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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命案

霍啓行先帶宋雲齊去找醫生上了藥才過來跟霍夫人說話,好在兩道口子不重,當普通的傷口處理就行。

醫生也說了,絕對不會留疤,會用最好的藥,宋雲齊自己除了有點疼之外也沒多大感覺。

霍夫人一直在門外等着,宋雲齊處理好出來,她就立刻抓住宋雲齊的手問:“沒怎麽樣吧?”宋雲齊搖了搖頭:“媽媽不要擔心,就是普通的傷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霍夫人道:“這都傷到臉上了,我能不擔心嗎?你說你這孩子,啓行不都安排你學了點拳腳嗎?怎麽還是傷着了。”

宋雲齊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過謹慎了,否則完全不用受這樣的傷,“媽媽對不起,是太過小心了,也讓你擔心來。”

宋雲齊這一道歉,霍夫人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行了行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也是我,你這肯定不好受,我還跟你說這些。”

宋雲齊連忙道:“媽媽怎麽能這麽說呢,我知道你是關心我。”

霍啓行怕他們就這麽說下去會停不下來,主動開口說起了趙清月的事情:“說是今天才來的,但是按照她今天做的事情來算絕對不可能是今天才來的,媽媽,讓我和雲齊元宵出去過是誰說的?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前兩天,正月十三吧,打掃衛生的方嬸說的,原本那天我在跟媽商量說元宵怎麽過,她剛好在打掃樓梯就聽到了,就說現在的孩子都喜歡出去跨年過節,她家的孩子就是這樣,就說讓你們也出去過,年輕人就該有年起因人的樣子。”

霍啓行和宋雲齊聽完後都覺得這太過巧合了點,霍啓行又問:“媽,平時我們在客廳的時候可不會有人來打掃,怎麽那天就剛剛好你們在說起這個事的時候她就來打掃了呢?”

霍夫人想了想說:“平時确實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家裏請的人也都有分寸,不過當時我們也沒多想,而且方嬸是已經先在打掃了我和媽才從外面回來的,方嬸就剛好把樓梯打掃完,說完那話就走了。”

這樣一看,真的更像是巧合,如果說有人能把事情安排的這麽巧合,那這人可當真就是個能人了。

但如果不是有意的安排,那怎麽就會有人知道他們晚上會出去呢?

宋雲齊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後想到一個問題:“媽媽,方嬸是去年才來家裏的還是來了很久了?”

霍夫人道:“她是老人了,在霍家也好多年,家裏有個不争氣的兒子,當初也是看她可憐才讓她留下的。”

如果是老人,那必然會發現一些事情的,畢竟這麽多年了。

宋雲齊又問:“媽媽,往年你和奶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商量過元宵這件事情的?”

一提這個,霍夫人突然就明白過來了,“我就說呢,每年我們差不多都是十二十三這個樣子,方嬸是老人了,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剛好在那個時候打掃,也剛好說出那樣一番話之後就離開,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巧合。

“這個方嬸!”霍夫人生氣了,“枉我覺得好心留下她,沒成想竟然被她給反晈了一口。”

霍夫人說完這話後又問霍啓行:“啓行,這事兒你怎麽看?方嬸肯定是不能留了。”

霍啓行輕輕搖頭:“這件事情暫時不着急,我們也順便查一下當初是誰給我下藥的。”霍啓行一說,宋雲齊和霍夫人才想起來,他們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那個時候沒查到人是誰,之後也沒機會作亂,霍啓行也沒安排人繼續查下去,現在又出了方嬸這件事,就剛好可以放到一起查了。

“對,三爺,剛才媽媽不是說方嬸有個不孝的兒子嗎?我覺得她兒子這邊也應該好好查一下,”在宋雲齊眼裏,方嬸也不像那種說不管兒子就不管的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麽緣由。

霍啓行點頭:“我知道,我會安排。”

霍夫人又将話題轉回到了趙清月身上:“趙清月怎麽就來了?她讓人綁架了雲齊,到底想做什麽?”

“媽媽,趙清月的心思太明顯,這件事情她估計也被人當棋子了,就她的腦子還想不到這些,不過這次趙清月指使人綁架雲齊,她跟趙家也沒關系了,我不會手軟的。”

“那這事兒你來處理就是,你三舅哪兒媽媽去說,他要是還敢護着趙清月,看我不回去收拾他!”霍夫人一邊說就一邊往樓上走,顯然不打算繼續說後面的事情了。

霍啓行也拉着宋雲齊上了樓,在房間裏将宋雲齊又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确定是真沒問題後才将人摟進了懷裏,“又吓着我了。”

宋雲齊回抱他:“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總是那麽倒黴,我原本還以為自己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躲過去運氣算不錯的啊!”

