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都沒摸過
季元不得不開始思考一種可能性, 池立安也重生了?
可問題在于, 池立安重生不重生, 季元本身不在意,因為這輩子他之于自己是基本沒有瓜葛的人,唯一的身份只能說是好朋友的男友。但還有一個人不一樣, 節目組拍攝結束前的最後一個晚上,季元獨自躺在床上思考這個問題,他很快聯想到周衍。
周衍重生了嗎?
從這個角度回看所有事情的開始到現在, 周衍的确有些表現不同的細節, 諸如季元總是覺得他比上輩子的同一時期成熟了,但也瘋了不少。
不過此時一切都只能先設立在假設的基礎上, 假設周衍真的也一起重生了,那他這麽久了一直都在這兒裝呢?
武逸飛和池立安從外面走進了屋裏頭。
季元和池立安卻都有些心不在焉, 最後一晚三男三女分別住兩個房間。等武逸飛去洗漱的功夫,季元将麥給摘了, 稍顯猶豫,但話一出口倒是比他自己想得容易一些:“《劫數》、2017年9月到12月,你有印象嗎?”
季元說的這一串就是他和池立安相識的那部戲, 以及拍攝時間, 是十分關鍵的信息,如果池立安重生,那麽他必然會有反應。
池立安臉上明顯可見表現出了意外了,他馬上也将自己身上收音的麥給摘了,而後輕聲像是感嘆一般:“我雖然想過着一種可能, 但一直不敢相信這麽不科學的事情竟然也能發生兩次?”
事實證明這不僅僅發生了兩次,很可能還發生了三次。
季元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怎麽,一方面忽然有種重新見着老朋友的感覺,另一方面一下子又給這個事實沖擊到腦袋有點糊塗。
季元往後倒去:“我現在都要想想周衍是不是也有問題了。”
“他啊,”池立安想到周衍,也并沒有什麽好感,畢竟兩人首先不是一路人,其次這輩子上輩子周衍和他都不算對付,“我覺得很有可能。”
衛生間的門把手動了動。
武逸飛用毛巾捂着腦袋出來,有點迷糊地問:“哎,吹風機放到哪裏去了啊?”
“好像前面我在客廳看見了,”池立安起身,幫武逸飛找吹風機,和季元的談話也就此結束。
是夜。
季元在黑暗中翻了一個身,同一屋睡着的武逸飛也跟着翻了個身,不過後者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和本人一樣無憂無愁的,另一邊睡着的池立安擡頭看了看武逸飛,見他沒什麽異動,這才放心躺回去。
而季元這邊,問題想了一個就跟着有另一個,季元退一步覺得,如果隐瞞自己的重生算是欺騙,那麽自己不也是做了一樣的事情嗎?而且這之中還要考慮到一個周衍到底是有心騙自己還是僅僅因為不知道他也重生了而隐瞞這個。
啊!也不對。
季元想到自己重生以後因為并沒有考慮到周衍也可能重生的這重可能性,因此在很多動作和語态甚至人物性格方面都沒有掩飾,假如周衍真的也是重生的,那麽他無疑可以看出來自己的不同。
一直等到臨睡着前的昏昏沉沉,季元終于敲定了一個結論,無論如何,周衍鐵定裝了個大的無疑。
第二天的飛機抵達國內,在攝像機鏡頭終于停止拍攝的那一瞬間,衆人無疑都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一段行程裏有各種笑料,也有不愉快發生,但是相識一場大家也都還珍惜。只有方靈一個人無意于節目組裏的其他人多交流,幾乎從第二天回程開始就和衆人零交流,此時也表現得恨不得早點解脫一般。
接機時間雖然是晚上,但是機場依舊有大批粉絲烏泱烏泱将各種能站人的地方擠了個滿。
季元心情比較複雜,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想揍周衍一頓先還是久別重逢幹柴烈火先,兩種情緒你争我打,誰也不放過誰。
節目組歸還的手機一開機,立刻收到了好多條信息。快半個月沒有碰自己手機了,季元忍不住多摸了幾下,。最新的消息毫無疑問是周衍的,他點開來看。
周衍小寶貝:我在車裏等你。
周衍小寶貝:【親親】
賣個雞兒萌。
季元哼了一聲,心裏揣着別扭,手上打字十分高冷。
狗東西的老公:嗯哼。
周衍小寶貝:【撅嘴親】
安排好的保安幫着他們開道,即便如此,被夾在中間的武逸飛季元等人依舊是形容不免有些狼狽。旁邊粉絲的熱浪驚人,歡呼咆哮着他們的名字。
一只手忽然從人群中伸了出來,在季元軟乎乎的臉上摸了一下。
哇!吃我男神豆腐!?
季元一愣,武逸飛則比他先反應過來,立刻轉頭過去面色有些嚴肅,而後一把拉過季元,握住季元的手臂,展現出了十足男友力,将他給護在了身旁,又低聲問:“沒事吧?”
季元還有點懵,搖了搖頭說:“沒事。”
他們兩人的粉絲群裏本身就有一批圓肥CP粉,在看見武逸飛這個動作的當下,立刻歡呼到幾乎像是要暈倒,高呼發糖了。
“太甜了吧!”
“圓肥一生推!”
事件中心的主人公們還沒有什麽反應,旁邊沒忘了護着武逸飛的池立安臉色有點黑。
你們看不見池影帝在護着肥肥嗎?怎麽不喊肥安一生推??
