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張岸然此刻已經唱完了第三首歌,第三首歌是首溫馨的情歌,現場的聽衆已經有的拿手機錄視頻,有的拿手機猜測歌詞,恨不得有四只手、兩個手機。
到了第四首,舞臺上跳躍上了數十個伴舞,伴舞們将張岸然圍了起來,随着光線的明暗變化,張岸然短暫地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但很快地升降臺緩緩上升,張岸然換了一身緊身的舞服,重新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張岸然的舞技不算太好,但他很敢跳,又因為長期鍛煉,氣息十分穩定,他邊唱邊跳,一首《大時代》很快就引爆了全場。
無數金色碎紙漫天而下,伴随着滿場熒光棒的光芒,叫人如夢似幻。
張岸然在這個晚上獨自一人唱了兩個半小時,因為經驗原因,到最後的幾首歌有輕微的走音和沙啞,但完成度依舊不錯。
他送給所有人的最後一首歌是《吻別》,他重新拿起了他的吉他,一首歌唱得人滿臉都是淚痕,全場高呼着“安可”、“安可”、“安可”,但張岸然在唱完後卻揮了揮手,說:“就寫了這麽多首,嗓子啞了,唱不了了。”
演唱會現場的人又哭又笑,實在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好。
張岸然這個新人,憑借這一場直播的演唱會,一戰成名。
他原有的粉絲和新的樂迷恨不得天天艾特他讓他出唱片,唱片公司也沒想到撿到了寶,但雙方合作時卻發生了摩擦,唱片公司想要趁機定高價,遭到了張岸然的反對。
雙方微博撕了一波,甚至想要對簿公堂,唱片公司卻在一夜之間删除了所有的微博,并表示無條件同張岸然接觸唱片約。
張岸然很快轉投到了圈內更靠譜的唱片公司,圈外人大多以為是新的唱片公司出手援助,只有圈內人知道,是有大人物打了招呼。
張岸然的第一張唱片就拿了白金唱片,同年橫掃了國內各大音樂獎項,樂評人評價他有“一流的編曲和寫詞能力,二流但與詞曲十分兼容的唱功和嗓子”。
張岸然二十二歲發布第一張唱片,平均兩年發布一張,銷量基本都穩定破百萬,而他現在,即将要錄制他的第四張唱片了。
與演員粉和愛豆粉不同,歌迷對歌手的要求很低,基本只要保證唱功不後退、創作才能不枯竭,就能一直粉下去。張岸然經歷自爆隐婚和突然出櫃兩大“震動”後,其他類型粉群都有所删減,反倒是歌迷脫粉得最少。
但歌迷普遍都比較成熟了,也不會做什麽數據,不過嘴倒是很毒辣,諷刺接機蹭熱度的、帶節奏的人,一怼一個準。
張岸然前往唱片公司的消息一開始只是小範圍傳播,很快大半數歌迷都知曉了,他們一起動了動懶骨頭,草出個熱門話題來。
#張岸然快點出唱片#
而這個熱門話題下,張岸然的經典舞臺表演和熱門曲目因有盡有,粉絲們也紛紛曬票,追憶他們一起度過的三輪巡回演唱會。
張岸然對網絡的熱度暫時還不知曉,他有段時間沒進錄音棚了,正在哼唱歌曲,以便于快速“開嗓”。
他的音樂制作團隊也都是熟面孔了,現在也都是獨當一面的音樂人,但最初的時候,全都是靠張岸然一個人撐起的臺面。
張岸然準備得差不多了,他帶上了耳機,向玻璃外的制作人員比了個okay的手勢,他親自譜寫的音樂就傳入他的耳中。
張岸然閉上了眼,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他錄歌的效率很快,一下午就完成了三首,但看到小王提示的揮手,就放棄了錄制第四首的打算,他準備去接齊平下班了。
他剛剛走出錄音室,就得到了所有制作人員的掌聲,溢美之詞不要錢地往他的身上砸,弄得張岸然還有點不好意思。
同所有人簡單告別後,張岸然下了電梯,卻沒想到唱片公司大門口聚集了一堆媒體記者,他們紛紛詢問張岸然什麽時候出新的唱片,這次是否有特別的“企圖心”。
張岸然回答了幾個記者的提問,才意識到對方是想詢問他是否有把握在國內外拿獎,特別是格萊美獎,上次他為他人作嫁,這次有沒有為自己“貼心考慮”一下。
“沒有。”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記者還試圖問些什麽,張岸然的保安卻護着張岸然離開了,張岸然上了保姆車,從小王的手裏拿到了手機,登錄上了微博,自然看到了目前還在榜單上的熱門話題,他想了想,帶着話題發了一條微博。
張岸然
#張岸然快點出唱片#開始錄音了,等一兩個月吧,別急。
張岸然發完這條微博後,很快造成了歌壇的小範圍動蕩,之前預告發唱片的歌手,紛紛選擇提前或延後,以規避張岸然新唱片所造成的沖撞。
媒體将這一現象,歸為一句話——“張岸然歌壇王者歸來。”
張岸然玩兒了一把游戲,車子也到了齊平的樓下,他下了車,向身後揮了揮手,道:“我今天坐我老婆車走了,你們先下班回家吧。”
王助理目瞪口呆,但偏偏也沒立場去攔着,就看着張岸然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公司,進了齊平專屬的電梯裏。
電梯“叮——”地響了一聲,張岸然走出電梯,正好同齊平打了一個照面。齊平的身後都是他的下屬,他正在低聲同助手叮囑些什麽,電梯開合的聲音叫他別過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就移不開視線了。
他極力想維持住自己冷漠的形象,但顯然不太成功,他站在原地,能夠不沖過去抱住張岸然,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張岸然顯然也很體貼,他快步走到了齊平的身邊,笑得眉眼狡黠,他說:“齊總,找您有些私事處理。”
齊平無聲地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抓住了張岸然的手腕,也沒有多解釋什麽,只是說:“抱歉,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齊平握着張岸然的手,快步走向了最近的會議室,會議室的門被撞上,張岸然壓着齊平的肩,親昵地吻着他的唇。接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分明已經是老夫老妻,最近卻像熱戀期般渴求着對方的身體。
“你只有十五分鐘,哦不,十二分鐘了。”張岸然低聲提醒着齊平。
齊平湊了過來,在張岸然的喉結上舔了舔,說:“我要加班的。”
“我要草你的。”張岸然說這話一點都不帶臉紅的。
“……”齊平說不出話了,可能是燥的,也可能是在斟酌該不該拒絕他。
“去工作吧,等你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張岸然擡起手,撩起了齊平的發,低下頭親了親齊平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