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蘇辰看着妹妹這幅少女懷春的模樣,心下了然。
“媽說的話,也許你該聽聽。”
蘇淺汐被哥哥突如其來的話打斷思念,不解道:“我什麽時候不聽媽的話了。”
唯一沒有聽的就是。
‘汐汐呀,你也結婚一年多了,該和小傅要個孩子了。’
“哥你不是吧。”躲過了傅老爺子的催生,躲過了自家老媽的催生,萬萬沒想到哥哥在這兒等着她。
“我和傅司深的狀态,別人不知道,哥哥你還不知道麽。”
“且先不說一年到頭見不着幾回人,就傅司深那冷心冷情的模樣,要孩子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更何況......”有那個協議在。
蘇辰反問:“更何況什麽?”
蘇淺汐随便扯了個借口:“沒,沒什麽。他不喜歡小孩。”
蘇辰總覺得妹妹和傅司深之間怪怪的,好像有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但真要說也說不上來是什麽,“你問過他?”
“嗯...問,問過。”蘇淺汐回答的支支吾吾。
要說問過,還真有,但不是正經場合問出來的話,蘇淺汐表示不可信。
關于要孩子這個話題應該是個雷區,在她和傅司深的那紙婚前協議,就可以看出。
所以蘇淺汐輕易不敢越雷區。
蘇辰看着妹妹欲言又止的樣子,眉心微皺:“難不成你倆一輩子都不生了?”
“嗯,大概是的吧。”
“哥,其實不生也好,你看我們兩個生在豪門,物質雖然優越,但父愛永遠缺失。”
說到底,還是因為蘇景雲不愛溫靜。他們兄妹倆就只是這樁豪門聯姻的産物,僅此而已。
蘇辰顯然不認同蘇淺汐這話,蘇家是蘇家,父親的性子如此,生性浪蕩,但傅司深肯定是不同的,“你就篤定傅司深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說不定哪天他會愛你愛的死去活來。”
哥哥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哈哈哈。”蘇淺汐想象了一下傅司深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死去活來的樣子,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哥,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蘇辰暗嘆了口氣,“ 也罷,反正你做什麽決定,都記得哥哥永遠都是支持你的,永遠都是你的靠山。”
“ 嗯。”
--
晚上,從蘇宅回來的蘇淺汐,躺在床上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傅司深愛上她的可能性。
剛結婚第二天,傅司深就去了m國出差,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結婚頭一年,兩人統共見了8次面。
就連夫妻□□都還是她主動争取才有的,雖然後面他好像也沉迷其中。
偶爾溫情,卻告訴她只是做戲。
大年初二一聲不吭地去了f國,到現在也沒個音信。
這麽細數下來,傅司深這狗男人要能愛上她,怕是火星要撞地球了。
還是洗洗睡吧。
而遠在f國剛剛開完會的傅司深,對着助理林森再一次發問:“ 手機有沒有來消息或者電話。”
林·沒有感情·森第21次回答:“ 沒有。”
他知道boss再等一個很重要的人電話,還怕因為開會錯過電話,把手機交給了他保管。
他還知道那個人是傅太太。
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非要等,就不能自己打個過去?
傅司深聽到沒有的回答,不知是失望還是生氣。捏了捏眉心,想要以此來驅散這兩日連軸轉的疲憊。
f國的合作案臨時出了問題,外國人又不興過春節,所以不存在休假這一說。無奈那日傅司深連夜坐了私人飛機趕到f國,一下飛機,開會,定方案,片刻沒有停歇。
走之前都沒來得及給蘇淺汐留下只字片語。只留下了那個紅包和一套首飾。
不過紅包塞的520,這淺顯的意思蘇淺汐應該能懂吧。
長這麽大,這算是頭一次表白。
雖然他對蘇淺汐沒到愛的程度,但他發覺自己并不排斥她,甚至想親近她,對于這段婚姻也有了好好經營的想法,這應該就算是喜歡吧。
以往送禮物,蘇淺汐都會在微信上跟他道謝。
這次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所以這是表白被拒了?
傅司深想到這兒,臉色低沉得吓人。
一旁的林森感受到突然降低的氣壓,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斟酌再三決定建議自家老板:“ boss,等不到太太的電話,不妨您先打個給太太?”
