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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結局1

采妍守在外面,等皇帝一走,就聽見屋裏頭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吓得她急忙就推門而入,就看見蘇子衿癱軟在地上,手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和一攤水漬,而她的手掌上是一片猩紅,流血了!

“怎麽回事?”采妍聲線發緊,跪在地上伸手扶着蘇子衿的胳膊。

蘇子衿雙眼發紅,手裏還緊緊抓着瓷片,汨汨的血流了出來,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喃喃道:“賤人!竟然騙我!言景深,我對你如此掏心掏肺,你卻如此捉弄我!為什麽?!那個賤人有什麽好?”

“娘娘!你到底怎麽了?”采妍渾身都顫抖着,拔高聲音喊道:“你別吓奴婢!”

這時,蘇子衿猛然轉過頭然後一把抓住采妍,咬牙切齒:“馬上叫人把那個賤人殺了!趕緊去!”

“不是,不是和那邊說了——”

“叫你去就去!”蘇子衿喝道:“呵,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女人死了,言景深會有多痛苦!”

采妍不明白剛剛屋裏發生了什麽,但是看蘇子衿這時的情緒怕是受刺激了。

“要不要和那邊通口氣?”

“通氣?呵,他們不是都将林照放在心尖上嗎?好啊,那就讓他們嘗嘗心被挖掉的滋味!”

采妍被蘇子衿的話給吓呆了,緩了緩才應道:“好,我這就去!”

“等等,你順便讓人去告訴父親,讓人把當年唐正白作惡的往來通信都藏好。必要時,我要讓他們同歸于盡!”

“是”

——

這邊,言景深剛出了毓寧宮就直接和太後那邊通了口氣,留下了人保護她,之後直接出了宮,直奔安王府,與齊灏和安王會面。京城出了五條人命,蕭琰這邊已經派人進宮和言景深讨公道了。如今安王和那幾個南平的腐朽老兒打交道實在是頭疼,躲在安王府不肯出門,但是卻被刑部尚書的話給吓到了。

“屍體上除了脖子上的刀痕,其他的沒有什麽內傷。這一點和之前的是一致的”刑部尚書說完又頓了頓,看了一眼坐在他面前的幾個人,接着說道:“但是,這刀痕并不是直接致命的。”

“你之前不是說是一刀斃命?”安王不滿問道。

刑部尚書點頭有些羞愧:“确實,但是,仔細檢驗過後,發現刀痕是後來補上去的,亂人耳目。其實,真正致死的一招,是他們的頭頂都被人釘了一根銀針。死後被人拿了出來。”

“這樣的死法真是奇特”齊灏也皺了眉:“還有什麽證據嗎?”

“有的”刑部尚書接着道:“死者之前貌似在客棧裏說過朱曦幾句。”

“呵,真是難為蕭琰了”言景深聽到這裏都忍不住笑了,這樣的手段是真的下三濫,不過倒也符合蕭琰的性格:“特意來大梁演這麽一出戲,為的就是搞死朱曦。真是不容易啊。”

“是不是你們問到了一些人,說看見了朱曦昨晚和那幾個人交談過?”言景深又問。

“是”刑部尚書也如實回答。

“好”言景深神秘一笑:“這事兒不用查了,你現在立刻直接發帖尋人。然後讓士兵敲鑼打鼓的沿街宣傳,說如今朱曦被青城山外的盜匪所劫,而今他又是京城命案的重大嫌疑人,誰能從盜匪手裏找到朱曦,朕就賞他黃金千兩,兩天百畝。朕要馬上就立刻看到效果。”

“這,算是擾民嗎?”刑部尚書不解,猶豫問道:“朱曦如今真被青城山的盜匪劫走了?”

