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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求歡不成反被趕鴨

進她卧房,率先得經過她書房。

這個時間,陽睿知道,她在洗澡。他心癢着也想脫了衣服和她來場鴛鴦浴,可他用理智壓下了獸欲,慢吞吞走去她書桌,敲開她電腦,查找她電腦裏的檔案,把那副紅雲綠盈的資料給删掉。

蘇溪米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裹着浴巾從卧室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丫在弄她電腦。

蘇溪米當下擰眉。這丫的,從來沒碰過她電腦。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要查她電腦來着?難道他以為她在電腦裏私藏了某個男人的*照不成?

陽睿還在忙着删資料,他要确保把垃圾桶裏的文件也給删除才行。他一邊忙乎,一邊擡頭看向蘇溪米。

一眨眼,他的眼睛瞬間通紅,“你怎麽沒穿衣服?你在勾引我?”

放屁!“你私闖我卧室,你怎麽不說?”

“我有敲門,你沒聽見。不算私闖。”

去!敲了門,門裏主人沒應,他進來就不算私闖?他說得是什麽屁話?

蘇溪米吐了口悶氣,“你弄我電腦幹嘛?”

“沒事,就是給你删掉一些沒用的資料。”

這一說,蘇溪米眼睛瞪大,“什麽沒用的資料?你怎麽知道我電腦裏哪些資料是沒用的?”蘇溪米立馬撲過去,把人推開,翻開電腦找了一遍又一遍。“你把什麽東西給我删除了?”連垃圾桶裏也沒有了呢!找了一下才發現,“我今晚打算傳過去給客戶的圖稿呢?”

“哦?那個?被我删了。”聽聽,他說得有多輕巧。

蘇溪米啞了嗓子,“你在幹什麽啊?你憑什麽亂删我文檔?”

“你急什麽。你的原稿不是在書架上麽?”

“你懂什麽啊!從電腦上拓印下來十分方便,從我畫簿上拓印到電腦裏,十分複雜!這得費我三四天時間呢!你倒好,輕輕松松點幾下就把我三四天的工作搞白搭?你讓我怎麽和我客戶交代?”

陽睿往她書桌裏輕輕一座,順帶把她勾搭到自己腿上,那獸欲已經蠢蠢欲動到無法控制地地步了,這丫頭一點都不了解他們男人的心情麽?

“丫頭,我給你修複資料。你讓我享受一下好不好?”如果說,他能夠得到她那小嘴的伺候,他願意失信于他師哥。

腿上女人微微一怔,扭頭對着染滿肉欲的眸子,她擰眉,“你不會吧?你就為了要和我那個,跑來給我删文件?”

其實是兩碼事,他是為了他師哥的懇求才跑來偷删她資料的。可是搞到最後,卻變成他為了滿足自己的*而跑來删她文件。

蘇溪米深呼氣後,噴了他一臉口水,“你少在我這兒做春秋大夢!老娘死也不會讓你沾便宜!你給我滾出去!”

這貓兒,真的變兇了。

陽睿無奈一吐氣,想着,享受不到她的溫熱也好,至少他幫師哥辦妥了一件事呗。

當天晚上治療的時候,蘇溪米一戴上眼罩就跟陸斯發牢騷,“我今天心情特郁悶。”

陸斯奇怪,“哦?說來聽聽!”

“那個混蛋偷删我電腦裏的資料。”

“哦?為啥類?”

“他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不答應,他就不會随便對我動手動腳!可他憋不住了,他想和我那個,他找不着借口竟然跑我房裏來偷删我電腦裏重要的資料!你說他過不過分!”

這話一說出口,陸斯噗嗤一聲,掩嘴大笑。

同時,陽睿黑着一張臉,心頭特扭曲。這麽丢人的事,這丫頭竟然敢大大方方對第三人說?

這丫頭是不是真的太信任陸斯那死小子了?

蘇溪米對着陸斯唠唠叨叨個不停,“你不知道,我剛才和客戶低聲下氣說話的時候,心裏有多窩火?那混蛋怎麽竟喜歡做這些讨人厭的事?太過分了。”

陽睿受不住,拿着手機跑去陽臺,打了通電話出去。電話一接通,他脾氣就上來了,“你家女人脾氣暴躁你就跑來跟我出氣!你自己說,我家女人現在心情不爽了。你怎麽補償我?”

