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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約會”多變故

“怎麽了?”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灼熱視線,羅畫擡頭,正好對上梁純來不及收回的眼神。

被抓包的梁純,換亂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拿着的筷子直直地落在桌子上。“沒......沒什麽,就是覺得菜挺好吃的。”

羅畫看了看擺在梁純面前的餐盤,好吃也沒看見動了多少,難道只是勉強客套話?之前梁純作為一只喵的時候,吃的都是特制的貓糧,具體喜好什麽也不知道,這些事也只有以後慢慢發現了。

“嗯,你要是有喜歡的,可以直接說,我最近事少,也可以陪你一起。”羅畫端起湯碗,潤了潤喉,看着好像只是為了還這次被梁純陪的人情。

梁純盯着羅畫被潤澤的唇,都快聽不清她在說什麽,一心只想撲過去。在明白以後還有見面機會時,心中的小喵用力地揮了一下爪,這真是太好了。

這一次,羅畫把梁純的表情看了個透,微低了下頭,掩住唇角浮現的笑意。看來,讓這人發呆的對象,是自己。

“那......那個,你平時都喜歡做什麽呢?”在心裏邊兒說了一萬遍要克制,梁純連忙找其他話題來聊聊。剛才自己就光顧着看羅畫,什麽話都沒說,要是照這樣下去,再多的機會也不能成啊!

我喜歡做什麽?你還不知道嗎?之前不是天天看着。

羅畫輕咳了一聲,單手撐着臉看着梁純,“我喜歡的事兒也很多,但最喜歡的還是喵喵,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養一只。”

燈光倒映在羅畫的眼底,就像是星子落進墨潭,讓梁純看得着迷。明明早就知道這件事,但親耳聽到羅畫說最喜歡貓,梁純還是有些心喜,這就是她的潛在優勢!等後半句也吐露出來,梁純帶粉的小臉,有一瞬間沒了血色。會養一只?難道就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天,就有別的貓入了羅畫的眼。

羅畫的懷抱裏是別的貓,羅畫的床上是別的貓,羅畫的吻都會給別的貓!這怎麽可以!是哪只貓這麽大膽,敢觊觎自己的心上人。

“你還好吧?”

看到面前的人,猛地坐直了身體,小拳頭捏地死緊。就好像貓兒被占領了地盤,尾巴豎起來,随時準備開撓的樣子。因為憋笑而沁出的眼淚,讓羅畫眼底的光又晃蕩了幾下。

“我很好,你準備養的是什麽貓,可以說說嗎?我對這個還算是有些了解。”哼,不管羅畫想養什麽貓,我都給她攪黃了,能讓她抱的喵只能是我。

梁純說的咬牙切齒,羅畫聽的是樂呵。已經被那麽可愛的貓咪纏過,自己還能看上別的貓嗎?

“想養的那只貓,是一只布偶。吃東西的時候會伸爪按着盤子,撐着了就會翻肚皮自己揉揉。平時會很纏人,用圓溜溜的眼睛望着你,會經常扒着腿要抱抱。睡覺的時候會打小呼嚕,不知道夢見什麽,還會蹬腿兒撓爪子。如果那只喵願意,我可以一直陪着她。”羅畫每說一項,面前這人臉就紅一分。

梁純越聽越覺得那是說的自己,整個喵歡喜地都想在地上打滾。“難不成你說的是我家的咖啡?”

“是的,你會想把她給我嗎?”羅畫十分坦然地承認了,不過她也知道,面前這傻喵,根本不明白自己說的另一層意思。

沒錯,等梁純歡喜過勁兒,就開始吃起自己的醋來。現在羅畫只對貓有興趣,那自己呢,自己總不能一直以貓的身份出現吧!她還想親親抱抱,做更多親近的事,喵形态哪兒能滿足。

“對不起,咖啡沒辦法給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梁純真想把一切都坦露了,但是想到□□,又忍了下來,這真是憋死喵了!而且在拒絕了羅畫之後,她反而緊張起來,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就疏遠了自己。

“別那麽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現在還沒有要養貓的打算,倒是助手還差一個。之前聽說你只是來玩兒,所以也沒正式提,不知道你現在有想留下來的想法嗎?”如果不是知道梁純就是那只貓,自己剛才那要貓的事已經是唐突了,避免逗地太過,羅畫還是決定把這人放眼跟前來。

當然想留下來!雖然知道自己這次出來是有時限的,但梁純還是忍不住點頭答應。

好心情沒有維持兩秒,周圍突然暗下來的光景,讓梁純皺起了眉。這地方到底是怎麽回事,又來這一遭?伸手往桌子一暗,結界頓起,原本裝扮典雅的餐廳,瞬間變成了鬼屋一樣的存在。蛛網挂在四角,地上還有血跡流淌。

“這地方怎麽變成這樣了?難不成是特別節目嗎?沒看見介紹裏有這些。”

聽到羅畫的聲音,梁純低呼不好,這人果然是能看到。梁純琢磨着要不要先把這人弄暈,免得之後的事再被發現。但是被突然拉住的手打消了這個念頭,就好像是一團熱源,不斷的從那人手上傳來。

“小純,你不要怕,我在這兒。”想到這傻喵,平時就會嘤嘤嘤撒嬌打滾,羅畫還真擔心她會被這種東西吓住。看,這人手都是冰涼的,肯定是被吓到了。

梁.大膽.純盯着十指相扣的手,簡直想驚呼惡魂真棒,連羅畫稱呼變了都沒發覺。

“嗯,不好意思了,我對這些東西有點慎。”趁着這機會,梁純一直窩進羅畫懷裏,摟着她的腰,呼吸間都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希望那些惡魂不要在這個時候,不長眼睛地過來打擾她,多安分地等一會兒,自己到時候動手,也好讓他們少些痛苦。

“是那一族的味道,這靈力真好聞。”

“要是能吃掉她旁邊那個生魂,哪怕只是一小口,自己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叽叽喳喳地讨論聲,聽的梁純想爆脾氣,還一小口,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得,有自己護着,看誰敢來。

羅畫原本輕松的心情也沒了,提着心打量周圍,如果真的只是為了節目效果,這也太過火了。難道,是為了梁純來的?

視線往桌子上掃了一圈兒,也不知道這割羊排的刀,能不能起點兒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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