“假是假不了的,連你們的德妃娘娘都被抓走了”齊灏又補了一句。

刑部尚書看了一眼還坐在那裏神色正常的言景深,暗自感慨,不愧是做皇帝的,是比別人淡定。

“是,下官這就去辦”

這時,言景深的暗衛進來回禀。

“蘇子衿已經派人去國公府了。咱們的人已經知道那些東西放在哪裏了”

“好,盯着國公府那邊”言景深看着這黑夜有些詭異,淡淡開口:“順便知會一下唐府,讓他們也有些反應。可不能讓國公府一家擔驚受怕的。順便再讓人傳一句,說我已經打算動手了。”

“屬下領命”

“如今京都的兵馬已經盡數在咱們的手裏,唐正白沒有那個實力造反的”安王明白言景深的意思,他就是要逼唐正白造反,逼國公府狗急跳牆。榮國公這人性子軟,貪生怕死,當時若沒有唐正白的強勢,怕是就已經臨陣倒戈。如今,他貪生怕死一下也是很好的。

齊灏不由得插了一句:“蘇子衿的目的是讓你們互相殘殺,這樣國公府就能被保住。”

“前提是我會輸”言景深回眸看着齊灏一字一句說道:“可我怎麽會輸。唐正白怎麽贏我呢?”

“林照”齊灏不免要提醒一句:“林照在他們手裏。”

言景深卻搖搖頭:“不,蘇子衿不會讓林照活着。所以,她應該已經派人動手了。”

“那你還站在這裏?”安王不由得叫出了聲!這混賬小子,自己媳婦兒都要被人咔嚓了,他還若無其事的樣子!

“安王,別着急”齊灏出聲解釋道:“他剛剛不是已經下令刑部尚書了嗎?”

“時間來不及啊!”

“你沒見到江風如今都沒跟在這小子身邊嗎?”齊灏補了一句。

安王這才放下心,但是還是忍不住教訓了一句言景深:“混小子,這麽兇險的事情!”

“如今就看念念那邊了”言景深負手而戰,雙手交握,不是不緊張的。

——

林照和朱曦正說話,外面就燈火通明一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立馬站了起來。

“江風,怎麽回事?”林照出聲詢問着一直呆在外面的江風。

江風躲在暗處看着氣勢洶洶手裏拿着刀的來人神色不太好:“來人了,手裏拿着刀,不是青城山的盜匪。”

“這是正主出現了!”林照沒想到不過一天,後面的人就忍不住了,吩咐道:“你讓一部分的人守住青城山的出入口,不要讓任何人傳出消息!剩下一部分見機動手!”

“江風明白”然後暗中打了手勢,下了命令。

林照深呼了一口氣對着蕭褚熙道:“蕭琰就像沒有別的辦法來捉拿你,他在南平找不到你如今在大梁他無法動手,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你出現,借大梁的刀來殺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這樣才能會南平。”

“不,我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蕭褚熙是聰明人,他知道這次被抓是蕭琰因為他的緣故,但是還有一部分原因還是林照。那個人想要林照,不管是她的命還是她這個人。

他們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門就被撞開了!然後,林照和蕭褚熙就看見了三五個人闖進了門,手裏的刀抵向他們。

“怎麽,這麽快就要殺人滅口了?”林照語氣鎮定,絲毫不見畏懼。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老子接到命令讓你死,就不會讓你多說一句話!”為首的人是個幹脆利落的,上頭的人可是交代了,決不能讓她這個女人拖延時間,于是直接讓身後的人去抓林照和蕭褚熙:“給老子抓住了,然後抹脖子!”

話音剛落,身後的黑衣人就直接沖着林照撲去,手裏拿着的是磨得锃光瓦亮的大刀!

蕭褚熙身子受損嚴重,已經不再适合學武,以前的那身武功早就已經沒毀了,如今是一點兒也幫不上林照。但是他還是護在了林照身前,用自己的身體護着她。

林照卻一點也不擔心,直接大聲喊:“江風!”

躲在暗處的江風早就亮出了真家夥,帶着兄弟們将守在門外的人悄悄抹脖子了,如今林照一聲喊,就速度極快的将屋子裏的人都拿下了。

“等等”林照看着被抓住的為首的人,說道:“看看他的懷裏可有書信。”

江風掏了掏,然後搖頭。

“看來今兒這事兒是有人瞞着蕭琰做得”

“為什麽這麽說?”江風不解問道。

“雙方如是沒有信物,怎麽知道聽誰的命令”林照說道:“如今蕭琰和蘇子衿合作,這事兒必然不是蘇子衿一個人安排下的,那要聽誰的呢?自然是誰出力聽誰的。蕭琰不便出人手,而這些人手都是蘇子衿安排下的,所以蘇子衿的人來就不用信物。而蕭琰則需要和蘇子衿知會一聲才能對我動手。”

“原來如此”江風明白了:“那,這些人怎麽辦?”