狄青突然噴笑,“原來你也搞不定你女人啊?”

什麽叫‘原來你也’?這麽丢人的事,不要放在嘴巴上說好不好?“我只是給你拖延了三天時間。我得受她多少白眼?這筆賬怎麽算怎麽不劃算。”

“好吧,你想我怎麽安慰你?”

“東區那邊的勢力,我還沒開拓進去,我記得那邊你曾經涉足過吧?”

“有是有,不過都撤得差不多了,那邊沒什麽利潤好賺。”

“東區那邊的利潤是薄弱,不過這條門檻一通,鏈接東區那邊的摩爾山脈就得歸我了!”那個山頭,盛産翡翠石頭。

“你小子胃口不小,那邊的山大王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不用你提醒,你只要把你兄弟們借我幾日,把東區那邊的脈絡打通就行。”

“讓你老婆騰出三天的合約期,就要讓我兄弟為你出生入死?你還真好說話!”

“我受了她白眼,這點報酬是必須的。你敢拒絕,我立馬回去給她電腦修複資料。”

“行行!三天就三天!”三天內,他得想法子把那*的經濟脈絡全部切斷,看她還怎麽給蘇溪米打款!他家女人要的寶貝東西,從來沒有在他手裏失手過。雖然代價有點大,不過為了他女人,值了。

那一夜裏,P市海岸突然發生了一場特大的動蕩,P市東區,出現重大暴動事件,市區監獄關押了無數個古惑仔,備受牽連的百姓,也有上千。只是他們誰也不知道,東區發生暴動的始因,是因為一副畫。

第二天一早醒來,蘇溪米盯着黑眼圈,昏昏沉沉的打開房門。

對面房門沒有動靜。蘇溪米去了廚房,倒了杯牛奶,放鍋子裏煮開,拿出脆皮燕麥片,倒進湯盆裏。倒完,她呆了三秒中,三秒鐘後,她又拿出一個湯盆,把脆皮燕麥片倒進去,牛奶又拿了一些出來,繼續煮。煮開後,兩碗香噴噴的燕麥牛奶早餐做好了。

蘇溪米端着兩份早餐,放去桌上,回頭走到陽睿房門前。

“咚咚咚——”

“醒了麽?起床吃早餐了!我給你弄好了!”

話音剛落,只聽屋內發出一聲哐當巨響。

“SHIT!”随之一聲咒罵響起,屋內再度出現哐當哐當聲。

蘇溪米歪着腦袋,緊蹙着眉頭,表示看不懂。

只不過是叫他起床而已,他在房裏幹嘛?打架麽?

等了三分多鐘,房門還沒開啓,蘇溪米扭頭想走,準備一個人先去吃早餐。

就在她轉過身的那瞬間,房門瞬間被人拉開,一只大掌,用力捏住她的肩頭,狠狠一拽,扭轉她身軀,再度死死壓進,把她壓在她卧房門板上。

“唔——”蘇溪米瞪着眸子,小手不停捶打他。

這畜生一大早的在發什麽獸性?

他嫌她小手麻煩,索性一手一只,也壓在門板上。

小手無法動彈,她就想擡腳踢他,可他像是有預知一樣,率先拿膝蓋頂開她雙腳,整個人站在她正中心,叫她想踢也踢不了。

不能打不能踢,那她只好扭身子表示抗議。

可是這一扭,她身子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混蛋狂亂的磨她嘴皮子,卻死守着他對她的諾言,不撬她嘴巴深吻她。或許就是因為這道禁令的緣故,這才使得他磨她嘴皮子那動作,像脫了缰繩的猛獸一樣。

搞不明白,這家夥一大清早,到底在興奮個什麽勁?

他在興奮什麽?她永遠也不會明白的!

剛才她敲門喊他吃早飯的那情景,聽着感覺她像是他小媳婦一樣。體貼入微的幫丈夫煮好早餐後再叫他起床。就因為她這簡單的動作,害的他從床上摔下來,撞翻了床頭櫃的臺燈,臺燈砸到了自己腳丫子。他撲去門口就想開門亂吻她一頓,可是一想,他還沒梳洗,又急急忙忙跑去浴室整理門面,因為操之過急,又把牙刷牙杯砸了一地,另只腳也被砸出一塊淤青。

可這些痛疼依然無法降低他興奮的高昂。簡簡單單梳洗完後,就迫不及待的開門,抓人,壓死她,欺負她,叫她以後別亂給他放電。

無辜的女人被揉虐得特凄慘,莫名其妙的折磨,整整磨了她三分多鐘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她唇畔。待他退開腦袋的時候,她嘴角紅腫不堪,臉色通紅,氣息紊亂。他的嘴角卻噘着那抹惹人厭的微笑。

“你幹什麽?”

