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1章

“張岸然 遇襲”在張岸然離開機場十分鐘後爬到了熱搜榜第一,因為接機的人員太多,各式各樣的小視頻都在熱搜點進去的首頁,各種消息真真假假,叫人分辨不清。

張岸然全球後援會

目前首頁信息比較複雜,張哥說要給小姑娘打碼,也不讓大家人肉,我們正在修正視頻,現在心情還沒平複下來,稍後會發布事件情況和相關視頻,大家放心,張哥沒事。

這條微博在一小時內轉發了五萬轉。

娛樂大V們緊急向上方公司詢問“意思”,他們被張岸然搞怕了,但眼睜睜地看着熱度放過,又心癢癢得很,偏偏無人給出任何指示了。

張岸然此刻已經上了保姆車,車門剛剛關上,他就被人抱住了。張岸然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齊平,齊平抱着他的手都在打顫,直接将他摁在了靠椅上,急切地吻着他。

張岸然便懶洋洋的,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甚至貼心地摟着人,叫人不要因為腿軟而滑下來。

車裏還有張岸然團隊的工作人員和齊平的助手,但大家都裝作沒有看見,顯得十分鎮靜。

齊平親了一會兒張岸然,說:“你該聽我的話的。”

張岸然摸了摸齊平的後腦勺,回他:“你不要怕。”

齊平不說話了,想從張岸然的身上爬下來,但張岸然的手穩穩地禁锢着他的腰,摟得很緊,說:“讓我抱一會兒。”

齊平很不高興的樣子,可還是枕在了張岸然的胸口,閉上了眼。

齊平的助手向張岸然詢問目的地,張岸然摸着齊平的後背,報了一個地址,又補了一句“我們家”。

助手先生“嗯”了一聲,也沒問齊平的意思,直接去叮囑司機了。

很快車子進了小區,停在了別墅的門口,張岸然十分輕松地把齊平抱了起來,他騰不出手來,只得扭頭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們也回家了。”

車子裏的衆人僵硬地揮了揮手,眼睜睜地看着張岸然抱着齊平回家了。

張岸然粉絲後援會:

張岸然沒有遇害,張岸然一切平安。

針對這次突然事件,後援會做出事件梳理如下。

14:32,後援會得到航班消息,準備組織粉絲參與接機。

15:48,基本确定參與人員,緊急購置了應急物品,橫幅是之前就做好的。

16:30-17:30,粉絲陸續到達,開始有部分視頻在網絡上流傳,因為很多散粉和路人圍觀,場面一度失控,但後來在機場和張岸然團隊雙方的保安控制下,基本維持了秩序。

18:00,張岸然從閘機中走出,場面依舊在可控範圍內,見視頻鏈接∞

18:16,張岸然看到了粉絲後援會做好的橫幅,停下了腳步,拿出手機,想拍下這張橫幅,意外也是在這時候發生的,見視頻鏈接∞ ∞ ∞

18:18,那位女士被工作人員制服,張岸然安撫粉絲,維護秩序,并懇求粉絲不要人肉那位女士,并給她打馬賽克,見視頻鏈接∞

18:35,張岸然在事件基本平息後,同粉絲們回收告別,見視頻鏈接∞

19:00,機場官方微博發布本次事件公告,鏈接∞

19:10,平安帝都微博發布本次事件公告,鏈接∞

19:20,張岸然工作室發布本次事件公告,鏈接∞

請各位網友不信謠、不傳謠,張岸然在本次事件中的所作所為,足以證明他是一位合格甚至優秀的明星。也請各位粉絲安心,張岸然已經坐上保姆車回家,今後的後援活動中,我們會配合張岸然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以保護張岸然的安全為第一位。

這條微博很快就被輪到了熱門第一位,張岸然的所有後援分會、張岸然的所有應援站和數據組也紛紛轉發,整個粉圈空前和諧統一,大家也默契地沒有過激行為,而是将滿腔擔心化為動力。張岸然的超話直接沖到了第一位,當天晚上的《新雨記》也依舊雙臺破2,這一次意外沒有給張岸然帶來絲毫的影響,反倒是為他贏得了一波路人好感,間接地虐了一把粉。

平安帝都的官方微博在公告中明确地誇贊了張岸然的現場應急反應,稱贊他“快速而有效地穩定了人群,避免了更嚴重的後果”。

而張岸然穩定人心、張岸然将毛巾遞給小女孩、張岸然後來同粉絲交流的三個視頻,也在網絡上廣泛傳播,一開始有人質疑這只是一場擺拍作秀或者公關視頻,但很快官微下場,确認了事件的真實性。諸多網友無論粉黑,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張岸然的确是個男人。