“等等,在等一等”

江風不懂林照在等什麽,疑惑的去看蕭褚熙。

蕭褚熙微微一笑,心裏明白林照在等什麽。她真的是很信任言景深啊!

不過半個時辰,山下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林照走出了房門,聽到了遠處的打鬥聲吩咐道:“将這些人都殺了。等下面的人打上來,就直接放火燒了這間屋子。”

蕭褚熙跟在林照的身後低語道:“你怎麽就猜到言景深今夜一定會動手?”

“直覺”林照也不知道為何就篤定言景深他會動手,但是,她心裏就是很肯定,他會救她的。

其實,剛剛,她等的其實是言景深,只是沒有等到而已。

“我不信”蕭褚熙扯了扯嘴角:“其實你也是在賭。那些人上門來的時候,你賭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直到你讓江風去找信物,你才确信你的想法。言景深等不及了,他逼急了蘇子衿。若不是如此,按照蘇子衿和蕭琰的協議,不應該殺死你。”

“褚熙哥哥還是懂我的”林照想的做得也确實如此。

“江風,咱們下去”林照拉着蕭褚熙沿着下山的另一條路走了,并且留了一兩個人去煽動那些人的情緒。

青山匪徒,沒必要存在了。

很快,山下的人因着暗衛的幫忙就打上了山,但是山上已經起火了。原本只是林照那處房屋着了火,如今,其他的地方都被點燃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朱曦被大火燒死了!我的黃金!”

這麽一喊,那些想着來賺錢的男人們都怒火中燒!

“好你個匪徒,竟然敢殺死朝廷要犯!老子要你的命!”

這些人都是一輩子窮怕的人,如今聽到青山藏着匪徒紛紛趕來。誰不知道青山的匪徒最是窩囊,他們一大幫人還能幹不過這幫廢物?

于是就信誓旦旦的來了!

結果,一來就看見這山頭都被火燒了,朱曦還死了!

真是特娘的喪氣!

這千兩黃金就這麽飛了!換誰誰不氣!

于是掄起斧頭菜刀的就往那些匪徒上使勁兒!打死一個是一個!簡直是晦氣!

暗中藏在人群的暗衛偷偷溜了出去,然後換上了之前死了的人的衣服,去了國公府報消息去了。

——

林照則是連忙帶着蕭褚熙到了之前言景深帶她來的那個湖邊木屋。

“你在這裏住着,等這邊結束了,你立刻回南平!”

蕭褚熙心裏不由得一陣感慨,他不過離開幾年,林照就已經獨當一面了。說是他護着她,但是,最後還是讓她費盡心力來保他無虞。真是慚愧!

“你不要感到慚愧”林照是了解蕭褚熙的,直接拆穿他,笑道:“大丈夫不是趁一時之勇,而是留着命徐徐圖之。你挨過生死考驗,如今只要你平安回去,比什麽都好。你要記着,你若是拿回你的一切,才是護能護着我一輩子平安喜樂。那才是大智!大本事!”

蕭褚熙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還是以前能言善辯的那張嘴!

“說是長大了,這張嘴還是以前的樣子,我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蕭琰深呼了一口氣:“你放心,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

“好”

“郡主”江風走進來對她道:“那邊消息已經傳過去了。蕭琰那邊也已經得到消息了。主子已經回宮了。”

“剩下的就看唐正白和蕭琰的了”

——

唐府,書房

“老爺,已經派人确認過了,确實已經被燒光了。那個朱曦已經被燒死了,如今屍體就在刑部裏放着。”

“那個林照呢?”唐正白手裏拿着一封信看着,頓了頓然後道:“不是說和那個朱曦一起被抓起來的嗎?死了嗎?”