“早安吻啊!外國人都這樣,見了面,一個早安吻,是禮節。”

“你放屁!哪個外國人像你這樣子吻的?”

陽睿傻傻一眨眼,“不是這樣的麽?那他們是怎麽吻的?你師範給我看一下!”

蘇溪米嘴角狂抽,“你給我滾遠點!”

蘇溪米雙手用力扭。陽睿怕她手腕扭疼,一把松開了她。

那丫頭一得到自由,怒氣沖沖的跑去餐桌,拿起那碗燕麥牛奶,直接往水池裏砸。砸完,她又怒氣沖沖走回餐桌,一個人惡狠狠地吞着早餐。

陽睿抓了抓腦皮,微微一吐氣,無奈只好自己動手煮早餐。

可憐他第一頓愛心早餐,竟然就這樣沒了。這怪誰?

蘇溪米咬着勺子,瞪着他說,“你沒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吧?”

陽睿頓默了兩秒,輕說,“放心吧,沒忘記。”

蘇溪米癟嘴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帶我去?早上?下午?”

“等會兒就帶你過去,你別急。”

“那吃好早飯咱們就動身。”

今天是她和她母親見面的日子,這是他之前答應過她的。她等這一天,等得頭發都快白了呢!

看在他願意讓她和母親見面的份上,她才好心好意給他動手做早餐,哪知道,他竟然這樣子回報她?

吃好早飯,兩人打點好行裝後,下樓出門。

車子開動,去了一棟豪華別墅,那別墅的特色花園裏,一堆仆從上上下下忙着打點別墅周圍一切東西。

這棟別墅裏,除了十幾名仆從之外,還有七八名護士,上上下下進進出出。

迎接陽睿他們進別墅的男人,竟然是陸斯。

陸斯像是這棟別墅主人似得,帶他們參觀樓層上上下下。

蘇溪米趁機揪着陸斯的衣袖,私下問他,“我母親一直住在這裏麽?”

陸斯點頭說,“嗯,她一直住在這兒。”

蘇溪米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眼神閃動了一下。

陸斯那精明的眸子,也跟着她閃動了一下。

“那她現在在哪兒?我要見她!”蘇溪米急切的說,“你快帶我過去。”

“妹子,你急什麽啊?你母親這個時候還沒起床呢,等她梳洗好,打點好……”

陸斯話還沒說完,陽睿一把打斷他後話,“我說過,你只能遠遠看她一眼。你不能和她見面。”

蘇溪米眼眶一紅,她努力咬着下唇,把所有的憋屈全吞進肚子裏。“放心,我記得的。”

陽睿沉着氣,把她帶上二樓的某間客房,這間客房的玻璃窗,正好對着後花園。

“等會兒我會讓人推着你母親去後花園曬太陽,你可以趁機會好好看她幾眼。”

“好。”蘇溪米一應完,就迫不及待的撲在窗口邊,往下張望。

陽睿冷着臉,摟着她肩頭往那床上帶,“你急什麽,她還沒醒。”

“怎麽會?我母親以前都準時五點半起床的啊!”這是她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

她肩頭的那只大掌,力道大了三分,“她受傷醒來之後,生理時鐘就改變了。以前她要打工,負責賺錢養你。自然得早起!現在,她在我這裏什麽都不需要做。她起那麽早,又沒事幹。”

蘇溪米懵懵地,“也是。”

不知不覺間,她被他壓在床沿。他坐她身側。

蘇溪米發懵期間,突然驚覺耳畔溫熱的呼吸聲,她急忙扭頭瞪他,“你又想幹嘛?”這丫的不會又要找什麽亂七八糟的借口亂親她了吧?

“反正時間還早……。”

果然!這混蛋肯定又要找借口來了,看看他那綠幽幽的眸子,是有多饑渴?

“時間還早……我可以抱你一次麽?”

蘇溪米當下楞傻了眼。她以為他只是跟她要求個小親親而已,哪知道這丫的一開口,直奔主題?

