着她的話,感覺自己這是在演宅鬥戲一樣,這個程蘭還真是不太好相處啊。
“二嬸,這件事情是我跟三爺決定的,我跟三爺已經領證了,我還是個學生,現在暫時不打算公開,不太合适。不過謝謝二嬸的關心,若是我們辦酒席,二嬸可就少不了一個大紅包了。”宋雲齊說着還笑了起來,好像是真的稀罕那個紅包似的。
程蘭頓時看宋雲齊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味了,總覺得宋雲齊看起來像是個很貪財的人一樣。
她原本還有想勸說的話,不過這會兒也不說了,又敷衍了宋雲齊幾句,然後以為宋雲齊沒注意她這邊,就坐到了霍夫人旁邊,拉着霍夫人跟她說悄悄話,“大嫂,這個給啓行找的男媳婦我怎麽看這麽不靠譜呢?這人不會是沖着啓行的身家來的吧?大嫂,你可一定要多防範才行,免得他給啓行吹了點枕邊風就讓啓行把自己手上的東西給他了,這可是咱們霍家的東西,給了他可不行。”
程蘭一臉緊張,一邊說還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時不時的看宋雲齊一眼,只是跟之前不一樣,現在是滿含警惕。
宋雲齊自然是察覺到程蘭态度的變化了,不過也并沒有放在心上,霍啓行他們之前可從來沒提過這兩個嬸子,這中間不可能是沒原因的。
洪妙旋本來就是過來看看,在聽到霍老夫人說已經找到辦法醫治霍啓行,人也沒事兒了之後她就想走了,她不是個閑人,現在也是在霍氏上班,要忙工作的。
只是程蘭不願意走,還非說要見到霍啓行,确定他沒事之後就肯走,反正她不着急。
可她不走,洪妙旋也不好走,只能繼續坐着跟霍老夫人和霍夫人說話,她們都不太想搭理程蘭,程蘭也趁着沒人主意她自己就往樓上走。
不過程蘭才剛走到樓梯口就被宋雲齊給叫住了,“二嬸這是要上樓去看三爺嗎?那不如我給二嬸帶路吧,三爺房間裏就他一個人,二嬸再是長輩,可三爺到底穿的不多,就這麽直接進門也不太合适。”
程蘭悄悄跑上去就是不想讓他們發現,被宋雲齊這麽一提醒,全部人都知道了,當即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可她确實得見霍啓行才是,若是不見着人,她交不了差。
于是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應宋雲齊,“好啊,那就麻煩雲齊你給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