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四個大佬鎮守。
讓她連聽唐婉講騷話的機會都沒有。
唐婉倒還好,顧淮一直時不時給她端茶倒酒,捶背揉肩,好不快活。
反觀傅司深,左手酒右手煙,像個大爺似的坐在那兒。
完全不顧身邊還有個名為‘他老婆’的生物。
她酸了。
人比人,氣死人。
給自已又倒上滿滿一杯酒。
拿起酒杯準備一股腦的往嘴裏送。
中途卻被人奪了酒杯。
蘇淺汐迅速地抓住了罪魁禍首。
來不及阻止,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拿着她的酒杯一飲而盡。
蘇淺汐眉心一皺。
你喝我的酒幹什麽?是我倒的比較好喝?──
哼!──
不幫她端茶倒酒也就算了,還要搶她辛苦倒的酒。──
真當自己是她大爺了???──
我告訴你,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蘇淺汐屁l股一撅,背對着那個罪魁禍首。
不給我道歉,我……我今天就不回家了。──
只是等了許久,都等不到傅司深的道歉,按捺不住,慢慢挪動屁屁,不着痕跡地轉正身體,又用眼角的餘光看向傅司深。
傅司深依舊仰在柔軟的真皮靠背裏,半瞌着眼,不知在思考什麽,手指依舊夾着煙,周身煙霧缭繞,讓蘇淺汐辯不明他的表情。
終于忍不住轉向他,小心暗示:“ 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傅司深眼皮都不帶掀一下地回道:“ 沒有啊。”
沒有,啊!?
ok!
很好!
棒極了!
那我也沒有什麽想對你講的了。
不回家,打死她老公也不回家了。
蘇淺汐蹭地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哪成想,阻攔她的竟然不是傅司深本人,而是傅司深的那雙大長腿。
沒事長這麽高幹什麽。
蘇淺汐兇兇巴地瞪了一眼傅司深,又兇巴巴地踹了一腳傅司深。
嘶!
傅司深被踹的那叫一個酸爽。
不妙!
他感覺很不妙!
蘇淺汐不是沒有打過他,踹過他,不過那都是在床l上,對他來說就跟撓癢似的。他也樂得配合這小情趣。
但這次的踹沒有十足十的力道,怕也有七八分了。
如果非要劃分一個等級的話,那床l上的小打小鬧不過是0級,現在怕是有十級了。封頂十級:)
老子腿快要斷了!
但還是要(面無表情地)裝逼。
傅司深擡頭看見那個氣呼呼地小女人。
反思自己剛剛又哪裏惹着她了。
面對陌生女人的撩撥無視到底。(√)
緊緊抱住要摔倒的老婆。(√)
怕老婆要喝醉了,好心地把酒喝完。(√)
很好,表現良好。
所以那就是別人了。
又思考了一分鐘,找不出是誰又惹了這位小祖宗,還把氣出在他頭上。
但是又有什麽辦法。
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哄喽。
抓起蘇淺汐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好的掌心,不解地問:“ 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嗯?”
蘇·一瞬間被安撫,但又要保持高冷·淺汐,用嬌嗔的眼神告訴他。
‘還不是你。’
傅司深讀懂她的眼神。
又繼續他的直男發言:“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
蘇淺汐剛被澆滅的火氣,又死灰複燃。
現在還管我為什麽生氣???
正确的操作不是應該先哄哄你的親親可愛老婆嗎?
我知道了,我就是個不受寵愛的小可憐。
蘇淺汐一個跨步,準備從傅司深腿上跨過去。
沒辦法,再面對某個心裏沒點那數的男人,她就要原地爆炸了。
“ 好了,不氣了……”傅司深攔腰把蘇淺汐攬進懷裏,讓她跨坐在他的大長腿上,溫暖的手掌輕輕拍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低頭用他那低沉又好聽的聲音在蘇淺汐的耳邊發起攻擊:“ 都是我的錯。”
啊啊啊,土拔鼠尖叫!!!
這個老公怎麽可以這樣。
犯規!
犯規!!!
蘇淺汐被這騷操作撩得一愣一愣的。
繼剛剛當衆表演坐在懷裏之後。
又給大家表演了一次。
這次還是plus版。
跨坐!
這羞恥程度一山更比一山高。
所以現在有沒有洞讓她來鑽一下?
蘇淺汐只能把頭埋進傅司深胸膛,像個駝鳥。
傅司深看着懷中連臉都不敢露的小女人,好笑地問道:“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
“ 哼!”
才不要告訴你。
“ 不說?那我可要嚴刑逼供了。”
嚴刑???
不知怎的,蘇淺汐腦子裏竟然冒出的是她和傅司深剛剛在家裏梳妝臺上的那一幕。
蘇淺汐立馬否定。
甩掉腦海中這不可思議的想法。
這個一本正經,連來酒吧都穿正裝的男人,怎麽可能當衆做荒唐事。
但萬一保不齊傅狗子泰迪附身呢。
“ 說,我說,你看看人家顧淮是怎麽對唐婉的。”
學學好麽。──
傅司深順着蘇淺汐的話,看向顧淮,看見他正抱着唐婉又親又啃,眉頭微微一挑,又不确定地問:“ 你真要我也這樣對你?”
蘇淺汐不回話,只是在他懷裏,小腦袋一拱一拱的,拱得他心癢難耐。
“ 那你擡起頭來。”
擡頭做什麽?──
現在不該是給她倒杯酒,捶捶背?──
雖然不知道傅司深叫她擡頭意欲何為,但她還是擡了頭,正對着傅司深,一臉疑惑。
作者有話要說: 脖子以上啊啊啊,一個吻從昨晚鎖到現在(攤手),修改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