蘇溪米心頭慌了一凸,“如果我現在拒絕你的話?你是不是立馬把我帶走?”

“不會。”陽睿僵着臉蛋,啞着嗓子說,“這是之前欠你的。”

這般一說,蘇溪米當下昂着頭,義正言辭地說,“嗯!你知道就好!你欠了我一次,所以你沒資格把我從這房間裏挖走!至于現在,我不想讓你抱!”蘇溪米抖抖那沉重的肩頭,昂着小腦袋,傲傲地說了句,“把手拿開吧。”

陽睿憋着一口氣,輕聲說,“打從那天到現在,我一直都沒對你動手動腳過。就連昨天你只穿着浴袍勾引我,我也沒對你亂來!我那麽紳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些獎勵什麽的?”

蘇溪米哈地一聲嗤笑,“你又給我舊事重提?你昨天删了我的文件,我都還沒跟你要債呢!”

陽睿怒氣一騰,卻噘着笑嘴兒說,“行!不讓抱就不抱。”

瞧他,挺大方的樣子。就是不知道他那笑容底下究竟隐藏了哪些壞心思。

叩叩兩聲。房門自動打開。

門外,陸斯笑眯眯着說,“都準備好了。陽少,你要不要先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陽睿默不吭聲,直接起身離開,順帶幫她關上房門。

陽睿帶着陸斯走到下一個玄關口處,點了支煙。

陸斯聽他撕拉一聲,吐着煙圈,他眼角笑容更深了幾分,“看得出來,你也有很多心事。需不需要我來給你輔導一下?”

“輔導個屁!我每次叫你幫我解決問題,你有哪次幫我解決過?”

“呵呵,這個要怪的話,得怪你的問題太複雜太糾結,而且你喜歡一次性解決。可你得明白,有些事情,必須得循序漸進才有成效。你想講究速度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就好比今天!”

陽睿眯着眼問,“你想說什麽。你直接說。”

陸斯一吐氣,“我原本以為你給我的資料,就是她的全部。哪知道,你還藏着這麽大的內幕沒有告訴我!我說陽少,你讓我老姐易容她母親的模樣給她看,是在安撫她呢?還是在給她下套?”

“我給她下什麽套?”

“呵,既然不是在給她下套,那就是在安撫她咯?可是……你拿一個美麗的謊言安撫她之後?謊言戳破的那天起,她的心會如何荒涼?你可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說你的狗嘴裏能不能吐點好聽的字眼來?”陽睿一口煙,狠狠吞進肚裏,可那尼古丁,還是無法麻醉他的心。

“好聽的話?當然有啊!我可以這樣說,你一直心煩她在床上沒有反應,是因為你覺得,只要她愛上了你的身子,她的心也就跟着你動容了,對不對?只要她心裏有你,日後就算謊言被拆破,她也不會離開你的,對不對?”

陽睿眉頭緊鎖,“怎麽?不對麽?”他的反問,相當于是他的肯定。沒錯,他就是這樣想的。他要讓她愛上他,從此再也離不開他。

陸斯撓撓發癢的耳朵,“有些蠢女人,或許會像你想得這樣。愛上你後,會對你任何行為,都會有諒解你的自我催眠。可某些女人,她們的理智,遠遠淩駕在她們感情之上。”

“好吧,那你自己說,我現在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是不是要我現在就跑到她面前,跟她說,她母親其實已經腦癱了!現在就躺在樓上的卧房裏,被一群護士揉着手腳,身上插滿了管子,不停輸液維持她最基本的身體機能?”陽睿說話的音調,調高了一個檔次,倘若他現在就站在蘇溪米門口前說話,估計事情真得鬧大了不可。幸好,他們倆躲在玄關口處密聊,隔牆無耳。

陸斯知道他在暴躁,他依然不急不緩地開口,“原本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應該這樣做。現在,已經晚了。”

“那你放什麽屁話?”陽睿把煙頭往牆上狠狠一捏。知不知道這一捏,捏掉多少錢?這牆壁的美感,都被他給破壞了。好好的裝潢……

“我只是想說,至少,在床事上面,你最好聽我的,步調緩下來,讓她用真心接受你。”

“我是想讓她真心接受我的啊!不然我找你幹嘛?”

“那麽,你以後就不要再對她使用性暴力了行不行?”

