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接下來的2個月裏, 蘇淺汐讓傅司深切切實實,明明白白的領悟到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那老婆和工作更不能兼得。
蘇淺汐也知道自己脾氣變暴躁了, 有一天她問傅司深:“我這麽鬧, 你不覺得辛苦嗎?”
說着說着就開始眼淚汪汪:“我就是有時候控制不住我自己, 控制不住朝你發脾氣。”
傅司深攬住她,“ 不辛苦, 只要你還願意跟我鬧,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彩色的。”
蘇淺汐撇了撇嘴,內心不斷腹诽。這幾天情話倒是學的一套一套的。男人的嘴, 騙人的鬼。
“ 深深。”蘇淺汐哀怨的聲音響起。
傅司深身體明顯一僵。
根據他這2個月的觀察。
一般時候她對他的愛稱就是大狗子。
叫傅司深就表明她生氣了。
叫阿深就表明她要開始作了。
叫深深……
“ 深深,給我摸一下。”還沒等傅司深回應, 蘇淺汐的小手開始不安分的攀附上來。
傅司深額頭青筋瞬間暴起,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蘇淺汐開始喜歡玩弄他的(晉江不允許我描述),對, 沒錯, 就是玩弄,脫了褲子不負責到底的那種。
所以, 每次只要她一喊深深, 傅司深都想逃跑。
通常沒摸幾下,蘇淺汐不是嫌棄它ying,就是嫌棄它tang手,然後就摞擔子不幹了, 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打斷了,而他就只能沖冷水澡度日。
蘇淺汐看着那個奔向浴室的男人,再看看自己已經逐漸變圓的肚子,嘆了口氣,又勾l引失敗了。
雙手摸上自己的肚子,一定是因為她身材走樣了,沒有魅力了。自從懷孕後,頭三個月被醫生明令禁止行房l事,那是沒辦法,但這兩個月不管她怎麽暗示,甚至都上手了,可傅泰迪變成了傅唐僧,吃齋念佛,毫不動心。
她也是有需求的好麽,每次做春l夢她都心癢難耐的,明明夢中對象就在眼前還吃不着。
而在浴室裏的傅司深不管怎麽沖冷水澡,都澆不下身上的yu火,無奈只能幻想着蘇淺汐......然後自己動手解決。随着一聲低吼,堪堪釋放。要不是蘇淺汐懷着孕,他都想直接拉着她來個十回八回,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簡單沖洗一番,走出浴室。
如果他沒料錯的話,那麽接下來就是……
“ 阿深,你說我是不是變胖了。”
“ 沒有,你一點都不胖。”傅司深求生欲旺盛。
“ 傅司深,你又在騙我,肚子都這麽大了,你眼瞎嗎,出去。”
砰地一聲,傅司深又被關門外了。
反正他試過各種版本的回答,結局都是一個樣。
他都懷疑是老婆故意整他的,不讓睡主卧也就算了,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整他。
不僅傷心還傷腎。
傅氏集團頂層。
傅司澄:“堂哥,我說你也太偏心了,都是你弟弟,憑什麽他能去海外市場,而我只能留在傅氏當個小經理。 ”
傅司深最近一直在思考是工作重要還要老婆重要這個問題。
前二十年,他可以說是都為了傅氏集團而活,年少時拼命學習怎麽去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繼任傅氏總裁後也幾乎全年無休。
他所做的努力,也讓傅家一躍成為帝都四大世家之首,但是他現在想要把更多的時間留給自己的小家。
海外市場一直是傅氏集團未來着重發展方向,本來他已經做好打算,準備派林森去駐守海外。但是在看了傅司澄和傅司耀進入傅氏集團的表現後,他的想法又轉變了。
傅司澄還是一如既往的纨绔子弟模樣,出乎意料的是傅司耀的表現,以往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評價是不争不搶,事事無為。但他進入傅氏集團後,接連為傅氏拿下了許多大案子,能力可見一斑。
傅司澄見傅司深沉默不語,譏諷道:“ok,我明白,到底是親兄弟,總歸是不同的。”
這話說的,實打實的膈應人。傅家人都知道傅司耀的私生子身份,所以這親兄弟怕也是打了引號的。
“司澄。”傅司深微蹙眉心。他對于親不親兄弟的,其實無感。真要論起來,他還是有點嫉妒傅司耀的,因為他從小就享受着吳雪給予的母愛。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我這個外人就不打擾你們親兄弟敘舊了。”說完,傅司澄甩門而出。
又在辦公室門即将關上的那一刻,對着辦公室裏的人滿懷惡意的揣測,“你就不怕他來跟你争家産。畢竟你媽可是喜歡你這個弟弟喜歡的緊。”
傅司深聽了這話,拳頭瞬間攥緊。
‘喜歡你這個弟弟喜歡的緊’
比他這個親兒子還喜歡。
傅司耀将傅司深的反應看在眼中,半開玩笑的說:“哥,你就不怕我真的搶了你的家産?”