“沒打探的出來,不過言景深那邊好似去了刑部看了一眼,好像回宮就暈倒了。說是傷心所致!”

“呵,那八成就是也燒死了”唐正白扔下了手裏的信,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蘇子衿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能下手啊!這下就把林照給弄死了!太醫院有咱們的人。叫他們好生照顧着!”

“是”侍衛又說道:“還有一件事,國公府那邊貌似把當年暗害懿王的書信和一些證據都命人悄悄的給送了出去。但是無法查證送到了哪裏。”

“那個貪生怕死的!如今看着言景深越來越得勢,女兒又做了皇後,倒是想給自己找退路!”唐正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哼道:“沒關系,到誰手裏都沒關系。只要言景深沒這命,交到誰手裏都沒關系。”

“可是,咱們手裏沒有兵權啊!”

這才是關鍵!沒有兵權,什麽都是空話!

“兵權?需要嗎?”唐正白是何人物,當初可是能暗中将懿王搞下臺的人,怎麽會沒點手段?

“你命人下去傳話,就說德妃死于青山,皇上因此急火攻心吐血,命在旦夕!他們知道怎麽做!”

“你是要逼宮?”

唐正白眸子深幽:“我可沒打算動手,我這也是為了大梁着想。梁業如今手握六萬兵馬,其中三萬是從榮國公手裏拿走的,那三萬人馬和梁業可不是一條心。要是動亂起來很容易。”

“屬下明白了!”

——

皇宮內

“這些東西都在這裏了”暗衛拿着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言景深拿着這些東西沒敢看一眼,這些都是證據!等了數十年的證據!

“已經按照吩咐,留下線索,如今那邊的人一定是以為是唐正白派人去偷毀屍滅跡的。而且,這個消息皇後宮裏已經知道了。榮國公府如今已經亂了。”

“嗯,盯着榮國公府”言景深吩咐道:“你拿着虎符交給阿照,讓她去找梁業。”

“這是要将兵權交給郡主?”暗衛被這一吩咐驚到了,這是六萬的兵馬,怎麽可以交給一個女子。

“這是命令,你只需要服從!”言景深淡淡開口卻讓暗衛心中一凜。

“是,屬下這就去”

此刻丢了信函的榮國公府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都找了?”榮國公坐在書房裏臉色鐵青,嘴唇發白,還是吓得不輕,這東西要是丢了落在別人的手可就是一個死字!

“老爺,整座府邸都已經快被掀了,沒找到,這可怎麽辦?”蘇夫人也是急地滿地轉圈!

榮國公怒道:“我怎麽知道!這事兒一定是唐正白那個老匹夫做得!之前信函的事情被他一知道,他就平靜的可怕,可是坐不住了!皇帝一病危就開始動手!”

“萬一不是呢?”蘇夫人輕聲問了一句,到底是底氣不足。

“老爺,找到了這個”這時下人拿了一小塊玉牌進了門。

玉牌上寫了一個唐字!

“可惡!果然是那個老匹夫坐不住了!”榮國公狠狠将玉牌摔在了地上!

“那可怎麽辦?如今他知道咱們暗自藏下當年往來的書信已經是得罪了他!如今皇帝病危,女兒在宮裏又不受寵,要是皇帝出事,唐正白再把控朝政,這下咱們都沒活路啊!要不,咱們去求求他!總歸還有一條生路”

“無知!愚蠢!”榮國公指着蘇夫人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罵道:“你以為如今你跪在他的面前,他就能饒了你?癡人做夢!若是有用,當年懿王可會死?如今只要出現一個能制衡他的人就行了!”

“安王!”

“安王有兵馬确實可以”榮國公點頭,要不說臨死前那腦子才是最清楚的呢,這下被逼的無路可退後就離開想好了要抱的大腿,榮國公的求生意識非常強!

“我這就去安王府!”

說着,榮國公就直接去了安王府。

話說,林照拿到了虎符就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又詢問了前來的暗衛,說是言景深如今暴病!