陽睿擰了眉,“那次是意外,我不是已經給她彌補了麽?”

“除了性暴力之外,你也不要找一些稀奇古怪的借口跟她求歡,例如……删她資料什麽的!”

一說,陽睿嘴猛地一抽,“她最近好像挺信任你的?什麽事情都願意跟你說了?”以前這種丢人的事情,那只小貓絕對閉口不提。

陸斯驕傲的笑着,“這是好事啊!她信賴了我,那我就可以對她進行下一步治療方案。”

“需要我配合麽?”陽睿輕聲問。

“當然,如果你願意配合的話,最好就是把那個男人從國外請回來,然後你當面給他道一聲謙,這樣的話,說不定她會忘記你對她第一次施暴時的噩夢。”

陽睿眨眼問,“你說什麽呢?你讓我把誰接回來?”

“上次你給我看的那個錄像帶裏,那個被你蒙着眼睛綁在你們床邊的少年。”

陽睿眉頭鎖得更深了些,“你又在放什麽屁?你竟然要我把他接回來?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還說要我當面給他道歉?你做夢吧你?”

陸斯嘴一列,“這個有助于對她的身體治療……”

“給我閉嘴!你少在我這兒給我出那些馊主意。我告訴你,就算我和小米之間沒有上一代的恩怨,那天我還是會對她那樣。”

陸斯一吐氣,“陽少,你的醋勁太大了點。那個少年有多無辜?你這輕輕一動,撕裂了兩個少年少女純潔的芳心。你還拍了片子存下來幹嘛?留作紀念?”上次他說要蘇溪米的資料,這個混賬把最直接的資料丢給他看。看過之後,陸斯除了無語之外,還是無語。那影片有被剪輯過,上面的女人絲毫沒有露點,因為他壓在她身上,浴袍蓋住了兩人全部。可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攝像,經過剪接之後,比看那A那啥片還要過瘾刺激。陸斯當時就想,這個混賬估計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反省過自己那天的獸行吧!他還把這影片剪輯下來,剪得這麽完美幹嘛?激昂的時候連背景音樂都給配了上去!

“之前的事情,你不用管。之後的事,你給我妥妥的辦好。我要你抓緊一切時間,馬上把她給我治好。”

“得。你的命令,我只能照辦!”這混賬不配合,他能怎麽辦?原本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那被蒙眼的少年請回來,這件事估計就會有很大的轉機。可這位大少爺擺明了拒絕他的方案。

難辦,真心難辦。

“您悠着點抽煙,我先進去看看她。”

陸斯走去客房門口,徑直開了房門,看見那個丫頭捂着嘴巴窩在窗口聳肩哭泣。

他輕輕關上房門,站在門口咳嗽一聲,“嗯哼——”

蘇溪米立馬掏出手背抹着眼淚。

“你在哭什麽?”陸斯輕聲問。

蘇溪米一抽鼻子說,“看見她還活着。真好。”

雖然只是遠遠的,看見她母親坐在輪椅裏,被護士推着去曬太陽。可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呢!

陸斯眉兒一挑,無聲搖頭,表示嘆息。“你母親年紀大了,就算不出那通事故,她也會因為生老病死而離開你!你自己看開一些。”

“這我知道,可是我總會寄望着她能多陪伴我一些歲月。起碼,我想讓她代替父親,握着我的手,把我送進婚禮的教堂。”

“這個其實很簡單,只要你願意放開心懷,忘記和他之前種種過往……”

“不可能的!”蘇溪米一口拒絕他的提議,“你要我忘記他如何虐待我的事,我說不定可以辦到!可是他把我父母逼到這個份上,你真的無法接受他。”

“也是,他欺負了你的父母,你恨他,情有可原。而你父母做了對不起他爸媽的事……”

“這筆賬不是這樣算的!”蘇溪米猛地回頭,低聲嘶吼,“我父母被他逼死的事,我可以不跟他追究,可是你不知道,我父親的屍首被他抛進了海底,我連下葬的事都無法給我父親接手,他還軟禁我母親不讓我和她見面。他這個做法,是他虧欠了我!可他還擺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認為他給予我平等地位的施舍,是我的福氣!你說說,我心裏能平衡麽?”