傅司深放松拳頭,眸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你會嗎?”
傅司澄收起玩笑心思,鄭重其事的對傅司深說:“你去看看媽吧,她病了好久了。”
傅司深自嘲道:“那是你媽。”
傅司澄笑了,“從小她就對我很好,我喜歡的玩具二話不說就送到我手上,我喜歡的食物她親手做給我吃,每次給我很多很多零花錢,就算我胡亂揮霍也不會有一句責備......”
“夠了。”傅司深出言打斷,“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母慈子孝。”
“呵呵。”傅司澄苦澀一笑,“直到有一次,我拿着考了100分的卷子給她看,她卻冷了臉,告訴我不用這麽辛苦努力,将來也依舊會有數不盡的財富。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僞裝成碌碌無為,表現的越平庸,媽就對我越好越溺愛。”
“是不是很意外。如果我是她的親兒子,那她這樣也算是母愛吧。可偏巧我不是,對我無限溺愛,好把我養廢,杜絕一切我可以跟你去争去搶的機會。”
“媽她從來愛的都是你。”
聽到這些話,傅司深內心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複雜。
“從我進傅氏集團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變了,我就不再是她寵愛的兒子,這麽多年從你那兒偷來的親情,也該還了。”
“去看看她吧。”
傅司澄走後,傅司深在辦公室坐了很久,沒有做任何事,只是坐着。
最後,他還是去了傅家。
傭人将他領到房門口。
“夫人,少爺回來了。”
房間內傳來了歇斯底裏的吼叫聲:“滾,他不是我兒子,我不要見他。”吳雪以為是傅司澄回來了。
傅司深吩咐傭人開門。
門開了,他看見一向在人前優雅高貴的母親,像個瘋子一樣坐在床上,朝着門口胡亂砸東西。
“阿深,你怎麽來了。”吳雪看清楚來人,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傅司深走到床邊,說:“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媽沒事,都是小毛病,不礙事的。”吳雪手撫上自己淩亂的頭發,想要遮掩一二自己的狼狽。
傅司深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他做的一切,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沒一會兒,他就提出告辭,他是想逃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阿深,是媽錯了,媽媽沒有教好司澄,他一定在公司給你惹麻煩了吧。”
傅司深頓住腳步,“他很好,很出色。”
“我就知道,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對他這麽好,他還要跟你來搶本就不屬于他的東西。”吳雪一聽說傅司澄很出色,反而表現的很憤怒。
傅司深看着自己的母親,思緒萬千。
他寧願母親像對傅司澄那樣對他。
他寧願不要這傅氏繼承人的位置。
最後,他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一個人開着車,在街上游蕩了很久,沒有目的地,沒有方向。
從下午開始,蘇淺汐就沒有收到過傅司深的行程彙報了。
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他去開會了。
一開始蘇淺汐并沒有察覺不對勁,一直到晚飯時分。
通常這個點,應該是傅司深陪她吃飯的時候,這2個月來,不管工作有沒有做完,他都會趕回來陪她一起用晚飯。但是今天他卻沒有回來,甚至沒有一條信息,一個電話。
蘇淺汐因為傅司深沒有回來,只匆匆吃了幾口飯,便上樓休息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氣成河豚,氣到爆炸了。但是她還是決定再等等,這犯人判刑前不都還有次陳述機會的嗎。
只是等着等着,她就等睡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她不知道傅司深到底回沒回來,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
嘟,嘟,嘟。
“喂,你回來了嗎?”
傅司深其實在晚飯後不久就回來了,沒有驚動林媽,也沒有去看蘇淺汐,而是自己一個人躲在書房喝酒。
“回來了。”
蘇淺汐拿下手機,看看了,打給的是傅司深啊,怎麽這麽冷淡。
“傅司深,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都沒有給我發信息。”
“我知道,淺淺你叫我傅司深,就表示你生氣了。淺淺,不要生氣。”
蘇淺汐感覺很不對勁,是什麽原因能讓這個狗男人叫她不要生氣,還語氣這麽的平淡?他是被機器人魂穿了嗎?
“你在書房?”
電話那邊安靜了好幾秒才有了回答:“嗯,好像是。”
什麽叫好像是???
蘇淺汐挂了電話,披上外套去了書房。傅司深這個樣子不太尋常,所以她還是準備去看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深深~深深~
傅司深:別別別,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