“你讓他放心”

“他這是讓你帶兵包圍?”蕭褚熙瞧着林照手裏躺着的虎符問道。

林照在猜測言景深的意思,帶兵包圍是其中一點,但是還有另外一點是什麽?

“剛剛說,東西已經到手了,那榮國公府和唐府都已經亂了。按照榮國公的性格,一定是想着辦法自保!既然唐正白沒用了,那就只能找一個人!而榮國公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安王保他呢?”

蕭褚熙在一旁提醒道:“兵權!”

“可是,他的三萬兵馬已經交出去了!”林照皺着眉頭回道。

蕭褚熙笑道:“交出去不假,但是誰帶的兵和誰的親。那三萬兵馬到底不是梁業的,兩條心的軍隊,屆時一下策反就亂套了。所以,言景深是想到了這點,也利用裏榮國公的心理,才給你虎符,去城外梁業的駐紮營提早安排!”

“我明白了!”林照被蕭褚熙提點頓時就清楚了,立刻吩咐:“江風備馬!”

“褚熙哥哥,你呆在這裏。我很快就回來”

“一路小心”蕭褚熙幫不了她,也是心疼她來回奔波。

林照留了江風護着蕭褚熙,自己帶着幾個暗衛就去了大營。

——

德妃燒死在青山的消息不胫而走,而皇帝命在旦夕的消息也傳的滿成風雨的。不過幾個月,大梁又快要易主了。滿京城都處于一種緊張的氣氛中。

而宮裏太後則是格外的安靜,躲在佛堂裏不出來,連皇帝的面都沒見。蘇子衿則是被家裏的消息給吓怕了!她最後的籌碼都沒有了!而且蕭琰這人奸詐狡猾,因着她殺林照的事被他知道後,直接殺了她的那些人洩憤。

“我說過,你若是碰她一根汗毛,你就會死的很慘!你怎麽偏不聽?”

此刻的毓寧宮大門緊閉,但是寝宮內卻是另一番情景。

蕭琰今日進宮是來打探言景深的底細的,不過在這之前悄悄去了毓寧宮。

蘇子衿被蕭琰的劍抵着喉嚨,只要他再前進一步,她的喉嚨就被刺穿了!

“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蘇子衿不敢大口呼吸,雙腿發軟,哆哆嗦嗦道:“是言景深逼我的!你要是報仇就找他!”

“他?呵,他的命我要,你的命也要”蕭琰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就能想到林照被大火燒死的場景,那個地方,他派人去看了,回來的人說,全部都移成平地了,而且那一片山都被燒的焦黑,可見火勢有多猛!

“哈哈”蘇子衿忽然笑了起來,指着蕭琰:“一個兩個都是為了她!她到底是什麽好?讓你們都想要她?她嫁了這麽多回,你還惦記她?還有,我覺得,你真虛僞!明明将她送到了大梁,送到北齊,當做玩物一樣,卻裝作一副深情的癡情男子,你自己看了不惡心嗎?”

“你懂什麽!?”蕭琰壓抑着聲線,卻帶着點撕心裂肺,他最不能被人質疑他對林照的心,哪怕那份心是黑的。

“我懂啊!”蘇子衿收了笑卻還是忍不住,嘲諷道:“你最愛皇位啊!可你覺得你的人生一定要美人江山都有。你看着自己的皇兄娶了林照,又得了儲君之位,好處都占了,而你什麽都沒有,而且林照這個女人從小和你不親,您嫉妒啊!弑父殺兄,還想奪兄長的女人,這招真是好報複啊!可惜,人家寧願遠嫁都不願嫁你!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憐,很虛僞!明明恨她恨得要死,卻要表現的有多深情!”

“閉嘴!你給我閉嘴!”蕭琰氣沖天頂,手沒留情,劍頭直接擦過了她的脖頸。

蘇子衿只覺得脖子一陣疼痛,脖子一側被劃出了一道小傷口,索性也是傷的不深!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今日留你一命,來日絕不放過你!”蕭琰收了劍轉身就走。

蘇子衿看着蕭琰的背影冷笑了一聲:“你想要走出大梁簡直做夢。”

“來人,咱們去看看皇上,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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