陸斯挑眉,“嗯,的确……”她的心情,她一說,他立馬能理解。

蘇溪米咬着唇角,哽咽着說,“就因為他這個自私的舉動。害得我現在連我父母最後的婚姻都無法保住了!”

“怎麽說?”

“我爺爺說要逼我父母離婚。”

“嗯?有這事兒?”

“嗯!”蘇溪米把昨晚她和大伯晚宴的事情告訴給了陸斯聽,然後問他,“陸先生,你覺得,大伯若真的想告我的話,他的勝訴幾率有多少?”

陸斯抓着腦門,“如果你爺爺的腦中風真的已經治好的話,他能夠清醒的站在原告席上。那你父母的婚姻,的确很有風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怎麽辦?難道我真的只能眼睜睜看着我父母被逼離異麽?”雖說只是一張薄薄的紙,那可張紙,對她這個做女兒的來說,究竟有多麽重要?在她無法挽回父親性命之後,她父母婚姻的羁絆,是她如今最寶貝的紀念品。

“其實你不必那麽糾結啊!這件事挺好辦的!你可以直接開口跟你家男人提……”

“你在開玩笑?我為了和我母親見一次面,嘔了多少血淚?我要是跟那混蛋開口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整個人都要被他給榨幹了!再說,我不覺得自己必須得當他廉價的暖床工具。那些我能夠處理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杠起來。所以我決定了,官司再難打,我也得接下來。”

“嗯——”陸斯摸着下颚,像是在思索着什麽似得。

這對小夫妻的矛盾如此大,問題都在他們倆性格上。一個特張狂,控制欲又特強,還蠻橫王霸目中無人。至于這丫頭的脾氣也難搞,倔,傲,還特喜歡逞強。看樣子,他們倆還有的好磨。

難辦!這事真心難辦!陸斯苦惱得要死,那八千萬的房錢,估計沒有半年,他是賺不回來的。

星期日下午,蘇溪米接到大伯電話,說晚上還是約在那家酒店,希望到時候能夠聽到她滿意的答複。電話剛挂,她又接到一通陌生電話,說是有關她圖稿的合約,要和她詳談,電話裏說不清楚,想約她見面。蘇溪米想了下後就說,讓他也去酒店。反正今天下午她都有時間。

蘇溪米早早先去酒店,和那陌生男子約在包廂裏。可那男人遲到了将近一個半小時,因為他路遠。

蘇溪米耐心等他到來,想着,大伯的晚宴估計要輪到她遲到來着。

那陌生男子一進包廂,剛坐下就開門見山着說,“蘇小姐,你和紅夫人的那筆交易,還沒成吧?”

“紅夫人?是紅黎小姐麽?”

“對。”

“嗯……中間出了點小意外,合約簽好了,可貨款沒有交過去。”

“如果說,紅夫人她已經沒有能力再付你錢的話?你願不願意改簽合約?”

蘇溪米眨眼問,“就算她沒能力付錢給我,也得等她親口告訴我之後,我才能和她解約啊。我不能随便改簽合同。”

男子點了支煙,輕吐一圈煙雲,“是嫌錢少麽?我給你再追加一百萬!違約金我也可以幫你支付!你想要現錢的話,我馬上叫人幫你取來。”

“不是錢的問題。雖然我也想多賺點,可是我和紅夫人的合約在先……”

“要說合約在先,蘇小姐,我和你的合約在紅夫人之前。那副圖稿,原本就應該屬于我的!”

蘇溪米擰了眉,“我不記得和你簽過什麽合約?”

“是口頭的。我允諾你一百萬。”

蘇溪米再度眨眼,“我記得當初和我談價的是個女人。”

“對,是我的女人。”男人自傲地說出這話。

蘇溪米恍然,“原來是你們啊!可是當初我和你的只是口頭合約,而且那天我有接到你們的部下打電話跟我說,那位大小姐不想要那圖稿了。之後我這才改和紅夫人簽約的啊!”

男人眯眼,“部下?哪個部下?叫什麽名字?”

蘇溪米搖頭,“我忘記了。反正他說,那位大小姐不想要我圖稿了。”

“緊接着那位紅夫人就打電話給你,出雙倍價格和你訂下了合同?”

“嗯!”

這一聲嗯,引來男人一道冷笑,“行。那賤貨手段賤,我不怪你失信于我。不過現在,我給你三百萬,要把原本屬于我女人的東西搶回來。你怎麽說?”