而在各大流量論壇裏,黑貼開了幾層,也堆不下去了,這件事上實在黑屋可黑,但凡不是收錢的,起碼良心也過意不去。

張岸然在将近零點的時候,發布了一條微博,還是很簡單的幾個字“沒事,晚安”。

他放下了手機,親了親齊平的臉,齊平回家後就狀态不對,張岸然壓着他做了好幾次,又插着他喂了飯和藥,總算消停下來了。

奇異的,張岸然也不覺得有多疲倦,他摟着他的齊平,沉沉睡了。

第二天,齊平睜開眼睛,才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發的瘋,他渾身都疼,但還是掙紮着爬了起來,悄悄地想要離開床褥。他剛剛下了床,又被張岸然摟住了,張岸然半睜着眼,話語中還帶着困倦:“要去上班?”

“對,積累了很多工作。”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麽?”張岸然問。

“你今天沒有工作安排麽?”

“有,可以一邊陪你一邊做。”

齊平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了,他心裏清楚,他現在根本離不開張岸然的。

兩個人到了公司,走了私人電梯直接進了齊平的辦公室。齊平上午要去開會,張岸然就坐在了沙發上,用支架支起了手機,調整好了位置,又給齊平發了個視頻邀請,說:“接下視頻電話,你去看會,如果想看我,就低頭看一眼手機。”

齊平沉默了一會兒,問:“你不會害怕麽?”

“會害怕,”張岸然坦然回答他,“怕你病情會更嚴重。”

齊平的手指劃過了綠色的按鈕,接通了視頻邀請,他低頭看了一眼鏡頭裏的張岸然,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

“你只是生病了,我的哥哥,”張岸然說了句俏皮話,“用我的大肉/棒治一治,就會好了。”

齊平沒有笑,反倒是點了點頭:“在你床上的時候,我不會想太多的東西。”

“去忙吧?”

“好。”

齊平理了理袖口,和過往一樣,去會議室開會了,他将手機架了起來,正對着自己,他能看到張岸然,張岸然也能看到他,與會的其他人員沒人敢提出異議,齊平在他的商業版圖裏,就是獨斷專行的國王。

張岸然獨自呆了不到五分鐘,齊平的助理就送來了零食、新的手機和書籍。張岸然玩兒了兩個小時自己代言的手游,新的模式比較舒适,他切了界面,順手就截個圖發了微博,幫代言商打了份廣告。

他揉了揉脖子,略擡起頭,就看見齊平也在看着他,兩個人隔着屏幕對視了一眼,還是齊平先移開的視線。

齊平自己開了靜音模式,為了不吵到張岸然,他繼續有條不紊地處理各項重大決議,效率非常高,比預想的提前了20分鐘。

會議終于結束了,齊平叮囑秘書去準備妥帖的食物,自己則将手機放在了上衣口袋裏,迅速地回辦公室了。

齊平剛剛進了門,就被一道身影抵到了門上,“啪嗒——”,門被反鎖了。張岸然将齊平摁在門上親,親了一會兒,又将人抱了起來,壓在了沙發上。齊平輕輕地喘着氣:“一會兒會有人進來。”

張岸然摸了摸齊平的脖子,問:“讓我停下來?”

“不,”齊平擡起手,手指熟稔地拉扯張岸然的腰帶,“叫他們等。”

張岸然與齊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張岸然開門的時候,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外面等了二十多人,每人手中都端着秘書送來的咖啡,正在一邊溝通一邊敲鍵盤修改方案。

張岸然那張臉辨識度極高,當他衣衫略帶褶皺地出現在門後,有幾位員工明顯表情控制不太好了。

張岸然權當沒有注意到,只是拉開了門,說:“齊平讓你們進去。”

一行人謹慎地進了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側邊的沙發,那上面缺了不少東西,顯得有些空蕩,很快又将視線停留在了辦公桌後的齊平身上。齊平依舊坐得筆直,衣服扣得嚴嚴實實,但微紅的嘴唇,濕潤的頭發,無異于告訴了在場的人,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行人開始在辦公室裏開小會,張岸然依舊将手機調成靜音打游戲,直到齊平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張岸然。”

“嗯?”張岸然點了暫停,擡起了頭,發現除了齊平之外,其他人也都在看着他。

齊平面無表情地說:“張岸然,我的丈夫,以後看到他不要驚訝。”

張岸然擡手抹了一把臉,說:“就像他說的這樣,我們結婚挺久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