“ 誰告訴我是在等太太的電話,手機拿來。”
林·瘦小無助·森卑微地上交手機,又趁大魔王還沒發火前迅速地撤離了辦公室。
拿到手機的傅司深不放心地再翻了一遍通話記錄,微信,短信,結果還是一樣,沒有那個女人的任何消息。
鎖上屏,不再看手機,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__
傅司深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蘇淺汐早以習慣傅司深的長期不在家。
年初七以後,她就開工上班了。
又恢複了上班摸魚,下班泡吧的單身貴族生活。
蘇淺汐不是沒有想過要打個電話關心一下遠在異國他鄉努力賺錢的傅司深。
好歹兩人的關系在這一年從有名無實晉升為了名副其實。
但是每一次拿起電話,想了想,又慢慢放下了。
明明是他不辭而別,憑什麽要她先打。
狗男人走的幹淨利落,話都沒留一句。
這樣的人不配擁有老婆的關愛。
難得有一天休假,恰逢唐婉一朋友酒吧新開業,捧場是必須的了。
走到衣帽間翻找出一件塵封已久(也就一個來月)的戰袍,blingbling的閃片超短裙,配上露臍小背心。
換上衣服,正要往衣帽間走。
突然看見門口站着個冰塊,對就是個冰塊。
蘇淺汐勉強穩住身形,随即勾出一抹爛燦的微笑:“ 你回來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淺汐,一個月未見,一如傅司深所料,他這個老婆過的好像還挺滋潤。
他整天在f國忙生意,為了能盡早結束回來,一個半月的工作量壓縮到極致。她倒好,連一通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
看到她沒心沒肺地樣子。
想要問的事突然問不出口了。
傅司深面無表情地走進衣帽間,又面無表情地開始脫衣服,面無表情地拿了睡袍往浴室走。
整個全程,速度得驚人。
等蘇淺汐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在衣帽間了。
不在意不理會那個家裏突然多出來的男人,來到梳妝臺前,挑了一支正紅色的口紅開始抹。
只用了五分鐘,傅司深就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幹,身上的睡袍也松松垮垮。
轉身又去了書房。
再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個禮盒。
只是蘇淺汐壓根就沒看他。
她剛塗完口紅,一邊哼着歡快的小曲兒,一邊挑選着首飾。對着鏡子比比這件,戴戴那件,一個人也可以不亦樂乎。
突然感受到視線一暗,蘇淺汐頭也不擡地說了句:“ 讓讓,擋光了。”
一個禮盒扔到她的面前。
蘇淺汐也不矯情,打開禮盒看見裏面躺着的是一對耳釘,簡約大氣的設計正好配得上她今天的造型,随手就給戴上了。
傅司深挑了挑眉。
妝扮完成的蘇淺汐,剛站起身就被某人圈在懷裏。
“ ?”
蘇淺汐一臉懵逼。
“ 幹什麽?”
傅司深冰涼地眼神掃過她全身上下:“ 怎麽,收了禮物都不知道感謝了?”
蘇淺汐恍然大悟,不着痕跡的清了清嗓子,聲音拖得很長,語氣如撒嬌一般:“ 那就謝謝老公啦~”
“ 就這樣?”
蘇淺汐不解地看着他。
那還要怎麽樣?
傅司深抱起蘇淺汐,讓她堪堪坐在梳妝臺上,背後是一面鏡子。
“ 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說完,一把扯下短裙。
橫沖直撞,沒有前戲。
“ 啊。”一個月未經那事,又沒有做足準備去接納。蘇淺汐痛得叫出聲,眼眶充滿水氣。
雙手使勁拍打掙紮:“ 你在幹什麽。”
“ 如你所見。”
見什麽?衣服都沒脫。
蘇淺汐想要推開他但推不動:“ 傅司深,我不想要。”
傅司深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
緊緊抱着她,像瘋狗一樣亂撞。
蘇淺汐哭了,哭的很慘。
眼淚打在傅司深的睡袍上,浸透了一大片。
等到傅司深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淺汐哭着妝都花了。
蘇淺汐滿眼控訴地看着他。
“ 傅司深,我疼。”委屈的癟着嘴。
傅司深停了下來,眼中尚且情意迷離,看着懷中滿面淚水的小女人,心下一慌,低啞的嗓音響起:“淺淺,別哭。”
低頭一點一點虔誠地吻幹淨蘇淺汐臉上的淚水。
“給我好不好。”
也不等蘇淺汐有所反應,手下已經開始四處點火。
雖然兩人床事的次數不多,但傅司深已經完全把握到了蘇淺汐的敏*gan點,熟練的架勢讓蘇淺汐懷疑他根本就是個老司機。
蘇淺汐心裏想要拒絕,但是身體的本能讓他根本無法抗拒傅司深的親近,一個多月未行那事,甚至還些沉陷其中。
恨自己的不争氣。
蘇淺汐還是哭,只能哭。
只是她越哭,傅司深的動作越溫柔。
讓她更加欲罷不能。
這哭聲早也就變了調子。
事後,傅司深抱起蘇淺汐朝浴室方向走去。
癱軟無力的她靠在傅司深的肩頭,餘光瞥了一眼梳妝臺前的鏡子。
媽耶,這個女鬼是誰?
摸了摸自己的臉,确定鏡子裏的那個女鬼就是自己。
就她現在這幅尊容,虧的傅司深下的了口,在她臉上又親又啃地。
難道一個月沒開葷男人可以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蘇淺汐:有你這個表白的嗎?試問哪個女人會接受?
傅司深跪搓衣板中:老婆,我錯了。
作者:我我我,我可以。
蘇淺汐,傅司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