一群沒眼力價的小屁孩。
很早之前池立安會覺得吃醋這種事情是幼稚與不成熟的表現,可現在他要說,吃醋完全是在乎與喜歡的表現,将之武斷地判斷成幼稚是不合理的。
等他們艱難地穿越過人流,終于進入保姆車內,人人包括保安都像是經歷了兩萬五千裏的長征之路,累到快癱倒。
季元走在稍後的地方,一擡頭看見道路盡頭自己的車,車門已經是開着的,由于內外的光線差異而顯得裏頭黑洞洞,活像是張開了一個大口要吞噬外面的一切。
季元被人半推着擡腳進入了保姆車呢,還不等他坐穩,身後的門立刻被重重拉上。在那一瞬間,黑暗中一只手忽然将他給拉了過去,使他失去平衡往前傾去,後排坐着的周衍将他抱了個滿懷。
車裏的燈随之亮了起來。
吳亮在前面開車,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回頭看後面車廂裏頭的情形。
小別勝新婚,吳亮心想自己也算是過來人,這個是懂得的。他還故意将後排的燈調暗了一些。方便小情侶醬醬釀醸。
周衍的動作急切,兩句話都不帶說的,還沒怎麽樣呢,季元都能聽見他明顯比平時粗重許多的喘息在自己耳邊響着。這明顯不是周衍平時的正常狀态,這是他變狗東西要吃人時候的樣子了。
季元有一百個問題想要砸到周衍的臉上,可他關鍵時候很卡殼。又完全沒有預料到周衍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荷爾蒙的味道對他有這麽重的影響。他自己幾乎是一下就軟掉了,渾身上下包括那個別扭的小脾氣。
周衍的雙手原本是一只放在季元手臂上的,現在迅速改成了一手放在季元的腰上,一只則往他的衣服裏面鑽。肌膚相觸,兩個人同一時間都輕微地抖了一下,這個小動作仿佛帶着電流擊穿了兩人最後一點克制。
已經是開始進入深秋的天氣了,又是這麽晚的時候,怎麽能不冷。季元前面穿越人流的時候給吹了一點風,将他一身愛俏的打扮都給吹涼了。而周衍的手則是暖意融融的,觸碰到季元的肌膚上,滿是一股熨貼的舒适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季元原本就軟掉的身體一下更軟了,更沒了招架之力。
“圓圓,”周衍呢喃着親過季元的耳垂,聲音低沉,“寶貝……”
周衍的鼻息很快轉移了陣地,随着季元仰頭的動作噴到了他的臉側,在不是很明亮的光線之中急切地尋找着季元柔軟的嘴唇,想要嘗一嘗久違了的甜蜜滋味。
季元最後時刻想要口頭上制止一下周衍的動作:“你等,等一下唔……”
可話一出口就被周衍精準的定位給打斷了,他一口含住了季元的嘴唇,印上去就不撒嘴,先從裏到外吮吸舔舐了一遍,這還是耐心的。季元松了一口氣,以為周衍還有些理智。不過他很快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幾乎是碰到他舌頭的一瞬間,周衍原本掐住他腰身的動作就狂放起來,雖然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但是那施加在季元身上的力道便像想要将他的腰掐斷了一般,似乎要将人揉入骨血中去。
季元忍不住嗚咽一聲,聽起來怪可憐的,他掙紮了一下想要調整自己的動作,卻被周衍當成了要掙脫,當下越發不容許季元的下一個動作。
季元很高大,在普通男生中絕對是算是一等身高的那一類。可現在被周衍抱着,簡直就像是成了個任人拿捏的洋娃娃,随他怎麽擺弄。
季元的主觀意志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一點作用,周衍的手就如同鐵鉗似的,将他制住了就不準人再動彈了。
倘若真的要掙紮,必定會有很大的動作,前排坐着個開車的吳亮,這麽點距離聽什麽都是真真切切的。季元只得先忍着,讓周衍胡亂伸舌進去攪弄地天翻地覆,給他過了一把長久沒見造成的急瘾。
季元一乖下來,周衍的動作也就慢慢放松了一些。他将人抱着裏外親了個透徹後,終于将狂風暴雨給收了起來,而後将季元抱着輕輕吮吸他的嘴唇與面頰上的軟肉,餍足地呢喃問他:“想我了沒有?”
這個問題周衍最近天天要問,季元一直是回答想的,可現在,他心裏有氣,脫口就是:“想個屁。”
周衍在季元面前一向是很難克制的,今天這一頓幾乎是将季元的眼淚都欺負出來了。
周衍知道季元的別扭脾氣,當下低笑出來,毫不在意他一句髒話。
“親完了?”季元覺得自己嘴巴發麻,像是都腫起來了,說話的時候感覺也是非常奇怪。
周衍十分餍足,抱着人的動作依舊沒有改變,他低聲道:“嗯。”
這個嗯其實也不是非常真心,其實周衍只是過了一個幹瘾,他也顧忌着吳亮在前面呢,要不然他哪兒能這麽簡單輕松就放過季元,畢竟這距他開胃小菜都還有一段遠遠的路呢。
季元睜開眼睛,眼角有點水光,而後那雙眨一眨能讓周衍心跳都亂掉的眼睛忽然一下就給瞪圓乎了。
“那給我坐好了,我有話問你。”
周衍也不知道季元要問什麽,不過順着他的意思放季元坐到了另一個位置上。給人瞪一眼心裏都是酥麻麻的。
沒等季元開口說話呢,周衍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剛才聽見他們喊的了,我有點不高興。”
季元雖然說想敲周衍腦殼,可這會兒仍舊沒忍住問:“聽見什麽?”
“他們喊你和武逸飛是一對。”周衍面目嚴肅。
季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反問道:“看見我和別人一對你就不開心嗎?”
“不然呢?”周衍上鈎。
“那你上輩子能忍七年,真是難為你了。”季元冷笑。
季元心裏則覺得自己這個話茬引得太機智,簡直該叉會兒腰外加給自己點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