對這樣的運氣霍啓行也不知道說什麽,“也是我不好,說護着你,但是每次都讓你出事。”

宋雲齊松開霍啓行:“怎麽能怪你呢?誰也不知道有什麽人在背後算計我們,反正我現在也沒事,三爺你不要這樣說,我聽着難受。”

“好,不說了。”霍啓行拍拍他的背,然後拉住了手:“先去洗個澡就睡吧,天亮後你還得去學校報道呢。”

霍啓行這麽說,進了浴室卻沒說要松開宋雲齊,宋雲齊笑着問:“三爺難道是想來個鴛鴦浴嗎?”

“也未嘗不可,你願意嗎?”

宋雲齊紅了紅臉,湊過去親了霍啓行一口:“當然願意啊!”

次日,宋雲齊吃過早飯後,就要去學校,霍啓行送他,結果才剛出門,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了外面,宋雲齊看了看霍啓行,有點懵,“警察怎麽找到我們家來了?難道又出了什麽事?”

霍啓行也不清楚,讓吳铨過去問了問,很快吳铨就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三爺,說是雲齊少爺涉及到一樁命案,他們是來抓雲齊少爺去警局審問的。”

命案?宋雲齊就更懵了,滿臉都寫滿了茫然,他昨晚好好的在家裏睡覺,怎麽就跟命案扯上關系了呢?

霍啓行皺眉,對宋雲齊說:“不用擔心,我去問問。”

霍啓行自己走上前去,來的兩個警察他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對方是有意安排的還是怎麽回事。

“兩位警官好,聽說我家裏人跟一樁命案有關系,不過他昨晚一直在家沒出過,在這之前更不可能做過什麽殺人的事情,不知兩位說的命案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其中一人對霍啓行說:“先生你好,命案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案,說城外一棟廢棄的大樓下面有一具女屍,警局的人前去案發現場查看過,是被人從高處推下,頭部撞擊到地上的石頭而致死的,根據昨天晚上被送到警局的幾名嫌疑人的口供,我們得知宋先生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

霍啓行很快就理清了這其中的事,死的人是趙清月,昨天跟趙清月一起的人在看到他們外面投來的燈光後就往樓下跑,宋雲齊接着去追他們,按照下樓的順序,宋雲齊确實是最後一個人。而他們昨天晚上還剛好安排人将那幾個綁匪給送到警局去當人證去了。

昨天宋雲齊最後帶他上樓的時候沒有看到趙清月,很有可能那個時候趙清月已經被推到樓下死了,只是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想來除了當時宋雲齊看到的那些人之外,那棟廢棄的大樓裏必然還有他沒見到的人在。

“警察先生,事情經過我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肯定我的家人并沒有殺人,而死者應該是我之前的表妹,這件事情我們會配合調查,卻不接受這樣無故的抓人審查,警察先生要是有需要,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警局,但是人,我是不會讓他留在警局的。”霍啓行說的斬釘截鐵,一點都不容置疑。

兩名警察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他們來的時候也是了解過的,雖然不認識,可人在燕京,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霍氏呢,而他們要抓的人可是霍家的家主夫人,自然不可能那麽輕易就讓人帶走的。

警察道:“先生,我們需要先請示上級。”

霍啓行擡手:“辛虧了,”随後對宋雲齊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宋雲齊到了後還是一臉茫然,“三爺,到底發生什麽事?怎麽好好的就出人命了?”

“是趙清月,”霍啓行道。

“啊?”宋雲齊下意識的就叫出了聲,“這怎麽可能?昨天晚上她不是還好好活着嗎?不,不對,三爺,我們昨天晚上後面上去的時候沒見到趙清月人,開始我們在樓下也沒看到趙清月下來,難道是那個時候?”

宋雲齊自己就開始分析起來了,但是還是覺得趙清月突然就這麽死了,讓人接受不了。

霍啓行點頭:“有可能,你最後下來的時候,趙清月在做什麽?”

“在地上坐呢,其他幾個人跑了,然後我就去追去了,趙清月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威脅,我就想等抓到其他幾個人之後再來找她,之後就沒看到人了。”

霍啓行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宋雲齊做的,他在琢磨到底是誰,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對宋雲齊下手。

打完電話的警察回來:“上面已經答應了,不過這件事情的調查時間應該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都需要宋先生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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