蘇溪米揉揉後項,“我覺得,這件事是你們和紅夫人之間的矛盾,我只是個中間人,你們別把矛盾問題帶到我身上來。你們要想收購我的圖稿,你們自己去和紅夫人談。她樂意轉讓就轉讓,或者,她不願意和我成交訂單,讓她親自過來和我解約。”

男子眼角抽搐,抽到一半的煙頭被他狠狠捏在煙灰缸裏,“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懂變通?”

“這是原則問題,不是嗎?”

男人一吐氣,伸出五根手指頭,“我給你五百萬現金。”

蘇溪米垂了眸子。她無法理解這些有錢人的想法,為了賭氣,錢當廢紙一樣亂甩。

蘇溪米沉默,男人以為她在考慮。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蘇溪米拿起手機一看。她和大伯的飯局時間到了呢。

蘇溪米拿起電話接,“喂?大哥?”

“你在哪兒呢?”

“我已經在酒店裏了。”

“那你還磨蹭什麽?趕緊過來啊!我們都在這兒等着你呢!”

“嗯!我馬上過來。”

蘇溪米挂斷電話後,對着身前的陌生男子說,“真的很抱歉,先生。我們還是按照流程一步步走。請別為難我這個中間人。”

蘇溪米起身想走,男子眯眼丢了句話給她,“我剛才說了,她已經沒這能力再支付你酬金,你在她手裏,拿不到半分錢。”

蘇溪米吐了口氣,懶得和他搭話,徑直開門離開包房。踢踢踏踏走去對面包房,開門進屋。

一進屋,蘇溪米奇怪,“大哥?大伯呢?”

屋子裏除了蘇海之外,就只剩下唐嘉寶了。

蘇海癟嘴說,“爸他有事,他說讓我全權代理。我們讓你考慮了兩天,有啥結果沒有?”

“你們想和DY接頭,你們自己想法子。我不想因為你們而跑去欠人家一個人情。”考慮兩天後的結論,依舊是這個。

蘇海瞪眼,“那姓陽的小子,不是和你青梅竹馬麽?而且還是你男朋友,又是DY的總經理。你在他床頭随便吹一個枕頭風不就行了?”

“他不是DY的總經理。”

“資料上不是寫着呢麽!你耍誰啊?”

蘇溪米懶得和他解釋。反正她知道,陽睿肯定不是DY的總經理。因為像DY那種正經行業的人,是不可能帶着黑家夥跑來跑去的,而且,他有他自己的公司大廈。前夜她跑回家跟他确認,只不過是想知道她和DY的訂單,是不是他在中間操刀。聽見他一口否認後,她完全信任他的話。所以他說不是DY的人,那他肯定不是。

“我沒必要和你解釋那麽多。總之我沒辦法幫你們和DY的人接洽。”

“你這丫頭的脾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又臭又硬。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我們只是讓你幫我們接個線而已,這對你來說,有那麽難嘛?”

“我也說過很多遍了,我真的和他們不熟。我只不過和他們簽了一個單子而已。又不是什麽大工程大項目,我在他們眼裏,也就是不起眼的渣子。你讓我怎麽幫你們?”

蘇海噴了她一口水,“你有DY副總的電話號碼對不對?”

蘇溪米冷笑,“對,我有!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個我倒是可以給你,你自己打電話給他們。”

“切,你當我傻啊,陌生電話他們連看也不看一眼。沒個介紹人,光有電話號碼頂個屁用?”

“是啊,所以你們也別指望我……”

“這樣吧,你去,你去打電話給他們副總。”

蘇溪米皺了眉頭,“幹嘛?”

“不幹嘛,我讓你去勾引他們啊!随便找上哪個,随便和他們睡上一覺,這樣你就不用欠他們恩情,也順便可以給你大伯開個後門,讓我爹順順利利和他們接頭。”

蘇溪米聽得又傻又楞,“我沒聽錯吧!”

“怎麽?我說得不對麽?你和他們接過頭,和他們應該很熟絡才對,你可以随便找些什麽借口,把他們約出來,然後勾引他們到床上去……”

這是人說得話麽?

說這種畜生話的,還是她的親堂哥啊!

她在她堂哥眼裏,活該就是個低賤陪睡的妓女是不是?她生下來的作用,就應該是給他們蘇家當做生意的本錢?想怎麽使就怎麽使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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